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加帝国的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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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加帝国的覆灭-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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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丽亚王妃则说,“妾身卑微,不足挂牵。奴妾已知来日无多,只要大王病体康健,长命百岁,那才是印加帝国的福份。”

    大王深情地望着帕丽亚爱妃,宽慰着,“爱妃且莫悲观伤情,大王我会让全城的祭司为你祈祷,让喀查巴巫士用最好的药物为你诊治。”

    帕丽亚王妃用手紧紧地握着大王的手,感动不已地说,“妾深知患得此病,即性命不保,妾身人微命薄,却能深得大王多年宠幸,妾已深感知足满意,只是大王的宏恩盛意,妾只能铭刻在心,却无力回报,心中愧疚不已。但妾到了阴间,就是作奴作妾也要全力回报。”

    瓦伊纳·卡帕克大王也紧紧地握着帕丽亚王妃的手,伤感无限地说,“我是不会让你走的,你一走,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啥意思?”

    话说到这里,大王眼里已噙满了泪水,但他眨了眨眼睛,没有让泪水滚落下来,还是用宽慰的口气对自己的宠妃说,“你还年轻,要好好活着。”说到这里,为了不让涌动的泪水滚落下来,便用手抹了一把脸,然后,便转身匆匆地朝屋外快步走去。

    一直走出院子,他才发现泪水已经禁不住地流落满面。他长长地吁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泪水,也不等依那和乌嘎等人从后面追赶过来,扶他上轿,就匆匆坐在了御椅上,然后,对轿夫喊了声,“起轿。”

    坐在平稳的御椅上,瓦伊纳·卡帕克大王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先是尼南皇子身患疫瘟,久病不愈;自己近来恶梦与凶兆不断,病魔缠身;眼下爱妃帕丽亚又身患绝症。这一切的一切就好象在预示着一种很不吉祥的兆头。难道真如通贝斯天象所呈现的那样,印加帝国或是印加王族的大祸就要降临了!

    后宫与王宫只是一墙之隔,过了一座由卫兵把守的坚实的石门,就进到了王宫。御椅停在王宫大殿门前。依那和乌嘎扶着他下了轿。然后,在姐妹俩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屋室里。他一上到床上,便觉得浑身连一点力气也没有,一下就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在床上躺了一会,感觉身体好了一些,便让依那唤哈亚把喀查巴巫士找来。

    没过片刻,哈亚就把喀查巴巫士找来了。喀查巴巫士进到大王的屋室里,未敢抬头,就感觉到瓦伊纳·卡帕克大王正在用一种凶狠无情的目光在盯着他,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身子也不由地开始颤颤兢兢地发起抖来。他赶忙诚惶诚恐地匍地跪拜,“巫士喀查巴拜见至高无上的印加大王。”

    瓦伊纳·卡帕克大王还是不动声色地盯着他,那目光就象一把尖刀刺在他的心上,让他越发地心虚胆寒起来。他以为是自己说话的声音不够大,没让大王听到,就把额头用力在地面上磕着,说,“巫士喀查巴拜见大王,请大王训教。”

    瓦伊纳·卡帕克大王这才开口说道,“是喀查巴巫士吗?”

    喀查巴巫士说,“陛下,正是奴仆喀查巴巫士。”

    大王又说,“帕丽亚王妃的病可是你诊断的?”

    喀查巴巫士说,“正是。”

    大王说,“帕丽亚王妃所患可是疫瘟?”

    喀查巴巫士抓耳搔腮地吱唔着说,“奴仆尚未对此确诊,只是说症状极象疫瘟,但要想真实确诊,还尚需三两日观察。”

    听着这话,瓦伊纳·卡帕克大王的担心顿时少去了许多,但他现在就想知道帕丽亚王妃到底得的是啥病,就对喀查巴巫士说,“不要再等三两日了,你现在就去紫苑阁给王妃仔细认真地诊查一下,然后回来给我禀报。”

    喀查巴巫士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道,“是,我的大王。”然后,连滚带爬地出了屋室。

第二十八章。灵丹妙药() 
黄金帝国的覆灭(长篇小说)(上卷)《血色夕阳》张宝同

    大概连一个时辰都没过,喀查巴巫士就过来向瓦伊纳·卡帕克大王禀报说,“回禀大王,奴仆对王妃重新诊查了一遍,确定王妃并非患得疫瘟,而是患得一种心痛脑热症。”

    瓦伊纳·卡帕克大王不禁有些大喜过望,忙说,“果真不是疫瘟?真是太好了,只要不是疫瘟就好。”然后,又问,“心痛脑热症是何症,怎么没有听说过?”

    喀查巴巫士用解释的口气说,“是的,大王,此症是因忧愁太甚,烦恼过多而引发的一种心病。此病虽说不象疫瘟那样恐惧可怕,却是整日头痛脑炸,痛苦无比,且无医可治,直到病情加重疼痛难忍而消耗殆尽,不治而亡。”

    瓦伊纳·卡帕克大王不禁一怔,说“亏你还是印加帝国的王宫御医,难道连这病都看不好?”

    喀查巴巫士说,“大王有所不知,此痛属于心病,并非身病。属心病须用心药医治。”

    瓦伊纳‘卡帕克大王说,“那你就用心药医治。”

    喀查巴巫士不禁有些犯愁,说,“我至高无上的大王,我只有治身病的药,哪有治心病的药呀!”

    瓦伊纳·卡帕克大王说,“那你说这治心病的药何处可得?”

    喀查巴巫士摇了摇头,说,“王妃所忧所愁岂能是我喀查巴巫士所知。”

    瓦伊纳·卡帕克大王听喀查巴巫士这话,就想起前些天帕丽亚王妃向他提出让他把安娜·雅玛公主嫁给阿塔瓦尔帕王子,若是当时他能同意并马上答复她,也许她就不会患症得病。只是他当时考虑到尼南皇子尚在,这样做不但会加重他的病情,而且还会伤害他的感情。但是,现在尼南皇子的病情肯定是好不了,所以,他也不想再因此而加重帕丽亚王妃的病情。于是,他决定向帕丽亚王妃、阿塔瓦尔帕王子和安娜公主表明他的决定。当然,他之所以这样做,很大程度还是出自于他自己的心愿。但是,这个决定在尼南皇子在世之际也只能让他们三个人知晓,以免在王宫内外和嫡亲派中引起不必要的议论和纷争。

    这样想着,他便对喀查巴巫士说,“好吧,你先回去吧。王妃的病还是让我来治吧。”

    喀查巴巫士用莫明的目光朝大王看了看,忙说,“大王神明,给王妃看病定会是药到病除。”

    大王用嘲弄的口气,不客气地说,“这还用你说?”

    喀查巴巫士刚走,大王就让哈亚备轿,然后,又叫来依那和乌嘎为他换衣整冠。等他换好衣整好冠,哈亚来报说轿子已准备好了。于是,依那和乌嘎便扶着他出了屋室,进到轿中。随着哈亚的一声“起轿”,轿夫们便抬起了沉重的黄金大轿朝着后宫走去。

    再次来到紫苑阁,一进到王妃的屋室,大王见侍女秀婀和姬亚丽娜正坐在王妃的床边陪着王妃,便对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快快退下。两人便怯怯地退出到屋外,悄悄地把屋门关上。

    见大王把屋里的人都赶了出去,帕丽亚王妃有些大惑不解,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瓦伊纳·卡帕克大王马上走到床边,猛然把王妃搂在怀里,一边亲吻着一边对王妃说,“我给爱妃送来了一种药,爱妃吃过这药准会药到病除。”

    王妃娇娇地笑了笑,说,“大王果真有这种神药?”

    大王说,“爱妃不信?”

    但帕丽亚王妃只是见大王两手空空,并没有给她带任何东西,就似信非信地笑道,“那妾妃道是想见见大王的神药。”

    大王也笑了,搓了搓手,说,“大王我是什么草药都没带,可王妃得的是心病,治心病就得要用心药。所以,我给你带来的是心药。”

    王妃还是半相半疑,说,“那妾妃道是想见识见识大王到底带的是什么样的心药。”

    大王故作神秘地说,“爱妃你猜,只要爱妃猜中,我当即奉送。”

    帕丽亚王妃躺在大王的怀里,显出一副病态的娇媚与柔弱,被大王一阵发狠的亲吻之后,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于是,她微微地轻咳了两声,一边想着一边猜道,“是黄金饰物。”

    大王说,“不对。”

    帕丽亚王妃又说,“是驼羊彩绒衣物。”

    大王还是摇着头,说,“不对。”

    帕丽亚王妃又想了一会,说,“是侍女或是侍童。”

    可大王还是说,“不对。”

    帕丽亚王妃作出智尽计穷和体力不支的样子倒在了大王的怀里,说,“不行,猜不出来。”

    大王见她也实在是猜不出了,便把她抱在怀里,对着她的耳朵,半天才把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帕丽亚一听,惊喜过望,大声喊道,“是真的?”说着,便搂着大王的脖子发疯一般地亲吻起来,直到把全身的气力都用完了,才大喘着气倒在了大王的怀里,不住地大惊小叫着,“我的病好了,我的病好了!”

    瓦伊纳·卡帕克大帝带来的药确实是药到病除无比神奇。帕丽亚王妃的病顿时好了。兴奋之余,帕丽亚王妃马上把侍女秀婀叫来,要她马上备上最上乘的美酒,要请大王和家人们一醉方休。

    于是,秀婀和侍女们在屋室的屏风那边摆下了一条长桌,在长桌上又点着了几盏油灯,顿时屋里被照得通明闪亮。一位十三四岁的女孩手持着金制的酒壶,把每个人面前的酒杯里倒满了酒,醇香的酒气弥漫飘散,让人有种醉意蒙胧和飘飘欲仙之感。

    瓦伊纳·卡帕克大帝坐在长桌的中间,坐在右边是帕丽亚王妃和阿塔瓦尔帕王子;坐在左侧的则是依那和乌嘎。长桌对面有十多个歌伎舞女在歌舞助兴。这些歌伎舞女都是帕丽亚王妃平时从民间相中和挑选的漂亮女孩,十三四岁时就进到了紫苑阁当侍女,每天除了做些女工、烹饪和清扫洗涤之类的事情外,还要学歌练舞,由帕丽亚王妃亲自指教。

    歌女们除腰间和股间系着一条红色的羊驼绒带之外,几乎是赤身裸体。她们跳的是基多人传统的一种边歌边舞的民间舞。歌调类似于祭祀咏诵一般,曲调虽是反复不止,却是时紧时缓忽高忽低,并不让人觉得单调。舞蹈的节奏很快,幅度很大,就象是在发泄着一种极度狂欢压抑的情绪,声嘶力竭且歇斯底里,仿佛狂奋激越得要气闭昏厥,以致于胸前的**都象是受到了剧烈的惊吓而惊恐梦魇般地颤抖着。

    大王与爱妃和爱子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和评论着哪个姑娘的美貌超群出众,哪个姑娘的舞姿洒脱优美。王子对父王的评说大加赞赏,并不断地给父王敬酒,同时,也不停地让依那和乌嘎为父王敬酒。大王一时高兴,尚无节制,很快就有了醉意,便端起一大杯酒,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正在跳舞的侍女秀婀的跟前,抱起秀婀便要让她喝酒。

    秀婀是紫苑阁中姿色最艳舞姿最美身材最妖的姑娘,所以,被王妃选为贴身侍女。大王早就对秀婀怀有好感,今日又见她的歌舞如此之美,便忍不住要跟她喝上几杯。秀婀忌敢怠慢,便让大王连灌带喂地把几大杯酒喝了下去。可是,大王还不罢休,就喊着要人给他拿酒来。帕丽亚王妃和依那觉得大王醉酒,有些失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本要让王子劝劝大王,可是,王子非但没有劝说大王,反倒拎着酒壶走过去为父王斟酒。

    大王连为秀婀姑娘灌了三五杯酒,便问秀婀叫什么名字。

    姑娘说,“尊贵无比的印加大王,小女名叫秀婀。”

    大王惜香怜玉般地拉着秀婀的手说,“大王常来紫苑阁,怎么却不常见姑娘?”

    秀婀说,“大王尊贵无比,事务繁多,怎会把小女挂在心上?大王不记小女,小女还记得大王呢。那次在王宫,小女还给大王唱过歌跳过舞呢。”

    大王笑了笑,说,“只怪大王一时眼花,未能赏花识玉!”说着,便把秀婀拉到了自己的座位旁边坐起,然后,又连连地同秀婀喝了几大杯酒。

    又是几大杯酒下肚,大王很快就醉成烂泥,手中的杯子晃来晃去,一不在意,便听咣啷一声掉在了桌子上,酒洒了一片,人却趴在桌边睡着了。帕丽亚王妃见大王醉了,便朝侍女们挥了挥手。大家便马上停下了歌舞,跑出了屋室。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帕丽亚王妃让大家帮着自己一起把大王扶着架着送到了自己的大床上,把秀婀叫来与大王陪寝过夜。

第三十章。姐妹双花() 
黄金帝国的覆灭(长篇小说)(上卷)《血色夕阳》张宝同

    因为皇妃的屋室是不允许有男人进入,所以,阿塔瓦尔帕王子也不敢在这里多呆,就要离开。依那就点着油灯,好给王子照亮。油灯点着了,亮光中,王子见年轻漂亮的依那面色羞红,含情脉脉,裸露的上身光洁白净,两只**饱满而圆润,就情不自情地又把心爱的女人搂在怀中,一边摸着一边亲着。依那本来就不想让年轻英俊的王子离开,又被王子这样搂着又是抚摸又是亲吻,尚未平静的情欲便一下子又澎湃激荡起来,便搂着王子又倒在了床上。

    可是,就在这时,门嗵地一声被推开了,就见一个人影进到了屋里。两人像昏死一般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以为是大王从外面回来了,因为这种深更半夜的时候,除非大王本人之外,别人谁还敢往这里来?

    两人赶忙起身朝屋门那边看去,只见屋门那边昏暗不明,有一个人象是惊呆似地立在那里。因为从明处往暗处看,他们半天没看清门口站着的是谁,等他们看清楚时,却发现门口站着的那个人,不知啥时已经不见人影了。

    两人从万状惊恐中镇定了一下,默然相觑了一会。这时,依那说,“是乌嘎!”

    王子也说,“是乌嘎。”

    依那虽然不象刚才那样惊恐,但心还是非常紧张,她心魂未定地望着王子,问道,“咋办?若是乌嘎把此事告知大王,咱俩就完了。”

    王子却显得从容镇定,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对心爱的女人说,“别怕,乌嘎是不会给父王说的。”

    依那却说,“乌嘎年幼单纯,涉世未深,而且有口无心,心直口快,心里根本就存不住东西,说不定哪句话没留意,就把咱们这事给说出去了。”

    阿塔瓦尔帕王子当然知道乌嘎不象姐姐依那那样沉着机智和聪明冷静,有时喜欢评说论理和刨根问底,不管什么事非要分出个曲直横竖和是非对错。对这样的女孩,不采取强力有效的办法,就很难封住她的嘴。

    于是,他穿好衣服,下了地,把心爱的女人搂着又亲吻了一下,用十分镇定却又不以为然的语调对她说,“你就放心吧,我的小鸽子,我会侍候好你的妹妹乌嘎的,会让她一辈子也不会把咱们这事说露出去。”说着,便出了依那的屋室。

    阿塔瓦尔帕王子摸着黑来到了旁边的那间侧室。这是乌嘎住的屋室。王子来到门前,见屋室里亮着灯,就完全断定刚才那人正是乌嘎。他本以为门会从里面闩住,可没想轻轻一推就开了。

    进到屋室,透过昏暗的灯光,他看见乌嘎穿着一件单薄透明的衫子坐在床上的毛毡里,正用一双惊异和莫明的目光眼巴巴瞅着他。他不声不响地走到乌嘎的床边,一句话也不说,就要伸手去脱乌嘎身上的衣服。乌嘎身子本能地朝后一躲,用半是恳求半是警告的声调对他说,“别这样,让大王看到是要杀头的。”

    王子神色郑重地说,“大王是不会看到的,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不到明天中午是不会完全清醒的。”

    可乌嘎却说,“即使大王不知,你们也该羞愧自责,悔心知罪。你们一个是大王的爱妃,一个是大王的爱子,可是,你们却在背叛他羞侮他。”

    王子冷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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