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经典必背在异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带着经典必背在异界-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就在两人应答结束之际,忽然之间号角声戛然而止,不过在这片刻的宁静之后但听齐齐一阵大喝。

    “万胜!万胜!万胜!”

    其声隆隆,气浪滔天!

    只见校场中的少年们无分那男女左脚踏前一步,右脚跟上并步,两手外展环抱胸前,右手握拳,拳面向左手,拳顶对着左掌中指下端;左手四指伸直,拇指弯曲,两手手拳向外前推,手持兵器的执械抱拳,手中无物的的环臂抱拳,动作整齐划一,同时向着前方讲郎教习们行礼,

    这是新人们在昨日接引书生教导下学会的书院演武礼,同样也是大宋军礼。

    在这简单中透着繁复的礼节中有着更为深刻的内涵,左掌并拢的四指表示德信礼智四者齐备,象征高尚情操;屈下的拇指表示温良谦恭让;右手五指握拳表示武勇之心;左掌掩右拳相抱,表示“勇不滋乱”,“武不犯禁”,有约束自己、节制勇武的之意。

    这一刻巍峨的九秦山挡住了半个太阳的身影,巨大的影子投落到校场中,午时的暑气渐渐退却,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山林间清爽宜人的飒飒微风,就在这梭梭枝叶晃动中,行礼的少年们面色坚毅尽显勇武之色。

    “礼毕——演武!”

    来自讲郎的一声大喊后,校场中的犀皮大鼓随之响起,兵器拳脚测试已然开始。

    二百少年共同施展招式演武,持剑者寒光飒飒、长刀者霸气森然、展示拳脚者虎虎生风……

    校场中以用剑者为最多,用刀者次之,赤手空拳者再次,这三者占到总数的五分之四,当然钩枪斧钺锤爪等这些冷门兵器也是有的,林林总总不过才五十之数。

    自演武开始后,入试新人们各自施展拿手武艺,或刀或剑,一时间呼喝声、兵刃穿空声不绝于耳。

    有道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拳脚兵刃的演武也是如此,在旁观村民看来,那少年们挥剑横刀时的刀光剑影甚是精彩。

    而台上作为评判的讲郎和教习则不然,他们看的是新人们真灵至出那剑芒刀罡是迸射隐现还是稳定保持,是离体而出还是只能附着刃上;他们看的是新人们兵刃拳脚挥舞间的天地元气是有条有理还是杂乱不堪,是心随意动还是信马由缰。说是考较的武术招式,其实说白了,归根结底还是考较的诸位新人对于体内真灵和天地元气的运用。

    六百息时间内演武完毕,对于场中少年们是一种考验,但六百息时间内评分完毕,对于台上的九名评分讲郎更是一种考验。

    二百学子,停留在每个人的身上不过是三息时间,在这三息中做出准确评分需要的是对真灵元气精准的感知、超卓的眼力和胆大心细又缜密准确的心思。因此这九名讲郎在书院中皆是讲郎中的骨干佼佼者,有的经义神通之数纯熟无比,仅差独有且可转化的成果这一步就能晋升为第十九位讲郎。

    此刻,

    高台上,讲郎选才;鼓声中,少年耀武!

第56章 枪出如龙,卓乎不群!() 
却说校场中的二百入试少年皆是浑身解数施展所学招式,以期求得台上讲郎青眼有加给个好成绩,但初次参加入院试的他们也可能想不到,决定分数的可能不过是那三息不到的余光一瞥。

    鼓声落下,六百息演武时间已过,台下少年有的气喘吁吁有的汗如雨下,但尧是如此依旧在持律学子的指引下向台上讲郎们抱拳行礼,再次高呼万胜后方才依次下场。

    短暂不到二百息的中场准备时间里,讲郎们将所评分数去掉两端最高最低,汇总后交于主持武试的千仞教习作最终裁定审核。

    这场演武全看在千仞教习的眼下,其中多为平淡之辈,只有一个出招章法有度,观之有大家风范的锦衣剑术少年,最后汇总的得分也正是印证了他的看法,锦衣剑术少年得分最高为九点六,余者碌碌多在八分以下。

    千仞教习看过结果之后,出于礼貌将文卷交于身旁同为教习的沈箜篌观看,沈箜篌不过是略略一看便将其交换,教习千仞在女教习那常年淡然平静的面容上好似看出了一股失望之情,再次观之那失望之意瞬息不见,仿若从未出现过。

    有什么事能让以清冷著称的沈箜篌沈教习失望动容呢?出身边军学成之后又在边军效力多年,和沈箜篌平日少有交集的秦千仞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然,若是与沈箜篌同期进入元一御灵峰教习汲清湘在此,那定然能够猜到这或是与箜篌师傅陈致知有关。

    的确,沈箜篌下山观看少年演武最根本的原因即是在文试中发现了师傅陈致知的下落,她以为新人中有师傅收下的弟子——或者有新人得到了师傅的衣钵传承。

    生或死,

    此刻的她不愿、也不敢深想。

    乌乌低沉号角声起,第二轮少年入场选择兵刃,在高台一侧孤身而立的黑衣黑袍女教习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下。

    能被师傅收下成为弟子的,那必然是出类拔萃之辈,如此才能传承师傅那超卓的剑术和精深的典籍奥义,黑袍女教习心下这般笃定着。

    因为有这般想法,故而她观察的重心一直都放在用剑的少年身上,其次便是拳脚,至于其他各式兵器关注度并不高。

    适才第一轮演武中的确有剑术超卓者,但是那锦衣少年的剑术分明就是百越之地延平王府一脉,其招式中并无熟悉痕迹,也因此刚才颇有失望之色。不过就在刚刚片刻的休息中她听闻还有个在武试中大放异彩的少年,其考牌号为玄水癸辰,就在这第二轮中。

    那么这个人是否就是自己师傅的弟子呢?对此黑袍上饰有紫荆花纹绣的女教习期待之情又起。

    落日后凉爽的山风吹拂着场中的少年们,襟带飘扬皆是英气勃勃。

    选择兵器时许年毫无意外的选择了长枪。

    这是一杆大宋军中制式长枪,尺半的枪头寒光闪闪,红色缨穗随风而动,九秦柘木为身,足有丈许,枪杆尾部是有个铁环箍成的尖锥,其名曰枪纂。

    这杆枪入手不过是十多斤的样子,较之他常用的那杆八十斤铁枪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许年拿在手中轻飘飘有若无物,挥舞几下后便前行三步站在队列中。

    “行礼——”书院督导干脆利落且高昂严肃的喝声传来,许年听在耳中仿若置身于前生大学军训的操场上,讲郎身上的玄色澜衫也似乎变幻成那熟悉的黄绿迷彩。

    短暂的恍惚后,许年和少年们一起踏步向前,抱拳作揖,万胜之喝再次在校场上响起,其声振林樾、其音荡山石!

    “礼毕——演武!”

    犀皮大鼓再次响起,第二轮兵器拳脚测试开始。

    ……

    “年棍,月刀,久练枪,枪乃百兵之王!”

    “沙场对阵不比山中捕猎,但阿爹我今天传授与你的这套枪术不仅能上马刺将也可下马击卒,山中捕猎当然也是不在话下……其枪出也忽焉,其收势也瞬焉……可近可远,可攻可守,端的是奥妙无穷……”

    “阿爹,那这枪术叫做什么?”

    “儿子,听好喽——阵前斩将沙场克敌,其名破军!”

    “恩,枪名破军!”

    “长枪之法,其妙在於熟之而已,熟则心能忘手,手能忘枪;圆精用不滞,又莫贵於静也,静而心不妄动,而处之裕如,变幻莫测,神化无穷……”

    山谷中幼时自己和父亲的对答情景犹在眼前,此刻演武,许年气运全身单手持住枪尾倏尔展臂前刺,其快若电闪,其势如山崩,真灵流转到处枪尖寒芒一闪间竟吞吐出一尺青芒。

    开步如风、立足如钉,许年闪身回退错开身位与两侧少年拉开距离,长枪为长,拉开距离他才能施展出这套沙场克敌破军枪的威力。

    崩、点、穿、劈、圈、挑、拨……

    或是轻灵、或是迅捷、或是稳健,出枪如潜龙出水,收枪若乳燕归巢,大开大合者有之,腾挪机变者也有之。

    随着破军枪术的施展,许年回想起了和父亲在桃源谷中练枪的点点滴滴,回想起了青龙山捕猎的丝丝缕缕……

    思念、悔恨、痛苦、愤怒……

    情所至处枪亦到之,劈落下呼呼成风,点刺间嗤嗤破空,辗转中若虎啸山林,奔袭时如沙场骁将……

    不过是一杆普普通通的制式长枪,不过是一名平平无奇的布衣少年,此时此刻竟然展现出搏杀狰狞凶兽的气势,竟然展现出对阵千军的威势!

    父亲,

    破军枪术孩儿已经牢记于心,

    可是再也无人拍着孩儿的肩膀称彩。

    沉浸于往事的许年低吟神书时天地元气心随意动,与真灵鼓荡中枪势再起,真灵与元气似乎也随着他的情绪变换而变换,九转回环的清光是思念,吞吐闪烁的枪芒是悔恨,刺破苍穹的寒光是痛苦,势如山崩的劈斩是愤怒……

    鼓声隆隆中,众人只见校场中那持枪少年气势如龙,气机牵引间周遭数十名入试新人受其影响而刀剑不展,这一枪一人有如鹤立鸡群,更似那夜空中最亮的明星。

    即便是书院之星路青山当年的剑术,也不过如此吧。

    台上讲郎们心中尽皆如是道。

第57章 武试落幕() 
且说校场上许年将普普通通的破军枪术施展的气势不凡,令人观之便是纷纷点头啧啧赞叹。

    就在这惊叹中,女教习的目光一直在少年们的身上来回逡巡着,停留在许年身上时间更久,但希望过后便是失望,这次也不例外。

    师父陈致知本名陈广,出自东海联盟九大世家中的陈氏家族,东海联盟以商业起家,九大世家中经营方向各有不同,因为处在联盟总部处在东海诸岛上,因此有战船商船数以万计,而陈家就经营了联盟中最大的造船厂和运输船队,号曰船王。

    陈家家业体量如此之大,即便是旁支族人也受用不少,陈致知便是旁支长子,家中几十条商船奔波于海上获利颇丰,他自小过着的都是东海富家大少爷的生活,不曾在大宋从军,自然也不可能会军中的破军枪术,自然也不会放着自己的得意剑术不教而教弟子枪术。

    这个少年也定然不是了,女教习心中又是默默一叹。

    “这个使枪的新人,我们讲武堂要定了,单看那枪术就与我有缘啊!”教习秦千仞见到许年的表现不由得大笑出声,并没注意道女教习微微叹气随口就道,“你说呢,箜篌教习?”

    “接下来还有六院面试,还要看新人本人的意愿,是否与讲武堂有缘,结果犹未可知。”女教习的声音冷冷清清掩去了她内心的失望之意,没有半点想要附和秦千仞的样子。

    “呃……”秦千仞抚着下颌的手一滞,随即摇头尴尬一笑,也是,谁让自己主动搭话以性子清冷著称的甘露院箜篌教习呢?这不是自讨没趣嘛。

    与黑袍上纹绣紫荆花的甘露院女教习沈箜篌不同,衣饰上金绣相交刀剑的秦千仞份属书院六大系中的讲武堂。书院六系在时下通常被称为“堂、峰、院,台、阁、馆”。堂即讲武堂、峰乃御灵峰、院为甘露院、台是陶朱台、阁则文韬阁、馆名天工馆。此六者虽侧重方向不同,但皆是从对天赋神书修习中延伸而出的科目,是天赋神书威能在世间具象化的表现。

    曾经的元一书院并无系别之分,后来希伊先生为了方便弟子们修行,为了将神书威能造福于世间,故而划定为六系,六系排名并无先后之分,因为万法源一,殊途同归,无论是哪一科哪一项修行到了极点皆可一法通而百法通,皆有经天纬地之能。

    不管黑袍女教习沈箜篌是如何想的,此刻的讲郎们和主持武试的教习秦千仞见了许年的表现,都有再见当年路青山、晚谕雪入试时的惊艳之感,手底下的分数当然也是低不了,最终在第二轮演武完毕后,玄水癸辰号凭借这手破军枪术得了目前为止的最高分——九点八,比刚才锦衣少年的剑术还要高出零点二,虽是零点二分的领先,但在这种优异档次的判分中,每一点都是来自讲郎们更多的肯定。

    鼓声起、鼓声落;一百息的准备、六百息的演武、二百息的修整;评判、计分;第三轮、第四轮……如此往复循环直至第十轮结束。

    戌时初刻已到,此时天边的太阳已然落下,只留一线橘红的余晖,在校场中,近两千少年排成十个整齐的方阵,背南向北面向高台。但听一声令下,就在这习习的山风中,少年们齐齐躬身向书院督导、讲郎、教习们作揖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紧接着一阵号角声响起,就在这绵长低沉的号角声中,持续一整天的书院武试结束,少年们依次离开校场,由各自的接引书生带着会去休息,等待明天最终的成绩。

    随着大校场中少年们的离开,书院督导们也指挥着担任志愿者的书院学子收拾着场中桌椅等物,热闹喧嚣了一天的校场渐渐变得零落安静。

    演武最能体现新人们天赋神书的高低和对真灵元气的运用,十场过后讲郎们从中可见,天赋高绝者有之,有十人皆在九分以上,可谓极其卓而不凡;中规中矩普普通通者有之,毕竟在任何时候天才都是极少数的存在;当然庸庸碌碌者也有之,是测试就有高下之分,这也并不代表着什么,在演武上发挥不好,兴许在其他上面有卓异表现也未可知。

    总而言之,若是有人来给书院历年武试做个统计分析图表,这定然是个两头尖中间粗的纺锤形,稳定且理所当然,正如曾经地球上的橄榄形社会结构。

    年年如此,今又如此,出类拔萃者还是少啊!简单听取并汇总讲郎们交予的新人成绩后,教习秦千仞心道。

    此刻在讲郎们所在的高台上,只余下寥寥几人,教习秦千仞汇总完后正要起身离开,忽然发现还有一人依旧未走。

    黑衣黑袍、金色纹绣的紫荆花,夕阳余晖牵引出长长影子,女教习伫立与高台一角,恍然不觉人已散尽。

    “箜篌教习?”

    秦千仞见状不由得上前一步出声问道,“今天的武试结束了,还有什么事吗?正好我也要去向冯副山长复命,箜篌教习可要与我同行?”

    “不必了。”

    身形一颤,驻足与高台一角上的女教习仿佛从梦境中回转心神,依旧淡淡的应答声中好似有疲惫,也好似有失落。

    微风拂过,恰恰拨动襟带飘扬;余晖落下,恰恰映在素丽容颜,黑衣素面云霞染颊,更衬得女教习姿容无双,可惜,佳人如冰并无笑意。

    微微躬身颔首施礼过后,女教习步踏凌波悄然远去。

    虽同为书院十八教习,但在甘露院冰美人这,自己也不过是点头之交。此刻高台上再无他人,爽直粗豪的秦千仞罕见的挠了挠头,表情讪讪或是尴尬,总之很是违和。若是有其他人见了定然会大跌眼镜,平日里以威武爽朗示人的千仞教习竟还有这不为人知的天真一面。

    天色更暗,最后一缕余晖落尽后,在与大地相接的灰蓝色天际边已然可见赤银双月的轮廓,不知哪儿来的一丝风调皮的卷起校场上的尘土,似乎是在窥到这一幕后不由自足的笑意。

    金乌归去,玉兔扑朔,夏夜即将到来。

第58章 云梦蛟龙 延平王府() 
在太阳躲到九秦山后,微风即从山林而起,正如许年前生有个伟人说过,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自然界中也不例外,在这夏日里要么是炎热占据主旋律,要么是难得的凉爽上台露脸。此时夕阳余晖已是落尽,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