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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持被逼不过,只好叫来几个火工道人,砸开铁锁,打开殿门。洪信走进去,里面黑沉沉不见一物。他命从人点起十多个火把,见殿中一个巨大的石龟驮着一通石碑,碑上刻有四个大字: 遇洪而开。 洪信说: 你们不让我看,却不知几百年前就已注定教我开看。你们多给我唤几个人来,用锄头铁锹把它挖开! 住持慌忙相劝,怎能劝得下?太尉命众人搬开石龟,掘有三四尺深,见有一块青石板。众人撬开石板,洪信探头一看,是个黑洞洞的万丈地穴。突然,地穴内一阵雷鸣似的响亮,一道黑气冲出来,掀塌了半个殿角,直冲到半天云霄,散作百十道金光,往四面八方去了。众人大吃一惊,抱头鼠窜。洪信目瞪口呆,再不敢待下去,慌忙收拾行装,带着从人下山。”
说完公孙胜叹了口气,念出一首诗句,道:“千古幽局一旦开,天罡地煞出泉台。自来无事多生事,本为禳灾却惹灾。”
旁边的汤隆有些不明白,忙问道:“公孙道长讲的这个故事与我二人有甚事?”
公孙胜微微一笑,说道:“那伏魔大殿中本是押着百十个天上的星宿,说是机缘巧合又是上天注定,被那洪信放出,降落人间,二位便是那伏魔大殿中的星宿之一。”
公孙胜的话一出,惊的徐宁二人目瞪口呆,古人有有迷信的说法,对上天,对天神是相当的敬畏的,如今徐宁二人得知自己本是天上的星宿下凡,自然是震惊不已,方才公孙胜露的一手凭空取酒早已经震住二人,自然对他的话也没有怀疑。
“哥哥,想不到你我兄弟竟然是天上的星君下凡,这么说我等生来便是要作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了。”回过神来的汤隆一脸兴奋的说道。
徐宁也是回过神来,虽然没有汤隆那样的激动,但是也是相信了公孙胜的说法,目光之中隐隐闪烁着死丝丝的火光。
“那道长可知其他的星君都流落到哪里?”徐宁问道。
公孙胜微微一笑,手捻须髯,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说道:“此乃天机,天机不可泄露,贫道也是那星宿之一。”
徐宁和汤隆还要再问,被公孙胜拦住,说道:“贫道修为有限,此事涉嫌天机,便是贫道的师父罗真人也不能完全的参悟,但是贫道却知道,这伏魔大殿的星君日后定会聚在一处,作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而这聚义的地点便在山东,受家师指点,贫道要去水泊梁山辅佐那托塔天王晁盖,依着贫道推断,聚义之处十有八九是水泊梁山,晁天王,林教头,智多星等人也可能是吗天上的星君。”
“怪不得那梁山泊能够屡次大败朝廷大军,如今如此的红火兴旺,原来是有上天的庇佑,梁山好汉也都是上天的星君。”听得公孙胜之言,徐宁与汤隆二人也是恍然大悟。
“贫道今日在这里搭救二位,就是上应天意,邀请二位一同上梁山入伙聚义,以全星宿之位。”公孙胜说道。
徐宁有些意动,可是没有表态,旁边的汤隆早就有上梁山的意思,如今听得公孙胜这个星宿之说,更是迫不及待,见自家哥哥犹豫不决,当下忙劝道:“哥哥还在犹豫个什么?哥哥即是那星君转世,日后定然会去那梁山泊聚义,这个可是上天注定的,早去晚去都要去的。”
徐宁听得汤隆的话,心想也是这么回事,当下便说道:“我也想去,可是我那娘子和孩儿都在东京城内,一但我去了那梁山,便是与朝廷作对,那童贯老贼定然不会放过我的家小。”
汤隆听得便不在说话了,旁边的公孙胜也是哈哈一笑,说道:“教头不必为难,贫道便去那东京将教头家小接出来,一同上梁山便是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逛庙会比武擂台()
徐宁有些意动,可是没有表态,旁边的汤隆早就有上梁山的意思,如今听得公孙胜这个星宿之说,更是迫不及待,见自家哥哥犹豫不决,当下忙劝道:“哥哥还在犹豫个什么?哥哥即是那星君转世,日后定然会去那梁山泊聚义,这个可是上天注定的,早去晚去都要去的。”
徐宁听得汤隆的话,心想也是这么回事,当下便说道:“我也想去,可是我那娘子和孩儿都在东京城内,一但我去了那梁山,便是与朝廷作对,那童贯老贼定然不会放过我的家小。”
汤隆听得便不在说话了,旁边的公孙胜也是哈哈一笑,说道:“教头不必为难,贫道便去那东京将教头家小接出来,一同上梁山便是了。”
徐宁一听自是喜不自胜,当下对公孙胜又是千恩万谢,三人在附近的县城中找到一个客栈,洗了个澡,买了一套新衣服,周身上下收拾干净,三个人又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顿饭,公孙胜这才起身告辞,赶奔东京,而徐宁二人则是在客栈中等候公孙胜回来。
那么说,公孙胜如何到得这里,又救下徐宁二人呢,此话还得从十年前说起,便是晁盖救下那个仙人老者的时候,那看着梦中交给晁盖三本书之后就仙逝而去。
与此同时,在蓟州九宫县二仙山上的一个道观中,一个道人正盘膝而坐,星冠攒玉叶,鹤氅缕金霞。长髯广颊,修行到无漏之天;碧眼方瞳,服食造长生之境。每啖安期之枣,曾尝方朔之桃。气满丹田,端的绿筋紫脑,仙风道骨,真个活神仙一般无二。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入云龙公孙胜的授业恩师罗真人,罗真人本名罗澄,自幼学习道法,如今更是修为通天,深不可测。
罗真人此时正在闭目打坐,突然间双眼猛地睁开,两道金光射出夺人二目,脸色俱变,双手快速的掐诀念咒,像是在算些什么,过了良久,罗真人这才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师兄,看来你还是比我先走了一步啊,可惜可惜,不过倒是恭喜师兄找到了一个优秀的弟子,此子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说完又是沉沉的叹了口气,而后重新闭上双目,在此入定,就好像方才之事发生过似的。
这罗真人口中的师兄便是晁盖的师父,传授晁盖三本秘籍的世外高人,与罗真人师出同门,本名魏真,人都称之为魏真人,能耐本事样样都在罗真人之上。
那日魏真人在罗真人的二仙山做客,见天象异变,便知不好,当下师兄弟二人,掐指推算,得知山东郓城县上天紫微大帝星君转世临凡,便是晁盖穿越的那一天。
二人不知是福是祸,魏真人当下便打算前去山东亲自的去看一看,便将自己一生所学都记录在纸上,订集成册,取名《无笈天书》,书成之后交与罗真人保管,吩咐道日后若是遇见他的徒弟,便将此书传授与他,说完飘然下山而去。
之后的事情就是魏真人到了山东郓城县东溪村,正碰见晁盖,一场试探之下,见晁盖心性纯良,义气过人,又是罕见的先天道体,心中便是一阵大喜,心道这是上天赐给我的徒儿呀。
当夜边施展大法力,托梦将三册兵书秘籍传给晁盖,自己则是溘然长逝,晁盖感念魏真人大恩,拜其为师,厚葬。
罗真人正是察觉到师兄魏真人出事,这才脸色大变,连忙伸手掐算,废了好大的功夫,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算清楚,才有了方才的一番话。
时间过去十年,晁盖再梁山竖起替天行道,为民请命两杆大旗,风头一时无两,罗真人知道时机已到,便将自己最喜欢的徒弟公孙胜叫到了身前,讲事情说给了公孙胜听,并且吩咐公孙胜下山辅佐晁盖。
公孙胜平日里无事便下山去闯荡,自然是听说过托塔天王晁盖的大名,今日得知大名鼎鼎,名震江湖的托塔天王晁盖竟然是自己的师兄,便是喜不自胜,当下辞别了师父罗真人,收拾好行囊,这才下山。
公孙胜一路之上也不着急,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便到了兖州境内,机缘巧合之下听说了徐宁被童贯老贼陷害的消息,公孙胜便便想着不如救下徐宁,邀请他一同上梁山聚义,也算是自己上梁山的投名状。
等到打听好了徐宁等人的行程,这才在这树林之中等候,一连等了两日,这才将徐宁,汤隆几人等来,这才有了公孙胜救下徐宁汤隆的那一幕。
公孙胜走后,徐宁与汤隆二人边整日在客栈中等候她回来,公孙胜留下的银子也够多,好酒好菜客栈黑换着花样的做。
汤隆直爽的汉子,神经大条自然是大吃大喝,吃饱了睡,睡醒了吃,过得优哉游哉,可是徐宁则是茶不思饭不想,平日里也没有个笑脸,愁眉苦脸的,担忧自己的家小和公孙胜。
徐宁得这副模样,汤隆自然也是看在眼里,心说自己的这位姑表哥哥老是这样也不是个事,边跟徐宁说道:“哥哥,听说明日是这里天王庙的庙会,热闹极了,不如我们明日也去看看,哥哥也好散散心。”
徐宁不来不打算去,可是耐不住汤隆一个劲的劝,所以也只好点头同意,汤隆欣喜不已,二人吃过晚饭,又待了一会儿,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宁便被汤隆给叫起来了,两个人洗漱打扮了一番,这才出了客栈,此时天已经大亮,街上人也多了起来,因为今日是庙会,人比往日更是多出来不少。
说顺着人群,两个人便来到了天王庙这里,一个老大的广场,周围都是各种各样的摊位,打把势卖艺的,唱戏唱曲的,叫卖的,看热闹的,密密匝匝,好不热闹。
两个人左逛逛右转转,心情倒是好了很多,左转右转便来到了天王庙的后面,这后面也都是人,做买卖的,看热闹的一点也不比前面的少。
这后面搭着一个宽大的擂台,上面站着一个膀阔腰圆的大汉,擂台底下里三层外三层的密密匝匝围着好多看热闹的百姓,两个人看的好奇,便也过凑个热闹。
第一百一十八章 没面目好汉焦挺()
说顺着人群,两个人便来到了天王庙这里,一个老大的广场,周围都是各种各样的摊位,打把势卖艺的,唱戏唱曲的,叫卖的,看热闹的,密密匝匝,好不热闹。
两个人左逛逛右转转,心情倒是好了很多,左转右转便来到了天王庙的后面,这后面也都是人,做买卖的,看热闹的一点也不比前面的少。
这后面搭着一个宽大的擂台,上面站着一个膀阔腰圆的大汉,擂台底下里三层外三层的密密匝匝围着好多看热闹的百姓,两个人看的好奇,便也过凑个热闹。
两个人挤进人群,来到第一排最前面的位置,徐宁汤隆二人往擂台上一看,见得台上站着一个膀阔腰圆的汉子。
那汉子长得八尺身高,虎背熊腰,面如磨盘,须眉全无,满脸的横肉,怪眼圆睁,狮子鼻,方海口,上身穿着粗布的衣裳,下身是兜裆滚裤,腰扎板带,腆着肚子,咧着大嘴,正在台上说着。
“各位乡亲,三老四少,各位好汉,俺先道个腕,俺乃是中山府人氏,姓焦名挺,但平生却到处投靠人,都不被收留。江湖上都称他“没面目”,俺这祖传三代,相扑为生,学的便是独门单传三十六路擒龙手,因为俺路过这兖州,囊肿羞涩,得知这里举办庙会,俺便在这里摆下擂台,没别的,哪位好汉觉得自己有两下子,便上来与俺打上一架,赢了,俺奉上纹银二十亮,这也是俺最后的盘缠,要是输了边赔给俺十两银子,公平合理,童叟无欺,兖州的哪位好汉愿意上来试试。”擂台上的汉子插着腰,说道。
焦挺的话音刚落,便听见台底下,有人大喝了一声,迈步跳上了擂台,众人看时,是一个中年汉子,身高八尺,膀阔腰圆,看样子也是个练家子。
那大汉朝着焦挺沉沉的一抱拳,说道:“在下兖州府马海,前来领教好汉的高招。”
马海说完当下举拳便打,被对面站着的焦挺给拦了下来,焦挺摆了摆手,说道:“好汉且末动手,这丑话说在前头,擂台比武拳脚无眼,若是有什么受伤断胳膊折肋骨的,俺可不包赔,在一个就是这十两银子还得先拿出来,俺可是那这个过活呢,嘿嘿。”
那个马海也不含糊,当下点头答应了下来,又从怀中拿出来十两银子,扔给了焦挺,焦挺嘿嘿一笑的将银子收了起来,然后紧了紧身上的衣带,周身上下收拾的紧衬利落,这才朝着马海说道:“好汉,来吧,俺准备好了。”
“好,好汉小心。”马海叫了一声,纵身一跃,举拳便打,斗大的拳头抡起来呼呼刮风,内行的人看得出来这个马海是有一定真能耐的。
再看焦挺面不改色,手起一拳,打个塔墩,见马海过来,身形一闪,躲过了马海的拳头,紧接着还没等马海反应过来,焦挺一手抓住马海的腰,一手扣住马海的肩头,两臂一较劲,硬生生的将马海摔在地上。
马海出师不利,自然是不服,当下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再次攻向焦挺,两个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打了将近十个回合,周围的百姓都是大声的叫好,鼓掌起哄。
俗话说内行看热闹,外行看门道,徐宁和汤隆都是练家子,自然能够看得出来那个叫焦挺的汉子比马海要厉害得许多,不出十个回合马海必输无疑。
果不其然,到了第十五个回合的时候,焦挺看准一个破绽,当下一个扫堂腿,马海身形一个不稳,身子一个趔趄就要摔倒,紧接着焦挺大手一把抓住马海的腰带,一使劲一下子将马海摔出老远。
再看马海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气来,过了好半天,这才站起身来,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当下也不气恼,大大方方的朝着焦挺一抱拳说道:“好汉好俊的身手,在下佩服,这是我输了,日后再遇到再与好汉比试。”
马海说完,又朝着四周拱了拱手,下了擂台走出了人群,底下的汤隆看见马海如此的大方,也是一个劲儿的称赞道:“倒是个好汉子,愿赌服输,便是冲着这一点俺汤隆便佩服。”
旁边的徐宁也是点头赞同,说道:“这个焦挺也是个好汉,身手不凡,这拳脚上的功夫与我相比倒是不分上下。”
汤隆听了之后,便有些不相信,自家哥哥徐宁的武艺他是一清二楚的,在京城中的武将中虽然不能称得上第一,但是也能排的上前五名的,当下把嘴一撇,说道:“哥哥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俺看这焦挺也就是厉害点,让俺上去试一试他的实力是否跟哥哥说的那么厉害。”
徐宁刚要拦住他,可是汤隆已经先他一步跳上了擂台,焦挺在擂台上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突然看见一个丑汉跳了上来。
焦挺甩目观瞧,见来的这位三分不象人七分倒象鬼,丑的不能再丑了,七尺以上身材,面皮有麻,鼻子上一条大路,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挺大个脑袋上稀稀疏疏的留着几绺头发,身形倒是魁梧,驼这个背,两只手满手的茧子,焦挺看了暗自称奇,这是哪里来的坏人。
“这位好汉也是来比武打擂的吗?不知好汉尊姓大名?”焦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