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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科钒企业时,丛飐露出狡狯的微笑,他有预感丛飐一定不会轻易的把车钥匙还他。
但是,再怎么样他都要把车要回来!
“唉!天色已晚,再不行动就要天亮了。”他慢慢地走进饭店。
他终于下定决心,鼓足勇气步进电梯。
“等一下!”
电梯正要关上时,有人急奔而来。
“谢谢!”进来的人向他道谢。
“不客气。”
向霨上下打量对方,好耀眼的少年!
十几岁的年纪,染成金色的俏丽短发,黑色长袖T恤外罩一件红色T恤,下宽松的牛仔裤。
好时髦的小孩!
对向霨来说,这样的年轻人都是小孩。
少年边讲手机边对向霨说:“20,please!”
20?向霨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是说20楼吗?他当我是电梯少爷呀?
他很不是滋味的按下二十楼的按键,不跟他计较,反正他也是要到20楼。
电梯门一开,少年便很没礼貌地撞开他,冲了出去。
他在心里抱怨:现在的小孩怎么会这么莽撞?一点也不懂得敬老尊贤。
但……更令他讶异的是,那名少年正在敲丛飐的房门。
他是来找丛飐的?
还是……他是丛飐的“新玩具”?
他心里涌上一股酸酸的感觉。
他要离开这里……他得立刻逃离这个楼层,他黯然的再度步进电梯。
我没有玩过男人!
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玩的玩具!
或许,丛飐想找别人试试看吧!
他已经找到新玩具,不会在乎他了。
他感到胸口很闷、很难受。
□□□
“小鬼!疯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丛飐开门后发现来人是丛飔,心里有一丝失望。
第一次下了班就赶回饭店,竟是为了等向霨,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哥!我只是跟同学去看电影嘛……”丛飔咕哝着。
“放假不要只顾着玩,知道吗?”对于唯一的弟弟,他这个大哥不免要严厉些。
“知道了。”
丛飔讨好地抱住丛飐的手臂,他最怕哥哥发脾气。
丛飔挽着丛飐,天真无邪的道:“哥!我们饭店什么时候请了电梯少爷?长得还满英俊的,又很有礼貌。”
“电梯少爷?没有呀……人呢?”
丛飐疑惑地看了丛飔一眼,突然奔出房门,来到电梯前才发现电梯已下到一楼。
“怎么了?”丛飔像一只好奇的猫也跟了出来。
“那个人是不是头发长长的?”丛飐着急地问。
“对呀!”丛飔瞠大可爱的双眸。
“他不是电梯少爷。”丛飐摸摸丛飔的头发,露出暧昧的笑容走回房间。
他知道丛飔说的人是向霨,不过向霨看到丛飔进入他的房间……他会怎么想?
“你认识他?”丛飔很感兴趣的问。
“小鬼!很晚了,你该去睡觉了。”
丛飐没有给丛飔答案,急着要赶他走,因为他怕向霨会回来找他。
“哦!”丛飔有点失望,他抱住丛飐的脖子撒娇:“我可不可以跟你睡?”
“不行!去自己的房间睡。”丛飐严厉的说。
“哼!哥哥最无情。”丛飔不悦的抱怨。
“你已经长大了。”
“我又不是女生,一起睡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们小时候都睡在一起的。”
“那是小时候,现在你长大了,要回自己的房间睡。”
父母去世时丛飔才八岁,而自己又跟他差了六岁,所以他从以前就非常宠爱这个弟弟。
“人家……”
“不要讨价还价,快点回去。”
他知道弟弟对他十分依赖,所以安排他去住寄宿家庭学习独立,学校放长假时才可以回来。
但……丛飔还是很黏他。
“好啦!”丛飔在丛飐的嘴上亲一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哥哥,晚安!”
丛飔蹦蹦跳跳地回他自己的房间,心想:哥哥好象忘记自己这么晚才回来,没有责怪他,他还是赶快离开。
丛飔亲吻他的唇!丛飐愣住了。
是啊!他们兄弟俩从小就会很自然的亲吻彼此……丛飔小时候经常会无缘无故的哭泣,而他总会以亲吻他的方式安慰他,现在却变成了丛
飔的习惯,也令丛飔爱慕他、崇拜他,还很喜欢亲吻他。
所以当他戏弄向霨,令他委屈落泪时,向霨可怜兮兮的模样便很自然地激起他的保护欲……
苦等不到向霨,他连忙拨了一通电话给虞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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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霨硬着头皮到钒企业上班,他想行销专员是在外头跑业务的,应该不必跟丛飐碰面。
而且一个小小的行销专员,应该不会遇到董事长才对。
况且丛飐已经有了新玩具,他也不必太担心丛飐会对他……
对了!车钥匙还没拿回来,到哪里都得坐出租车,害他都快破产了,今天一定要把车钥匙要回来。
向霨询问一楼的总机小姐他该到哪里报到,总机小姐拨了内线电话请示人事部门的主管,挂上话筒后,她请他稍等一下。
片刻后,总机小姐指着一位朝他们走过来的小姐对向霨说:“她是虞总经理的秘书,她会带你上去。”
虞总经理?呼!是总经理不是董事长,向霨顿时觉得轻松许多。
“好,谢谢!”向蔚礼貌地向她道谢。
“不客气。”总机小姐露出微笑。
“请跟我来。”秘书带领向霨走进电梯。
此时向霨发现科钒企业好象有很多年轻貌美的小姐。
这是老板的癖好吗?思及此,他心里又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向霨跟着秘书走过埋首于工作的同事们,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忙碌。
秘书敲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听见里面传来虞仲召唤的声音后,秘书才打开门让向霨入内,随即又关上了门。
※※※※
“总经理。”向霨十分客气地站在门口跟虞仲打招呼。
“哦!你来了。”
虞仲笑吟吟的和他说话,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走!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虞仲站起身走向他。
跑外务的有办公室?
向霨狐疑地跟着虞仲走进电梯来到公司的顶楼,虞仲打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这里是你的办公室。”
“总经理,你有没有搞错?这里是……”董事长办公室?
“没错呀!”
“我应征的是行销专员耶!”
“董事长有交代,你的工作是担任他的‘特务’。”
特务是做什么的?
这儿又不是情报局,为什么有特务?
“特务是做什么的?”他不明白。
“嗯……应该是特别助理吧!基本上我也不太清楚。”虞仲笑了笑,兴味盎然的看向俊美的向霨。
以丛飐爱耍弄人的个性来看,他大概了解丛飐在打什么主意。只是不知道向霨的命运是福、是祸。
“董事长呢?”他得找他问清楚。
“董事长下午才会来。”
“那我要待在这里等他来?”
“嗯……没错!”反正向霨一定要待在这里就是了。
向霨环视这间比他家还大的豪华办公室,他知道自己不幸的命运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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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霨满脸疑惑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这张桌子应该是临时搬来的,因为跟这间办公室的装潢很不搭调。
他很无聊却哪里也不敢去,只能呆坐在办公室等待丛飐……
向霨从早上等到下午,就在他烦躁得想要离开时,丛飐刚好推门进来,乍见丛飐令他的心为之一头。
丛飐对他笑了笑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将双手探入西装口袋摸索,接着拿出一串钥匙。
“你的车钥匙。”
丛飐在向蔚面前晃动那串钥匙,见向霨伸手要拿,丛飐又使坏的将手抬高不给他。
“我有一个条件。”
可恶的家伙!
向霨忍气吞声的间:“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亲我一下就还你。”
“你!”向霨恶狠狠地瞪着他。
车钥匙是他的,丛飐凭什么跟他谈条件?
“怎么样?”丛飐用食指转着钥匙,并把脸靠近向霨。
忍耐!
为了车钥匙他要忍,何况便宜都被他占尽了,不差一个吻。
向霨抬起头吻向丛飐的薄唇,就在他想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个吻时,他的后脑勺突地被丛飐的大手压住,他十分热情地亲吻着他。
“唔……”被强吻的向霨居然有些意乱情迷。
对于丛飐,他虽然害怕却有些……期待。
但是,当他想到昨夜那名在电梯遇见的少年时,妒意让他推开了他……
第五章
向霨退后一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丛飐莞尔地凝视一脸惊恐的向霨,吻他的感觉就是跟别人不同。
生涩的吻却有着蜜枣般的甜味,让人回味无穷。
他抓起向霨微颤的手把钥匙交给他,还有一个信封袋。
他想把向霨抱在怀里疼爱的欲望,和想捉弄他的兴致一样高。
但他不敢太强烈地刺激向霨,他知道要适可而止才不会吓跑他,不然就尝不到甜蜜的滋味。
他笑逐颜开地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我今天开你的车子来,性能不错耶!”
“当然不错,是我用全部的财产买的。”向霨脱口而出。
“哈!你全部的财产只是一辆车!”丛飐发出调侃的笑声。如果他全部的财产只是一辆车,他直的不知道要如何活下去。
笑死好了!他就是穷嘛,哪天自己发了财,就要这家伙舔他的脚指头泄恨!不过……
向蔚望向高傲的丛飐……这个心愿恐怕很难实现。
丛飐讥讽的笑声听在向尔的耳朵里特别刺耳,也刺痛了他的心。
他紧握车钥匙和信封袋。
信封袋里是他未付的十万元,这代表游戏结束了,他已经有新的对象,不再需要他。
唉!他在期待什么?他应该感到高兴,丛飐对他已经不感兴趣了,往后也不必担心他会有逾矩的行为。
可……他真的希望就这么结束了吗?
向霨质问自己,因为他感到一丝迷惘及失落。
※
丛飐进来办公室也大半天了,他只忙着自己的事,没理会向霨。
向霨只是愣愣地看着丛飐的一举一动,他办公时的表情十分专注,令闲在一旁的向霨有点过意不去。
“董事长……”向霨尴尬地叫唤了声。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丛飐继续忙着手边的事。
“呃……算了。”向霨叫不出口,又愣住了。
“什么事?”等了老半天,丛飐忍不住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开口问他。
把他放在这里,还问他什么事?这家伙是不是得了失忆症?
“我要做什么?”向霨很不自在的问。
既然想领薪水就要做事,公事公办他的心里会好过一点,况且他也不想枯坐在这里。
做什么?
他只要向霨待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就可以了,并不需要他做什么,所以他才故弄玄虚地告诉虞仲,向霨的职称是特务。
丛飐抬起头瞟了他一眼,心想:让他闲着不好吗?有多少人求之不得呀!
原来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向霨今天会来,中午虞仲拨电话给他,表示向霨一早就来上班了,让他高兴得立刻赶来公司。
在自己对他做了那些事后,他以为他会不敢来。
刚才他不是露出惧怕的表情吗?这么怕他,为什么他还要来上班?
为什么?
还是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回车钥匙?但是昨天他有到饭店来,为什么不进来拿?
是因为丛飐的关系吗?
还是……
丛飐挑起浓眉问:“你家不是开酒店的吗?为什么要出来上班?”他想不出原因,直接问比较快。
“我……”向霨有口难言,总不能告诉他……罪魁祸首就是他吧?
这件事他是不会对丛飐说的,这是他永远的秘密。
他为自己想了一个正当的理由,“酒店的工作又不能做一辈子,我总要找份安定、规律、正常的工作。”
“嗯……不错的想法。”
不管是其是假,丛飐露出满意的表情。
他是真心要来上班的!
○○○○
“我需要做什么?”向霨哀怨的问。
嗯……不让他做点事好象很奇怪,丛飐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把我的西装拿去送洗,还有……把我的皮鞋擦一擦好了。”
这些事既不粗重又不用动脑筋,太辛苦的事他也舍不得让他做。
“这就是特务的工作?”这是“杂务”才对吧?向霨微怒地抗议。
他在开什么玩笑?
不要以为他没有在外头工作过,就以为他是笨蛋什么都不懂!
他根本是假公济私、滥用职权,要员工替他处理私事,其是个烂老板!
而且自己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被他戏弄的!
瞧他生气了,丛飐反而笑着说:“你知道特务的意义吗?”他好象有点过分耶……不过话已说出,就要让他心服口服!
“不知道。”向霨实话实说,不过他知道丛飐一定是在耍弄他。
丛飐欣喜向霨的诚实,这样比较好说服他。
他指指桌上的东西问:“我桌上的这些文件你会处理吗?”
向霨摇头回答:“不会。”
“那就对了!我只有两只手可以做这些事情……”丛飐煞有其事地摊开自己的双手,“并没有多出来的手去做那些事,所以才要请你这个特务来帮忙。”
“是这样吗?”向霨直的相信了。
“那当然!‘特务’的任务是很特别的,我有干净的西装、雪亮的皮鞋可以穿,都是特务的功劳,所以特务是‘很重要’的。”
丛飐故意加重语气,把向霨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的工作真的这么重要吗?
被丛飐一说,他觉得有些飘飘然,也真的觉得自己的工作很神圣。
可是……西装?该不会是他身上的那一件吧?
要他这个“重要的特务”来帮他脱吗?那……他会下不了手。
见向霨死瞪着自己身上的西装,还露出惊惧的表情,丛飐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指着一道门说:“西装在房间里。”
“啥?哦……”
向霨顺着丛飐所指的方向看去,松了一口气。
他走向那个房间打开门,心里正狐疑着这里为什么还有房间时,突然被人拦腰一抱,他惊骇得将那双大手推开,瞠着大眼看向丛飐。
“不要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帮你开灯。”丛飐故意欺近他,其实他是想看向霨惊慌失措的模样。
“免惊、免惊!”向霨靠在门板上,平抚骤然加快的心跳。
丛飐打开灯,向霨又是一惊。
这个房间只是让丛飐暂时休憩用,但里面的装潢不输给他饭店里的套房,高级的家具,电器用品也应有尽有。
直是个奢侈的家伙!向霨心里五味杂陈。
哇!
丛飐打开衣柜,向霨在内心尖叫一声。
这家伙的衣柜里有十来件西装,白衬衫少说也有二十件,而且都没有拆封。
向霨很不是滋味地拿着丛飐递给他的黑色西装,心想:也好!这虽然不是什么伟人的工作,但是却很“重要”,正好可以逃离这里、出去遛达一下。
他愉快地拎着西装,正打着如意算盘时……背后突然传来丛飐的声
音,打破他的美梦。
“洗衣店就在楼下,直接交给他们就可以了,等一下陪我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