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宋女提刑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大宋女提刑官-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题外话------

    ……今天忘记了~噗

第六十三章 案件() 
等她到了西跨院时,已经快到亥时了。

    西跨院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韩穆霖,罗坤,甚至连王志远和张伯都在院子里,见着她到来时,眼神齐刷刷的看了过来。而他们的身后,便是那整个屋子通亮,洒满了烛光的屋子,如今都依旧还亮着。

    众人的看着眼前那白色衣衫的清俊少年,外罩一件白衫,身披一件厚毛白披,捂得严严实实。可偏生就算是这般,也仍显得身形纤细,瘦弱。面色苍白如玉,就连嘴唇都有些泛白。

    可偏生,那张脸却生的格外精致,当真是一个淡雅如兰般的清冷少年。

    她看着众人的眼神,步子依旧闲适,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淡淡开口道:“事情我在路上已然有所了解,先进去看看吧……”

    可她的话音刚落,却听见旁边传来了王志远的声音。

    王志远拱了拱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悲痛震惊,和歉意,他的脸上满是自责的开口道:“是我的错,没有及时的发现这黎副将尽会有自杀的倾向,如今这案件里最为重要的证人死了,可如何是好……”

    王志远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起来,抬起了袖子,用袖子抹了抹眼,朝着韩穆霖,悲痛道:“是卑职保护监管不力,卑职会像陛下请罪,说明此事,绝不牵连韩大人,罗大人……”

    话语里一派悲痛自责。

    罗坤闻言,皱了皱眉,桃花眼里带着些许不赞同的开口道:“哪能全怪王兄呢,这黎副将要自杀,王兄也无法预知此事,王兄且放宽心,莫在自责……”

    王志远叹了口气,似乎是好了些许,便转过头,眼底有几分歉意的开口道:“原是不想打搅简兄的休息,可如今府内只有简兄懂一些仵作的事物……”

    简林安点了点头,淡淡道:“王大人客气了,此事义不容辞……”

    客气的客套了几句,她便转身走了进去。

    尸体就在窗口不远处,头朝西,脚朝东,脖子上有明显的一条划痕,甚至匕首就在不远处,掉落在地上。而窗户旁边的墙上也也溅满了血迹,呈喷射状。

    可尸体的身上和下方都有一大片的水渍,混合着血水,十分的奇怪。

    她慢条斯理的带上了自制的白色手套,与白色口罩,半蹲了下来,看着尸体的死亡程度,已经看到了点点的尸斑,她用手指按压,按压之后,尸斑会渐渐消退,死亡时间在一个时辰之内。

    可让她有些奇怪的是,按压上去的时候,似乎格外的寒凉。

    她刚到西跨院的时候刚到亥时不久,而尸体众人见到他抹脖子的时间,而从西跨院到东跨院也要半时辰,所以尸体真正的死亡时间应当是她到这里之前的一个时辰,酉时刚到的时候死亡的。

    “你们从外边见到里边倒映在窗上的人影自杀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她眯了眯眼,看着站在两边的婢女。

    穿绿衣衫襦裙的婢女眼神里还有一抹惊慌,闻言,强行稳定了心神,答道:“是在申时刚过,刚到酉时的时候,奴婢偶然来这西跨院,便看到这屋内十分亮堂,亮的房内黎大人走动的模样在做什么都能看的十分的清楚……”

    那奴婢的话顿了顿,复又继续说道:“奴婢起初心觉怪异,平日里大人从不会把屋子弄的如此亮堂,没想到,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大人便拿起了一把刀抹了脖子,倒了下去……”

    说道这,奴婢的声音都还有一瞬间的抖动,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微张,能看出来似是受了惊吓,想来她看到的应当是真的,而不是撒谎。

    可为何,这黎副将要自杀呢……?

    她抿了抿唇,细细的咀嚼起那奴婢的两句话,总觉似乎少了点什么,她的眉心紧皱,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少了什么呢?

    “这间房间看来是毁了,如此深的血迹斑点,可如何住人……”罗坤站在一旁有些惋惜的看着眼前那修缮的精致而豪华的屋子,伸出手摸了摸墙上已然开始干涸的血迹。

    血迹……?对了!血迹……

    简林安猛的抬起头,眼睛锐利如刀,一张精致如玉的脸庞上满是寒光,她紧抿着唇,开口道:“可以见到血迹喷射……?”

    那个婢女愣了愣,眉头皱了起来,努力的回想了半晌,最终睁大了眼睛,声音颤抖的回道:“没有,奴婢没有见着有血迹喷溅出来……!”

    简林安的唇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有了一瞬间的清明。而这婢女此话一出,房间里一派寂静,原本的小声谈论声都纷纷的静了下来。

    就连韩穆霖,闻言都有些惊讶了起来,他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血迹,这被他们都忽略的东西,却只有他注意到了,这是需要如何的细心,细致,才能注意到这些被人忽视的地方。

    王志远皱了皱眉,道:“这血迹大多都喷射在墙上,也许是忽视了……”

    奴婢闻言皱了皱眉,复有些犹疑的开口道:“也许,是奴婢记错了,但奴婢当真是亲眼见着黎大人自刎的……”

    血迹大多喷溅的墙上,可不应该啊,人影映衬在窗台上,血迹大多应当喷溅在窗台的白色窗纸上才对,可如今窗台上却光洁如新,只有星星点点的血迹。而且血迹喷射的极其不自然,喷射的形状十分的奇怪,若是自刎,当真是说不过去。

    可偏生有好几人亲眼看到了他自刎,为什么呢?

    她有些想不明白,皱眉道:“有几人亲眼在外边看到了黎副将自刎……?”

    绿衫奴婢低头,恭敬的开口道:“共有五人,酉时正是我们这些奴婢最为忙碌的时辰,因此见到的人较多,除了奴婢与小红,还有三人……”

    她闻言,点了点头,皱眉道:“五人都见到了窗台上映衬出来的人影……?”

    “是……”

    “是……,奴婢等五人都见着了……”

    ------题外话------

    http:/738。h兴趣的孩纸去瞅一眼把~=v=

第六十四章线索() 
“这里有封信……”罗坤的桃花眼亮了亮,眼睛看向了一旁的桌上,那封米黄色书信。

    书信?

    简林安微微的勾了勾唇,眼眸中神色泛冷,她走了过去,把那封书信拿在了手里。黄色的信封上齐整的写着五个大字,黎子彦奉上。

    字体苍劲,字尾习惯性的微微的上钩,有半分些像王羲之的行书字体,但是整个却又带着几分习武之人有的苍劲力道,这样的字体!呵,虽然能看出来有特地的做一些遮掩,可这字里行间的韵味,仍是不变。

    这不正是与那日在翠花那见到的那雇佣银匠的神秘人所留下的字据上的字体十分相像么,字尾都是略微上钩,即使这一封书信有做一些改变,可这苍劲的力道,和这字尾上钩的习惯,几乎能肯定是一个人所写。

    “吾自知罪孽深重,有负圣恩,思虑再三,终将此事大白于天下,不愿在与其同流合污,本吾皇仁慈,见信州水患,遂遣派大军押运饷银五百万两……”

    简林安的话语顿了顿,淡淡的撇了众人一眼,复又继续的看着信,念道:“途经寿州时,本因从庐州中转,而卑职因遵青莲逆党之命,死命上谏,以庐州山路崎岖,大军行路缓慢不便为由,改而借到江宁府,将大军引至这武墓山,而一网打尽,事后,卑职心中万分愧疚,忆往昔之情谊,万分悲痛,复今日自刎谢罪,望圣上皇恩浩荡,宽恕卑职家人……”

    这封信写的十分的工整,话语里挑不出一丝错误来,且不看他是不是会写字,就算他是找了别人代写,也不可能写的如同要上奏陛下一般的工整,毕竟这是一封“遗书”。

    真正的遗书,写起来定是代表他当时的心情的,他即将自杀,心情自然是平静不起来,怎会写的如此齐整,一个错字都未曾有,工整的如同立马要呈奏给陛下一般。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封书信,绝不可能是一封真正的遗书!

    而眼前墙上的血迹的奇怪模样,她几乎能断定,这次的案件是他杀,根本不是自杀,目的,怕是为了给安之楷找一个替死鬼,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黎方彦的身上,所以特地留下一封书信,让她们以为,黎方彦是畏罪自杀了。

    而又加上特殊的手法,让婢女们看到墙上映衬出来的人影,亲眼见着他的“自杀”过程,作为人证,而这封遗书便做为“物证”,可偏生,这样的手法在她的眼底,却依旧是漏洞百出!

    事先,他们请了个假的黎副将,在他的身上伪造了伤痕,并且串通安之楷,画了一张假的画像。而特地为他们寻来了一个又哑,又不会写字之人,以便他无法跟她们来沟通,让她们以为,这便是真正的黎副将。

    可伪造的,最终只是伪造的,漏洞自然是存在的,比如手上的茧,手心的茧比拇指内侧要厚,不像是常年拿刀之人所存在的。

    比如他身上的伤痕大多出自一人之手,而这人,却并不是那些将士,因为他身上的伤痕,是用普通的大刀造成,而并不是将士所用的武器,而造成这个伤痕的人,却是左撇子。

    而后,每一天,她更是更为的肯定了这一点,这个黎副将,不是真的。可当时她并不知道,为何他们要这么做。可今日,她在看到这封信后,却明白了。

    要在朝廷,安插一个四品大将军,难度自然是十分大的,所以青莲教逆党自然是想洗清这安之楷身上的罪名,而还有什么,比埋伏在韩穆霖与罗坤的身边,以受害人的身份出现,引导他们查案走向一个错误的方向,让黎副将来顶了他的罪更好呢?

    而真的黎副将,如今定然没死!不然他们不可能会放着真的不利用,而找一个假的来伪造成“畏罪自杀”,设置下这样的一个圈套,让他们来钻。

    若他们不知道这黎副将是假的,也毫不怀疑这安之楷是内应,那今日之事,定然会随着他们脑海中的走向而去。

    简林安微微的勾了勾唇,眼中光芒乍现,眸子中满是自信神色。

    可惜,他们如今的对手是她,那便注定了,是失败收场!

    而今日的这个局,反而成为了肯定了自己脑海中的所有大胆的匪夷所思的猜想,而开始扭转乾坤的转折点!之前一直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之后,是谁牵着谁走,还不一定呢!

    “真想不到,这一切当真是他做的,可怎么会呢,我们十多年的兄弟情谊,黎兄怎会如此……”安之楷在一旁,声音哽咽的开口。

    他的双眼通红,憨厚的脸上满是悲恸,看着地上那人的眼里满是深深的情谊。

    连罗坤,见状都心有不忍,叹了口气道:“安兄节哀,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是如今斯人已逝,只是却没想到,这大军中的内应,竟真是这黎副将……”

    安之楷闻言深深的叹了口气,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换成了一句无奈的叹息声。

    而韩穆霖只是深深的撇了一眼安之楷,却没有说话,在一旁自顾自的喝着茶,仿佛何事都不关心一般,只是偶尔瞟上一旁白色衣衫的简林安几眼。

    她看着安之楷这般声泪俱下的表演,勾了勾唇,淡淡道:“如今这大军中的内应找到了,可如何找到这青莲逆党的巢穴呢?饷银一日找不到,罗兄与韩兄也无法回开封交差,信州如此多的灾民可都等着这饷银呢……”

    安之楷皱眉道:“可如今随那劫走饷银已过了月余,想来那群逆党早已换了地方,怎会还留在江宁这个个事发之地呢……”

    王志远闻言,点了点头,道:“安将军说的有理,劫饷银如此大之事,那群逆党应当不会再这江宁久留才是……”

    罗坤闻言,垮了脸,桃花眼耷拉着,道:“啊……?那天下这么大,我们去哪寻那群逆党,寻那些饷银去,怕是在就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吧……”

    ------题外话------

    tat卧槽,我昨天忘记了~~完蛋完蛋,推荐要重新排队。

    感觉被万箭穿心了……

第六十五章线索() 
安之楷闻言,眼神里满是自责与落寞,开口道:“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守护好军饷,如今赈灾银尽数丢失,这责任应当由我一人承担,还望韩大人据实禀报陛下……”

    韩穆霖慢条斯理的斟了杯茶,斜斜的撇了安之楷一眼,道:“嗯,放心吧,我会跟陛下据实禀报的……”

    安之楷闻言,愣住了。

    简林安神色古怪的撇了韩穆霖一眼,嘴唇微微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韩穆霖这人,似乎对一些人,还真是不愿意委屈自己,去说那些弯弯道道的东西。安之楷耗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想把自己从这案子中摘出来,如今不过是想客套一句罢了,这韩穆霖,当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不过,这种性子,倒是有趣的很。

    简林安淡淡的看了众人一眼,开口道:“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如今有人证物证,想来着黎副将应当是自刎而死,只是这现场先好生保护起来,也别破坏了……”

    明明不像是自杀,可是为何尸体的死亡时间却能正好对上,而且也恰好有人证在外边看到了他的自刎过程呢?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手法……?

    她苦涩的笑了笑,这个案件,到底是用的什么手法,如今连她居然都给难住了。

    “倒是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不过如今有了这封信,陛下那也能有个交代……”罗坤叹了口气。

    “哎,都是卑职的错,卑职也没料想到会出这等事……”王志远脸上满是懊悔。

    两人又劝慰了些许时候,你来我往的,客客气气了半天,才终散去。熬了这么久,她也有些疲惫了,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夜无梦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连鸡都没有开始打鸣,她便独自的起身来到了西跨院,趁着大家还未醒时,她才能放开了手脚的开始查探这个案子。

    可她刚一到西跨院门口,却恰巧碰到了站在那一袭黑衫的韩穆霖,他在看到她来之时,微微的朝着她颔首点了点头,道:“看来简兄倒是与我心有灵犀……”

    她扯了扯嘴角,心内有些无奈,谁跟你心有灵犀,明明她昨日晚上已经跟他说过了她今日早晨回来查案,这厮才故意这么早等在这的吧。

    “进去吧,这里边有蹊跷……”

    简林安声音带了几分冷冽,眼神里满是沉重。

    黑色衣衫的俊美男人定定的看着她,漆黑的凤眸里带着几分认真,精致如白玉雕琢般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清冷,他淡淡的开口道:“你派去庄墓村查探的那个丫头还没回府……?”

    谷连雅已然去了**日了,却在没有一点消息,想来应当是在庄墓村查到了些什么,她的想法应当是没错的。

    她垂了垂眼,快步走进了屋子,小心翼翼的检查好门窗,道:“还未曾回,想来应当是查到了些什么,那丫头虽然看着是个热闹性子,实则极为大胆细心,极擅长交际,不会有什么事……”

    韩穆霖闻言,沉默的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静静的在一旁看着他查案。

    白色衣衫似雪,清俊面庞似仙。

    忽然,他的心猛烈的跳动了几分,有种莫名的他从未感受过的感觉,袭击而来,他看着那清俊的白色衣衫的身影,几乎让他舍不得挪开眼。

    简林安感到从旁边射过来的一道炙热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