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的精神,从小开始就独当一面了。
事实上,他差一点就失去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机会,他之所以能安稳地活下
来,全赖他那位一心想要个弟妹的姐姐——封梨漩。
总之,他平安无事地被生下来,也平平顺顺地长大,对家夫妇一开始虽然并
不想要儿子,但既然他都来到这个世上了,养他长大成|人也是父母的义务。
可是,就在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应该会一帆风顺的小学三年级时,姐姐豪无预
警的出生他命中注定的克星——聿近庭。
这个在对家夫妇面前本来就应该和他同病相怜的外甥,不知道空间使用了什
么魔法,竟让原来重女轻男的双亲对他痛爱有加,一点儿也不在乎抱在怀里的
是孙子。而非梦想中的孙女。
大概是生来就比较迟钝的关系,封锡展从未因这种差别待遇而感到有任何不
满,他甚至漫不经心的猜想过,原来也许出在聿近庭那张让全世界美少女都自
惭形秽的清丽脸蛋。
即使已经是个高二学生,他那教人惊为天人的绚丽容颜依旧如昔,而且衬着
他修长的身体,完全找不出一丝不搭调之感。
都已经十七八岁的小大人了,但像他这样会使人不假思索就用漂亮来形容的
男孩子,世上要找出第二人大概也不容易吧。
照理说,,已经得到封家所有成员的宠爱与关怀的聿近庭,在情感上应当不
到于感到空虚吧,可是不知怎地,打从他会走路开始就整天像跟屁虫一样黏在
封锡展身边,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就是因为这个受到全家疼爱有加的可爱宝贝,总表现出一副“我喜欢舅舅”
的模样。害得封锡展曾有一段时间被心生嫉妒的家人围攻。
反正自从聿近庭的诞生在这个家里,他就经常因他而莫名其妙吃苦头,但看
在其它家人眼中,还以为他们甥舅俩的感情好到可以用如胶似漆来形容。
就这样一路走来,封锡展本以为聿近庭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就是让他受点
小伤而已,哪晓得在他大学毕业的那年竟碰上那种事!
我喜欢你!
我想要你!
那个从小就把他玩弄在手掌心上的小恶魔居然这么说,还用计让他瘫软在床
上动弹不得,脱了他的衣服就对他动手动脚。
俗话说,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在他服兵役加出国的留学四年后,才刚
回来,他又掉以轻心的落入聿近庭策划可恨计划里。
这一次,他就没有上回的运气了。
被那个口口声声宣称从小心里就只有他的小恶魔突然袭击成功,连最后一点
尊严被夺走,欲哭无?目的封锡展实在不晓得自己该如何应付那总是一往情深
的神情,和不说二话就推倒他的热情。
而且,有件事理更是让他难得启齿——和聿近庭的发展成这种不可告人的关
系已经一个月了,他恐惧又惶恐的察觉到,自己竟在他的开发下,有种渐入佳
境的感觉。
这可一点儿都称不上是好事,想想看。他是和自己的外甥发生禁忌耶!
没有全力拒绝已经很不可原谅了,他还在聿近庭熟练并且魅惑的爱抚下得到
快感。
他们心自问,就算他豁出全身的力量抵抗,最后仍是会被妹聿近庭得逞,几
番下来,他也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动力——悄然地叹口气,封锡展垂下视线,又
手移至衬衫上方的第一个钮扣欲将其扣上。
唔——他的手还是有点颤抖,但慢慢来,他相信事情很快就能完成。
一旁,聿近庭透过封锡展的肩膀上方向下凝神,睢他用不听使唤的手指扣着
钮扣。他开始感到坐立不安。
封锡展才觉得聿近庭那环在自己身上的手突然收紧一下,耳边主听到一声像
是微风轻轻掠过,带点诱惑的甜腻声音。
锡展,怎么办?
什么?忙着跟钮扣奋战的封锡展压根没心情去理会他的烦恼。
我好想再来一次喔!
啥?
一听聿近庭的这么说,封锡展的心底顿时升起一起危机感,他下意识地停下
手边的动作,以一种高警觉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你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好诱人,聿近庭更往他身上倾了过去。
身为男人当在会心动啊,所以,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语未毕,他就迫不及待实行,坐而言不如起而行。的至理名言。一手以
齐心协力不极掩耳的速度堵往封锡展才刚扣好的牛仔裤探去。
你干嘛?
封希展连忙将聿近庭凑上来的手拉开,但那一瞬间的轻触竟让他感到一阵触
电的酥麻,他不禁为自己的软弱感到沮丧。
明明已经累得半死,连坐着都觉得腰酸背痛,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会有感觉,
盾来事情似乎比他原来先所要的要严重许多。
但是他并没有充实的时间去烦恼这个问题。聿近庭接下来的举动立刻让他把
这回事忘得一干二净。
聿近庭的左手虽然仍被制住,但这回他改换更中灵活的有力的右手进攻。
封锡展牛仔裤上的拉链被拉了开来,聿近庭温暖的大手恶作剧般地悄悄潜行
进去。
笨蛋!住手!
怎么也拉不开那只在自己最重要部位上蠢蠢欲动的手,封锡展不由自主的扭
动身子。
想藉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抚弄。
你的味道真是好好闻喔——没将他的挣扎放在眼里,聿近庭另一只手也加入
蹂躏他感官的行列,口中低声地呢喃。
近庭!唔———封锡展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这个小恶魔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技巧的?
竟然如此——高超得令他既不想坦承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轻抚又再度撩起他
腰间的骚动。
不过,再继续下去,今晚他肯定走不回自己距离聿宅约十五分钟路的家里,
而且若是那个三不五时会探头关爱自己儿子的姐姐的上楼来,他真怕他们会来
不及整装。
不要闹了!近庭。
他一脸严肃地抓住聿近庭挑逗的双手。
他带点不悦的语气似乎压奏效,聿近庭缓缓放松的力道里感觉出有明显的满。
好嘛——聿的庭凄楚的语调好似被人欺负一般,其实他不过是求欢被拒。
赶快把衣服穿好,要是你妈又心血来潮跑上采怎么办?
门锁着他进不来。
难道老姐她会没有备用钥匙?
聿近庭那种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不负责任的回答。让封锡展不由皱起眉心,
推开还半趴在他身上的,他就挺身而起。
就算被她撞见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我撒撒娇,妈妈一定不会多说什么时候。
聿近庭充满自信地说道,老天,封锡展无奈的折额喟叹。
聿近庭这个小恶魔究竟是哪能来得自信?
的确,天底下除了他老姐这外,应该是很信找到第二个被自己儿子吃得死死
的还不自觉的母亲。
其实不只他姐姐,包括姐夫和封氏夫妇在内,还有封家。聿家那一大票亲朋
好友,也没有一个人不被聿近庭的魔咒迷住。
就是因为这样,不够疼爱聿近庭的他压根儿就找不到谈得来的同伴。
封锡展突然转念一想,聿近庭这个小恶魔突发此言,应该不会是他。
近廷!
捉到原来有气无力的封锡展忽然用激动的口气叫着自己的名字,聿近庭不解
的望向他,停下手边正拉上牛仔裤的动作。
什么事?
你该不会——你不会,用暗示的方式跟老姐提过我们的事吧。
这个意外的质问让聿近庭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过要对自己的双亲提及之方面
授事,不过,如果他真的想要和封锡展长长久久的话——嗯!这点也要考试进
去。
聿近庭暗自在内心频频点头。绝丽的脸庞上却狡黠地找不出一丝变化。
开玩笑,仅仅是两个人的秘密而已,封锡展就就一天到晚想逃走了,要是没
把问题处理好就让事端扩大,他一定会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这份从小就是单方向的爱恋,好不容易在他一番努力之下转变在两情相悦,
若是现在走回头路,他可受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情的,聿近庭也记不
得了,只是当他注意到时,他对这个总是一脸心甘情不愿的,却仍尽心尽力将
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的舅舅。
已产生远远超过独占,依赖这种孩子气的感情。
用比较容易明白话来说,就是恋爱。
在猛然醒悟自己那过度的占有欲竟是爱情。时,聿近庭并没有花任何时间惊
疑或困惑,就坦然地接爱了这项事实。
然而在封锡展既是长辈又是同性的状况下,他们要面对的障碍当在比一般的
恋爱要来得困难许多。
幸运的是,他早就察觉到自己的感情,所以早在封锡展有机会逃之天天之前,
他已经细心布局孚当。
就目前看来,他的苦心并没有白费,结果似乎相当不错,但他比任何人都清
楚,封锡展接受自己的程度仍旧非常有限。
不过聿近庭并不担心,反正他已经捺着性子守候十几年了,就算前途险阴重
重,但只要一步步循渐进,他相信封锡展有心总有一天会靠向他。
奉上最甜美,最令人心动的微笑,聿近庭用一种足以融化铁石心肠的柔软语
调对着封锡展道讨厌啦,锡展,我没有那么笨。而且这种事情我怎么敢和妈妈
提呢?
他的笑容虽甜,不过从小就因他这种笑容吃过无数次亏的封锡展,可不像其
它人那么容易着了他的道。
真的?他的语气里充满掩不住的狐疑这个小魔头还有不敢做的事?他才信咧!
可是,若聿近庭当真把事情揭露了,不管他是用什么方法说服姐姐和姐夫,
相信他们也不可心胸宽大至完全无动于衷。
就他们至今没什么改变的态度来看,事情似乎可以暂时安心封锡展没好气的
番番白眼。
直接对他说谎这种事倒是没有,但这小恶魔的精心设计的名堂可不晓得害惨
过他多少次。
值得安慰的是,跟聿近庭,从小到大对他做过的事情有比起来,扯谎这种行
径党还算很善良呢!
你的害处又不只是有在这种地方。
背对着聿近庭的,封锡展恨恨的咕浓一句,总算将刚才被他现三阻挠而穿到
一半的衣装打理好。
双手撑在床沿,封锡展深深呼一口气,正打算一鼓作气的站起来时,却因后
方一股冷防的力量跌回床上。
他返反射性的眨了眨眼,聿近庭那张英得邪气的俏脸顿时映人眼帘,果然又
是一副别有居心的模样。
不好好穿衣服,你又干什么?
可是没办法。你的背影看起来好煽情喔!
胡说八道!
封锡展忍不住冷冷的啐了一句。
本来就是嘛,任谁都会觉得自己喜欢的人看起来很可口,尤其你刚刚衣衫不
整的模样更是让他难以把持——每次叫你把灯关起来你就是不肯一天到晚都会
被说成秀色中餐,还外加被压倒突然袭击。他真是受够了。
他已经要求过很多次,要聿近庭熄灯再做了。可是——
第3 章“但是我们应该在读书啊!没有人会关着灯看书吧?”聿近庭理直气
壮的说道。
听到这番冠冕堂皇的提不出理由,封锡展决定不再浪费气力唇舌,沮丧地垂
下肩膀。
从上个星期开始,他就被迫再度担任聿近庭的家庭教师一职。
跟四年多前那次一样,在大略瞄一眼聿近庭最近的考试成绩后,他实在搞不
懂学业如此优秀的人要家庭教师干吗?
因为,我想多一些跟你单独相处的时间嘛!
这是聿近庭私底下告诉他的真正原因,说时还噙着幸福的微笑,一点儿也不
晓得害臊。但在家里的长辈面前,他则很聪明地选择他们能够接受的理由,结
果,名义上他是他的家庭教师,但是实际上两人单独在一起时,当真拿来用功
的时间可说是……少之又少。
“锡展”
聿近庭的唇缓缓降下,轻轻在封锡展唇上一碰,柔软的仿佛飘落的羽毛一般。
“什么?”
“我爱你。”
虽然他老是说这句话,听的封锡展耳朵都快长茧了,但在意识清楚时听到这
足以令人脸红的爱语,还是教他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
“这话你已经讲过不晓得多少次了。”封锡展摆出一副不耐烦的神色。
“我还会讲上几千几万次的。”聿近庭也不认输。
“我总觉得你好象故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实。”
“嗄?”
“你真的还记得我是你的舅舅吗?”
“这种事就算想忘也忘不了吧?”聿近庭毫不在乎地耸耸肩答道,秀丽的眉
心微微不解地蹙起,“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我觉得你压根儿就忘了,否则不会三天两头就对我做这种事,还一脸无关
紧要的模样。”
“这样有什么不对?”
他的口气依然是让封锡展气的牙痒痒的理直气壮,他真想不通,他这种自信
的过分的态度到底从何而来?
“当然不对,姑且将我们两个人都是男性这件事撇开不提,你和我之间可是
有很亲近的血缘关系耶!”
终于理解封锡展话里的重点,聿近庭先是一脸的恍然大悟,然后抿了抿唇,
用一种近乎轻佻的口吻对他说道:“不过,玩‘不伦’也挺刺激的不是吗?”
“胡说八道!”他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让封锡展忍不住激动了起来,“这种
事如果泄露出去,肯定成为世人口诛笔伐的对象。犯罪……我们现在做的事是
犯罪耶!”
“是吗?”
“没错!”
封锡展虽然是一副斩钉截铁、义正词严的模样,但很遗憾的,他的努力对当
事人完全起不了作用。
“我们又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就我的想法,这根本和犯罪什么的扯不上边。”
聿近庭还是一派泰然自若。“或许在现代的伦理道德框架下,我们的感情是
犯罪,但我却不以为然。如果这样就叫犯罪,那么那些整天在电视上口口声声
为国为民、私底下却不知道吃了多少民脂民膏的官员、民代怎么办?”
封锡展真想喊救命,他不过是跟聿近庭认真讨论两人之间的问题而已,为什
么他随口一辩,连毫无关联的国家大事都给扯了出来?
歪理!
这根本就是歪理嘛!聿近庭这堪称天外飞来一笔的诡辩令封锡展目瞪口呆,
也在突然间深深地领悟到,对他晓以大义只是浪费口水。
“其实如果我们生在古代……”封锡展的无话可说让聿近庭逮到继续开口的
机会,“以我们这三等亲是可以成亲的。”
封锡展立即冷冷地回他一句:“就算是在古代,两个男人还是不能成亲,甚
至不能厮守一生。”
“只要不说出去就可以吧?”
闻言,封锡展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总而言之,不管他再怎么据理力争、好说
歹说,聿近庭就是有办法四。两拔千斤地扯开话题,或者用外理驳的他哑口无
言。
看待事情的态度一向认真无比的封锡展,蓦地发觉自己的一头热根本是在浪
费体力,精神。
* * * 封锡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张口想再说些什么时,出乎意料
的急促敲门声响起,被压倒在床上的他顿时全身僵硬。
“近庭?锡展?把门打开!”
果不其然,把门敲的那么响的正是急性子的封梨璇。
聿近庭调皮地吐了下舌,无可奈何地乖乖起身往书桌走去,一面回头看着封
锡展匆忙地冲到门边。
所幸桌上本来就放着摊开的参考书和试卷,他不必花太多时间就能马上进入
“
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