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水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水浒- 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缛胱�

    府尹看着底下跪着的青面汉子,当下一拍惊堂木,问道:“那青面的汉子,为何杀了那牛二,如实说来。”

    青面汉子应了一声,说道:“小人姓杨名志,原是殿司使,为因失陷花石纲,削去本身职役,无有盘缠,将这口刀在街货卖,不期被个泼皮破落户牛二强夺小人的刀,又用拳打小人,因此一时性起,将那人杀死。众邻舍都是证见。”

    杨志说完身后的百姓也都纷纷附和为杨志作证,开封府的府尹一听百姓都为他作证,也知道事情的大概了,再说那个牛二也是着实的可恶,蒸不熟煮不烂的滚刀肉一个,死了也就死了。

    当下府尹想了想,而后说道:“那牛二作恶多端,杨志你杀他属于为民除害,但是也是一条人命,虽然有众乡亲做保,可是你依旧是犯了官司,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官便判你发配大名府充军,你可有异议?”

    杨志当下摇了摇头,说道:“小人并无异议。”

    府尹见杨志没有异议,当庭便做了决断,且叫取一面枷枷了,差两员相官,带了仵什行人,监押杨志并众邻舍一千人犯都来天汉州桥边登场检验了,叠成文案。众邻舍都出了供状保放,随衙听候当厅发落,将杨志於死囚牢里监守。牢里众多押牢,禁子,节级见说杨志杀死没毛大虫牛二,都可邻他是个好男子,不来问他取钱,又好生看觑他。天汉州桥下众人为是杨志除了街上害人之物,都敛些盘缠,凑些银两来与他送饭,上下又替他使用。推司也觑他是个有名的好汉,又与东京街上除了一害,牛二家又没苦主,把款状都改得轻了,三推六问,却招做“一时斗殴杀伤,误伤人命”待了六十日限满,当厅推司禀过府尹,将杨志带出厅前,除了长枷,断了二十脊杖,唤个文墨匠人刺了两行“金印,”迭配北京大名府留守司充军。那口宝刀没官入库。

    当厅押了文牒,差两个防送公人,免不得是张龙,赵虎,把七斤半铁叶盘头护身枷钉了,分付两个公人,便教监押上路。

    两个差人押着杨志出了东京,回头望着东京汴梁巍峨高大的城墙杨志满心的心酸,想他杨志出身将门,乃是杨家将金刀杨令公的后人,如今却是落得个发配充军的下场,这何日能够报效国家,重现杨家的威风。

    这个杨志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一心只想着靠着自己的本事得到朝廷的认可,重振当年杨家将的荣耀,可以说杨志是大宋朝的死忠,为了这个不惜投靠奸臣高俅,也要换来哪怕是一丝丝的进身之机。

    可惜这个杨志在高俅的手下丢了花石纲扮砸了公事,又到梁中书的麾下仍然是运气不佳,失了生辰纲,办砸了私事,最后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万不得已之下这才落草为寇,最后上得梁山入伙。

    杨志虽然愚忠可是他有做人的底线,怒杀牛二就是最好的证明,为了不连累周围的百姓而到官府自首,也是个好汉的行径,也正是他的品行人格,导致了永远不会被高俅,梁中书那些奸臣所重用,世道混沌,奸臣当道,倒让这些忠臣良将有家难奔有国难投,叫人唏嘘。

    杨志怎地到了大名府不提,且说这过几日便是当朝太尉枢密使童贯的生辰了,京中外地的大小官员也都极尽所能的搜刮金银财宝,为的就是献给童贯讨他的欢心。

    枢密使一职在宋朝那是实权的高官,枢密使是北宋三个宰相之一,相当于现在的军委主席,是当时最大的军事高官,掌军国机务、兵防、边备、戎马之政令,出纳密命,以佐邦治。凡侍卫诸班直、内外禁兵招募、阅试、迁补、屯戍、赏罚之事,皆掌之。以升拣、废置揭贴兵籍。有调发更戍,则遣使给降兵符。除授内侍省官及武选官、将领、路分都监、缘边都巡检使以上。

第一百一十二章 狗官陷害金枪手() 
杨志怎地到了大名府不提,且说这过几日便是当朝太尉枢密使童贯的生辰了,京中外地的大小官员也都极尽所能的搜刮金银财宝,为的就是献给童贯讨他的欢心。

    枢密使一职在宋朝那是实权的高官,枢密使是北宋三个宰相之一,相当于现在的军委主席,是当时最大的军事高官,掌军国机务、兵防、边备、戎马之政令,出纳密命,以佐邦治。凡侍卫诸班直、内外禁兵招募、阅试、迁补、屯戍、赏罚之事,皆掌之。以升拣、废置揭贴兵籍。有调发更戍,则遣使给降兵符。除授内侍省官及武选官、将领、路分都监、缘边都巡检使以上。

    这东京的开封府的府尹名唤张天德,是刚刚从河北升迁过来的,本身也是太尉童贯的门生底弟子,童贯虽然常年领兵,在军队中有很大的势力,可是官场上也有不少的亲信,而这个张天德就是其中之一。

    这几日张天德也是愁闷不已,还有几日就是童贯的生辰,如今的礼物还没有着落,开封府府尹不想外面的那些知州知府,这东京汴梁到处都是达官贵人,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开封府府尹能够得罪的起的,所以捞的油水自然也是最少的。

    杨志怒杀牛二,虽然杨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可是他的那把祖传的宝刀便落在了开封府府尹张天德的手里,张天德知道童贯喜欢神兵利器,也就投其所好,将这把宝刀献给了童贯。

    这日在太尉府内,童贯坐在上首,旁边事开封府府尹张天德,童贯可以说是中国历史上掌控军权最大的宦官;获得爵位最高的宦官;第一位代表国家出使的宦官。

    长得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瘦小阴气十足,而是高大威武,浑身的阳刚之气,很难想象一个太监有阳刚之气会是什么样。

    而此时童贯手中把玩着的就是杨志得祖传宝刀,被张天德投其所好献给了童贯,童贯拿着宝刀翻来覆去的看,越看越喜欢,好像看的不是但,而是一个绝世的美女一般。

    “好刀,好刀,果真是好刀,哈哈哈,天德有心了,本相很是喜欢。”童贯爱不释手,笑着夸奖道。

    旁边的张天德好像得到了莫大的荣誉了似的,对着童贯大献殷勤,一个劲儿的拍马屁,那副模样哪里是堂堂的开封府知府,活脱脱的一个狗腿子。

    可是看着看着童贯突然没了笑容,将到插会到刀鞘中,叹了口气,旁边的张天德大惊失色,连忙问道:“枢密怎地好好的叹上气了?莫不是下官送的宝刀不好?”

    童贯摇了摇头,又是沉沉的叹了口气,这才说道:“不是,天德的宝刀本相很是喜欢,爱不释手啊,可是空有神兵利器,没有宝甲护身,这也是一大憾事,叫本相如何不叹气,唉!”

    张天德听得童贯的话,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张天德眼珠一转,抬起头朝着童贯一拱手说道:“说道宝甲下官还真的知道有人有。”

    童贯一听便是一喜,当下连忙问道:“哦?当真?是何人?”

    张天德如实的回答道:“千真万确,此事京中官员武将都是知晓的,这宝甲名叫雁翎圈金甲,乃是金枪班教头金枪手徐宁的家传宝物,穿上之后不避刀枪,平日里视若珍宝一般不与外人观看,枢密大人威风八面,便将那徐宁唤来将此宝甲要来,想来那徐宁也不敢拒绝。”

    童贯听完眼睛便是一亮,这金枪手徐宁他也曾听说过,据说此人武艺高强,一手钩镰枪威震东京,无人能敌,当下点头同意,差人前去将徐宁唤来。

    过不多时,便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汉子,身披盔甲,那童贯看徐宁时,果然一表好人物:六尺五六长身体,团团的一个白脸,三牙细黑髭髯,十分腰细膀阔。

    徐宁走进来,朝着童贯沉沉的一抱拳,说道:“末将徐宁见过太尉大人,不知太尉大人唤末将前来有何事吩咐?”

    童贯也不啰嗦,直截了当的说道:“本官听说徐将军武艺了得,乃是一等一的忠义之士,本官有心举荐将军到边军任职,做一个将军,日后沙场立功也好光耀门楣,封候拜将,将军以为如何?”

    徐宁听得童贯之言自是欣喜不已,当下便说道:“末将多谢太尉大人赏识,徐宁定忠心报国,建功立业,不负太尉大人厚望。”

    “可是,本官近日得了一把好刀,可惜没有一副宝甲护身,本官听得徐将军家中有一祖传的宝甲?”童贯说到这就没有再往下说了,虽然说的比较隐晦,但是只要不傻都能够听出话中的意思来。

    徐宁当下便是一愣,恍然大悟,心说难怪突然想给他升职,原来是看上了自家的金圈雁凌甲,徐宁便朝着童贯沉沉的一抱拳,说道:“大人,这雁凌甲乃是末将家传的宝物,恕徐宁万难从命。”

    童贯见徐宁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自己,当下心中的怒火便顶了上来,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当下哈哈一笑,说道:“那好,既然徐将军不肯割爱,那本官也就不强人所难了,本官还有事便不留将军了。”

    徐宁见童贯如此说,也便起身告辞,转身出了太尉府。

    等到徐宁走后,张天德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看到童贯那一张阴沉的脸,当下说道:“大人,这个徐宁当真是不识时务,大人放心,下官这便寻一个由头将那徐宁抓到大牢,发配边军,到时候那金圈雁凌甲还不是大人您的。”

    童贯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便由你去办,干净利索。”

    “是,大人放心。”张天德阴笑了一声,说道。

    这张天德并不是无缘无故就想陷害徐宁的,世间万事万物都是有因果的,这个张天德为官不贪财但是好色,十足的色中饿鬼,但凡看到有些姿色的,不管是已婚的还是待字闺中的,都要千方百计的弄到手。

    事情还是发生在除夕夜皇帝与民同乐,举办灯会的时候,张天德作为开封府的府尹,负责京城的治安工作,自然是要亲自把关的,便带着一众差役在城中来回的巡逻。

    张天德没有看到燕青糜胜他们的打斗,倒是看到了一个妇人,长得温婉大气,面如桃花,身量窈窕,仙女下凡一般,当下便把这位开封府的府尹的魂给勾住了,差人一打听原来是就是金枪班教头金枪手徐宁的妻子。

    回到家中的张天德可是犯了相思病了,茶饭不思,今日在童贯府上看的童贯为宝甲发愁,灵机一动这才献出此计,坑害徐宁,徐宁一死,那么他的妻子便可归张天德所有了,狠毒至此,可怒,可恨。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大牢内兄弟相见() 
事情还是发生在除夕夜皇帝与民同乐,举办灯会的时候,张天德作为开封府的府尹,负责京城的治安工作,自然是要亲自把关的,便带着一众差役在城中来回的巡逻。

    张天德没有看到燕青糜胜他们的打斗,倒是看到了一个妇人,长得温婉大气,面如桃花,身量窈窕,仙女下凡一般,当下便把这位开封府的府尹的魂给勾住了,差人一打听原来是就是金枪班教头金枪手徐宁的妻子。

    回到家中的张天德可是犯了相思病了,茶饭不思,今日在童贯府上看的童贯为宝甲发愁,灵机一动这才献出此计,坑害徐宁,徐宁一死,那么他的妻子便可归张天德所有了,狠毒至此,可怒,可恨。

    且说张天德回到自己的府衙之后,来在了后堂,有下人端上来一杯茶,张天德这在上首一边喝着茶,一边细细的思索着徐宁的事情。

    正想着呢,便听见门外有脚步声音,张天德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心腹,开封府的师爷,名叫吴权,学富五车,足智多谋,平日里给他出了不少的注意。

    “师爷前来可是有事?”一见师爷吴权走了进来,张天德便开口问道。

    吴权点了点头,说道:“回禀大人,正是,方才在东市有人吃醉了就当街大人,被手下人给抓了进来,在下前来便是请大人升堂断案。”

    张天德现在一心扑在现在徐宁上,哪里还有心思审案,当下叹了口气,说道:“哎呀,师爷,现在本官哪里还有心思审案。”接着他便将在太尉府与童贯说的话以及前后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师爷吴权听。

    吴权听后,非但没有担心,反而一喜当下说道:“即使如此,那大人就更应当前去大堂升堂问案,大人可知道醉酒打人的是什么人?”

    “什么人?”听得师爷的话,张天德有点听不明白,当下身子向前倾了倾,忙问道。

    吴权手捻须髯,微微一笑,说道:“此人名唤汤隆,人称金钱豹子,祖上是打造军器为生,父亲曾任延安府知寨官,但在父亲死后,因生性好赌,流落江湖。其人好使枪棒,因浑身都是麻点,人称金钱豹子。”

    “那与徐宁有什么关系?”张天德越听越糊涂,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吴权哈哈一笑,说道:“大人切莫着急,这汤隆就是那徐宁的姑表兄弟,前些日子梁山贼寇大闹灯会,火烧皇宫,惹得龙颜大怒,大人可以借着这个时机说那汤隆便是梁山的贼人,到时徐宁便是勾结梁山贼人,将他抓捕归案,是生是死还不是大人一句话的事。”

    “哈哈哈,妙,妙,先生真乃当世武侯,就依先生说的办,便将汤隆按照梁山贼人的名义压入大牢,在派人前去徐宁家里捉拿徐宁,到时候定他一个勾结贼寇的罪名,哈哈哈。”张天德抚掌大笑,不住地点头,说道。

    吴权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且说徐宁从太尉府出来之后,也没有往心里去,便还上班上班,该回家回家,还是想往常一样的过日子,夫妻恩爱,羡煞旁人。

    这日,宫里无事,徐宁便回来的早些,回到家中,妻子徐娘子早就备好了饭菜,烫好了酒,徐宁正吃着呢,便听大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夹杂着叫门说话的声音。

    徐宁也没多想,当下擦了擦嘴,起身出了房间来到了院子里,几步来到大门口,将门上的门栓拿下来,大门打开。

    门分左右打开,便有一队开封府的衙役差官冲了进来,为首的便是开封府的师爷吴权,吴权走了进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徐宁,其实他也是没见过徐宁,只是听说过此人武艺高强,当下问道:“徐教头在家吗?”

    “在下便是徐宁。”徐宁一听是找自己,当下朝着吴权一抱拳,说道。

    吴权一见自己眼前的这个汉子就是金枪手徐宁,拿眼一看,果然英雄,但是上峰所差不敢耽搁,当下大手一挥,朝着旁边的衙役差官吩咐了一声,说道:“犯人徐宁勾结梁山贼寇,带走,押入大牢。”

    旁边的一众衙役差官应了一声,就在徐宁一愣神的功夫,麻肩头拢二背,将徐宁给绑了个严严实实,等到徐宁回过神来,便是一惊,心中又有些疑惑,连忙问道:“莫不是诸位抓错人了,在下乃是金枪班的教头徐宁。”

    “没错,抓的便是你,休要啰嗦,带走。”吴权说了一句,然后然后一众衙役差官将徐宁给扭送到开封府,打入大牢。

    徐宁此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抓进了大牢里面,还安上一个勾结梁山贼寇的罪名,天地可鉴,我徐宁可是连梁山贼人长什么样都不清楚,怎么可能勾结梁山贼寇,徐宁坐在牢房里面,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徐宁,姑表哥哥?”就在徐宁苦苦思索的时候,旁边的牢房出来一个声音。

    徐宁一听有人认得他,当下一抬头,循声望去,牢房光线昏暗,也看不清楚说话的认识谁,身子又往前挪了挪,这才开口问道:“这位朋友是何人?怎知晓在下的名字?”

    那人听得徐宁之言便是一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