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 �
此次事件暂定名为兔子风波。
井大宝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杨杨,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我看不得他苦着一张小脸,于是心软道:“你可以放在我这里。”
井柏然立刻星星眼;跑上来紧紧拥抱我,连带给我一个热情地吻,激动地话都说不清楚:“杨杨,偶就几道乃是好银。”
我抹抹脸上的口水,一身冷汗,刚才那么劲爆的一幕若被包子看到,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顾念兄弟情。
井宝目的达到,颠和颠和地步履轻盈地离开了,还没忘了跟小兔子白白:“mua!”
真是loli的可以。
我看着在把台上活泼的踱步以适应新环境的小兔子,突然打了个冷战,有……不好的预感,还是天气变冷了?
自己安慰自己:“不就是一只无害的小兔子么?”
人的直觉有时真是TMD地灵验的诡异。
在井宝的眼泪攻势下,我华丽丽的酒吧里的动物队伍越来越壮大。
一只白色兔子,一只黄|色小狗,一只黑色小猫,两只伶俐俐极爱在我的巨型施华洛世奇水晶缨络吊灯上优雅漫步的小松鼠,还有几只四处窜来窜去不怕生的软和和的黄金熊。
为什么薄荷送的礼物都这么彪悍的?
通常是黄金熊咯吱咯吱地拿我的心爱座椅磨牙,小猫义愤填膺地敬业工作,小狗非常兴奋地追逐小猫,偶而咬咬在旁边看热闹的小兔子,搞得兔子一身湿答答得全是口水,松鼠激动地跳来跳去。
鸡飞狗跳。
就在我欲哭无泪地哀悼我的酒吧就这么无望地沦为动物园的时候,井大宝继续发扬他的想象力,将酒吧改造成菜市场。
“小兔子喜欢吃胡萝卜……”井大宝念念有词。
酒吧里多了一堆鲜红欲滴的胡萝卜。
“小松鼠喜欢吃松子……”井大宝念念有词。
酒吧里多了一堆金灿灿的松子。
“黄金熊要吃些菜叶子才健康……”井大宝念念有词。
酒吧里多了一堆大白菜。
“小猫喜欢吃小耗子……”井大宝念念有词。
“井柏然,你够了!”他成功地检验出我的忍耐底线在哪里。
善良的人并不一定就会有好报。我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我把他那一群聒噪活泼的动物关在一起勒令他赶紧发配送人,不然我逮到一只人道毁灭一只。
井宝没见过我发飙,愣愣地和他那些关在笼子里发呆的动物大眼瞪小眼。
阎小狼看着兔子流口水,建议:“可以做红烧兔头的呀。”成功地到井宝独家出产大手表一枚。
女狼鄙视地看他:“清蒸比较好”。井宝对她怒目而视。
超哥看不得井宝的小伤心样儿,决定全提溜回去养,可怜的老柏欲言又止,欲哭无泪。
包子以饲养野生动物有损超哥和柏哥健康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严正拒绝。柏哥立刻以感激的目光给包子蒙上一层圣母玛丽娅的神圣光环。
最终结果,以抽奖形式将这些井大宝的心肝宝贝发送给薄荷们。
这些心肝宝贝分别被命名为“宝”和“包子”。
我清晰地看到宝儿和包子的脸在微微抽搐。
不理他们,松一口气,终于又是神清气爽。
酒吧生意越来越好。于是多招了些人。
多了人帮忙,钻开心地不得了。
新来的孩子蓝忽闪忽闪大眼睛,满脸的兴奋都要溢出来了。
“老板,老板,你就招我吧,我很勤快的,而且不要薪水。”她抱着我的胳膊死命晃。
我被晃得头晕,竟然答应了。
她勤快倒是颇为勤快,只是常常把别人点的东西全一股脑地端到bobo面前去,然后看着那俩皮厚的发力猛吃的天团偶像傻笑。
井宝每次看到她都眉开眼笑,知道又有免费的东西可以吃喝。
又是一个抽风的bobo粉。
我看着她又端着k小米点的柑橘慕斯花痴地向着井宝的方向走去,对k小米发出的震耳欲聋的“我的我的,那是我的”的声音置若罔闻,不禁摇头叹气,算了,反正她又不拿薪水,而且,又不是我买单。
冤大头k小米同学终于崩溃了,脸扭成一团,情绪激动:“那个薄荷又……而且,我跟井宝抢,她她她还拿她大眼珠子白我。”
“没踹你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薄荷多彪悍的。”我安慰他。
“吕杨,你为什么不招些mf;vip的?”他扁着嘴质问我。
“嗯?”传说中更为彪悍的mf与vip吗,那岂不是四大粉全齐?
我陷入幻想中。
记忆里四大粉爆绝对吧的壮举hll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那叫一个油菜花!
不过,貌似现在不怎么和的,就像bbt与bbf有时也互掐一样。
“kimi的歌好听……”vip狂吼。
“小草比较帅……”mf嗡嗡。
“井宝最可爱……”bbf坚持。
“包子最乖……”bbt跺脚。
我仿佛看到了四大粉吵作一团的景象。然后出了一身冷汗。
薄荷色天空已不是要永久的暗无天日?
听说还有糯米糖与邮票?
还是算了,薄荷还相对比较冷静些。
遂严辞拒绝:“不,不需要,人够用了。”
K小米立刻伤感地垂下脑袋。
我有些不忍,想想说:“今天给你全免费好了。”
k小米马上来了精神,超人附体般不仅搜刮走了所有的柑橘慕斯,还一边开心地喊着“我家小白最爱吃这个啦”一边连提拉米苏的盘子都搬走,也不怕累着他那小身板。
这个混人!
柏大叔正儿八经地架着眼镜在看书。
真难为他,在这么嘈杂的地方居然还看得津津有味。
本来想过去嘲笑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过去后却被他认真憨厚的样子所吸引,不由得问:“柏大叔,在看什么书?有没有书可以推荐的?”
柏大叔摘下眼镜,有些怀疑地看着我。
我赶紧解释:“其实我有时也会很好学的。真的不是无聊了。”
柏大叔依旧疑惑地看着我。
我举手投降,坦白:“好吧,我是无聊了。能不能推荐本书给我?”
他才笑眯眯地说:“很久前看过的《毛泽东传奇》不错,现在在看《美国独立战争》,还有《光荣与梦想》不错。”
我无语,这些书,貌似离我比较遥远。
所以,诚心诚意地说了声“谢谢”,光速离开。
阎小狼一把把我抓住,豪气地说:“吕杨,柏大叔是上个世纪的人了,你跟他有代沟的。来,哥哥给你列了书单,保管你受益匪浅。”
十分豪爽地把一张纸拍在我面前。
我不屑,给他扔回去:“无非是《盛夏光年》、《北京故事》之类的,你还有什么新鲜的?”
他更不屑,给我扔回来:“俗,吕杨你真俗,不知道什么叫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我现在在研究高深的学术问题。”
“高深地学术问题?”我怀疑地看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地接过纸条来看。然后毫不犹豫地扔到他脸上。
书单上赫然写着《中国同性恋情感实录》、《同性恋亚文化》、《中国古代同性恋史》,的确是粉高深地学术问题。
真是敬业的粉头啊!
我看着他得意洋洋的天真的笑容,第一次感觉到了语言的贫乏。于是只能拍拍他肩膀:“谢谢!”
他还不乐意:“吕杨,你那是什么表情?”
“崇拜的表情。”我诚恳地回答,真的,他那种水平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突破了自我、超越了自我、解放了自我,得到升华、得到解放,上升到了一种境界,是的,境界。
我冲他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离开,留下他一脸愕然。
磨叽到井宝儿旁边,问了同样的问题。
他默默地推荐:“我以前看过的《生气不如长志气》很不错的。最近在复习。”
我同情地看他,可怜的孩子,听说最近bbf 与bbt似乎又有了些小不对付。
眼神飘向坐在一旁悠闲地晃着两条大长腿的包子,他粉兴致勃勃:“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我不只推荐还送书哦。”然后在身边的大包里鼓捣了一会儿,眼睛亮亮地拿出几本书塞到我手里。
《BOBO写真集1》《BOBO写真集2》《BOBO美容大法》(实在编不出了,凑或看吧)………………
“包子,你貌似昨天刚送了我几本。”我有些出汗。
他笑地甜蜜:“哎呀,杨杨,不要激动啊,因为你是我的好兄弟啊,我才舍得送你啊,别人我才不舍得送呢。多好地书,多养眼的帅哥,一套留着看,一套收起来珍藏嘛……”
我咬咬牙,这个自恋地家伙。
看到超哥在不远处,默默转身欲过去,毕竟,超哥是这些人中的唯一一个正常人。
却被包子一把拉住,眨眨眼睛:“杨杨,最近我也挺无聊的,虽说我推荐的几本书是超级好,可是……还是应该拓展一下自己的知识结构么,所以,你可有什么书可推荐给我的。”
我叹口气,他每天捧着BOBO地写真集比花痴还花痴地看,是应该更新一下知识体系了。
拍开他的爪子,问:“你看不看童话的?”
他好学生似的点头,一脸期待。
看看睁着大眼睛半张着樱桃小口等答案的包子,再看看瘪着小嘴木着一张脸的井宝儿,我认真地说:“其实你和井宝加起来就是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
“是什么?”他抖抖眉毛,来了精神,“是不是那种从此王子和公主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那种?”
我慢条斯理:“NO;是一个非常可爱的中国童话。”
“难道是牛郎织女,不对啊,那俩没啥好结果的,那像我和井宝日日比翼双飞的?还有我不要那一群乱糟糟的麻雀啊。”他皱着眉嘟噜。
“是两个小孩子遇到神仙的故事。”
“中国版《哈里。波特》?”他挑眉。
“你还《哈利波波》呢?”我瞪他。
“我就是《哈利波波》啊,”他理直气壮。一边得意地哼起歌来。
我趁他哼歌陶醉的空隙溜的远远。
他发现我跑了,急道:“哎,到底是什么啊?”
“《没头脑与不高兴》。”我扔出答案,然后默数5秒:“5,4,……1。”
包子的怒吼声适时响起。
果然是著名的反应迟钝男啊。
付包子脸鼓鼓的,小嘴嘟着,看样子,他决定让“小气包子”这个绰号名副其实。
井宝儿急的小脸红红,不停地搓手解释:“包砸,包砸,你知道的,我那天太累了,又有人不停地刷屏,我看见超哥就回了。后来才看见。我错了,我错了。”
我叹口气,还在闹,从昨天晚上两人就为这事吵啊吵,像两只咬来咬去的小狗。
包子尤其像一只心智发育不成熟又爱纠结又认死理的喷着响鼻气呼呼的小笨狗。
包子很有骨气地愣着脑袋不理他,一脸的大义凛然。让我看了非常有上脚踹的冲动。他端起架子来还真是满象样子。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付包子终于得意地等到了井宝哄他的一天,机会难得,当然演习要全套,做足老爷瘾。
井宝苦着脸,我仿佛看到了他的大兔子耳朵耷拉下来。
白米和阎安还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呼小叫:“原来超然是真的啊!宝儿,你太高调了。赤裸裸地表白啊!”
宝儿恶狠狠地冲上去一人一口。然后又立即以可怜巴巴的小媳妇儿眼神望着包子,会说话的水汪汪的眼睛睁得大大,写得满是“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Kimi笑得色色,一把拉过包子:“包子啊,你们家宝儿都光明正大地爬墙了,我们俩也别含蓄了,高举荞麦包大旗啊。”
包子拿起他爪子扔得远远,言简意赅:“去死。”
阎安兴奋得掐着小米胳膊:“小米啊,还是你强,当着李小草的面就大摇大摆地爬墙啊!小白啊,我不知道你脾气啊,要是我我肯定忍不了!你就眼睁睁放过这对奸夫淫夫?”
小白笑嘻嘻:“天要下雨,小米要嫁人,随他去吧。何况你知道包子为什么要拒绝他啊,那是因为他心里只有一个蜂蜜包啊。”伸手揽过包子,色迷迷地调戏:“包子乖,给哥哥抱一个。”
付包子眼皮都没抬,伸出长腿就是一脚,小白早身手利落地避开,还笑:“付包子,你多少有点幽默感么,不要老是那么简单粗暴好不好。”
Kimi笑得贼忒嘻嘻:“还蜂蜜包那么好听,原来不是叫“草包”那种非常符合你们气质的名字的吗?”
小白大大方方搂他入怀:“那也不比我们的“炒米”更难听啊。”
Kimi疯特:“是乔峰好吧,你怎么会想到那么变态的名字啊?”
小白微愣:“我饿了,所以灵犀一点,就想到了,很变态吗?我觉得还好啊,炒米饭香香的。 ”说完还吸溜一下口水,认真看我:“吕杨,有吃的没?”不管kimi在旁跳脚。
阎安笑得灿烂万分:“白米俩口子,乃们太强了,我偶像啊,我双手双脚赞成你们抢包子啊!”然后推推我:“吕杨,白米都上了,你这个梨花包还犹豫什么,没看到扎西已在那边跃跃欲试了么?”
喷火包子冲阎安一瞪眼,小狼被燎的毛焦火辣的,摸着脑袋缩缩头嘻嘻笑了。
我搂过宝儿:“谁稀罕包子啊!老男人一个!要爬也是爬宝儿,粉粉嫩嫩的,多可爱。”
宝儿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声音拉长:“杨杨,连你也……”
付包子乒乒乓乓地猛然站起来,纠结地环视一周,默默不语眼神悲伤地走出门,飘落一地寂寞的秋叶。
我们面面相觑,难道这只包子真的生气了?
宝儿想跟上去,站起来想了想,又哭丧着脸坐下来了。
我奇道:“宝儿,怎么了?”
宝儿把头埋在臂窝里,声音闷闷:“回去还是吵,要不就是冷战,还是算了,等小气包子气消了我再回去吧!”典型的鸵鸟式处理问题的方法。
小白认真地给出建议:“宝儿,那家伙性子太别扭了,你不能用对待正常人的方法对待他,要不,你就去真爬超哥刺激死他,看他还端不端着一张死人脸了。一个包子,就应该开开心心满是褶,何必要作出馒头那种无聊的表情呢?”
小米拍他:“真是李小白!那样不是更激化矛盾。死包子多容易纠结,你又不是不知道的。要我说,包子最大的好处就是容易犯迷糊和好色,宝儿啊,听我的,凭你井狐狸的魅力,飞个小媚眼,跳个钢管舞,保管他迷的七荤八素,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宝儿呻吟:“两位大哥,我们近日无怨往日无仇的,你们老两口就别一个损招接一个损招地出了,亏你们想得出来!”
小白委屈:“宝儿,哥哥是真心为你好的。”
小米纠结:“宝儿,你为什么说我们是老两口的,我们老吗,哪里老?”
小狼难得的安静。我看他一脸超然物外的神色,越看越觉得诡异,于是拍拍他,小心翼翼:“小狼,你……好歹也给个主意吧。”
他大梦初醒般“啊”了一声,抓住我,认真地说:“吕杨,我仔细思考过了,你和井宝儿是没可能的,你想啊,俩受在一起,怎么会有结果呢?”然后一脸惋惜地说:“所以,你放弃吧!”
我……我就知道!阎小狼的脑子里怎么会有正经东西。
看样子是时候拿出问扎小猪要的减肥药了。我心中暗暗下决定。
刚想说点什么安慰愁眉苦脸的宝儿,手机华丽丽地响了。
居然是包子的号码。
搞什么啊。我狐疑地接起。
“嘘,别说话,找个借口溜出去。”包子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
“上一下洗手间。”我挤出一个微笑给被铃声打断安静下来大眼对小眼的众人,他们随意地摆摆手,继续讨论宝儿勾引包子的具体方案。
“喂,包子,你不会真生气了吧?你是猪啊,宝儿怎么可能是故意的!”我急急说道。这个付宝子小气是很小气,可好在记性不太好,通常不记仇的。
包子没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