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问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师问情- 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的死而受到刺激,便默默忍着不与她较劲。

    “难道真的是一点也想不起来?”洛绛雪盯着她,上前一点。

    看着她灼灼逼人的目光,燕若梦心中一惊,生怕她知道她失去法力这件事,便想避开。谁知洛绛雪一伸手就扣住她的手腕,并且往上微微一提。

    衣袖滑下,落出一小节手臂。洛绛雪盯着她:“还记不记得你心里面的那个人的弟弟在你手上留下的牙齿印。”手臂光滑白晢,并没有任何的疤痕,更别说被什么按按捏捏瞬即出现的印痕。可是燕若梦听到洛绛雪这一句话,只觉得睛天霹雳般,脑中“轰”的一下,仿佛给砸了个正中。一些画面如幻灯片般闪过。

    手指仿佛触到了一片带着灼热的冰硬,还未来得及缩回来,手腕就仿佛给细针刺了一下,瞬间的,她就好像掉进了冰窖般,身体和四肢都给锐利的冰刺扎入。

    “怎么,还没有想起来吗?”耳边是洛绛雪深沉冰冷的声音。

    “你不是很厉害的吗?变成僵尸后又能飞又能打。两个天师加上一个僵尸都不是你对手,这么光辉的历程,你不会打算将它忘了吧。”

    “不好。”轻脆的削竹片般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叭啦叭啦”响着,可是她却看不到幽青的竹子,反倒似是看到了一片血红,她觉得一片晕旋,直觉的闭上眼不敢去看,可是胸口里却又仿佛给击上重重的一下。

    “砰——”漂亮的抛物线,一个深深的陷坑,入目的尘灰,一只手艰难地攀着边沿欲爬上来。然而却有一只脚一下就踩上了那只手掌。君临天下的傲视万物的不屑目光带着嘲弄地瞧向底下那双痛苦、气愤,却又是忧心的目光

第二十二章浩气长存(下)11() 
“砰——”漂亮的抛物线,一个深深的陷坑,入目的尘灰,一只手艰难地攀着边沿欲爬上来。然而却有一只脚一下就踩上了那只手掌。君临天下的傲视万物的不屑目光带着嘲弄地瞧向底下那双痛苦、气愤,却又是忧心的目光

    燕若梦痛苦地扶着头,辛苦地呻吟了声。洛绛雪瞧着她,进一步道:“怎么,还没想起来吗?那我就告诉你吧,你这位世间罕见的紫眸僵尸,一出手就将一位纵横辟邪之路数十年视妖魔于无物的老天师打成了重伤。”

    紫芒骤闪,邪气迫人。

    “洛绛雪,你也不过如此。”

    “放下他。”剑尖直指着咽喉,却不敢再递进半分。快剑十八式,一式十三变,眨眼间攻出二百三十四招,却偏偏伤不到自己分毫,反倒被自己以手中之人迫得无计可施。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愿再抓着他,这么一个糟老头,皮肤那么粗糙,把我的手都扎痛了。你喜欢的话,就给你呗。”

    伴随着一声惨叫的是清脆的折枝之音。

    “啪——”

    莫名的打着冷颤,是那种让人想着都毛骨悚然的骨折声。是谁?

    醒来也有数天,对之前的事情一直就没空去想,或者说她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不敢去想,她担心事情会像她所想那样,她真的伤害了人,真的做了一些自己控制不了的事。

    “还想不起吗?那就再提醒一下,你的师父又是怎么走的。”洛绛雪丝毫不肯放过她,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边扯过来。

    燕若梦的脸“唰”的一下白了,难道是她将她打得魂飞魄散的吗?

    “砰”的一下,门被撞了开来,一道人影箭一般飙了过来,一把打开洛绛雪的手将燕若梦拉到身后,跟着就冲着洛绛雪大吼:“够了,洛绛雪。”

    洛绛雪冷冷地瞧着来人,冷冷的道:“我有说错吗?她做的事,推得了吗?”

    “你”凌天恒气愤地盯着她,对上她挑衅的眼神,一下就泄了气。她说得不错,但是她又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好歹她们也算是一“家”人。掌里凉凉的颤意,他急忙对转身对燕若梦柔声道:“别听她的。”

    燕若梦扶着额头,只觉得脑中不断闪着一些画面。

    火,染红了半边天,像煮沸了的血池冒出的鲜艳浓雾。其中还夹杂着嚷嚷的人声,凄厉的笑声。

    “救命呀”

    “快救火”

    “哈哈哈”

    不,不要听,她捂着耳朵痛苦地弯下身。

    凌天恒按着她的肩,柔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

    “过去?死了的人能复生吗?”洛绛雪马上甩过来。

    “洛绛雪!”凌天恒恼怒地瞪着她,她这是在做什么,她自己悲伤难过,难道别人又好过吗?她要找个人出气,他不怪她,但是也不能不搞清楚状况呀。燕若梦才刚刚好转了点,难道她要再将她逼死吗?

    洛绛雪一点也不怕他,扬起眉道:“怎么?怕我说出来?敢做就不敢认了?”

    “洛绛雪。”凌天恒咬着牙怒瞪着她,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将她刚才说过的话统统塞回她的嘴中。

    洛绛雪一点也不惧怕,微仰起头,挑向他。

    “哎呀,梦姐姐,你去哪?”

    外面传来摔倒之声,跟着便是凌天宇的叫喊:“哥——”

    凌天恒狠狠地盯着洛绛雪,冷声道:“她若是有什么事,别怪我不客气。”

    洛绛雪抱着手,把头甩向一边,无视他的警告。

    凌天恒一拂袖,也不管她了,迅速冲了出去。

    洛绛雪缓缓将头望向神位上那画像,脸上带有愤狠的绝然之色。

    你们休想逃得了!

    再说凌天恒顺着卫宅前那条路追了好几里,都不见有半个人影。猛地住了脚步,暗想自己是不是跑得太快了,续又往回慢慢寻找。就在道路的转弯处,树阴之下,瞥见一道影子,他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却见到树后蹲坐着一个人。那不正是燕若梦又会是谁。

    她靠着树蹲着,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上。凌天恒只觉得心中一悸,也蹲了下去,把手按在她的肩上,只觉得掌下传来了微微地颤动,便柔声道:“是我。”其实他走过来,燕若梦早就知道了,但是她这个时候真的是不想见任何人。她怕,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

    自她醒来之后,没有人告诉过她,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而她更是选择性的将其忽略。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可洛绛雪刚才那一番话,却一下将她轰醒。她无法再当作没发生过来逃避,也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不自觉地抬起头望向那个人,在心底深处有一股向其倾去的依赖。

    凌天恒望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心中更是一痛。他知道她是怕,在她醒来的这几天里,他时不时会看到她如此刻的眼神。迷茫之中带着对一切的抗拒,却又含有无声求助。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两臂一圈,将那缩作一团的娇躯搂进怀中。臂弯之下仍是抗拒地挣扎,但很快就停止不动,跟着他听到耳边那无力地气声:“是不是真的?”声音很小很小,如落叶般地无力,可是却又是那么的清晰。

    凌天恒浑身震了震,两臂不由得箍得更紧,他把头靠在她的颈侧。

    “告诉我。”耳边的气声仍在坚持着,他只有暗暗一叹,轻声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燕若梦一顿:“这么说,卫叔是我杀的。”

    “这其实他是了无生趣。”

    “什么意思?”

    “你师父走了。”

    燕若梦挣扎着推开他,颤声道:“那她也是我”

    凌天恒急急打断道:“不,她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

    “你是不会瞒我的,对不对?”

    凌天恒迟疑了一下,才道:“她是为了将你体内的尸气吸走”

    燕若梦一愣,向后一退,却靠在了树身上。她明白了!

    凌天恒看到她这个样子,急起来抓住她的手,道:“你别这样,是我不好,如果当日不是我顾念着你就不会变成那样。”他此时懊悔万分,都是他的错,假如当日他能早一步抓着凌天宇,那她就不会被他咬着,那以后的事就不会发生。

    可是燕若梦却一句也听不进去,她仿佛已看到了当时的情景。变成僵尸的她,先后打伤了卫浩南和洛绛雪,跟着又不知跑到哪去杀人放火,而后来龙飘云就出现了,施法将她身上的尸气转移由于驱魔龙族一向只对付邪灵,所以洛绛雪不念亲情将龙飘云消灭。其实她杀的应该是自己才对,是龙飘云顶替了她,她望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杀了多少人了?仿佛间她好像看到了满手是血

    “是我杀的,他们都是我杀死的。”嘴里不断重复着,脸上越发的苍白。她恨不得马上就斩下这双罪恶的手,了结自己以死谢罪。可是伏魔棒却是召唤不来。

    凌天恒脸色一变,按着她乱舞的双手,再次将她搂在怀中。他很后悔,他不应该告诉她实话的,为什么自己却要告诉她。

    风吹起了落叶,带来了阵阵凉意。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了开来,燕若梦低着头,没有看他,轻声道:“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这个时候,凌天恒怎么可能放心离开,他不守在她身边才怪呢,可是他又知道现在最好就不要打扰她。正在左右为难,却听到轻轻的一声:“不如我陪你走走吧。”

    (ps:话说今日是西方情节人又是元宵节,中西方的情人节都撞到一堆了,十几年才一次,可惜这么特别的日子却没有什么美好的事发生,而是开始了新一期的工作。阿门)

第二十三章() 
这个时候,凌天恒怎么可能放心离开,他不守在她身边才怪呢,可是他又知道现在最好就不要打扰她。正在左右为难,却听到轻轻的一声:“不如我陪你走走吧。”

    凌天恒抬眼望去,见是凌天宇,微微一怔,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可是他不应该来的,急得他忙给他打眼色,示意他离开。可是凌天宇仿佛没看到般,就这么走了过来,叫了声:“小梦姐。”

    燕若梦没答他,早在他走过来时,举步往公路上走去了。

    “等等我。”凌天宇还真像个小孩般,面皮厚,能耍赖,就这么牵上对方的手。

    “你就当是拖着条小狗在溜j吧。”

    若是往常燕若梦准会给他逗笑了。可现在她实在是没心情,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听见对方说什么。凌天宇也不管那么多,跟上她的步伐就走了,还不忘回头给凌天恒打了个手势,让他别担心。这个大哥也太老实太死板了,问他什么就答什么,少说两句不行吗?真是的。不过他也不能怪他,他也是为了自己,哎,那接下来就让他这个罪魁祸首来解决吧。

    这个世间有很多人,会发生很多事,每一天有很多人生、很多人死,不管是活着的人,还是死了的人,都会不断地给这个世界制造事端,大到数国之战,小到邻里之争。每一天都有很多的事上演,从未停止过。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国外还是国内,有一句话经常会在人群之中应验,从无差错——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地球不会因为多了一个人而负担不起、承受不了,也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变轻浮起。该打的仗即使是统帅死了,底下的士兵同样还是要执起兵器来抵挡。历史总是不断在重演,不是因为吸取不了教训,而是因为那些都是人,都是同类,他们骨子里流淌的同样是鲜红的血液,喜怒哀乐,三魂七魄,一个不少,一个不多。这件事,你不去做,自有人会顶上。那件事别人做了,你也跟着做,不会觉得多此一举。因为需求,岛上的人依旧安安乐乐过自己的日子,上班的上班,翘课的翘课,打群架的只会嫌人少不会嫌人多。警笛声从街头响到街尾,该围观的时候绝对不用喊嗓子邀人,该散场的时候也无需鸣啰挥棒,一切都是那么的“自觉”。因为都是一类人。

    被火烧过的地方早就重刷了一遍,若非特别查看,根本就看不到半点痕迹,对于那一晚的大火,很多人谈起来还是心有余悸。然而之后却又是暗暗窃喜。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若是那么的放着,任由它风吹雨打,也不知要多久才能重修一次,但是一场火却把问题都解决掉了。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牵涉了好几万人。假装着面带愁容、气愤难平,可是心里面却是乐个翻天、打了数十个跟斗。没有永世的愁,只有眼下的利益。

    一切早就恢复如常,或者说从来就不会因为别的东西而改变自己。人就是这么非常有着自己的立场,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不是吗?纵火者据说已经抓到,那当然是个代罪羔羊。在无法找到真凶的时候,总得找些人来顶替的。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有人做总得有人认吧。要不然那些剥削阶级今后又拿什么来剥削人。

    城里城外仍然是外张内弛,那严阵以待是做给领导看的,给市民的永远是万事无忧的样子。没有看到有哪儿贴着通辑令的,也没有哪个电视台新闻频道对那些违法份子大讲特讲,好像这儿永远都个太平天国。人们都可以永远在这儿安居乐业。原本以为某部门是在暗中执行计划,可是那两个人却手拖着手,游街般从某些门前经过。没有人上前来盘问,甚至连瞧上一眼也没有,就好像他们不过是过路人般。监视与无视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到,他们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变透明了,以至于故意去找些事端,最终却觉得原来自己还是实体,别人还是能看见你的,只不过他们眼里没有你。然而当他们看到那几个仍守在新苑附近的游手好闲份子,他们就知道那些人并没有就此打住,只不过放松了些,而且知情的人并不多,或许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吧。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了一天一夜,偶尔坐坐车,偶尔下来步行,身边是个喋喋不休的小家伙,该说的时候他不停地说,不该说的时候仍是不懂得闭嘴,他好像几十年没说过话了,憋得太久,要一吐而快,完全就不管别人的感受。

    “我说我的,你不听没关系的。”

    “你当我是透明的行了,可是不要甩开我。”

    对着这么一个小无赖,燕若梦真是哭笑不得,是真的哭笑不得。她脸上的表情难过得想哭,可是有这么一个家伙在身边,却又偏偏不住地逗你笑,可她却又是没有笑的心情。唉,真是难受。幸好,大部分的时候,她都听不进他说的话。

    “给你讲一个公交车的笑话吧,话说”

    从自行车讲到公共汽车,又从火车讲到过山车,讲了又讲,除了变个主体,其它基本没怎么变。想他这过目不忘的小神童,到了今日也有词穷的时候。

    不知燕若梦是不是发现了这点,她终于说话了,道:“你自己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说了一整天,他也该累了,没理由还要他陪着自己,而且就算他陪着自己又怎么样,不见得几句话就能将自己哄得开心,一切可以复完。

    凌天宇想说不要,可是看到她打结的眉头,心中只好暗叹。哎,白说了一天。算了,她的心结还需她自己来解。老哥呀,可不是兄弟不帮你忙,而是你兄弟人小言轻。

    凌天宇微微松了松手,可跟着又紧紧握着。

    “你不要怪哥哥好吗?”他抬头望上去,注视着那双忧伤的双眸。

    “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你这个样子,我和他也很难受的,我们都不愿看到你这样,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以前是,以后也是,永远都不会变。”说完就放开她,转身匆匆跑开了。

    是他咬了她,没有人告诉他,可是他就是知道。

    那天他醒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