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墨羽领命离开了,宫晟天看着公子言惬意的表情,眉头一皱:“书房···”
“什么都没有。”公子言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脑子“都在这里呢。”放在哪里,都不如放在自己脑子里安全,因为这个地方,没有人可以夺走。
宫晟天看着那纤细的手指轻指着自己的额头,点了点头之后,然后从龙案后走出来:“现在很明确,那个十皇子认定你是铠甲的主人,所以才搬到你的宅子,然后找机会溜进你的书房,寻找证据或者是···资料。”
“可是你不觉得他太心急了么?”公子言双手交叉,抵着下巴道“搬来第一天上午,我前脚离开他后脚就作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鬼。天儿,那个段玉能猜出我是幕后之人,你觉得他真的像他表面这样简单么?”
“不,他不简单,但是···他的想法也很好理解。”宫晟天见公子言短短的功夫就想那么多,摇着头走下台阶“因为你想得越复杂,反而越容易帮他掩饰他真正的目的。毕竟他只有十一岁,性格骄傲蛮横,唯我独尊目中无人惯了,说不定他就是利用我们这种思维,来骗我们。”
“你这话···有道理。”
“而且我昨天和他交谈过,对他也算是有些了解。”宫晟天想起昨天那小子两三句就炸毛,唇角一勾“有小心机,但还是个孩子,沉不住气,虽说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但是成人的世界毕竟和他想象的不同。”
“所以说···他就只是单纯的来找有关铠甲的东西。”听到宫晟天的解释,公子言也觉得自己似乎是想多了,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和成人打交道,和孩子···还真的没有。
“嗯,而且打探这批铠甲的不止他一个。”宫晟天从龙案上拿出一份资料递给公子言“可以说除了我们自己,其余五国都在查这批铠甲的主人。你想好怎么应付了么?”
“定价销售呗。”公子言对他挑了挑眉头“这群人就是查也查不出什么,我决定开个店,把厂里研究出的小东西放在里面明码标价贩卖,钱多买的多,钱少买的少。公平!”
“你就不怕他们合起伙来除了你!”
“那我就只能很抱歉的先除了他们。”公子言对着眉头紧皱的宫晟天耸了耸肩膀“其实天天你有句话没有说错,那就是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威胁都不值一提。只要我拿出我的实力,他们就应该明白,对于我,只能捧着护着,决不能伤着害着。”
“你脸皮一如既往的厚。”
“不然怎么能压倒你呢?”
“······”
“我给你说。”在御书房的空气诡异的凝固了几分钟后,宫晟天突然一个箭步窜到公子言面前“有一句话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说清楚。”
公子言吞了口吐沫:“···你说。”
“我···不是受。”看了春宫图之后,他才知道,原来男人之间也有上下,而且下面的那个···叫受。而他,怎么能躺在混蛋的身下?所以说···他不是受!不是!
“······”什么?
“我们俩···我要做上面的那一个。”
“······”额···
“可能会有些疼,但是···书上说第一次之后就没事了。”
“······”
“所以到时候你忍忍。”
“······”
“还有。”宫晟天见公子言光仰着头傻傻的看着他,呆愣愣的样子无害的如同一只小鹿,顿时萌的他心头一软,低下身子在某人唇角边啃了一口。
“昨天很抱歉。”摸着公子言那优雅的唇线,宫晟天深潭般的眼眸深处,丝丝火苗一点点儿窜出,倒映着眼前的水墨少年,如飞舞的凤凰一般将他紧紧纠缠。“因为那个小混蛋,毁了我们的黄道吉日。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弥补的,到时候···你只要享受就好。我发誓我会很小心的,不过···”
宫晟天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丝丝绯红,碧绿的眼眸深处也渐渐流露出丝丝羞涩“不过你也要准备一下,毕竟···毕竟···我不想让你第一次哭得那么激烈。”
“······”
有人问我黄道吉日~额···
倒计时阶段!
O(∩_∩)O哈哈~
明天中午更新!么么哒!
第一百八十一章 求师父收了我!()
中午时分,天空亮得耀眼,高高挂在上空的太阳银白的光芒透射在水面,银光朗映,如万顷玻璃,又如一郊晴雪,几缕俏皮的阳光犹如水银一样在翠绿的叶片上缓慢滑动,划过一道银色的光线,天空是皎洁无比的蔚蓝色,穹顶似地笼罩着大地,蔚蓝的高高的天壁上镶着大理石纹似的云缕,仿若银妆万里。
临街的茶楼上,公子言身子慵懒的斜靠在窗户上,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赫连澈一袭白袍,清润如玉,如墨长发用玉簪束齐,披散下来的发丝摇曳如瀑。见公子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唇角止不住微微一扬。“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记得一开始···你可是玩儿的很开心的。”
“那不是因为那时候某人年少无知么。”公子言啪的一声拍在脸上,心头一阵懊恼。
“在年少无知也总有长大的一天,所以你的开心是一时的,郁闷是一辈子的。”
“···澈澈···”公子言放下手,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你确定你是来安慰我的么?”
“当然不是。”赫连澈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然后用一种随意的语气说道“我是来看热闹的,顺便问一下···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公子言的脑子突然有些短路,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赫连澈话中的含义。而这时偏偏楼下传来过街小贩的吆喝声,心底一个烦闷,直接胳膊一伸“砰”的把窗户给关上。
“你的心乱了。”赫连澈看着她略显暴躁的动作,眸色微微一沉。当初在大秦街头,发现西元人之后,所有人都在胡思乱想,只有她气定神闲,听着他们聊天的功夫迅速的做好一切规划,而如今···路边的吆喝声就已经让她心烦意乱了么?
“没···只是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公子言听到他的话,揉着额头的手微微一顿后,然后语气平淡的摇了摇头。
“可是这一切你应该早就有所预料啊。不管是宫晟天还是铠甲···我不认为,那个十皇子会对你造成威胁。”
“你也知道了?”公子言讶异地看向他“该不会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你觉得呢?”赫连澈好笑的看着他“傲雪皇城,除了宫晟天就是你。那些使者们怎么不会把目光放在你的身上,而且···你真的以为那个十皇子是单纯的要搬过去和你住么?”
“他是为了资料。”公子言挑挑眉头“这个我和天天讨论过了。”
“除此之外呢?”赫连澈看着他略显迷茫的眼神忍不住勾唇笑了“看样子最近你的性别危机真的威胁到了你的判断能力,不然也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子言歪了歪头,全神贯注的听他说道:“新皇登基,对象还是宫晟天,那个人还帮助自己扫除了一个内乱的隐患,大秦就是再怎么目中无人也不会安排一个孩子来出使,除非那个孩子真的有过人之初。跟据我的调查,十皇子的母妃最初只是一个小小妃嫔,而十皇子在众多皇子中虽然称得上优秀,但还没有今天名声这么响亮。但随着十皇子年纪的长大,他逐渐在皇子中崭露头角,夺得皇帝的注目,而他的母妃也因为他的缘故重获宠爱。”
“你究竟想说什么?”公子言听他说了这么多,也没听到一个重点。于是便有些着急的打断他的话。
“我想说···在十皇子长大的过程中,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皇子嫔妃,非死即伤,现在的大秦后宫,没有一个人敢去小瞧那一对母子。你觉得这样一个一十有一的皇子,还能用看待孩子的眼光看待他么?不要忘了,昨天铠甲刚刚出现,今天他就搬到你的府邸,他的目的绝不是单纯的寻找资料那么简单。”
“你是说···他想让众人怀疑···我就是那个幕后之人?”听赫连澈这么一说,公子言突然有些领悟了。
“不能排斥这种可能。总之,你还是小心为上。”赫连澈的表情变得微微有些肃穆,看向公子言的眼神更是闪耀着丝丝担忧。
“放心,我敢让那臭小子住进来,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还有你说的看孩子的眼光看待他,其实澈澈你错了。我公子言的世界很简单,永远只存在两种人,一种是敌人,一种是友人。段玉是聪明,但是成人的世界绝非仅仅是后宫,也许他在后宫是个王者,但是在成人的世界里,他依旧是个虾米。而虾米不需动手,自有小鱼会吞掉他。”
“是吗?”看着此时此刻一脸自信,眉宇间洋溢着傲然神态的公子言,赫连澈眼眸一闪,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不过这件事解决了···宫晟天那件事你想好怎么处理了么?”
“没有。”一提起这个,她现在神情就微微有些崩溃,想起刚才宫晟天在御书房对她说的话,公子言更是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能拖就拖···不行到时候就跑吧!”
“跑哪里去?”赫连澈笑了“估计你就是跑到忘尘楼,宫晟天也会把你给抓回来。”
忘尘楼···“澈澈,你知道得太多了。”
“红衣红眸,稍微一打听就知道这是忘尘楼楼主妖月,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是你的···”
“干爹。”
“······”好吧,只要不是亲爹就好。
“那你亲爹——”
“死了!”
公子言的语气陡然一降,赫连澈只觉得屋内的温度突然一冷,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毫无温度静谧无痕的眼眸“那个人···已经死了。”
公子言回到住所时时间已经是下午,西斜的阳光撒在水墨衣衫上,如日照山河,璀璨若锦。只是周身散发出的清冷之气,让人不敢靠近。
“师父,你回来啦!”
刚迈进大厅,一道欢愉的声音就飘入耳内,公子言身形一顿,然后慢慢的转过身,看着那抹活泼的鲜红如小鸟一般飞进屋内。
“师父,你今天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才回来。我一个人在府里好无聊,师父你下次出门带上我好不好!”
“烧了厨房,进了书房,这都觉得无聊,那你还觉得什么不无聊?”公子言见段玉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看样子我说的话你都没有记住。十皇子,我最后一次通知你,这里是我的府宅,不是你的大秦后宫,这里没有宠着你惯着你的宫人母妃,也没有巴结你求你庇护的下人。做客就要有做客的样子,不然···别怪我心狠。”
“心狠···那师父会对我怎么样呢?”段玉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飘渺起来,抬起头看向公子言的小脸也没有了刚进屋时的天真无邪,而是面无表情,唇角略含讽刺。
“你觉得呢?”公子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记住,成人的世界比你想象的还要残酷。”
“那又怎么,这么多年我——”
“后天上午南城大街有一家小店开张,如果你真的对那批铠甲感兴趣,那么就来吧。”说完,不再看段玉什么表情,抬脚走出了大厅。
“言哥哥!”从门口等了许久的魅儿见公子言从大厅里出来,眼前一亮,连忙跑了过去“言哥哥,小船船找你。”
清航找她?
难道矿上出了什么事?
眼眸一闪,公子言见魅儿笑盈盈的眼底波光粼粼,暗含深意,便对她点了点头:“好,我去见他,府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魅儿斜了眼公子言身后大厅中某个垂着脑袋的小孩子,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言哥哥尽管出门,家里有我,一切放心!”
“嗯。”
小狼的速度很快,公子言几乎刚迈出府门,他就驾着马车出现在台阶下,见公子言出来,连忙放下脚凳。
“路上小心。”毕竟现在盯着他的人有很多。
“公子放心。”小狼点了点头,现在形式是什么情况,他心里清楚。
马车缓缓驶出住宅前的巷子,一路南下沿着主街道往城门口走去,可是刚绕过一个弯儿,伴随着马儿的一声长嘶,原本迅速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住。
“怎么了?”小虎摸着被撞的额头,见公子言无大碍后便掀开车帘走了出去,迷茫中透着锐利的目光在看到马匹前站着的人时,眼底突然迸射出一股冷意。
“小虎?”公子言见小虎出去后就没了动静,而马车周边的嘈杂声却越来愈多,担忧之下自己便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师父。”跪在马车前的少年见那一抹水墨终于走了出来,灰败的小脸上猛然绽放出一丝光彩,可随机如昙花一现般消失在眼角处逐渐涌现的晶莹中。
“师父,我是真的想做你的徒弟。”就在公子言诧异段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时,跪在地上的小男孩突然耷拉着嘴角开了口“师父,我知道你因为我是大秦皇子而讨厌我,可是我真的想拜你为师,跟你学本事,求师父别不要我,求师父您收了我吧!我会听你的话,不会乱惹事的!师父,呜呜···”
“天啊,他竟然就是那个要拜公子为师的十皇子!”
“真的假的!不过还别说···这孩子长得挺可爱的!”
“谁说不是,这样一哭还真让人心疼。”
周围围观者的议论声不断传入耳中,段玉低着头用胳膊捂着眼,低声啜泣着,但是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一丝奸诈慢慢在唇角浮现。
“心疼又如何···”就在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对公子言不利的时候,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你们这群人都傻了么!看他是个孩子就忘记他是大秦皇子了!是大秦皇上最心爱的儿子了!他跟着公子学本事,然后···回去之后再来对付我们?”
“对啊!这么一说还真不能收他啊!”
“什么叫收?公子不是一直都没同意么,据说是这个小皇子一直死缠烂打非逼着公子同意,今儿早还搬到公子家去了!”
“什么?那这样子就未免太不要脸了。”
“什么不要脸,根本就是任性惯了!我看啊···他现在这样子,估计就是公子迟迟不答应他,他才使出的损招吧!”
“这么一说···有可能诶!”
“······”
什么,怎么会是这样?
听着突然一边倒的议论声,段玉眼角的泪猛然收住了,低下头看着地面的表情,满满的都是迷茫和震惊。按照他的想法,这群人应该对他产生同情,就算不会让公子言收他为徒,也会让公子言带着他上马车啊!毕竟···毕竟他还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皇子······
“让开让开!禁卫军大人来了!”
就在段玉迷惑不解的时候,人群里突然让出一条道,然后一个穿着青色锦袍的青年男子走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走到马车前,对着站在马车上面无表情的公子言行礼。
“京城禁卫军统领严武见过公子。”
“严统领客气了。”公子言抬了抬袖子,然后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公子,这是···”严武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段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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