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灵剑之二乱云将雨 +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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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灵剑之二乱云将雨 + 番外-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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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别说了……这样就好……」冷雁智微微笑著,伸出了手,抚著赵飞英的脸颊。
「这样就好……至少……你是我的。」冶雁智微微笑著。
「这次,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再也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要是老天爷不许,我就毁天,要是阎罗王绝情,我就灭地……」
冷雁智轻轻托起赵飞英散落的一小绺黑发。
著迷地,仔细摩挲著。
「……你头发都乱了……我替你重新束过吧……」
一个夜里,从华清后殿窜出了一条人影。
来到玄英的寝宫,来人轻轻推开了门。
侍候的太监宫女睡得不醒人事,人影走了过去,点了几个人的|穴道。
然后,轻轻拉下了面纱,走向正在床上熟睡著的玄英。
月光照著三皇子的面孔,三皇子正稚气地打著小呼,一只胖嘟嘟的小手还搁到了身旁玄慈的身上。
来人略略皱了下眉。玄慈不在他自己的寝宫,怎么跑到弟弟的房里来了?
不过,看著玄英睡梦中的笑脸,来人也不禁微微笑了。这个孩子还很小啊,想必是怕寂寞呢……想来,慈儿平常乖顺守礼,也许是因为熬不过英儿的耍赖,才留下来陪他的吧……
看著两个小孩,来人伸出了手,想点住玄慈的|穴道,然而却还是迟疑了…… 
点|穴会造成气血滞行,这么小的孩子,受得住吗?
罢了。来人收回了手。
轻轻地,摇醒了玄英。
「唔……」玄英揉著眼睛,好不容易才回过了神来。
「母后?」
「嘘……」来人轻轻笑著,伸出了手指捂著玄英的小嘴。
「不要吵醒哥哥,母后问你,要不要跟母后走?小小声地说就好了。」
「走?」玄英睁著一双迷惘的眼睛。「要走去哪里呢,母后?」
「母后要离开宫里,英儿跟不跟母后一起?」
「嗯……好啊。」英儿伸出了手,所以皇后就一把把他抱了起来。
玄英睡乱了一头黑发,犹在睡梦里的、呆呆的样子,让皇后忍不住在他的小脸上香了一记。
皇后抱著玄英转身走开,玄英疑惑地拉了拉皇后的肩膀。
「哥哥呢?母后不叫醒哥哥吗?」
「哥哥不跟我们走。」皇后轻轻笑著。
「为什么?」玄英不舍地回头看著似乎还在熟睡的玄慈。
「他有事。」皇后轻轻按著玄英的背。「所以,我们两个人走就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不回来了。」皇后说著。  
「那……那我不就不能再看到哥哥了?」玄英有点慌了。
「不要!我要带哥哥一起走!」玄英提高了音量,床上的玄慈似乎翻了个身。
「嘘……」皇后连忙安抚著玄英。「没关系的,有母后在啊。」
「可是……可是我会很想很想哥哥的……」玄英贴在皇后的胸前。
皇后叹了口气。   
「……那……母后把你留在宫里,好不好?」
「不要,那英儿也会很想很想母后的。」玄英扁起了一张小嘴。 
「……英儿,你得选一个。你皇兄,还是母后。」
「……不要……」玄英抓著皇后的衣服开始哭了。「英儿两个都要!」
「英儿……」皇后轻轻叹了口气。
「……母后!」床上的玄慈被玄英的哭声惊醒,掀开了被褥,连忙三两步跑了向前。
「母后,您怎么来了?」而且,还穿著黑色的怪衣服?
「呜……皇兄……」皇后怀里的玄英朝玄慈伸出了双手。玄慈连忙一把抱了过来。
「怎么了,英儿为什么哭了?」玄慈慌乱地拍著玄英的背。
「我……我……舍不得皇兄……呜……」玄英紧紧抱著玄慈,哭得一榻糊涂。
皇后对上了玄慈疑惑的眼神,轻轻转过了头去。
「母后要出宫去,所以我来带英儿走。」
「您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不回来了。」
玄慈愣愣地看著皇后。
「那……我呢……」
「你留下。」皇后轻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玄慈一急,也开始哽咽了。
「为什么您要带皇弟走,就不带我!」
看著玄慈,皇后叹了口气。   
「因为……他是我的儿子。」
「那我呢,我难道就不是吗?」玄慈牙关一咬,眼泪还是掉了出来。 
身为太子,旁人一再谆谆教导,以后是要顶起天下的人,是不能哭的。他一向都很乖很乖的,就算他好想跟其他兄弟姐妹一样在宫里玩耍,他还是会乖乖练字、读书。因为他是太子,也因为母后总是因此称赞他,所以……所以……他一向都很听话的!
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母后就是比较疼皇弟!就连……就连要走,也只肯带他!
「为什么……呜……母后……慈儿也很听您的话啊……」玄慈抱著怀里的玄英,也开始嚎啕大哭著。
看著两人哭成一团的样子,皇后只有微微黯然。
「慈儿,我不带你,是因为你不只是我的儿子。你是皇上的儿子、这个国家的儿子,所以,我不能带你走。你懂吗?」
「……那慈儿不要做太子了……」玄慈继续抽抽噎噎地哭著。「我不要做什么太子了,我不要了!」   
「你……」皇后叹了口气。 
在玄慈面前蹲下了身子,玄慈抬起了一双泪眼,以为接下来的是母后的拥抱。没想到,皇后就只是伸出了手。
「乖,慈儿,把英儿给我。」 
「……不要!」玄慈心痛之际,把怀里的皇弟抱得更紧了。
「慈儿……」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这样慈儿不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吗……」
带著哭声的童音,仿佛一把锐剑刺进皇后的心里。
皇后扶著桌子,面色苍白。
后宫的岁月,孤单的日子……那孤单的、寂寞的滋味,她是曾经多么血淋淋地尝过的……
思念……思念是一种残酷的刑罚,就像一条草绳吊在颈上,有时一回头、一想起,就会无法呼吸…… 
她是多么地思念那个人,却又怎么割拾得下自己的孩子……
皇后在椅上坐倒,扶著自己的额头。
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两个孩子都带走,想必又会掀起一埸宫廷风暴。宫里乱、天下乱,她没有忘记自己姊姊和姊夫的痴心妄想。倘若因此掀起了战乱,民不聊生、尸横遍野,她又要怎么跟他交代……
教教我……教教我啊……
「母后……」
一抬头,两个孩子都跪了下来。
一个左、一个右,牢牢拉著自己的衣袍。
「母后,不要走……」
伸出了双手,皇后把两个孩子都接进了怀里。
第十章 少年游  
告别了萧子灵,闪避著京里巡逻的禁卫军,谢卫国在京城里似乎漫无目的地绕了几圈以后,若无其事地走进了京城里的暗巷。
繁华的京城,依然有著凛凛天子之威也无法照进的阴暗角落。夜里,几个乞儿围著火堆,在大宅院的围墙外、挡得住夜风的地方,聊起了某家某家夫人的仁慈心肠,以及某府某府丫坏跟某家某家马夫在前天夜里私奔了的情事。
反正也无法可管。这些乞儿连个家都没有,难不成真要把他们赶出城外给野兽吃吗?城里的禁卫军早有默契,只要这些衣衫褴褛的乞儿不要四处乱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哎呀呀,各位小哥,借个火啊。」没有主人们的同意,谢卫国迳自就挤到了乞丐群里,伸出了两只跟他们比起来还算细白嫩肉的手,悠悠闲闲地烤著火。
「借个火算啥的?只要小哥不怕咱们身上的蝨子爬过去就好了。」一个乞丐瞧见谢卫国不算华丽、却连一个补钉都没有的乾净粗布衣裳,一句不知道是客气还是挖苦的话,就从那张黑漆漆的、没剩几颗牙的大嘴里吐了出来。
「出来走江湖,还怕没给蝨子咬过吗?」谢卫国笑得十分可爱。
「啧……」
「一只棒打狗。」谢卫国喃喃说著。
……四周的窃窃私语似乎渐渐消失了。
「两只碗盛饭。」一个乞丐走了过来。
「你是躺哪一条街上的?」谢卫国转过了头问著。
「哪里没有风雨,哪里就是俺的床。」
「秦舵主在吗?」
「嗯……」年记起码有五十岁的一个老乞丐,玻е劬Γ岩豢橛衽迥蒙夏孟隆⒛迷赌媒厍浦�
「上面写的是华清雨。华山的华,清水的清,下雨的雨。」谢卫国终于忍不住说了。
「华山的华,清水的清,下雨的雨……」老乞丐喃喃念著。
「有印象吗?可能是唐门的人。」谢卫国凑过了头去。
「啧啧,唐门已经很久都没有不姓唐的人了,谢小子。」
「这样啊,那您老觉得是?」
「……老了,记不得了。明儿我叫那些小伙子跑跑看。」
「呵,那就多谢您了。」
「不用客气。倒是,你跑来京城做什么,天寒地冻的。」
「唉唉……说来就话长了……」谢卫国往旁边的稻草堆一躺,不胜唏嘘。
瞄了谢卫国一眼,老乞丐也不再说什度。
「……倒是,怎么还有这么多没住到房子里去的小兄弟。」谢卫国突然问著。
「有些兄弟就是嫌生活不自在。」老乞丐转过头,看了看外头那些敲著破碗、唱著不成调小曲的乞儿。    
「吃得饱吗?」
「都吃饱了。」
「那就好,有缺冬衣的时候,记得给店里的人说一声。」
「是。」
「……再托您给我找个人好吗?」
「呵呵……说吧,找一个人、找两个人不都一样。」
「帮我找找雪云坊的泠掌柜。」
「……云秀坊……」
「怎么?」 
「……没事。」奇怪,怎么最近这么多人找?
「……还有,麻烦您老也改改口诀吧……」 
「连夜潜逃」出京城,唐忆情有些战战兢兢地带著萧子灵回城西的宅院。
一边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一边担心地听著隔壁大厅里萧子灵的动静。
刚开始的时候,非常担心萧子灵会狠心到伤害师姑的遗体。 
如果他真要这么做,自己自然是阻止不了他的。然而,要是让师门的人知道自己放任师姑的遗体受辱,只怕自己也得给师姑陪葬。
因此,当萧子灵问起时,他可是抱著必死的决心,咬牙不肯透露。
「算了。」他只有说了这一句话。   
「算了?」有点奇怪地喊了出声。
「不然,杀了你吗?」 
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在说笑的吧。唐忆情不禁有点担心。
当他提著自己的行李回到大厅之时,只见萧子灵撑著自己的下巴,靠在桌上。
萧子灵微微垂著清亮的眼睛,而唐忆情只有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可以走了吗。」萧子灵淡淡问著。
「啊?……嗯。」
避免节外生枝,也担心一到天亮京城里就会开始抓人。于是,两人决定趁著天黑,步行到下一个小镇再坐马牵。
不明野兽的眼睛,在森林深处里闪著。前头的萧子灵,带著奇特的坚定表情,一路走得飞快,唐忆情迈开大步苦苦跟著。
「等……请等等……」终于,投降了。
萧子灵回过了头来。
「怎么了?」
「我……我累了……我们歇歇好吗?」微微胀红著脸,唐忆情还是厚著脸皮讲了
萧子灵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了头。
如获大赦。唐忆情弯下了腰,开始拼命喘气。
「你生病了吗?」萧子灵淡淡问著。 
「……」是你走得太快了吧,小哥。
夜风很冷。才刚坐下来,唐忆情就开始翻出斗篷来穿了。转过头一看,身旁的萧子灵正靠著树干闭目养神。
「萧……萧……萧子灵,你会不会冷,我这里还有件棉袄。」
「不用了,你自个儿穿吧。」
「……喔。」唐忆情垂下了肩。
「你的内力真差,唐门里的人都跟你一样吗?」突然地,萧子灵说著。
愣了顷刻。「不不不!我是整个唐门里武功最弱的一个,真的!」深怕萧子灵为了这一点真的杀上四川,唐忆情连忙喊著。
「师叔师伯、师兄师姐的武功都比我好得太多太多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样啊……」随便应个一句的萧子灵仿佛并没有很看重这个话题。 
然而,当唐忆情放下心来了以后,萧子灵却又捕了一句。
「跟我比起来呢?」
……说实话,他还从来没见过像萧子灵今晚这么快的身手。
「咳咳,你们走的武功路子不一样,我……我看不出来。」唐忆情的声音越来越低。
「如此听来,你师父大莫也不过如此罢了。」萧子灵的嘴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你不要骂我师父嘛……」唐忆情垂下了头。  
「你几岁开始练武的?」
「啊……十岁吧……小时候身体不好,所以……」所以……武功才会这么……唐忆情自暴自弃地想著。
「你今年几岁。」
「十……十八。」比他还大上起码三岁吧……被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嫌差……唐忆情更加沮丧。
「练了八年才只有这种程度?」
……只有更加难堪的沉默了……
「休息够了以后叫我一声,我们得在天亮前找到马车,不然会被玄武追回去的。」
「玄……玄武?」玄武帝吗……天,这小孩子真是有够……
「你说话能不能别适么吞吞吐吐的。」萧子灵睁开了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果不其然,唐忆情又是一副吓到贴在背后树上的样子。
啧……
「御花园里的兔子都比你有胆量。」
兔……兔子……
萧子灵无心的一句,却让唐忆情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喂……     
「你说话可以不要这样带著刺吗……」唐忆情难过地说著。
看了他一眼。兔子有啥刺的?
怪人,还是别理他吧。
「嫌我说话难听,就不要听。」萧子灵自顾自地继续闭目养神去了。
萧子灵闭著眼皮,唐忆情也不知道他是真睡假睡。偷偷擦了擦眼泪,他什么也不敢说。
趁现在玻б幌卵郯伞厶诹诵“胍梗翟诔挪惶 �
往背后的树干重重一靠。 
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呢?要是真让萧子灵的师叔杀上了华山,他跟清雨的事情就一定会东窗事发的。到时候,该怎么办?而且,要是他知道自己骗了他,一定会气到……
一条湿冷的东西,从自己的肩膀爬了下来。 
……唐忆情睁开了眼。 
「……救命啊!」唐忆情尖声叫著。
两手并用、抓住了一条粗壮大蛇的身子,把它远远举了开。大蛇吐著红红的尖舌,尾巴还绕上了唐忆情的脖子,唐忆情闭著眼,不敢去看那一双还透著红光的眼睛。
「笨蛋!」
手上的蛇被一把抢了过去。同个时刻,一只冰冷的小手伸进了蛇身跟自己脖子的空隙。 
「痛……」睁开眼睛的唐忆情叫了起来。蛇身缠得本来就紧,现在又硬生生卡进了一只人手,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笨蛋,眼睛闭起来!」萧子灵不耐烦地喊著。
不喊还好,萧子灵这么一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直觉的,唐忆情挣扎地转过了头去看。 
萧子灵的左手掐在蛇的七寸,右手则抓住了缠在唐忆情脖子上的蛇身。
然后,下一个瞬间。那条足足有小儿臂宽的大蛇,就在萧子灵的手里硬生生被捏断了。同时,唐忆情可以发誓,他听见了大蛇缠在他脖子上的那段身体,骨头以及鳞片碎裂的声音。
蛇血喷成了血雨,当断成了不知道几段的蛇身掉在泥土上以后,一身是血的唐忆情昏了过去。
萧子灵在自己那一件剌满湘绣的衣袍上随意擦了擦,才探出了手去摸他的茫�
啧,真的是吓昏过去了。不是早叫他闭上眼的吗。
一丁点也抬不起头的唐忆情,乖乖地走在萧子灵身边。尽管炽热的太阳就照在头上,连一句抱怨的话也不敢有。  
因为他的昏厥,所以他们整整耽搁了三个时辰。换好了衣服再度出发,已然是接近正午。现在,离最近的市镇,还有一段距离。
萧子灵一句话也没讲,所以,跟在他身边的唐忆情,也只能偷偷地瞄上几眼。
他……到底有没有在生气?
「想说什么就说,别一直盯著我看。」萧子灵转过了头去。于是,反射地,唐忆情跳开了一步。
「没……没有……」唐忆情结结巴巴地说著。
「没有的话,就专心走路。……啊,对了。」
「什么?」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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