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大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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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大权臣- 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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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世谔站在高台之上,见此情况,高声喝道:“众军听令,撤退一步者,斩!若是我韩世谔撤退半歩,督战队先斩韩某人头…!”

    在传令兵的传令过后,隋军的战士们的眼中,都是闪过一阵恐怖的杀意,然后震天地吼道:“隋军威武…!”

    此时隋军的弓箭手们,继续放着箭,而从从车阵外的突厥人,也射过来两轮箭雨,看起来是突厥人冲阵前的弓箭掩护了,对面的战车已经开始剧烈地摇晃,甚至有一些突厥人咬牙切齿,满脸刀疤的脸,已经出现在了挡板的上方。

    隋军弩手们的手里,举着最后一部三连发步兵弩,四千多双冷冷的眼睛,各自通过弩身上的望身,盯紧了正在从战车上向里爬的突厥士兵,他们的手指头,已经扣上了板机,只等各自将领的一声令下,就会倾巢而出。

    那些突厥士兵们在两人多高的战车外,已经侧叠起了罗汉,后面的士兵踩着前面人的肩膀,嘴里咬着弯刀,双手一撑战车挡板的上缘,就向里面跳入,只片刻间,就有两三千名突厥人,就这样跳了进来,嘴里发出恶狼般的吼声,也不待身形稳住,有些人直接跳下来就在车上绊了个狗吃屎,直接一个俯卧撑爬了起来,怪叫着就向隋军的步兵阵线冲去。

    韩世谔的眼中,杀机一现,吼道:“弩兵发射…!”

    身边的韩思,高高举起了令旗,耳边的弩箭击发之声不绝于耳,这回由于距离很近,隋军的弩手们,也是早就找好了目标,不象刚才那样一通乱射,全是冷静地点射,一箭击中一个目标,往往都是正中眉心,弩箭在突厥人的脑门上生生钻开一个血洞,再从另一边钻出,带着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又向后飞出十余步才落地。

    一箭击出后,隋军的弩手们,又是迅速的找到,下一个目标,冷酷地继续扣下扳机,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扳机击发之声,伴随着几百具尸体仆地的声音,车阵内几乎没有站着的突厥活人了,而几百个正在爬车子的突厥人,看到这情形,吓得手一抖,竟然大多直接掉了下去。

    外面又传来一阵怒吼声,看起来是突厥的那个将领,正在大声呵斥手下的懦弱胆小,伴随着一阵狼吼声,突厥人再次从战车上爬动,而更多的突厥人从车子的两侧,甚至从大车的车底爬过来。

    此时隋军的弩兵们,各自又都找了一个目标,发出最后一枝弩箭后,就都退到了后排,而隋军的步槊手们,也是扔掉了手中的大盾牌,左手抄起小铁盾,拉下恶鬼面当,双手端着长槊,肩并肩,排成两里宽,三列纵深的队伍,向着只有十余步外的突厥士兵们压去。

    瓦里台此时,也从大车的空隙里钻了进来,他高举着弯刀,高声吼道:“勇士们,只要我们杀了这些隋人,他们的所有装备,就都是你们的,为了我们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冲啊…!”

    那些突厥士兵们闻言,都是大受鼓舞,然后发出一声怒吼,纷纷举着刀斧就向前冲,几百个冲在前面的大力士们,纷纷从后背翻出一把短柄飞斧,用力地向着对面的隋军阵型掷了过去。

    飞斧掷出,血光飞溅,百十余个隋军士兵应声而倒,而隋军也是有十七、八个悍勇之士,在倒地之后,直接拔出镶在身上的斧头,一狠心一咬牙,连血也不止,就继续端着手中的长槊,向上冲去。

    那些突厥士兵们,也都是迅速地抽出了兵器,挥舞着长兵刃,如长槊与狼牙棒的大力士们冲在了前面,从隋军的长槊间的缝隙里钻进去,隔着隋军的盾牌,与对面的隋军杀作一团。

    由于凉州隋军的人数较少,每个方向只有四五千名长槊手顶在前面,因此阵形的宽度和密度都不足,无法形成像一般的枪阵那样矛槊如林的情况,很轻易地被突厥人近了身,前排士兵的长槊,虽然也捅倒了上千名突厥人,但是仍然挡不住潮水般的突厥人从后面不断地涌来。

    第一排的隋军士兵们,此时弃了手中的长槊,纷纷抽出身上的横刀与突厥弯刀,左手握着盾牌,整排的士兵的大盾相连,形成了一道厚实的盾墙,后面的士兵们把长槊架在前排士兵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死死地顶住前面同伴的后背,硬顶着本方的阵线不向后退。

    (本章完)

第530章 血战十() 
凉州隋军的士兵们,个个都是经常与突厥人杀掳的精锐战士,无论是马战还是步战,对战突厥人,都是可以一当三,突厥的士兵虽然悍勇,但他们长于马术和射箭,这种面对面的搏杀上,无论是力量还是技巧,都逊色隋军很多,加上双方的装备,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许多时候即使突厥士兵们的刀剑越过盾牌,砍中了隋军士兵的身体,仍然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反过来隋军的横刀、却是锋利无比,一刀挥出,往往对面的敌人的断首残肢横飞,几乎刀刀致命,剑剑出血。

    但是这些突厥人,毕竟是数量众多,而且又是全打红了眼,后面的人踩着前面士兵的尸体,疯狂地涌上,更是有些悍勇之徒,直接踩着前面人的肩膀,凌空向着隋军的阵营飞扑,落地之后,狂舞着手中的兵刃,对着周围的一切疯狂地攻击,在他们被乱刀分尸之前,总是能杀伤到六七个对手。

    双方的战局一时间形成了僵持,突厥人靠着兵多,隋军靠着阵型和人猛,在最开始的战线处寸步不让地战斗,双方不断有着士兵中刀剑倒下,退出战斗,而往往隋军士兵们被打倒后,后方的战友会迅速地补上空当,伤兵退后,稍作调整后又加入后排作战,因为损失比起对方要小了许多,光是雄阔海这一块儿,打了半个多时辰,本方无法再战的大约有一千多人,而突厥人却是伤亡又超过了三、四千,尸体和被踩死的重伤员,几乎在这战车后的百步范围内,形成了一堵血肉的尸墙。

    此时隋军的弩手们,也是几乎全部换上了肉搏的甲具,操起了双手使的大刀和战斧,投入了一线的战斗,这些臂力惊人的弩手们,舍弃了盾牌,在这种近身肉搏战中,就是持双手武器奋击的跳荡兵,他们在躲在一线士兵大盾的后面,看准机会,趁着盾牌的打开那一瞬间冲出去,对着对面敌人的腰部和腿部就是一阵猛砍,往往一蓬血雨之后,对面的敌军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一只腿不翼而飞,紧接着就会被后面涌上的同伴踩成肉泥。

    隋军的弓箭手们,也是一刻不停地,向着外面倾泻着箭雨,战车两侧的二十步距离,更是成了他们反复清洗与打击的目标,尽管后面涌进来的突厥士兵,全都都是高高地举着盾,可是总是时不时地有着倒霉鬼,被箭枝射穿了盾牌,惨叫着捂着脖子或者是肩膀,扑倒在地,而更多的突厥人,则是一直举着盾牌,有些人的手都被射得钉到了盾牌上,血流如注,却咬着牙一直在死撑着,因为这些突厥人,都很是清楚,只要把盾牌从自己的头顶挪开哪怕瞬间,只怕这条小命就已经不保。

    与此同时,突厥人从外面射来的箭雨,也是一刻都没有消停过,看样子应该是拱到,离车阵四五十步距离的步弓手们,在一直发箭支援前方的战斗,他们的箭雨没有射向,正在苦战的两军步兵,而是向后延伸了二三十步,专门打击站在后面的隋军箭手和预备队。

    隋军的弓箭手们,他们的左手,都是套着一只皮盾,遇到箭矢奔着自己过来,则是举盾一挡,然后继续抽箭搭弓,向着远处一箭回射,只是由于韩世谔的严令,只允许弓箭手们,把箭雨打击的范围,控制在大车的前后二十步左右,不与对方的射手进行对射,因此半个时辰下来,隋军的弓箭手们,至少有五六百人肩部中箭,无法再继续战斗,而战死者也有四五百,少了一千多人的火力,隋军的箭雨看起来,也是不如半个时辰的刚接战时,来得那么凶猛迅捷。

    此时前线的血战,一直都在继续着,战吼声,刀剑相交的声音,大棒击中盾牌的声音,还有垂死时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而几乎个个杀得浑身是血的隋军将士,一个个面当上状若血洗,如猛鬼恶魔,而对面的突厥士兵,终于露出了些疲态,开始慢慢地向后缩了,气得那瓦里台跳到战车上,手持弯刀,嘴里冒出一串串的突厥话,尽全力刺激着部下的士气。

    韩世谔的双眼一亮,沉声喝道:“就是这时候了,传令,长枪攻击…!”

    此刻在韩世谔的身边,只剩下了连韩思在内的三十人,其他的百十余名黑旗卫们,都是提着手中的横刀与长槊上前肉搏了,这会儿韩思正带人举着盾牌,不停地高接低挡,听到韩世谔的命令,连忙从怀中掏出一面绿色的小旗子,然后使劲地转了三圈。

    隋军的大鼓,也是立刻嘭!嘭!嘭!的被敲了起来。

    隋军的那些弓箭手们,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纷纷扔下了手中的弓箭,而正在后面十余步暂时歇息的轻伤兵们,也仿佛屁股被火烤到了似的,纷纷从地上弹起,一个箭步就蹿到前面,抄起地上早已经放着的一根,截成三尺左右长度的长枪,向着前方用全力掷出。

    这些臂力惊人的弓箭手,能把这十余斤重的长枪,轻松扔到四十步(六十米)左右的距离,就类似于古罗马的标枪,三尺长的长枪,是没有任何盔甲,或者是盾牌可以抵挡,突厥的阵营中鬼哭狼嚎声响成一片,大批的士兵如同串糖葫芦似的,被一根长枪,轻易的穿透了三四个人,满地都是这种人串在滚来滚去,挣扎不了两下,就把中了长枪的肚腹处,挣扎得肚破肠流,内脏流了一地,配合着这些人临死前的惨叫声,场面血腥可怕之极。

    突厥的阵中一片混乱,前排的幸存者,再也顾不得达头可汉的军令,转头向着后面拼命地夺路而逃,而后面战车一线的士兵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仍然使劲地向前挤,场面一片混乱,而站在战车上指挥的瓦里台,仍然声嘶力竭地指挥着部下们继续战斗,不得后退一步。

    韩豹看着远处的这个老人,他的眼中杀机一闪,转身对着身后,大吼道:“弓箭,快…!”

    在他身后的隋军士兵,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解下背上的大弓,顺便从腰间的箭袋,里抽出一支长杆狼牙箭,搭到了弓弦上,连弓带箭一起递给了韩豹。

    (本章完)

第531章 血战十一() 
韩豹随即一把抄过,这把三石的紫檀木大弓,弓步扭腰,气沉丹田,死死地盯着远处战车上的瓦里台,缓缓地拉开了大弓,面前这个白发白须的突厥老者,确定无疑地就是对方的大将,只要射死了他,那对方突厥人的士气,一定能彻底的崩溃。

    韩豹此时咬了咬牙,怪啍一声,双臂的肌肉都跳了起来,大弓也是被他拉得如满月一般,扩到了最大处。

    韩豹只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在剧烈地痉挛着,他知道这一下,可能自己的臂肌已经被拉伤了,坚持不了多久,而刚才的暴发让自己的内脏也有些轻微地受损,鼻腔中都感觉有淡淡的血气上涌,看起来已受内伤。

    不过在韩豹的眼里,现在只有瓦里台的身影,只见他暴跳如雷,甚至连连砍翻了两个,正从他身边逃跑的突厥士兵,不少准备开溜的突厥士兵,被他这一身气势所阻,又纷纷返身再战,继续与隋军杀成一团。

    韩豹又调整了一下呼吸,只觉得周围的战场一片安静,“咚!咚!咚!咚!”的鼓声,和震天的喊杀声充耳不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瓦里台一人,再次确认了箭头与风向,韩豹微微地眯起了,靠着弓弦的右眼,而搭着箭的右手,猛地一松。

    长杆狼牙箭从脸上戴着的青铜面当的一侧滑过时,那种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导致面当上如同火灼的感觉,隔着青铜的面当传了过来,烧得他的半边脸都发烫,他甚至可以看到飞出的羽箭的末端羽翼。带起了一丝小小的火花。

    紧接着,这枝利箭,如同流星一般,划过了整个战场,从瓦里台大张的嘴里射了进去。再从后脑壳穿出。竟是生生地把他的脑袋,就这么钉在了战车的挡板背面,由于距离太近,再加上弓箭的力量,又是太大,导致瓦里台的整个颈骨,被瞬间折断,如今他的整个身子,只连了一层皮跟脑袋相连,那模样既诡异又可怕。

    韩豹此时,终于是长出了一口气,双臂的酸痛感觉,几乎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用突厥话高声喊道:“大人战死了,快跑啊…!”

    前方的不少凉州隋军的将士,也都是从凉洲一带的壮民,精选出来加入凉州隋军的,在他们当中,很多人都会说突厥话,在他们听到韩豹这样叫起来,也都是纷纷跟着大吼道:“大人战死了!快跑啊,迟了就没命啦…!”

    甚至还有几个家伙,还带着哭腔在吼,学得维妙维肖。

    突厥步兵们的士气,这下子完全崩溃了,掉头就要向后狂奔,但是由于这个空间,太过于狭窄,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挤出去,前面的人出不去,后面的人拼命挤,场面混乱不堪,而隋军这时候干脆散开了阵形,盾牌阵一开一合,双手挥舞着大刀战斧的刀斧手们纷纷冲出,对着露了整个大背在后面的那些突厥逃兵们,就是一阵子刀砍斧劈,一时间突厥兵被杀得人头滚滚,成片成片地被砍倒。

    此时不少突厥士兵,都是意识到这样是逃不出去的,他们骨子里草原恶狼的凶残,又透过血液流传了开来,千余名悍勇之徒返身回战,而经历了刚才的那一瞬间的慌乱后,不少夺路而逃的突厥步兵,刚是一钻出车阵,就发现几十步外,原来自己推过来的大车那里,万余名铁盔铁甲,举着弓箭的可汗本部铁骑,正在举箭对着自己,眼中闪出冷冷的杀意。

    一个为首的将军,更是大吼道:“大汗有令,后退一步者杀!勇士们,你们的大人战死了,难道你们不为他报仇,就这样逃走吗…?”

    这名突厥将军的话音刚落,那些突厥射手们,就齐齐地射出一排箭,直接插到了逃兵们身前五六步的地方,这些逃兵们咬了咬牙,举起刀,狂吼一阵,又冲回了车阵之中,隋军车阵里面,再次响起了刀盾相交,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有此起彼伏的怒吼和惨叫声。

    这名突厥将军的嘴边,又是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对着身边的弓箭手们大声道:“举箭,目标正前方,七十步,十轮弓箭急袭…!”

    一个突厥弓箭手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迷茫,然后放下了手中的弓,问道:“将军,我们这样,可是会杀到自己人啊…。”

    那名突厥将军一听这话,就是一鞭子就在他的脸上,开了一道血槽,恶狠狠的骂道:“废话,只要我们能够杀到敌人就行,那些隋狗即有铁甲,又有盾牌,我们若是不在混战时射,你以为还能杀到几个人?这是大汗的命令,违令者,斩…!”

    此时,又是连着几波的箭雨,狠狠地倾泻在混战的步兵阵线,三余名突厥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有些人一边骂着娘,一边试图去够背上插着的箭,而更多的人,则是直接仆倒而亡,隋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箭雨,当场射倒了千余人马,原本严整的阵型,也是变得微微有些散乱。

    韩世谔在阵中观战,也是气的骂了句娘,然后下令道:“这些突厥蛮子们果然够狠,弓箭手,目标对方的弓箭手,一百步,自由射击!前方的步兵,重新列阵,持槊举盾,守住战线…!”

    隋军的弓箭手们,得令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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