《魅女邪夫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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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女邪夫乱天下-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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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熊光心焦地看着简玉语满脸冷汗,唇白如雪。简玉语倒是想回答,但喉咙像堵住一样,怎么也说不话,而且脑袋还在阵痛。――光痛有什么用啊。快点告诉她到底要发生什么事嘛!

    “你们两个能不能避点嫌。”偏偏姜秀这时候出现了。

    简玉语听到他的声音,心头徒然一紧――难道是他要杀我?

    “你们一个是我侍妾,一个是我小竖,虽然是装的,但也要装得像一点嘛。要是被别人看我的侍妾和小竖搅和在一起,我的脸往哪里搁?”

    “简玉语不舒服,突然就变成这样了。”熊光没功夫跟他耍嘴皮,紧紧抱住简玉语。

    姜秀脸色也变了,一步步走过来。简玉语紧张得快吐了,心里不停咆哮:不要过来啊你这个冷傲男!圣女之光,到底是不是他要杀我,你快点告诉我!

    圣女之光嗡了半天,似乎也被主人逼急了,停顿片刻后竟然发出两种频率不同的声音组合――嗒滴,嗒嗒嗒。

    嗯?难、难、难道是摩尔斯电码!?

    造物主,我简直服你了!

    不行,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简玉语绞尽脑汁回想,在她叛逆的青葱岁月里,有那么一段时光对密码很有兴趣,还背过摩尔斯电码表。

    嗒滴,是n!嗒嗒嗒是o――no!不是,姜秀不是来杀她了!

一八 圣女之光=摩尔斯电码2() 
简玉语破译电码之后,圣女之光回归沉寂,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吞回去了。om极度紧张之后是极度松弛,神经经不起大开大合的玩弄,她一下子瘫软在熊光怀里。

    圣女之光肯定不会无聊到只是告诉她:姜秀不是来杀她的。或许明天到来之前她会遇到非常重大的变故。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简玉语今天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了。

    “姜秀。”简玉语突然喊道,“你回来这里干什么?”

    姜秀一听不乐意了,他作为将领之一整个军营来去自由,来这里还要接受轮你们的审问?想归想,话还是要说得好听:“最近前方有些无聊,就回来看一看你们。既然没事,我就回去了。”

    “等一下。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简玉语说完,发现熊光非常惊讶又困惑地看着自己,于是小声说:“他是真的担心我们才回来。”

    熊光几百个不相信姜秀是有良心的人,但简玉语都这样说了,只好认。姜秀傲娇了一下下,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议,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包热乎乎的纸袋。om不等打开,就闻到了里面飘出来的肉香。熊光嘴馋,见姜秀是真心想留下来共进晚餐,对他的戒备也就免除了。

    姜秀有些郁闷,以前的光很懂礼貌,对他也很尊敬,怎么自从认识简玉语以后也变粗俗了呢?经过询问,得到了答案:一个多月前他把简玉语压在床上以后,熊光就对他失去了尊重。

    原来如此。姜秀无力反驳,闷闷地喝着酒。晚饭很快就结束了,军营的伙食真的不咋地,很少见肉见油见盐,一直吃这种东西一个多月,如果换作喷火龙鬼谷子来,估计早就破戒吃人了。还好姜秀带来的那一包熏牛肉,简直是人间美味。

    饭后,姜秀要赶回前营去,剩下的两人也要分开就寝。简玉语时刻忘不掉白天圣女之光的警报,对一个人的帐篷充满恐惧,她偷看了几眼熊光,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今天晚上陪我睡吧”这样的话。虽然他们同床共枕过,但那时琴玉在,三个人和两个人的差别是非常大的。

    “你是不是还有点不舒服?”熊光觉出女子的苦恼,问。

    简玉语忍住,摇摇头,“有点困了。”就这样打发了好心的熊光。揪心的走进帐篷,检查穿在身上的软甲,宝剑也不忘别在腰间,匕首更是贴身放着,全副武装,镇定自若,等待危险降临。

    可是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简玉语嗜睡。往床铺上一坐,不出一炷香光影,她就躺倒睡着了,之后什么也不知道了,包括后半夜悄然潜入的两个黑衣人。黑衣人进来之前,一阵怪风将帐篷内的烛火吹灭。他们脚步和熊光一样轻,走过的地方连灰尘都没有吵醒,更别说床垫上的女子了。

    黑衣人手脚神速,分秒不耽搁,快要拢近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在他们身后阴森森响起――“谁派你们来的。”熊光不知何时出现在帐篷里,两手空空,一副松闲的模样,完全不把潜入者放在眼里。

    黑衣人对视一眼,一人突然蹬地朝简玉语扑去,另一人迅速转身要截住熊光。可是原本站在身后的人踪影全无,与此同时冲向女子的那个突然煞住脚,定定看着凭空出在面前的熊光。

    “谁派你们来的。”熊光用仅存的耐心又问一遍。右手在空中一捞,一把银光闪闪的斩马刀蓦地出现在他手上。

    “灵武!”黑衣人轻呼一声。话音未落,熊光杀戮心起,单手握刀横扫而来。刀声起,刀影落,一串血珠映着寒光洒出来。一人闷哼一声,捂住眼睛迅速后退,熊光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嗜血的红光,他小迈一步,丝毫不见停顿,长刀翻飞,又朝他们横砍而去。

    两个黑衣人拉扯着,疾步退回出入口,眼见躲不及,拔刀出鞘,邦啷一声,拼了一击。黑衣人手中的刀顿时震得粉碎,却给自己赢得了宝贵的几秒,逃出生天。

    简玉语睡得熟,但心里放着事,那拼刀的脆响还是把她惊醒了。帐篷里暗,她隐约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登时抽出匕首,大喊道:“谁!”

    “”熊光还沉浸在杀戮的快意中,忽然听到简玉语的声音,随即扭头说:“是我,熊光。”

一八 圣女之光=摩尔斯电码3() 
(最近不给力,我知道,因为我冇得存稿了。om边更边存真的是一大酷刑。)

    “光?”简玉语仔细看了看,发现的确是他,问道:“是不是有人来杀我?”

    “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今晚会出事。还真来了。”简玉语收起匕首,起身要点亮火烛,伸出的手突然把熊光抓住。他两眼比刚才还要红还要亮,死死盯住女子,沉声说:“既然知道要出事,为什么不跟我说。”这其实是善意的责备,但从这个熊光嘴里说出,充满了被辜负的恨意。

    少年不等她回答,手上加重力道,毫无怜悯地盯着简玉语,因疼痛而发出的呻/吟——“下次不准这样了,听懂了吗?”

    “懂懂了。”简玉语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推测熊光具有双重人格,现在的这个应该是他的阴暗面,自己还是乖一点好。

    熊光眼里的暗红黯淡下来,手还是没松,仍抓着简玉语。女子正想着如何抽回手,脑子里突然又嗡鸣一片。om——圣女之光,为什么睡着的时候不叫醒她!简玉语怒斥。圣女之光瞬间调成摩尔斯电码模式:滴嗒嗒滴,滴滴,嗒嗒滴——pig?你才睡得像死猪!

    被圣女之光骂完后,帐篷里传出刀割布匹的撕裂声。简玉语紧张地到处张望,“是不是他们又来了?”

    “不是,是我刚才出刀时没掌握好攻击范围,划到帐篷,应该马上就要垮了。”可想而知,熊光挥出的刀风是多么锋利多么细密,过了这么长时间帐篷才出现裂痕,晃悠起来,顶上哗啦啦直响,眼看就要塌了。

    简玉语赶紧拽着熊光一起抱头蹲下。圣女之光再不济,她圣女也是上天选中的人,总要有些偏袒。于是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将帐篷顶棚吹走了。帐外不比帐内亮,静得出奇,空中高悬着毛月亮,看不到一颗星星,那阵狂风过后再没动静,天地间像死了一样,只剩简玉语和熊光两个幸存者。

    少年把她拉起来,连声道着歉。简玉语没去听,她此刻的注意力全放在远处光点闪烁的大蛇上。不等她进一步确认心头驱之不散的阴霾到底意味着什么,就听到天边一声沉闷的巨响,像坦克一样慢慢碾压而来,大地为之震动,带着幸灾乐祸的情绪,嘲笑马上就要大祸临头的蝼蚁们。

    突然间,简玉语拔腿冲下高地,不顾一切的朝赵长城方向跑去。她明白为时已晚,但还是大喊:“光,快!快和我去救人!赵国决堤了!”

    熊光一凛,快步追上简玉语,抱住她的腰往高地上拖——“光?你干什么!方向反了,快去救人啊!”简玉语急得大喊大叫,拼命捶打少年横在身前的手臂,“放开!光你是懦夫,我可不是!”

    熊光不听,也不说话,扛起简玉语往更高处跑。耳边的隆隆声越来越大,就像坦克过后的千军万马。现在明明是后半夜,长城那边却泛起铺天盖地的白光,白花花的洪水浪头不断冲击城下魏齐联军,像上古巨人的遮天手掌,一遍又一遍拍死想要活下去的蝼蚁。

    “不行我,我要去救人”简玉语全身发抖,抱住熊光的臂膀,凝视远处肆虐的人祸,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洪水的隆隆声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在简玉语无言、懊悔、胆怯的凝视中终于缓慢了。活下来的人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见赵长城上放下一艘艘载着士兵的小舟,趁着水势杀入混乱的联军军营,所过之处,凡是见到在水中浮沉挣命的敌军,二话不说,一刀捅下,顿时绽放出一滩平静的血花,迅速拔起,寻找下一个可以捅的目标。

    高呼声、救命声、求饶声、号角声此起彼伏,却拼不出寥寥几笔的“生”字。渐渐有远离洪灾的大部队在将领指挥下朝这边疾行而来。熊光见势不妙,抱起简玉语躲到边上。她身体冰冷,抖得厉害,紧紧抓住少年身侧,额头抵在他肩膀,嘴里念念叨叨,好像在忏悔。

    一夜无眠,天蒙蒙亮,熊光和简玉语从躲藏之处出来,看到原本空荡荡的高地现在挤满了人,临时抢搭起来的帐篷东一个西一个,活像难民营。地上躺满了人,活着的在痛苦哀嚎,将死的不舍得最后一口气,更多的是被战友捞起来的肿胀发青的冰冷尸体。

一九 懊悔() 
简玉语看了一眼便害怕地躲回去,抱住双膝,低下头一遍遍呢喃:“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熊光看着她变成这样,万分痛心,蹲下来劝道:“玉语,不是你的错。om你早就警告姜秀了,是他们不听你的,是他们的错。”

    “就是我的错,我只是把知道的告诉姜秀,根本不在乎他会不会听,更无所谓他会不会去做。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督促他,是我没有坚持到底,是我把战争当成了儿戏。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熊光还劝了什么简玉语已经听不见了,她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中。记起以前在鬼谷子面前说过的话――“我不喜欢战争,不喜欢践踏无辜之人的血肉满足私欲”。当时说得多好听啊,现在呢?分明就是冷漠无情的旁观者,分明就是战争的帮凶!

    躺在这里的上千具尸体,飘荡在这里的上万条幽魂,从此再也回不了家了。都是因为她,无辜的人们再也回不了家了!

    如果当初能强硬点,如果当初真的用心去阻止

    没有如果。

    已经晚了。

    “活在注定的历史里,除了旁观可以做很多有意义的事。om”

    喷火龙鬼谷先生,您真的是智者,您一开始就是对的,只怪她太孩子气,辨不清好歹。除了旁观可以纠正错误的事,除了旁观可以拯救很多人,除了旁观可以阻止战争,除了旁观可以让更多无辜的人回家。

    简玉语,醒悟吧。不要再看轻自己,你就是这个时代独一无二的存在,你就是能创造历史的人,你就是能成大器的人,你就是能做别人无法做到之事的人。

    不要再逃避了。

    你就是可以灭秦。

    擦干眼泪,简玉语昂起头颅,表情并不轻松,虽下了决心,但还是没有勇气面对此刻的悲壮。她扭头看向熊光,软弱轻笑,抬手按住他还在滔滔不绝的嘴――“我真是幸运,每当我无助孤独的时候,总会遇到一位愿意帮助我的好人。熊光,谢谢你。”

    女子冰冷的指尖点燃了少年的嘴唇。熊光以为这是简玉语的诀别之言,登时吓白了脸,握住她的手,说:“你说这些干什么?难道你要离开?我再说一遍,这不是你的错!”

    “已经不重要了。”简玉语站起来,摇摇头,“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凡事要向前。我会把这次当做鞭策自己的教训,以后再也不做后悔的事了。光,我现在要去找姜秀。”简玉语挣脱少年的手,跳了出去。她秀丽的身姿在污秽杂乱的人群中行走,像枝甘愿被染上泥污的青莲,火气正盛的军士把她推来搡去,粗言秽语对她临头砸来,她摔倒了好多次,每次都一声不吭地爬起来,继续行走。

    姜秀不好找,他会遁术。这是玩笑话,苦中作乐罢了。简玉语轻笑两声,拂去额间的碎发,白净的脸上又多了一道泥污。又走了好一段路,终于看到他了。姜秀忙得焦头烂额,原来他的表情除了傲慢,还有刚毅和不甘,他大吼大叫,东奔西跑,维持着仅存的秩序。

    “你来干什么?回去!”姜秀无意中发现朝这边走来的简玉语,勃然大怒,大踏步的过去要拿她。

    “还有回去的地方?”简玉语反问,她躲了躲,说:“我是来告诉你一件重要事情。”

    “你有完没完!乌鸦晦气的嘴!”男人粗暴地抓住女子的手臂,用力拽到那座堆起的尸山前,指着,“看清楚了吗?你吵着闹着要来不就是想看这种场面吗?好看吗?看清楚了吧!”

    简玉语咬紧嘴唇,一句话也不说,仍由姜秀发泄。等他吼完,用清冷的声音说:“齐军撤退途中会杀入燕国,获取十城。姜秀,你我已经错过这一次了,再后悔再不甘都晚了,你我能做的是不要再错下去。”

    女子的话让姜秀变回原本的他。他轻蔑地看着简玉语,嘴上却是沉默。不久前,田婴派人来找过公子获,说齐军折损过半,无心再战,已准备打道回府。魏国众将听罢,义愤填赝,他齐军大部队都在高处远处,赵人决堤之时,撤退及时,所折所损皆魏国军士,现在他得了便宜卖乖,不帮忙不说还要先走!气得魏国众将险些和他干架,幸好公子获冷静,及时劝阻,不然赵国就要坐山观虎斗了。

    姜秀想到这里,抬眼看见跟上来的熊光,于是立刻拽着简玉语过去,扔给他,厉声说:“往那个方向走,有已经安顿的营地,和守兵说是我的人,他们会放你们进去。”

    “姜秀,你”简玉语还要叮嘱。

    “快滚。”姜秀不愿再听,丢下这二字,头也不回地走向他的战场。

    熊光看到简玉语手臂上被掐出的大片青紫,心下一沉,抬脚要追姜秀。简玉语拦住他,温柔地说:“光,算了。他就是嘴硬心软的人,这次一定他会照做的,我相信他。”

二〇 诚心出没1() 
琴玉当了大半个月的一家之主,也渐渐觉得无聊了。om揣测着赵魏齐已经开战,便忙起简玉语托付给她的事情——劝退伏击魏军的秦军。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她都觉得简玉语太乱来了,不过更乱来还是自己,因为她居然答应了。

    这天午后,琴玉徒步去了墨翟留宿的府邸。她邀请墨翟同行,是因为就算找到了秦军,她也见不到当家的头头。但墨翟是名流,各个诸侯国都争相邀请他去当座上宾,有他在,肯定会方便许多。

    墨翟听明琴玉的来意,爽快答应了——估计也是最近闲得没事吧——约好两天后的上午琴玉再来找他,一道去找秦国伏兵。说的好像躲猫猫似的,但其实是躲猫猫的电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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