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爷我便搀着你走。”董超,薛霸二人一左一右,架着林冲又往前走了有五里路,这便到了野猪林,两个人便带着林冲进了这林子。
“走了一五更,也走不得这十里路,照这般下去何时才能到得沧州。”董超抱怨道。
薛霸一看走的差不多了,已经到了林子深处了,看了看周边环境,确认无事后便开口说道:“我也走不得了,且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三人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休息下来,林冲疼的哀嚎了一声,倒在一颗大树上,身子靠着树干,眯着眼睛休息。
董超看了看林冲,又朝着旁边的薛霸使了个眼色,后者点了点头,说道:“行一步,走一步,倒走的我也困倦了起来,且先睡上一睡。”说完便装着抻了抻胳膊,打了个哈欠,将手中的水火无情棍放到旁边,来到林冲跟前,用脚提了提林冲。
正迷糊的林冲,吃力的睁开眼睛,问道:“上下做甚么?”
“我二人正要睡一睡。这里又无关锁,只怕你走了,我等放心不下,也睡不安稳。”薛霸在旁边说道。
林冲听闻,便说道:“小人也是个好汉,既然吃了官司,便一世也不会走,以免连累了上下。”
“哪里信得过你,要想让我们哥俩睡得安稳,须得将你缚一缚。”薛霸听了林冲的话,显然是有些不相信,撇着嘴说道。
林冲一听,便开口说道:“上下要缚便缚,小人敢道怎地?”
董超薛霸一听也不客气,当下两个人将腰间的绳索解下,把林冲连手带脚和枷锁紧紧的绑在树上,不放心的两个人有使劲的紧了紧,打了七八个扣子,这才停手。
看绳子都捆好了,两个人对视一眼,跳到了一旁,将水火无情棍抄在手里,看着林冲说道:“林冲,休要怪罪我兄弟二人,不是我们要结果了你,自是前日来时,有那陆虞侯传那太尉的钧旨,叫我两个在这里结果了你,立等金印回去回话,你便是在走几日也是一个结果,倒不如就在这里,我兄弟两个也回去的快些。”
“林教头,我兄弟知道你是个好汉,休要怪我们两个,上司差遣,我二人也是身不由己,你须精细着,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周年,我等以限定日期,亦要早回话。”
林冲见此,身子使劲的挣脱了几下,也是徒劳,当下便是泪如雨下,说道:“我与你二位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二位如果救得小人一命,我林冲生死不忘,有朝一日定会报答二位。”
第六十一章 惊险时晁盖出手()
看绳子都捆好了,两个人对视一眼,跳到了一旁,将水火无情棍抄在手里,看着林冲说道:“林冲,休要怪罪我兄弟二人,不是我们要结果了你,自是前日来时,有那陆虞侯传那太尉的钧旨,叫我两个在这里结果了你,立等金印回去回话,你便是在走几日也是一个结果,倒不如就在这里,我兄弟两个也回去的快些。”
“林教头,我兄弟知道你是个好汉,休要怪我们两个,上司差遣,我二人也是身不由己,你须精细着,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周年,我等以限定日期,亦要早回话。”
林冲见此,身子使劲的挣脱了几下,也是徒劳,当下便是泪如雨下,说道:“我与你二位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二位如果救得小人一命,我林冲生死不忘,有朝一日定会报答二位。”
董超此时便有些不耐烦了,当下眼睛一瞪,厉声说道:“说什么闲话,今日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你不得。”
旁边的薛霸怪眼圆睁,举起手中的水火无情棍,望着林冲的脑袋便是一棍,林冲绝望的把眼睛一闭,心道这回算是完了,可恨那高俅老贼,陆谦小儿。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薛霸手中水火无情棍就要砸在林冲脑袋上时,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一把钢刀,直接便将那长棍打飞。
紧接着从旁边的树林中冲出来一个好汉,董超薛霸被吓了一跳,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野猪林中居然还有旁人,二人抬头一看,但见那位好汉眉飘偃月,目炯曙星,尧眉舜目,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如悬胆,目若朗星,牙排碎玉,齿如贝列,面如古月生辉,脸似淡金镀容,眉似利剑入鬓,目若明珠朗星,鼻正口方棱角分明,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周身上下锦衣华贵,外披白色英雄氅,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气势不凡,人前身后百步的威风,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紧跟着又冲出来十几个人,哥哥膀阔腰圆,手里拿着钢刀,将董超薛霸两个人便围了起来,这伙人不是别人,正是托塔天王晁盖,浪子燕青和一重狼牙队员。
董超薛霸一见对方来者不善,吓得早就屁滚尿流,当下两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如捣蒜一般一个劲的磕头,说道:“我二人不知哪里冲撞了各位好汉,还请各位好汉高抬贵手,放了我兄弟二人。”
晁盖没有管他们俩,直接走到了林冲近前,眼见林冲面黄肌瘦,骨瘦如柴,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脚上被磨得鲜血淋漓,真是惨不忍睹,看着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如今落得如此模样,晁盖不禁眼眶一热,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恨不得一刀宰了董超薛霸两个歹人。
“你们两个,快快将林教头身上的枷锁去掉。”晁盖转回身,虎目圆睁,瞪着董超薛霸二人,怒喝一声说道。
“是是是。”董超薛霸两个人吓得有是一哆嗦,当下也不敢怠慢,取出钥匙,便要取下林冲身上的枷锁。
可是这个过程中难免会碰到林冲得伤口处,疼的林冲有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哀嚎一声,晁盖对着二人狠狠地踢了一脚,骂道:“你两个腌臜泼才,给老子轻点。”
“是是是。”俩个人有是啰嗦着点头称是,费了半天劲,这才将林冲身上的枷锁卸了下来。
“林教头,可苦了你了,这帮子狗官陷害忠良,欺压好汉,真是该杀。”晁盖扶着林冲恨恨的说道。
林冲看了看晁盖,又看了看周围的人,都不认识,便开口问道:“众位好汉搭救之恩林冲感激不尽,不知众位好汉尊姓大名?”
“在下梁山晁盖,这位是在下的兄弟人称浪子燕青。”晁盖介绍道。
旁边的董超薛霸不听还好,这一听当时就瘫在地上了,我的娘哎,托塔天王晁盖,那可是梁山上的匪首啊,没想到今日落到他的手里了。
“原来是梁山的好汉,在东京便听闻托塔天王晁盖仁义无双,义薄云天,梁山好汉行侠仗义,替天行道,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林冲多谢各位救命之恩。”林冲感激的说道,接着又问了一句:“晁天王不在梁山,为何跑到这里来了。”
“实不相瞒,我在梁山听闻林教头遭那高俅老贼陷害,便整日担心林教头安危,吃不好睡不好,得知林教头被发配沧州,便想着在这必经之处野猪林劫下教头,一同上梁山快活,也省的受那鸟气。”晁盖说道。
林冲听闻,感动的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只是未到时候而已,林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感动的说道:“晁天王与我素未谋面,便听得消息日夜牵挂,不惜以身犯陷,千里前来相救林冲,此等恩情叫林冲如何报答啊。”
“林教头请起,我等江湖之人,便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晁盖做事从未想过要人报答,只求问心无愧便可,林教头不必如此。”晁盖连忙叫林冲扶起,说道。
林冲听闻更是感动不已,说道:“晁天王仁义之名如雷贯耳,今日林冲方才真切体会到啊。今生能结识晁天王这样的英雄豪杰,我林冲足以。”
晁盖哈哈一笑,说道:“林教头过誉,不如林教头随我等上那梁山,梁山之上都是志同道合的英雄好汉,到时我等一同替天行道,岂不逍遥快活,比在这里受那罪要强,教头以为如何?”
晁盖一脸的期望,哪知林冲摇了摇头,说道:“我林冲出身将门,世代受皇恩,没到万不得已之时哪能落草为寇,林冲此时便想着到那沧州待上几年,等到皇上天下大赦之时,林冲便回到东京,与家小隐居山林,快活一生便知足了,晁天王的好意林冲心领了,这落草为寇之事林冲是万万不能答应,还请晁天王理解。”
“林教头……”旁边的燕青刚要出言相劝,便被晁盖拦住了,虽然晁盖心中有众多的不舍,但还是豪爽的一笑,说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既然林教头不肯上山入伙,我也不再强求,日后林教头如果有什么困难只管到梁山上来,我梁山的大门永远为教头打开。”
“多谢晁天王。”林冲感激的说道。
晁盖哈哈一笑,然后命人去附近村镇买来一架马车,由于林冲双脚磨破,走不了路,便让他坐在车上,晁盖放心不下,说完一句护送林冲到沧州。
“呔,你们这帮撮鸟,快快放了林冲哥哥。”就在晁盖等人要走之时,突然树林中传来一声暴喝,那声音好似天上打雷一般,震得林中鸟兽惊叫不已。
第六十二章 花和尚鲁姓智深()
晁盖一脸的期望,哪知林冲摇了摇头,说道:“我林冲出身将门,世代受皇恩,没到万不得已之时哪能落草为寇,林冲此时便想着到那沧州待上几年,等到皇上天下大赦之时,林冲便回到东京,与家小隐居山林,快活一生便知足了,晁天王的好意林冲心领了,这落草为寇之事林冲是万万不能答应,还请晁天王理解。”
“林教头……”旁边的燕青刚要出言相劝,便被晁盖拦住了,虽然晁盖心中有众多的不舍,但还是豪爽的一笑,说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既然林教头不肯上山入伙,我也不再强求,日后林教头如果有什么困难只管到梁山上来,我梁山的大门永远为教头打开。”
“多谢晁天王。”林冲感激的说道。
晁盖哈哈一笑,然后命人去附近村镇买来一架马车,由于林冲双脚磨破,走不了路,便让他坐在车上,晁盖放心不下,说完一句护送林冲到沧州。
“呔,你们这帮撮鸟,快快放了林冲哥哥。”就在晁盖等人要走之时,突然树林中传来一声暴喝,那声音好似天上打雷一般,震得林中鸟兽惊叫不已。
众人寻声甩目观瞧,便见冲出来一个胖大的和尚,威猛粗犷、腰阔十围、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络腮胡须,皂直裰背穿双袖,青圆绦斜绾双头。戒刀灿三尺春冰,深藏鞘内;禅杖挥一条玉蟒,横在肩头。鹭鸶腿紧系脚絣,蜘蛛肚牢拴衣钵。嘴缝边攒千条断头铁线,胸脯上露一带盖胆寒毛。生成食肉餐鱼脸,不是看经念佛人。
那胖大和尚也不答话,跳将出来抡起禅杖便要打来,晁盖等人了不认得这大和尚,可是林冲却是认得,当下急忙喝了一声:“师兄不可,我有话说。”
那大和尚一见林冲开口,便停了下来,收住禅杖,说道:“林冲哥哥且先等洒家一会儿,待洒家将这帮贼人杀个干净,在于哥哥一同吃酒。”
林冲急忙说道:“师兄不可错怪了好人,方才便是这几位救了林冲的性命,这位英雄乃是梁山好汉人称托塔天王的晁盖,还有浪子燕青。”
“哎呀!”鲁智深一听林冲的介绍,知道对面站着的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托塔天王晁盖,当下便拜道:“洒家有眼不识泰山,方才错怪了天王哥哥,哥哥即使林冲哥哥的救命恩人,那也便是洒家的救命恩人,受洒家一拜。”
晁盖早就知道这胖大和尚是谁,当下快走两步,来到大和尚跟前,双手将大和尚搀起,说道:“我在梁山便听闻有个花和尚鲁智深,三拳打死镇关西,倒拔垂杨柳,今日一见果真英雄。”
“哈哈哈,哎呀,不想晁盖哥哥在梁山居然也听得洒家,方才是洒家鲁莽了,哥哥莫要见怪。”鲁智深哈哈一笑,说道。
旁边的林冲这时问道:“师兄不再大相国寺,怎地跑到这野猪林来了?”
鲁智深一听便是火往上撞,当下虎眼圆睁,说道:“兄弟,俺自从和你买刀那日相别之后,洒家忧得你苦。自从你受官司,俺又无处去救你。打听的你断配沧州,洒家在开封府前又寻不见,却听得人说监在使臣房内。又见酒保来请两个公人,说道:‘店里一位官人寻说话。’以此洒家疑心,放你不下,恐这厮们路上害你。俺特地跟将来,见这两个撮鸟带你入店里去,洒家也在那店里歇。夜间听得那厮两个做神做鬼,把滚汤赚了你脚。那时俺便要杀这两个撮鸟,却被客店里人多,恐妨救了。洒家见这厮们不怀好心,越放你不下。你五更里出门时,洒家先投奔这林子里来等杀这厮两个撮鸟,可是这林子太大树高林密,洒家走着走着便迷了路,转了好半天这才看到林冲哥哥,后面的事哥哥便也知道了。”
鲁智深说完虎眼圆睁,一瞪旁边的董超薛霸二人,直吓得二人有是一阵胆寒,好悬屎尿没有吓出来。
“天王哥哥怎地也来到这野猪林?还救了林冲哥哥?”鲁智深这时才想起来问道。
晁盖没有说话,旁边的林冲先开口说道:“天王哥哥便是为了小弟而来的。”之后将事情的本末说了一遍给鲁智深听。
鲁智深听完,又是一阵的感叹,说道:“是人都说晁天王如何仁义,如何义薄云天,平日里洒家还不相信,以为那是江湖上的人以讹传讹,没想到今日却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便是凭着这一点便叫洒家佩服。”
晁盖摇摇头,笑了笑,说道:“此等小事不足挂齿,林教头这等的好汉,要是被这两个奸人给陷害了,那岂不是我等的损失。”
众人又是一阵的说笑,狼牙的一个队员此时也将马车赶来,当下众人将林冲搀扶到车上,由董超薛霸两个赶着车,其他人骑马在旁边护送,出了野猪林,一路往沧州而去。
又行了三四里路,便看见前方有一个村子,在那村子的村口处便有一个小小的酒店,但见前临驿路,后接溪村。数株槐柳绿阴浓,几处葵榴红影乱。门外森森麻麦,窗前猗猗荷花。轻轻酒旆舞薰风,短短芦帘遮酷日。壁边瓦瓮,白泠泠满贮村醪;架上磁瓶,香喷喷新开社酝。白发田翁亲涤器,红颜村女笑当垆。
当下众人加紧了脚步,来到酒店,找了个宽敞的地方,一众二十多人将酒店挤了个满满当当,当下便有酒店小二走了过来,面脸堆笑来到晁盖这一桌旁边,问道:“客官吃些什么?”
“好酒好肉有什么便都上来,其他几桌也都如此,银钱自少不了你的。”晁盖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块银子,约么着能有二十两,小二一看见银子,脸上的笑容更甚,急忙收起银子,客气了几句,转身回到后厨吩咐去了。
“鲁大师如今在哪里过活?”晁盖明知顾问着问了一句。
鲁智深大手一拍桌子,说道:“说来憋屈,洒家三拳打死镇关西,犯了人命官司,逃到五台山出家为僧,只因醉酒大闹五台山,打坏了山门,便把洒家发配到了东京的大相国寺当了一个小小的菜园管事,说白了也就是个种菜的,整日里无所事事,都快闲出个屁来了。”
“哈哈哈,鲁大师一身本领,豪爽过人,在那大相国寺种菜确实是有些屈才了。”晁盖哈哈一笑说道。
“鲁大师何不跟我们一同上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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