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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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碎梦-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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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该用膳了,您这是去哪。”无视身后水芋的呼喊,陈小洁在心中祈祷着,店铺啊!店铺,你千万别倒了,我还指望你给我赚路费的。

暗中保护陈小洁的六个黑衣人,接到陈小洁出府的消息后,扔下手中的碗筷,拿起佩刀冲出去。嘴中还哒、哒、哒,嚼着来不及,咽下的食物。

“客官,里面请。”店小二拿着茶壶,迎上陈小洁道。

环视着大堂中,坐着的两三个人,陈小洁忍不住松口气道:“呼,还好,还能开张。”

听见这个,极为耳熟的声音,抬头一探究竟的小二,差点尖叫起来。这不是失踪了,半个月的店老板吗?陈小洁笑着将手指,放在唇边,做出一个嘘的动作,示意店小二不要伸张。

悄悄溜进后堂,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才想起麻子、二毛、三毛,还有小女孩,都还在学堂。走到厨房旁边,探出头。看着依旧整洁如新的后堂,陈小洁很满意的点点头。又见灶台上雷旷忙碌的背影,与正在切菜大毛的背影。“他们两的背影真像,如同父子一般,都胖乎乎的。”

“恩公,是你吗?”身后,一个试探性的声音问道。

陈小洁回过头,只见本应该在学堂的二毛,出现在她的身后,一脸兴奋的叫道:“恩公回来了,大哥你快出来啊!恩公来了。”

在厨房忙活的大毛和雷旷,听到二毛的叫唤声,一人拿着刀,一人拿着勺子跑了出来。那一扭一扭,跑动的身躯和全身抖动的肉,让陈小洁脸上出现了三条黑线。才半个月不见,他们两个,怎么胖了这么多?

好不容易平复下,众人的心情。陈小洁又带着二毛,急冲冲的出去了。没过多久,两人抬着一块半个月前,陈小洁预订的牌匾,气喘吁吁的走了回来。

上好的木材,雕刻着芙蓉阁的字样。细细的银粉,装点着每一个字。极为精细的芙蓉花图案,点缀着牌匾。指挥着二毛,将牌匾换上,又叫人在店的左右两边,对称放好两个铜狮。

做好这一切,感觉有些累的陈小洁,拿出袖中的手帕,擦去脸上的汗渍。终于弄好了,期望明天能有好生意吧!要不然,她会很失望的。

趴在桌子上,陈小洁不知不觉睡着了。因为在包厢中,所以并没有人来打扰她。下学回来的麻子、三毛,还有小女孩,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看着焕然一新的店面,又张大了嘴,注视着来来往往的顾客,与已经忙的晕头转向的店小二。他们不会走错门了吧!记得上学前,店中的生意,只能用凄凉形容。昨天他们甚至还在讨论,如何才能让店铺继续经营下去。

小二见三人傻站在门口,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几个,怎么还站在这。快放下东西来帮忙,我已经找不着方向了。”

回过神来的三人,将手中拿着的书本,放在一旁。麻子帮着二毛收钱记账,小女孩帮着小二传菜、端菜。不知道陈小洁就在店中的三毛,傻笑着洗着菜。幻想着陈小洁,看见生意这样好的店铺时,心中的惊喜。

第二十七章豫贝勒的婚礼

大堂的喧闹声,吵醒了睡着的陈小洁,捏着发麻的手臂,走下楼对小二道:“有没有吃的啊!我快饿死呢!”

小二用衣服,擦了擦有些油腻的手道:“老板,店中的食材已经用完呢!晚饭可能要等一下。”

就在这时,大厨雷旷走了出来,拿着大勺吼道:“麻子,二毛那小兔崽子去哪呢?买点东西,怎么还没回来,没有油,老子怎么做菜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抱着瓷坛子的二毛,急冲冲从店铺后门跑进来,将坛子交给雷旷道:“我跑便了整个京城,都没找到一家还开着门的油铺,这些都还是我跟老百姓买的。”

陈小洁疑惑问道:“京城油铺不是很多吗?怎么会找不到卖油的地方,难道官府出台了什么新政策。”

二毛道:“天色太晚,都打烊呢!”

打更声突然传进陈小洁耳中,恍然道:“已经亥时呢!你们忙,我先回去呢!”

话未落音,陈小洁人已出了芙蓉阁,小跑步般回到王府。不知实情的陈小洁,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墨竹院,心中的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偷溜出府的事,要是被父王和母妃知道,紫兰和水芋就麻烦呢!

猛地推来门,只见二人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风吹进来,使得蜡烛左右摇晃,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郡主,您回来呢!奴婢这就打水,伺候您梳洗。”水芋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泡完澡的陈小洁,借着蜡光,再次翻阅起孙真的书来。站在一旁,伺候的水芋,靠在柜子上哈欠连连。

紫兰皱着眉头,小声训斥起水芋来。“主子再看书呢!你这样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也不怕惊扰了主子。”

水芋听了紫兰的话,很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又见陈小洁正看着自己,更加不好意思呢!“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被瞌睡虫附身的水芋,见陈小洁发话,忙提着裙子,退了出去。紫兰却俯身,道:“郡主,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陈小洁合上书,道:“我没事,你下去吧!”

父母、老师、朋友熟悉的面孔,在陈小洁脑海中打转。印有孙真名字的书,让陈小洁想回去的心更加强烈。

拿起放在桌上的水果,陈小洁的眼角,突然有些湿了。穿越到这具郡主的身体中,虽然不愁吃,不愁穿,以后能嫁给太子,说不定还能成为皇后,母仪天下。但她一点都不稀罕。

橘子已经被陈小洁,捏的汁肉横飞。黄色的橘汁,如同断线的水晶手链,一滴滴落在地上。不高兴的将手中,干瘪的橘子扔在地上,自己和自己生起气来。

“郡主,郡主快醒醒。”水芋轻摇着,睡着的陈小洁,声音不断提高,希望能快些把她叫醒。

很不情愿的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丫鬓摆弄她的头发。盯着残留在手上的橘汁。心想,生气也没用啊!既然能穿越到这个空间,应该有办法回去才对。

“郡主,好消息啊!”一个未经通传的丫鬓陶秀,跌跌撞撞跑进屋,手中还端着糕点。

“大胆奴婢,郡主的屋子,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吧!”紫兰呵斥道。

陶秀好似拿到什么护身符一样,根本不怕紫兰的呵斥,依旧笑着道:“郡主,宫中传旨了。贝勒爷与红尘郡主的婚期,提前到三月初三。”

“咔、咔、咔。”接连几声轻响,陈小洁端着茶碗的手,不自觉的开始抖动起来。站在一旁的紫兰,察觉到陈小洁有些不对劲,慌忙接过茶碗,害怕滚烫的茶水,洒在她的身上。

好事吗?我怎么不觉得?走出去,看着晴朗的天空,不禁叹气。“紫兰,随我去看看哥哥!”

陈小洁走后,水芋没好气的瞪了眼,以为自己立了大功,得意洋洋走出去的陶秀。一把抓住她道:“你,说你呢!叫什么名字。”

陶秀一把甩开水芋的手,很不服气的说道:“你一个等级比我还低的小丫鬓,有什么资格问我名字?别仗着郡主宠你,你就上了天了。小丫鬓就是小丫鬓,再得主子喜欢,你也只不过是个小丫鬓。”

水芋有些委屈的走进里屋,泪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站在屋外,听见二人谈话的众丫鬓、小厮纷纷围围过来,七嘴八舌道:“陶姐,人家水芋,现在可是郡主身边的红人,你说话还是小心些为好。”

“陶秀,不是我说你。万一水芋去郡主面前告你一状,你可就惨呢!”

“是啊!陶秀你太冲动呢!”

……

陶秀挥挥衣袖,根本听不见众人的劝告,也不干活,妞呢着走回自己的屋子,睡觉去呢!

陈小洁并不知道,墨竹院发生的一切。站在豫贝勒屋外,听着那凄凉的箫声,心中很不是滋味。带着紫兰,犹豫着转身离开,坐在不远处的凉亭中,看着被风吹起波纹的湖面,陈小洁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郡主,贝勒爷和红尘郡主的婚期提前,这可是喜事。您怎么好像不太高兴。”望着越过湖面的鸟,陈小洁只是苦笑的摇摇头。听着箫声,一方面体会着哥哥的悲伤,另外一方面猜测着待字闺中,未来嫂嫂红尘郡主的想法。

“郡主,奴才可找到您呢!王爷叫奴才请您过去,为红尘郡主挑选聘礼。”永安王的小厮小李子道。

陈小洁有些自嘲的轻笑,道:“我有些累呢!聘礼的事,父王、母后做主就好。”

第二十八章 春节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陈小洁除了听柳若讲课外,便是独自呆在房中看书,连店铺都是极少去看看。明眼人都知道,陈小洁有心事,但却无人敢问。王妃和王爷每天都会过来看看陈小洁,见她抱着书本,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也只好嘱咐房中的丫鬓,好生伺候。

伸懒腰,用手挡着有些刺眼的阳光,掰着手指头算着些什么。屋外的紫兰听见声响,端着茶走进来,道:“郡主累了吧!快喝口茶!”

接过紫兰手中的茶水,在嘴中鼓了鼓,看着被她遗弃在地上的书,在心中抱怨道。这孙真也真是的,弄出这些书来,却一点信息也不留。害的我这些天,眼睛都熬疼了。难道他就没研究过,如何才能回家?

紫兰见陈小洁看着书发楞,唤道:“郡主,怎么呢?这些书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噗!”回过神来的陈小洁,将口中的茶水全吐在地上,很不满的对紫兰道:“紫兰,你泡的什么茶?苦死人呢!”

紫兰小声道:“这是莲心粉和绿茶,混合在一起泡出来的。”

正要叫紫兰换杯白开水簌簌口,好去去嘴中苦味时。屋外的丫鬓来禀:“郡主,王爷和王妃请您过去。”

陈小洁也不问什么事,很习惯的说道:“你去回禀父王、母后。就说‘今日我有些累了,明日再过去。’”

丫鬓有些为难的说道:“郡主,这恐怕不行。”

被拒绝的陈小洁,正要发怒,却被紫兰拉住了。“郡主,今天是春节,按例郡主今天晚上,应该要去参加宫宴才是。”

“春节。”注意力突然被吸引过去的陈小洁,甚至忘记了发怒。询问道:“春节是一直就有的吗?”

紫兰轻笑着道:“郡主今日是怎么呢!怎么糊涂起来。这春节是先王死后,太后定下来的日子,以前是没有的。”

坐在不停摇晃着的马车上,悄悄拨开帘子,只见豫贝勒满脸阴成,不免心中叹气。过了春节,婚期就更近了。

“郡主,该下车了。”马车突然停下来,在丫鬓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见四周除了守卫,并没有陌生人,陈小洁便躲在一旁捶捶背,捏捏肩。这万恶的马车,都快把她这小身子骨颠散了。

“灵儿,这是皇宫,不是在家里,不许这样没规没矩的。”王妃看着一脸懒散样的女儿,只觉她变了,变的和一起不一样了。

土砖铺成的路面,红漆糊上的墙,重重叠叠的青瓦,让人感觉不出一点富贵。不削的撇撇嘴,什么嘛!太让人失望了,不富丽、不堂皇,比中国北京的故宫,不知道差上多少倍。

陈小洁感叹的这会功夫,已经走入太后的寝宫‘慈宁宫’。看着眼前,三十左右的女子,陈小洁一时不知该叫什么好。

“儿臣,参见母后。”

“儿媳,参见母后。”

“孙儿,参见皇祖母。”

三个声音,同时在陈小洁耳边响起,永安王、王妃、豫贝勒都已俯身行礼。只有陈小洁,还是笔直的站着。上下打量着,在众人眼中高贵无比的太后。

王妃有些心急的拉拉陈小洁的衣服,小声说道:“还不快给皇祖母行礼。”

试探性的张开嘴,并未行礼,道:“奶奶。”

吐出这两个字的陈小洁,只觉自己身上的力气都用完了。紧张兮兮的看着太后,谁知道她是天使,还是魔鬼。

太后有些惊讶的看着陈小洁,随后又皱皱眉。简单的两个字,已经让她知道,陈小洁想表达的意思。可心中还是很不满,甚至转向一旁的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心想,我有这么老吗?要叫,也要叫伯母才对。

不知缘由的豫贝勒,也被陈小洁一系列举动吓住了,慌忙拉她跪下像太后请罪。

“啊!”没有任何防备,膝盖突然磕到地面的疼痛,让陈小洁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这一叫不要紧,屋中的宫女、太监,以及永安王和王妃,全都跪倒在地,齐声高呼。“太后恕罪。”

从镜子上移开视线的太后,看着委屈兮兮望着自己的陈小洁,走上前扶起她,耳语道:“要叫,也应该叫伯母。”

陈小洁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脸微红。下一秒眼眶湿润起来,一把抱住太后,在众人惊讶目光注视下,不停抽泣着。太后拍拍陈小洁的背,多年的宫斗,让她变的铁石心肠,冷漠又不近人情。但此时此刻抱着怀中,有着相同经历的陈小洁,也是眼含泪珠激动不已。

“皇上驾到!”听到风声,以为出大事的皇帝,急冲冲赶来,想为自己的皇弟和侄女脱身。

刚进屋,却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从他第一次见太后起,这么多年,他还从未见太后,为谁流过一滴眼泪。即使是先皇驾崩时,太后也只是呆在屋中不见外人。

“儿臣,见过母后。”

见皇帝朝自己行礼,太后也不好继续抱着陈小洁,轻轻推开她道:“皇儿不比多礼,你们也都起来吧!”

谢恩后,站起身来的永安王,不停的给自己的皇兄,也就当今皇帝使眼色。皇帝这才走到太后身边,看着眼睛微红的二人,问道:“母后,您这是怎么呢!”

太后勉强笑了笑,道:“皇帝挂心呢!哀家只是太久没看见这丫头,一时高兴失了态。”

看着这假假的笑容,听着这牵强的说辞,陈小洁强忍着笑,只用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笑的也太假呢!”

太后侧过身,如同小女孩一样,嘟着小嘴,拽拽的说道:“妞,有本事你给爷笑一个真的。”

话刚落音,陈小洁和太后,又在众人疑惑目光的注视下,相对而笑。

第二十九章 白莲花(上)

明珠夺目的光彩,让一旁昏暗的烛光,显得是那么的多余。宫中的莺莺燕燕,各显手段,只为剥龙颜一悦。德妃弹琴,贤妃跳舞,珍妃端着酒杯,扭捏的走到皇帝面前搔首弄姿。瓶中牡丹的香味,早被胭脂水粉覆盖的无迹可寻。

宫宴上,众人有说有笑,皇帝更是被妃子们,捧得龙颜大悦,一副家和万事兴的场景。陈小洁虽然贵为郡主,但也只能坐在下坐,望着与皇帝平起平坐的太后,想拉她出去聊聊往事的想法,只能暂时埋藏在心底。

躲开永安王和王妃的目光,悄悄溜出来的陈小洁,在湖边的假山旁深深吸口气。一朵白色的雪花,从天而降,落在她的脸上。这还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一场雪。如同孩童般,伸出自己的手,想接住雪花,却突然被湖中,不应该在这个季节出现的东西,给吸引了。

假山背后,一朵白色的莲花随风摇摆,如果不是假山周围没有护栏,为预防人们夜里失足落水,多添了几盏宫灯,还真难发现它的存在。踩着光滑的鹅卵石,一手扶着假山,一手抓着盛开的白莲,用力一掐,花便来到了陈小洁的面前。

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并不满足于此的陈小洁,踮起脚尖希望再觅得一朵莲花,脚下一滑险些掉在水里。危机时刻,只觉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小脸绯红的陈小洁,脑子中出现了短暂的幻想,难道这就是奇遇。

“没事吧!”拿着莲花转过身,盯着太后的双目,有些失望的道:“是你啊!”

太后好像看出了陈小洁的小心思,取笑道:“很抱歉,我不是美男。”

陈小洁娇羞的跺脚道:“瞎说什么呢!身为太后的人,还这么八卦。”

上精致的蛋糕,映入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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