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不认识,猜的。”朱俊很干脆的摇了摇头,接着说,“刘公公不知道收了宁王多少好处?竟然要皇上恢复宁王三卫兵马,你可知这不但坏了祖制,还让宁王可以明目张胆的招兵买马了,公公的胆子真不小啊!”
“你。。。。。。。满口胡言。。。。。。”
刘瑾没想到朱俊一来就针对自己,顿时大怒,但话没说完,就被朱厚照插了话,“老刘不是那种人,他也只是把宁王折子里的原话说与朕听,不怪他。”
“呵呵。”朱俊摇头失笑,“朱厚照,我知道你对刘瑾有一种近乎亲情的感情,但你也太过放纵他了,你每日被他蛊惑玩乐,可知朝廷,天下,已经被他搞的是乌烟瘴气。不说别的,光是宁王这事,那老小子造反是迟早的事,若没刘瑾故意推波助澜,你堂堂一个皇帝会如此轻易就答应?”
说完,不等两人接话,说,“八虎,不,现在加上一个西门庆喆,应该是九虎了。九虎霍乱朝纲,背着你胡乱加税,结党营私,随意买卖官爵,贪墨本就没几两银子的国库,现在点好处,九虎之的刘大公公,站皇帝,居然还有帮助反王。呵,朱厚照,你难道想哪天一觉醒来,身异处吗?”
噗通。。。。。。。
刘瑾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他就这么认输了?
当然。。。。。。。不是,刘瑾使出了一招百试不爽的哭字决。
可不,瞬间就泪流满面,凄惨兮兮的说,“皇上,老奴冤枉啊!求皇上给老奴做主啊!呜呜。。。。。。。”
“老刘起来。”果然,刘瑾一出招,朱厚照立马就信了,忙把刘瑾给拉了起来,转头向朱俊说,“要说老刘贪点银子占点小便宜,朕信,但要说他买卖官爵,结党营私,朕可不信。”
“事实胜于雄辩,你出去随便找个人一问就知道咱们刘公公干的那点好事了。”朱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瑾,笑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站皇帝。”
“站皇帝?什么意思?”朱厚照一愣,之前朱俊也说过这个词,当时没在意,现在单独再说出来,这个词就显得特别刺耳。
“还不明白?”朱俊翻了个白眼,道:“金銮殿里,你是坐着的,刘瑾是站着的,一般情况倒没什么的,但站着的这位爷的权势已经很大之后,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现在坊间已经传开了,你是做皇帝,而咱们刘公公就是站皇帝,可威风了,就连王公贵族见了咱们刘爷也得行跪拜大礼,你说他算不算站着的皇帝?”
朱俊一边开玩笑死的说,一边注意两人的表情,朱厚照原本一脸的不信,可越说他的脸色也就越难听到就连王公贵族也得向一个内官太监行跪拜大礼时,整张脸几本上黑的能滴出水来。
反之刘瑾,表情就了许多,反正到最后额头上布满了细汗,要不是强忍着,不时颤抖的双腿估计会噗通一下给皇帝跪下去。
太监的权力完全来自于皇帝的信任,他们欺瞒皇帝,故意挑拨皇帝和臣子之间的信任,但要皇帝有哪怕一丁点不信任他们,他们的权力就会瞬间烟消云散。
当然,也不排除太监权力达到一定程度,左右君主性命的时候,但终其大明一朝,还没出现过这种阉党一手遮天的程度。
刘瑾不傻,他的权力来自于朱厚照对他的信任,照朱俊这么说下去,就算朱厚照还是信任他,心里总会有点隔阂。他知道他干的那点事根本就经不起查,特别是外界传言的站皇帝。
要知道,就算一个皇帝再大度,也不能容忍出现另一个君主,那怕这个所谓的君主只是一句戏称也不成。
“咱家对皇上忠心耿耿,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在皇上面前陷我与不义?”刘瑾的优势还是哭戏,反正小眼睛挤吧挤吧眼泪就泪眼朦胧,“皇上,老奴对您可忠心耿耿啊!您可得给老奴做主啊。。。。。。。他们是要逼老奴去死啊!”
“朱俊,你到底是受何人所托?为何对老刘苦苦相逼?”朱厚照终于还是被刘瑾的眼泪给融化了,皱眉俊。
朱厚照性情洒脱,对人和蔼,但他最反感的就是臣子之间你争我夺。很显然,找朱俊帮忙的某人是存心要弄死刘瑾。
依照朱厚照的脾气,当杀。
。。。。。。。。。。朱俊嘴都说干了,白忙活了?(。);**;:1
0364章; 反退为进()
朱俊没想到自己一晚上嘴皮都快磨破了,刘瑾这老头一哭鼻子,朱厚照就立马倒戈了,还把矛头指向他背后的雇佣人。..
真是日了狗了,出门之前是不是没?
“这么说,你还是认为刘瑾无罪?我是在冤枉他咯?”朱俊也没了耐心,直接盯着朱厚照说。
“朱俊,你什么人,朕清楚。老刘什么人,朕也清楚。此事与你无关,只要你告诉朕幕后指使之人,朕必当重谢。”因为弘治皇帝对朝中臣子仁厚,使得朝臣一片祥和,朱厚照也希望能向父亲一样,成为一位中兴之主。所以,也就痛恨那种结党营私,挑拨君臣之辈。刘瑾就算有错,就算该死,那也是朝堂之争来朱俊这个外人帮忙,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就算不是李东阳,就算是个坏人找朱俊解决九虎,朱俊也同样不会说出是什么人在和他做交易。
只见朱俊摇了摇头,道:“既然你清楚我的为人,那你应该知道,我是不可能说出是谁的。”
说完,顿了顿,说,“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小心刘瑾。现在我所言你并未听进去。难道,你希望我把历史教科书拿给你信吗?趁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早做决断还能保住他一条命,若再任其胡闹下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谢天下,大明,也将陷入内乱。话已至此,你好好想想吧!”
该说的不该说的,朱俊都说了出来,但要做决定的还是朱厚照。若他执意要一意孤行的话,朱俊也不打算再过问刘瑾之事,主线任务反正没什么奖励,只要完成了支线任务,系统一般都不会过分为难。
见朱厚照陷入了沉思,刘瑾也停止了哭泣,他明白,皇帝的内心在挣扎,自己能否享受荣华富贵,权倾朝野,全在朱厚照一念之间。
见刘瑾向自己投来怨毒的眼神,朱俊笑了笑,道:“要说你没有功劳呢!那也是骗人的,严律法,打贪官,丈量土地,减赋税,官员考核,一条条,一项项,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可偏偏你心术不正,严律法是立威信,打贪官其实是安插自己的门生,丈量土地是敲官绅的竹杠,官员考核是受贿赂。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给你送银子珠宝的官员,他们回头又去盘剥老百姓,减赋税就成了一个笑话。你知不知道,这些账,老百姓不会算在盘剥他们的官员身上,而是你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的身上,可惜啊!若是你没有那些私心的话,你刘瑾或许就是第二个郑和了。”
刘瑾听完,整个人呆住了。
郑和是谁?
大明朝没有一个人不知道,那可是天宝太监,曾七下西洋。
就更别提他的同行,皇宫里的太监们了,哪一个不是把郑和当成自己的榜样。
刘瑾也是一样,他自打进宫那一刻起,就想成为郑和一样,备受万名敬仰的人物。
可随着权势越高,心性也就生了转变。太监不能结婚生子,性格的扭曲也就逐渐呈现,权利,金银,就是他们最求的人生目标。
可这一切都是什么呢?
金银再多,他们也不能带进棺材,权利再大,最终也会是一样的命运,老死宫中罢了。
无非,还是一个名。
不错。
太监被称之为阉人,被阉割了的人,是不完整的人,哪怕他们高高在上,在外面人的眼里,就算一个乞丐也比他们有成就感,因为他们不是男人,裤裆里少跟东西。
世人不认同我们,瞧不起我们,我们不需要他们瞧得起,只需要他们怕,就够了。
这也是为什么一旦太监当权之后,绝大多数就非常坏的原因。
他们就是要向世人证明,就算你们裤裆里多了那一截,也照样要跪在老子胯下。
哪怕,他们最终都没有好的结局,但自古千年,总是前仆后仰,从没消停过。
刘瑾当然害怕失去权势,失去了权势,也就意味着失去了圣恩,失去了圣恩,那么最好的解决就是配到某个角落里混吃等死。
最坏呢?
谁没得罪过人?
不被报复整死才怪。
但刘瑾还有依仗,那就是和皇帝十几年的感情。如果现在认错,皇帝肯定震怒,会免了自己的差事,然后弃置一旁。
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机会,时间一长,皇上气消了,也就会想起他这个老伴当,自然也就有了重拾隆恩的机会。若今日皇上放过自己,表面逃过一劫,实际上,皇上心里一定有隔阂,假如他日群臣上奏弹劾的话,新仇旧恨,也就意味着自己离人头落地不远了。
这人说的没错,趁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认罪的好。
想到这,刘瑾颇为深意的撇了眼朱俊,跟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紧紧贴在地板的金砖上,含泪道:“皇上不要为难了,老奴认罪。”
“什么?老刘你。。。。。。。。。。”朱厚照心里一直在挣扎,不知道该不该查刘瑾,要是真的也就算啦。可要是假的呢?岂不寒了刘瑾的心?左右为难之际,却见刘瑾自己认罪,着实意外了一把。
朱俊笑眯眯的也不说话,心里却暗道一句,“刘瑾啊刘瑾,你这招以退为进果然厉害,不愧是从小就服侍朱厚照的人,对他的脾气太了解了。”
“老奴自认有负皇恩皇上赐死。”刘瑾说完,便闭眼等死。心里却不停在说,皇上啊!千万别耍小孩子脾气,真给俺老刘来一刀,那可真的就死的太冤枉了,我银子还没赚够呢!
“你。。。。。。。。。亏朕如此信任你,连批红之权交给了你,你竟然,太让朕寒心了。”朱厚照也确实够信任刘瑾的,批红之权,那可就相当于把国家大事全交给了刘瑾,对于国事的处理,全在刘瑾一念之间。
咚咚咚。。。。。。。。。。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老奴一心一意想为皇上办事,可老奴没读过什么书,怕把皇上交代的差事办砸了,失去了圣恩。所以就找了几个帮手,是他们欺负奴才没学问啊!是他们害了奴才啊!奴才识人不明啊!老奴该死啊!老奴该死啊!”刘瑾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那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但朱俊算是见识了,刘瑾嘴上说自己有罪,但其实就是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自己反而成了受害者。
高明啊!
但,朱厚照回信吗?
。。。。。。。。。。。。。。。。你猜。(。)请:
0365章; 廉政公署()
果然,刘瑾的一番话成功的转移了朱厚照的视线几个小弟顶了锅。.┡M
很快,朱厚照连夜急招辅大臣李东阳进宫,询问朝中实情。
李东阳在跨进寝宫的那一刻,脑海里就收到了朱俊的意识传音,要他避重就轻,只要刘瑾倒台就行,要是逼的太紧了,以朱厚照那性子,只会适得其反。
李东阳当然也知道朱厚照那脾气,所以也就照着朱俊的意思,竟说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无形中帮了刘瑾一把,也避免了皇帝怀疑自己和朱俊的交易关系。
当晚,朱厚照便下旨,刘瑾用人不当,贪墨等几条不痛不痒的罪状,免了司礼监掌印太监的职务,以及批红之权,回他的钟鼓司敲钟去,但却保留了他上朝站班的职责。也就是说,暂时没权了,但却没有失去圣恩,翻身只是迟早的事。
至于那几个替刘瑾背黑锅的幕僚?
不好意思。
连审都不审,杀头的杀头,灭族的灭族。
当然,九虎的罪魁祸刘瑾都付出了代价,其他八虎怎么可能身居高位,一个个基本上都被免了现有的职司,除了西门庆喆朱俊质疑要杀的之外,其他几个几乎都一夜回到了解放前,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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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解决完九虎的事之后,朱俊就提出了当下国库空虚的问题,要和朱厚照,李东阳商议怎么解决当下这个难题。
李东阳认为阻力很大,急不得。
可国库缺银子那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再这么熬下去,不用刘瑾霍乱了,大明也得出问题。
“我有个疑问,刘瑾执政的时候,不也变法了,虽然都是私心引起的,可不也付诸于行动了吗?李大人怎么就不行了?”朱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很清楚,无非还是一个‘名’字。
刘瑾就是要人怕他,惧他,所以行事风格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底下的官员们稍有阳奉阴违,怠慢之意,轻者罢官免职,重者下狱杀头。虽然让百官是有恨他,又怕他,但却真的很有效的进行着。
但李东阳不愿意,他是读圣贤书的,最怕的就是被人骂,很多时候另可无作为,也不敢逼的太紧,就是怕官员,怕百姓骂。
有句老话,文人造反,三年不成。
就充分体现了两类人之间的最大区别。
刘瑾就在面前,而且还有翻身的一天,李东阳可不管无端树敌,直呼其名,于是说,“刘公公行之有法,乃是杀伐果断,老夫自问没有这个能力。”
得,李东阳很干脆的认怂了。
他心里明白,这句话要是刘瑾没在这,怎么说都行,但要人家在这,可就不好说了,得罪人,还是别说的好。
“眼下国库缺银子,朕的内帑也没银子,各项开支又那么大,九边将士的军饷又不能断,你们倒是想想,这银子怎么来?总不能要朕把宫里的东西倒腾出去卖钱吧!”现实问题,朱厚照也难得正经了一回,其他倒还可以拖一拖,可九边将士的薪俸是绝对不能拖的,他们守护的可是大明的边关,以往没少因为朝廷拖欠薪俸而兵变,惹不起。
朱俊手里有银子,是真的有,戒子里至少还有九十多万两,用来解决大明的燃眉之急一点问题没有。但他并不着急拿出来,因为这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有银子,哪就是被史上称之为大明时期世界富的刘瑾,刘大太监。
虽然现在提前把他撸了,手里一定没有那么多,但要拿出个一二百万两来,应该问题不大。
想到这,朱俊在一旁,低眉顺眼的刘瑾笑道,“哎呀!怎么把刘公公给忘了,你就帮皇上解决这个麻烦呗!”
“嗯?”朱厚照一愣,疑惑的问,“老刘有钱?”
朱俊珠子乱转,脸上的肉不停颤抖的刘瑾,笑着说,“刘公公嘛!他一心为皇上办事,当然没有了。但是呢!那几个拿着他鸡毛当令箭的家伙,可一个个富得流油,恐怕贪墨了不少吧!就算没有一年的赋税,也有至少七成吧!”
啪。。。。。。。。。。
朱厚照大怒,“好一个一年赋税,这帮蛀虫,该杀。”
刘瑾心里那个肉痛啊!本以为权利丢了,但钱还在,哪知道自己反倒成了过路财神,手里的钱转眼就没了。
不交?
可以啊!等朱俊再叫皇上去自己府里一搜,不用别人撺掇,皇上就会直接杀了自己。
还是老实交吧!
想到这,刘瑾怨恨的瞪了眼朱俊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容,“回皇上,老奴也不知道他们贪墨了多少,还请皇上准老奴亲自去审问他们,一会给皇上报个数。”
“好,你现在就去。”朱厚照点头道,“给朕狠很的折磨他们,一个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