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经典必背在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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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经典必背在异界-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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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哥哥,你瞧什么呢?”

    朦胧间许年似乎看到了头戴紫色花环的小道姑在山谷土包上看着自己喜笑盈盈。

    惊喜中起身四顾,周遭学子入定、山林静寂,又何来小道姑的身影?

    瞬间是无比的失落。

    “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许年口中细细低语着刚才领悟的第二篇神书,夏花怒放盛开,折一支怀离人以慰思念之情。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此处非故乡,仅有朵朵紫花睹物思人耳。

    随着他低低吟出这首赠范晔,那幅摘梅高士图也在随之展开。

    绢本设色左上有虬劲的梅花枝干以浓淡墨法逡染出五色之意,另有嶙峋巨石居于右下,用笔多方折,风格夸张而有力。在画卷上另有一高士一仆,与那梅枝巨石不同,人物的描摹上设色淡雅、线条柔顺,刻画精巧,衣纹简练。

    整幅画卷用笔工致而不显刻板,着色醇厚而不流于俗腻,画风素洁明快,既有应物象形的写生功底,又不乏变幻合宜的适度夸张。最妙的是那一支梅花在手尽显淡然出尘之意,超然脱俗之风!

    在这一刻许年站在树下手持细枝紫花默然而立,安静与思念、抽象与形象、那清冷高洁之境与缠绵思念之情油然融合,真元不再迟滞,山林溪水边的灵气也重又活泼起来,在这气息流动中,上午的损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补充起来。

    若是不惑境的学子在此定会惊讶无比,因为时人皆以放空外物盘腿端坐而入静,但是此刻眼前这大树下的少年竟能就这般站着进入定境。

    当然这还是在不知道许年是以别离愁思这般杂念入静的,如果知道那下巴都会惊讶的掉下来,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校场中的汉白玉日晷在阳光的照射下白光褶褶,中央铁尖晷针投影随着烈日的移动继续左移。

    “咚咚咚……”

    “呜呜呜……”

    牛皮大鼓响起,沉重的号角声也随之而来,武试下午三场即将开始。

    听得动静的新人们陆续从入定中醒来,许年但觉时光瞬息而过也从定境中回转,看了看犹自拿在手中依旧那枝无名紫花,长叹一口气后将其插在了花丛泥土中。

    这无名小花生命力顽强,插枝即可生长,想来在经寒暑之后,这处的花丛会更加繁茂吧。

    逝者长已矣,生者当自强,许年起身看向远方,双目中尽显坚定之色。

    再次验明身份号牌后,一众少年依旧分成二十队进入凉棚歇息,等待武试的开场。

    上午两场为力量身体素质的考较,偏向于“力”,下午的则是骑术、射术、兵器拳脚套路的考较,偏向于术。

    就在少年们进入凉棚不久,便听得校场中马匹“唏律律”、“咴咴”嘶鸣声不绝于耳,但在一阵鸣锣响起后,凉棚中瞬间无声那马匹也同时寂静。

    只见场中那名中年裁判讲郎手持书卷先向着高台上躬身作揖行礼,之后便是大声宣读起骑术测试的规则。

    六百息时间内骑马绕木桩,跃拒马,翻高坡,满分十分,六百息内全部完成记五分,每提前十息加十之一分,也即是说提前五百息,用一百息时间跑完全程可得满分十分。

第49章 骑术测试,前路虽短亦是征程!() 
时间流转,随着再一声鸣锣响起,场中的骑术测试已然开始。

    校场方圆近二百亩,许年目测了下大约有他前生任教小学中标准操场的六七倍之多,二十队新人,每队每次十人下场,这样下去有那么十轮即可全数测试完毕。

    马匹都聚集在各自凉棚一侧的马厩中,每个马厩有二十多匹的样子。听得入场命令后的少年们快步前去挑选马匹,不错,测试用的马匹并不是指定的,而是需要各自去挑选,毕竟若是成为书院学子执行派发的任务常常是到北疆或西塞勘测敌情,那时可没有熟络的马匹使用,熟悉马的性子,快速上手驾驭这也是测试的重要一项。

    马匹挑选完毕,二百名新人各自上马排列在校场一端等待裁判讲郎发令。

    “咣……”

    鸣锣声又响,裁判手中小旗一挥,马蹄轰鸣沙尘扬起,二百匹马齐齐而动的场景甚是壮观,让大多是来自内地诸城的少年们看得心神向往且震撼。

    不过这对于久在边关的许年则没有什么稀奇,草原拓跋部近万精锐骑兵集体冲锋的样子他也是见过,与之相比,面前的这高头大马上稚嫩且兴奋的少年们冲锋的样子只是小场面而已。

    “咚咚咚……”

    这鼓声既是助威也是计时,鼓声持续中比赛进行,鼓声落下测试结束。

    许年排在第二轮测试,这时看着马背上的新人们或操纵马匹疾驰或绕过木桩障碍,六百息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很快便有领先的新人疾驰冲到了第二项过拒马这一关。

    为首的新人是一名星目俊脸的少年骑士,他座下乌骓马通体黑色神骏非凡,右手控着缰绳,左手持着马鞭,驾驭很是熟练,在纵跃奔驰之间,少年身形稳稳的随着马儿起伏跌宕,一人一马配合的也是极其默契,偶有清风拂过但见金冠束发的少年,衣带飘飘,辅以俊朗上的面容,那身姿更是极其潇洒,不知牵动了围观人群中多少女子的心神。

    在奔驰经过许年这处凉棚时,许年看得真切,这英俊的华服少年骑士正是上午负重长跑中领先自己的那人,牌号天庚金戊,看其表现这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主角模板,是明明可以靠着颜值吃饭却偏偏靠才华的最真实写照。

    当然测试中的二百名新人并非都是华服少年这般的出类拔萃骑术娴熟,有在奔驰中不小心落马的,有在过木桩路障时撞上木桩的,也有骑术不精面对拒马催马不前的,甚至还有数名考生连人带马冲撞在一起的……

    六百息时间,相当于许年前生的十分钟,这也就是个课间休息的长短。

    在那隆隆咚咚的鼓声中,金冠华服少年一马当先,扬起的烟尘甩了身后第二名五十余丈距离,从高坡最顶点上疾驰而下,这是最后的冲锋,少年眼前的终点瞬息而至,一百九十息!

    华服少年全程用时一百九十息,得分九点一,这是个极好的成绩,和往年记录只差零点四。

    鼓声还在继续,计时用的沙漏依旧在流淌。

    忽然之间在那呼喝声与马嘶声中鼓声停止了,六百息时间到,第一轮骑术测试结束,而在那高坡之前还有十余骑没有爬坡,很遗憾,他们得了零分。

    “第二队准备……”

    轮到自己了,持律书生的喊声响起,许年闻声紧了紧衣带来到了候考队伍中。

    “挑选马匹,不得争抢!”

    “是!”

    候考的十名少年应声向凉棚一侧的马厩中走去,虽然口上说着不争不抢,但有一匹好马在这测试中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因此少年们脚下都不自觉的加快了,保持这个速度,在许年前生拿个竞走第一也不在话下。

    几个呼吸间就到了马厩,少年们多是去寻那毛色发亮,腿长脖自一看便是神骏非凡的高头大马,还有两人同时抓住了一匹乌云盖雪的缰绳不肯放松,若不是有持律学子在场判定了先后,怕不是要打起来。

    和多数人不同,许年并没有去选那些高头大马,他看过前人的笔记也观察过刚才那些少年全程测试,挑选的马匹好,驾驭不了也是白搭,君不见刚才就有上马即被尥蹶子摔下马背之人,也有指东向西不听命令背到而驰的古怪马匹。

    一百息的选马时间已经过了三十息,许年一眼就看到了那匹昨日训练时用过的那匹杂色马,青色褐色的斑纹看上去颇为丑陋,那杂色马喷着响鼻站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就是你了,老伙计!

    骑术不精的许年明白,最好的马不一定是最适合自己的,用生不如用熟,心下一定后他立时便向那杂色马走去。

    唏律律……

    一声马嘶,许年挽住了缰绳轻拂马儿脖颈安抚,那杂色马估计也有着些许的记忆,见到这是昨日见过的熟面孔片刻后也就放下了警戒,跟在许年身边来到蹄声阵阵的大校场中。

    在持律书生的指引下,一人一马来到了队列中,或许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也或是感到自己的卑微,这匹杂色马在众多身形毛色比其出众的同类面前马蹄不安地踢踏,头颅也不由自主的低下。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如此下去可跑不出好成绩,许年见此不由得便是心下一滞,难道这匹马曾经受到过欺凌不成?正在他想办法安抚身侧马儿的时候,就见旁边一匹毛色油亮身材壮硕的黄骠马喷着响鼻蹭了杂色马一下,这还不算完,后方的一匹高大的青骢马也用马头顶杂色马,这简直就是腹背受敌么?

    “抱歉、抱歉……”

    “不好意思,我没控制住我的马。”

    就在许年回顾寻找肇事者之时,他听到了来自身旁和身后的道歉声,或许是害怕弄伤或者惊吓到马匹,转头只见两个少年没有施展真元运劲与臂,吃力的控制着手中缰绳。

    看着两人歉意的目光,显然他们也不是故意的,许年见此也不好发作,只得再次抱住马脖子细心安抚。

    马儿啊马儿,你可知道丑小鸭白天鹅的故事,可曾听闻过海水不可斗量之言,可曾听闻过人不可貌相之语?

    丑了点又有什么,个头小又怎么了,只要有本事小个子的拿破仑也能成为皇帝,生了天花的康麻子也能称之千古一帝……

    在许年轻声的低语下,杂色马也渐渐平静下来。

    “准备……”

    一声令响,少年们纷纷跨蹬骑上马背,许年拍了拍马背好似加油鼓劲一般接着便是翻身上马。

    马儿啊马儿,如今我已经踏入志学境,两千人中也不过仅有二十之数,只要你和我配合好,无论是人还是马都能将之比下去!

    杂色马似乎也是听懂了,在许年一抖缰绳之下,马头又高高的扬起。

    万事俱备只等发令,前路虽短亦是征程,我等一齐冲锋!紧紧攥着缰绳的许年看着远方心道。

第50章 绕木桩 跃拒马() 
烈日之下战鼓隆隆、烟尘阵阵,二百余少年骑士为了梦想在大校场上奔腾着,初时是约六十丈的坦途,但这之后就是骑术测试中的木桩阵了,因此在短暂的平地加速后褐色鞍鞯上的许年也小心驾驭着杂色马由快速奔驰慢慢放缓。

    木桩阵的木桩离地三尺排列并无规律,就这样凌乱的分布在约五百步的校场大路内,起初的平地上,骑在马背上的少年们并不觉得如何,但在来到木桩阵之时则有许多乱了阵脚。

    这不,刚一到木桩阵旁就有几匹马减速不及,因此那背上少年急切之下狠拉缰绳,只见在长嘶中骏马前蹄高高扬起将背上少年重重的摔了下去。也幸亏少年们最差也是开悟境体内都有真元流转,摔倒地上时有真元自发护体,这才没有摔得头破血流,骨折筋断。但尧是如此,那灰头土脸、青肿狼狈是免不了的。

    单独策马奔腾和数百人一起奔驰自然不同,不仅要注意自己马儿的情况,也要注意不能冲撞了他人,尤其是在这散落分布的木桩阵中辗转腾挪,更是要注意身边新人骑士的动向,若是绊在一起,被乱马踩踏那可不是现在开悟境的少年们所能承受的。

    犀皮大鼓与群马踏地之声中,落在后半段的许年持着缰绳操控着杂色马慢慢悠悠的在木桩中绕行着,他知道骑术不是自己的强项,这一场比试他不求八分以上的优秀,但求五六分的及格,只要不摔下来就行。

    抱着和许年一般想法的新人骑士不少,看穿着多是粗布麻衣之人,想来都是出自平民之家,与马术一道自然是不甚通晓。前方阵中精通骑术的少年见到许年等人这一番作为,有一飞扬跳脱身着锦织武士服喜欢显摆的少年倏尔立在马背上玩了个花活在围观众人的赞叹声中,那武士服少年向身后吹了个嘲弄的口哨,奚落之情溢于言表。

    对此落在后半段的少年有的面色通红,有的心下不忿,但许年却并不以为意就当做没听见,两世为人的他近四十岁的心境早就不会被这些小小的挑衅而惊起什么波澜。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

    心中默数着步数,缰绳牵扯、轻夹马腹,终于过了这五百步长的木桩阵,许年回首看去,阵中还有几名从马背上摔下好几次的少年艰难驾驭着倔脾气马儿在阵中穿行。

    自己看上去并不少倒数第一,这木桩阵全靠熟练度并无什么取巧的办法,前方第二关的拒马阵则不同,那就是自己发力追赶的时刻!

    “驾……”

    心思想定,许年一夹马腹向前方疾驰而去。

    这是校场中长长的平地坦途,在坦途的尽头便是六百步范围的拒马阵,拒马阵共有二十层,每两层间相距三十步在许年的眼中这有些像前生运动健将刘翔的跨栏,唯一有些不同的是刘翔是自己跨栏而他是骑马跨栏。

    昨天看过的前人笔记中曾提到过在骑术测试到达拒马阵前可以将自身真元灌输到马匹身上激发其各项能力,从而在纵跃间瞬息通过。

    笔记上说的简单但是如何将真元灌输到马匹身上对大多数少年而言是个问题,不过这对志学境的许年而言并不难解决,领悟了水行风元两项属性的他,已然触摸到了将天地元气和体内真元加持在外物上的门槛。在许年看来,第一轮中为首的锦衣少年穿行木桩区、纵跃拒马阵、登高与下坡冲刺时都有细微的天地元气波动,想来他能够取得九点一分的好成绩也是运用了真元和元气的加持之法。

    这番思考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在那心念到处,许年御使真元外放离体想要加持在马儿的身躯四肢上,但是不曾想只听得一声嘶鸣奔驰中的杂色马便是身形一滞。

    坏了!莫非是真元灌注的太快惊到马儿了吗?

    想到此处,许年立刻便收回了真元,杂色马也随之恢复了平静,重又加速前奔。

    前方的拒马愈来愈近,除却开始的几个拒马可以靠着惯性一跃而过外,在那之后的拒马可就不那么简单了,阵中许多少年骑士操控着马匹前进或者后退,减速或者加速、慢慢的一纵一跃过着拒马。这种慢吞吞过拒马阵的方式可不是许年所希望的。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碗口粗木柱交叉而成的人字拒马上断口纹路也已是清晰可见。

    时不我待,许年再次将真元灌注到身下马匹体内,这会他并没有急躁而是缓缓运劲。

    嗯,速度缓缓提升,并无异状。

    察觉到马儿已经接受了真元灌体,许年心下大定,随后便是口中默念易水歌中风萧萧兮易水寒等句感受灵动风元,绵柔水行。

    和风迎面、舒适惬意,微风拂动、枝叶轻摇;清风徐来、杨柳弯腰;劲风袭来、山林飒飒;狂风怒号、飞沙走石……

    风助水、水生风、风生水起!

    就在许年这一人一马周围霎时间便是风云变幻,沙尘扬起无算!

    就是这样!

    两三息之后那扬尘即刻消散不起,在这短短时间内,许年已然是选定了最适合眼下情景的风速,外泄之力自然也是尽数收敛到杂色马身上,以期做到天地元气运用的最大化。

    校场外的围观村民只看到拒马阵前忽然扬尘四起,忽然又尘埃落定;测试中新人骑士们只见场中倏尔间风动云起,倏尔间风消云散!

    在这尘埃落定、风消云之际,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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