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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的路上,袁绍又得知了黄巾力士的存在,更加小心谨慎,与身边的谋士商议着如何才能在虎狼的窥伺下,得到冀州鼎。
公孙瓒在快速赶往真定的同时,也得到了黄巾力士的消息和袁绍疯狂调动人马的举动,他立即传令命严纲等人做好接应的准备。
在冀州牧袁绍和白马公孙瓒快速赶往真定的同时,将各方人马调动起来的冀州鼎,在井陉亮相后引来最后一支人马,当高挑着白波大旗的人马驻进真定西城的时候,顿时引来其他三方的不满。
袁家三位公子联合黑山军张燕和张郃同时来到真定城的中央,向着白波军叫阵。
踏踏踏,白波军很快就派出了二百战骑,为首两员大将,都是身穿镔铁盔,胯下西域良马,在得胜钩鸟翅环上挂着镔铁枪,来到城中央,为首之人冷眼地扫视了一眼,冷声问道:“此时冀州鼎尚未出现,你等喊我白波军前来作甚?”
“冀州鼎自然是我冀州之物,你这外来之人也想染指?”袁谭怒气冲冲地说道。
“外人?哈哈哈,真是好笑,若我等是外人,你袁大公子为何不现在就收了这冀州鼎?”
“你是何人?为何要打着白波军的旗号?郭大、李乐、韩暹、胡才、杨奉等人为何没来?”张燕自然不会像袁谭那边无聊,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呵呵,在下赵所,我们共有四兄弟,家兄赵恣、赵心,以及舍弟赵欲。”赵所指了指身边的赵欲,然后再次看向张燕,“你便是黑山张燕吧,听你的口气是在怀疑我等的来历。实不相瞒,你说的郭大、李乐等人不过是我赵家的家奴而已。”
“家奴?”张燕闻听此言不由得一愣。
“嗤,赵家?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们有谁听说过?”袁熙在一旁嗤笑道。
“呵呵,就凭你袁家也配嘲笑我大秦赵家?家祖赵高,尔等可曾听说过?”赵所冷笑着摇了摇头,从得胜钩鸟翅环上摘下镔铁枪,用枪一指袁家的方阵,“本来在冀州鼎出现之前,我赵家是不准备惹是生非的,但此时看来,你们是想要先将我等排挤出去,好减少个对手。既然如此,你袁家谁先上来试试我手中的镔铁枪是否够分量。”
张燕和张郃见赵所直接向袁家叫阵,自然是乐享其成,停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哼,文丑冷哼一声催马冲出本阵,直奔赵所而去,大声吼道:“文丑在此,赵所小儿还不束手就擒!”
驾,赵所并不答言,催马直接迎了上去,到得近前抖枪就刺。
“开!”文丑大吼一声,长枪向外一扫。
铛,文丑与赵所同时在马上一晃,暗自惊呼一声:好大的力气。
“呀,这赵所竟然在力气上与文丑将军不相上下,实是出乎我的意料。”高览轻声与麴义说道。
“不错,单凭这力气已有猛将之资,且看他这武艺如何?”麴义轻轻地点了点头。
二马盘旋,文丑与赵所战在一处,枪来枪往,交战三十余合未分胜负。
“报,启禀大公子,主公已经抵达真定城外,还望公子早去迎接主公。”就在文丑与赵所交战正酣之际,袁军的探马前来禀报,冀州牧袁绍率军抵达真定城外。
“阿父到了?”袁谭急忙命人唤回文丑,率领众人前去迎接袁绍入城。
“袁绍到了,那公孙瓒和白马义从也应该到了吧,再加上这什么大秦赵家,看来这冀州鼎之争,必将激烈无比,鹿死谁手还十分难说啊!”张燕与张郃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率军返回驻地。
“这些人真是虎头蛇尾,不过这样也好,等争夺冀州鼎时,定叫这些人大开眼界,黄巾力士、白马义从,呵呵。”赵所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不屑地笑了笑。
“大公子,这真定的百姓可曾安置妥当?”沮授陪同袁绍进入真定城,等众人寒暄过后,就向着大公子袁谭问道。
“这……”袁谭顿时一阵语塞,这几日一直在提防着另三路人马,哪里顾得上的城中的百姓。
“主公,有白马义从和黄巾力士在,此番争夺冀州鼎之战,必然激烈无比,这真定城能否保留下来,都是未知之数。授恳请主公在此之前,先将百姓疏散,再行争鼎之事。”沮授向着袁绍进言道。
“公与所言甚是,真定之战在所难免,但不应让城中百姓承受这无妄之灾。”袁绍有些疲惫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袁谭,“显思,你立即传令,将城中百姓迁到城外,待大战过后,再重建真定城,转告真定百姓,本州牧已下令免去今年的赋税。”
“诺!”袁谭领命出去,抓紧时间协助百姓迁出城外。
“参见主公!”张郃与田丰出城迎接急匆匆赶来的白马公孙瓒。
“哈哈哈,元皓、儁义,此番辛苦你二人了。”白马公孙瓒跳下战马与田丰和张郃并肩前行,将此番讨伐董卓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也详细的询问了关于冀州鼎的事情。
“主公,除了小心太平道圣女张宁以外,也要多加小心那掌控白波军的赵家。”田丰谨慎的提醒道。
公孙瓒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已传令严纲做好接应我等的准备,并且命泰奴前来,对这冀州鼎我势在必得,自然不会马虎大意。”
“主公考虑周到,丰多虑了。”田丰听到公孙瓒已有所准备,立即放下了心来。
真定西城,白波军的驻地,赵家四兄弟围绕在一位面容阴鸷的老者面前,赵所毕恭毕敬地禀道:“老祖,那白马公孙瓒和他的白马义从已经赶到。”
“我赵高苟活于世,数百年,终于等到了这大世之初,这冀州鼎我势在必得!”赵高望着夕阳,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
到了冀州鼎应该现身的夜晚,冀州牧袁绍、白马公孙瓒、太平道圣女张宁,以及大秦赵家分东南西北占据四方,等待着冀州鼎的出现。
嗡,冀州鼎按时在午夜出现在真定城的中央……
第一百七十六章:冀州鼎择主()
嗡,冀州鼎如约而至,出现在真定城的上空。
呼,看着出现在空中的冀州鼎,冀州牧袁绍,黑山张燕、太平道圣女张宁,老妖赵高,还有白马公孙瓒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剑拔弩张的势态也出现了一丝缓解。
“冀州鼎!”袁绍目光火热地盯着冀州鼎,曹操的黑豹,公孙瓒的独角兽和白马义从,吕布、李傕、典韦等人的灵兵灵甲一一在脑海中闪过。“只要得到了这冀州鼎,就有了立基根本,在这大世之中便能更进一步。”
“只是……”袁绍咬牙切齿地扫视了一眼另外三方势力,暗自恼恨不已。
“冀州鼎,你若是早出现几年,何人能与大良贤师相争?”虽然是第二次见到冀州鼎了,张宁亦是颇感遗憾。
“这便是冀州鼎,它真的出现在了真定城。”张燕悄悄地瞄了一眼身侧的张宁,“若是我能够得到冀州鼎,她是否会……”
“嬴政,尔当年破天地桎梏,冲入神界,竟然只带着白起、王翦等人去逍遥自在,而将我赵高弃若敝履。你可曾想到过,我不但让你的子女自相残杀,而且还得到了你留给他们的长生不老丹和几件至宝。如今大时代来临,我赵高势必乘机而起,这一时代我必为霸世之主。”赵高势在必得地望着冀州鼎。
嗡,公孙瓒看着空中的冀州鼎,伸手将兖州鼎召唤了出来。
公孙瓒,想要做什么?看到公孙瓒召唤出了兖州鼎,袁绍等三方势力都紧张的望着他,他们身后的军卒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局势再次紧张起来。
“兖州鼎,你可能说服这冀州鼎,跟着我们一起走?”公孙瓒旁若无人的问着兖州鼎。
“主公,还真是霸气,这完全是无视其他三方势力啊!”张郃与田丰对视一眼,然后全神戒备起来。
嗡,兖州鼎发出嗡鸣声与空中的冀州鼎沟通着,却没有得到回应。
呼,看到公孙瓒失败,袁绍等人顿时喜笑颜开,纷纷用谄媚的眼光看向空中的冀州鼎。
公孙瓒眉头微蹙将兖州鼎收了起来,在扫视一圈后,一边转身向着驻地走去,一边吩咐道:“儁义率军回驻地,命军卒抓紧时间休息,准备天亮之后的大战。”
冀州鼎会在此地出现三天的时间,这场多方大战自然也不必急于一时。
“诺!”张郃应诺一声,率军跟随在公孙瓒身后,返回驻地。
“回吧,命军卒抓紧时间休息,明天一战在所难免。”太平道圣女张宁,转身带着黄巾力士返回驻地。
公孙瓒的举动顿时引来了连锁反应,各势力不约而同的返回驻地,军卒们自知天明之后便会有一场大战、恶战,回到驻地之后倒头便睡,虽然不知道几个时辰之后是生是死,但他们知道多一份体力便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
日出东方,袁绍就率军来到城中央,他看着那悬浮在空中的冀州鼎恨不得一把攥在手中。
“主公,公孙瓒等人怎么还不来?”文丑看着空空如也的三个方位,有些焦躁的问道。
“估计是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心思。”高览抬头看了看逐渐高升的太阳,也露出不耐之色。
“高将军所言不无道理,但这正说明公孙瓒三方,对冀州鼎势在必得且信心十足。”沮授不无忧虑地看向袁绍,“主公,授自知所言颇为逆耳,但为主公计,又不得不言。公孙瓒有白马义从、黑山张燕有黄巾力士,那白波军赵家神秘莫测,若单一对上任意一方,我军可凭借兵多将广之势,将其拒之城外。但若同时对上这三方,我军必……”
“公与之意,是说他们三方会先向我军动手,将我排除在外?”袁绍的脸色十分难看,虽知自己是最弱的一方,但手下当面指出,这脸面之上自然不会好看。
“主公乃是冀州牧,又拥有袁家四世三公的声望,若无武力之争,这冀州鼎非主公莫属。”沮授看到袁绍的脸色缓了一缓,继续说道,“对其余三方来说,最好就是先将主公除……击败,他们三方再放手一搏,最终确定冀州鼎的归属。以臣之见,主公当暂避锋芒,待三方俱伤之时,再挥军强夺冀州鼎。”
暂避锋芒,这冀州鼎可还会选择我?袁绍望着空中的冀州鼎,沉默不语。
日上三竿,公孙瓒率军赶到,他统率着白马义从站在了最前方,张郃统军紧随其后,军容整肃严阵以待。
北方,太平道圣女张宁,左手掐着道符,右手握着一柄桃木剑,在她身后是四十九名黄巾力士,张燕统率黑山军在后方压阵。
西方,赵家四兄弟拥护着一老者,来到阵前,在他们身后是三千精骑。
四方势力,彼此对望着,久久无人出声。
“赵所、赵欲,你二人率军冲击袁绍的本阵,看看公孙瓒和黑山军是否会选择先除掉身为此地之主的袁本初。”赵高见无人先动,便冷冷一笑,下达了命令。
“诺!”赵所和赵欲立即率军向着袁绍一方逼近。
“可恶!”袁绍一见赵家的白波军率先向他攻来,便也不再抱有侥幸之心,颇为不甘地看了看空中的冀州鼎,转身带着冀州军离开了真定城。
“这袁本初倒是好气魄!”公孙瓒看了看袁绍离去的背影,又将目光放在了对面的赵家身上,“他们竟然先动手了,不知究竟有何底气,要与我的白马义从和张宁的黄巾力士一争高低。”
“赵高!”陡然一声唳喝从公孙瓒的阵营后方响起。
“秦孀。”公孙瓒听到这声音顿时心中一喜,转头望去,只见秦孀正策马奔来,在他身旁有一肩扛铁棍的巨汉紧紧相随。
“华阳公主?”赵高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有些不敢确认的喊了一声。
“呵呵,你竟然还记得本宫。赵高狗奴,你残害我兄弟姊妹,今日定要斩尔狗头为他们报仇雪恨!”华阳公主指着赵高咬牙切齿地怒吼着。
“赵高?华阳公主?这二人还是旧识。”张宁和张燕等人好奇看着刚刚赶来的美少妇。
“就凭你?”赵高不屑地笑了笑。
“秦孀,究竟是怎么回事?”公孙瓒不无担忧地来到华阳公主的近前。
“正如他所说,我本是始皇帝的长女,华阳公主。”秦孀面色复杂地看向公孙瓒,“他便是当年的赵高,杀我兄弟姊妹的赵高,替我杀了他,我便原谅你所做猥亵之事,而且从今以后就做你的女人。”
公孙瓒老脸一红,然后就是一阵狂喜,取出语冰槊,对着华阳公主说道:“你且稍等片刻,待我取了这老儿的项上人头,为你报仇雪恨。”
“且慢,只凭你的白马义从未必是赵高的敌手,那些人是谁?”华阳公主一眼就看到了那身高过丈的黄巾力士。
公孙瓒皱着眉头看了看赵高和他身后的三千战骑,并未发现有何奇异之处,但他对华阳公主的话还是十分信任的,轻声地说道:“那是张角的女儿太平道圣女张宁,她身后是黄巾力士,很有可能是与白马义从同等的存在。”
华阳公主的双眼顿时一亮,对着张宁喊道:“太平道圣女,你可想得到这冀州鼎?”
“华阳公主?”张宁见到对方点头回应,方才问道,“华阳公主,方才之言是何意?”
华阳公主微微一笑,指着赵高说道:“只要圣女帮本宫除掉赵高老贼,我们便退出冀州鼎的争夺。而且本宫提醒一声,若仅仅是圣女和你身后的黄巾力士,未必能够战胜这赵高老贼。”
张宁疑惑地看了看老神在在的赵高,然后以询问的目光看向白马公孙瓒。
“华阳公主所说之话,完全算数。只要你与我一同除掉这赵高老贼,我公孙瓒便退出冀州鼎的争夺。”公孙瓒十分宠爱地看向华阳公主。
“主公……”张郃在看到公孙瓒制止的手势后,无奈地闭上了嘴。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联手除掉这赵高再说。”张宁有些欣喜地说道。
“白马义从何在!”公孙瓒见商议妥当,便不再拖延,将语冰槊高高举起。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白马义从紧紧跟随在公孙瓒的身后,向着前方冲去。
“黄巾力士!”张宁也不再迟疑,激活道符为黄巾力士加持上黄色光甲,一指赵高的本阵,“杀!”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黄巾力士大声咆哮着冲向赵高的本阵。
“老祖……”赵恣四兄弟紧张地看着冲过来的白马义从和黄巾力士。
“哼,就凭这白马义从和黄巾力士就想击败我赵高?”赵高冷冷一笑,“赵恣命令军卒靠拢一些,你们兄弟也到我背后去。”
“咦,赵高身后的军卒貌似是在聚拢,就连那赵家四兄弟都躲到了赵高的身后,这是为何?”公孙瓒看到赵高本阵的变化,在疑惑不解的同时,直接将冰山凝聚了出来。
“这白马义从竟然还有如此变化,不知黄巾力士对上白马义从会有几成胜算?”张燕、孙轻等人看到白马义从的变化,面现惊容,忐忑不安地看向快速冲击的黄巾力士。
赵高面色如旧地看着白马义从和黄巾力士,等他们的冲势达到极致时,方才有了动作,左手一伸,一尊灵光闪耀的金樽出现在手心之上,右手一张出现一面青铜古镜。
嗖,在金樽和青铜古镜出现的同时,冀州鼎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