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纳?
你妹的老子的侧脸都快被人盯得烧出洞来了,你再让老子笑纳···是想看老子自燃么?
“谢过大秦国的好意,只是在下府中不缺少家丁,所以抱歉了。”公子言淡淡的扫了眼那五个人,然后对着他们身后的大秦使者说道。
家···家丁?
殿内众人微微一怔后,然后瞬间领悟了公子言的意思。你们说你们怀疑我是断袖给我送美人,那我也懒得否认,直接说你们给我送的是家丁大老远过来打扫卫生的。公子言,果真如传言般狡诈啊!
“公子···可是不喜欢?”大秦使者听公子言把他们悉心寻来的美人说成家丁,嘴角忍不住一抽,但还是哆哆嗦嗦的说完这句话。
“家丁而已,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公子言无视那五个男子眼底闪过的愤怒和窘迫,声音冷冷的说道“只是在下喜静,不喜欢府中人多。所以大秦使者还是自己用吧。”
用你妹啊用!他们又不是断袖!
大秦使者闻言脸色一白,见公子言态度实在是坚决不容否定,便挥了挥袖子,示意那五人退下。
“公子拒绝了这一份好礼,另外一份可一定要收下。”大秦使者看着最后一个大箱子,眼底眸光一闪,然后对着公子言说道“公子,这箱子里可是我们大秦真正的宝贝。”
“你猜会是什么?”
赫连澈听那使者这么一说,忍不住低声问向身边的公子言。
“管他是什么。”公子言嘴唇微动,目光冷冷的看着那个大箱子“只要不是男人就行。”
呵!
赫连澈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大秦既然送了一次男人,怎么还会送第二次?这个小妮子是真的被吓坏了不成?
这么心想着,那边大箱子表面的红绸也已经被解开,随着箱子一点点儿被打开,箱子里所放之物也一点点的跃入眼帘。
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双手叉腰,两眼炯炯如星,倨傲如豹,唇角自然而然的上勾,立在那里如初生朝阳一般充满朝气,下巴微抬,神情间流露出的傲气又让人不忍小觑。
再继五个美少年之后,大秦竟然又给她送来一个未成年的叛逆小正太!
公子言狠狠的抓着赫连澈的手腕,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就是公子言?”那小正太在众人目瞪口呆中从箱子里走出来,环视一圈后然后迈着步子走到公子言面前。见他一袭冰蓝色宽袖长袍,玉簪束发,如同高山雪莲一般释放出尊贵冷傲之感,小正太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赞色,随后衣袍一撩,单膝跪地“段玉见过师傅!”
段誉?
师傅?!
她什么时候又乱入天龙八部了!
公子言再一次傻眼,看着仰着头对着他笑的正太一脸懵逼,只觉得今晚冲击力太大,让她现在脑子昏昏的。而其余人却清醒得很,在那正太开口之后,一个个都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
“竟然是大秦皇室最受宠爱的十皇子!”
“什么?你说这个小少年就是有大秦第一天才所称的十皇子?”
“听说他今年不过一十有一,还未成年呢!”
“那大秦把这皇子送来干什么?”作人质么?
那人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当时在场之人都心知肚明。而且更心知肚明的是,以大秦的实力,根本不需要送来质子,更不需要把自己最受宠爱,背负万千希望的十皇子送来。所以说,这件事···有蹊跷!
“公子!”那大秦使者见在场之人,甚至连公子言脸上都微微浮现一抹讶色,脸上的神情不由的有些得意倨傲,而在看到跪在地上的十皇子时,就满满的只剩下得意之色了。
“公子,这是我大秦十皇子段玉,今年一十有一,是我大秦皇室最受宠爱的皇子,也是我大秦第一天才,对公子仰慕已久。听说公子帮助我大秦铲除武俊候之后,更是对公子言敬佩有加,故祈求我皇跟随使团前来傲雪,不求公子悉心教导,只求公子指点一二。”
什么?
在场之人听到这话瞬间傻眼了!看向那少年的眼神也为之一变。
这么说···十皇子是来···拜师的?
偶:正太来袭!天天,感觉如何?
天天:···吃肉之事必须加紧!那个正太···删了!给我删了!
偶:公子,你的想法呢?
公子:···冲击太大,我还没回神。
澈澈:···那你什么时候回神?我的手腕快被你捏肿了。
天天:什么!
下一章——
师傅!
我不是你师父!
我说是就是!师傅~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回去后洗白白等我!()
“大秦过于抬举本公子了,在下区区之才,何德何能去指教十皇子?”公子言松开紧抓着赫连澈的手,看着抬着头看着自己的小正太,唇角微勾“十皇子起来吧,在下没你想象的那么能干。”
“可本皇子觉得你可以!”段玉看着眼前眼眸微垂,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的男子说道“公子可是讨厌本皇子?”
公子言闻声眉头一皱:“初次相遇,谈不上喜欢或是讨厌。”
“那公子为何拒绝段玉呢?”正太玻璃球似的眼眸里浮现出丝丝疑惑。
“那是因为在下一直没有收徒的打算。”公子言看着他这副神情,心底勾起一抹冷笑。原来也是个任性惯的孩子。
“公子没打算收徒那是因为公子没有遇见本皇子!”段玉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公子言眉眼淡淡的样子拍了拍胸口“公子,我绝对会是你以后值得骄傲的弟子的!”
段玉的声音坚定而又响亮,带着青春少年独有的朝气和活力,飘荡在大殿里,颇有分振聋发聩的感觉。大秦使者们更是骄傲的抬起下巴,神色自豪的看着殿内众人。
“十皇子殿下。”就在少年嘹亮的声音还徘徊在大殿里久久不绝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嗓音如冷泉击石般响起,流水潺潺带来丝丝清寒之气,回荡在大殿里如沁心冷玉一般让人心头一震。
“十皇子殿下可知尊重二字怎么写?”公子言看着面前眉眼间满是倨傲之气的正太开口道“学堂里的启蒙老师可有教?”
“有教···只是这···”这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段玉瞪着一双眼睛不解的看着公子言。大殿里除了宫晟天和赫连澈若有所思外,其余人都纷纷不解的挑起眉头。
“不懂?”公子言对上正太迷茫的眼神,笑了“既然不懂,那么在下就简单地解释下。殿下,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换句话说···殿下。”
公子言看着慢慢收起下巴,神色开始变得紧张的正太,嘴角的笑意突然变得有些冰冷:“不是你说做我的徒弟,我就一定会收的。这种事,需要的是你情我愿。”
段誉垂在身侧的双手忍不住紧握成拳:“难道公子不愿意?”
“不愿意。”
“为什么!”正太上前一步不满的说道“难道我不优秀吗?”
“不是。”公子言淡定的摇了摇头,无视正太的愤怒说道“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爷我就是这么任性,有种你就别求我做你老师啊!
公子言眉眼微扬,丝丝得意从那勾魂的凤眼处一点点儿流出,让坐在上方一直注意他的宫晟天忍不住勾起唇角。至于坐在她身边的赫连澈,更是颇为同情的看着那正太。
“公子这意思是看不起我大秦么!”段玉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有求必应,他要是让一个人当他的老师,那人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可是他偏偏遇上的是公子言。这个横起来连她自己都害怕的混蛋!所以他的任性在这个人面前完全不起作用,反而气得他差点丢失了刚出场时的镇定风范。
“看得起如何看不起又如何?”公子言听他这么一嚷,眉头忍不住皱在一起“难道你觉得你是大秦皇子天下所有人就要都听你调遣么?”
“我···”
“公子不愿意就不愿意,何必对我皇子咄咄逼人!”大秦使者见自己宝贝在手心里的皇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公子言说的哑口无言,忍不住起来反驳道。结果话音一落,自始至终未开口的宫晟天出声了。
“如果这样子就是咄咄逼人,那么朕只能说大秦皇室教育还真是别出心裁。”单手捏着酒杯,宫晟天脸上的笑意冰冷又邪肆,看着那出声的官员忍不住身子一哆嗦。
“雪皇和公子说的没错。”一直看戏的元乐也忍不住开口了“拜师之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大秦这个态度,真的是来感谢公子出手相救的吗?”真的不是恩将仇报?
“我们——”
“好了!”段玉扭头瞪了眼那个出声的使者,然后回过头看着正在低头品酒的公子言“公子,你是第一个拒绝我段玉的人!你这个师父···我认定了!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说完,不等公子言等人有任何反应,跪下就磕了三个头。
我靠!
这臭小子还强买强卖啊!
见他砰砰砰那脑袋就叩完了,公子言在傻眼的同时也真的生气:“皇子,你这个拜师,在下不认。”
“只要我认了就行了。”段玉拍了拍手站起身,脸上终于浮现出同龄孩子任性的笑容“总之,我头也磕了,不管师父你答应不答应,在我心底,你就是我段玉的师父了!而且你现在不认我,不代表你以后不认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认我的师父!”
“你——”
“徒儿就先回座位了。”段玉不想再听公子言说话,见他开口连忙一拱手就回到大秦使者团那边去了。公子言见状,就算胸口憋着一股气,也只能作罢。
“大秦果然精明。”当舞女再次翩翩起舞之后,赫连澈突然压低声音说道“这一句看样子像是在报恩,实际上分明就是在挑拨离间。”不管公子言答应不答应,认可不认可,光是这小皇子的态度,就足够众人想入非非了。
“老子突然后悔那么早收拾武俊候那个老混蛋了。”公子言看着对面的大秦使者团,忍不住咬牙道。
“你这语气···”赫连澈侧头看向她“会让我误以为你实际上是想收拾我。”
“看样子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怎么着···”公子言对他扬了扬眉头“找个时间再让我揍一顿?”
脸上的平静瞬间龟裂,看着对他挤眉弄眼的公子言,赫连澈默默握紧双手:“你知不知道你是女生。”
“···我忘了。”
“······”
“逗你呢。”见赫连澈沉默的低下了头,公子言好笑的用胳膊撞了他一下“我出去透透风,有事你给我顶着。”
“别闯祸。”
“前提是没人惹我。”
“······”
夜晚的御花园一片静谧,除了走廊上的大红灯笼,唯一的光源恐怕就来自头顶的月光。那银色的光芒粼粼如流水般洒下,抬眼望去,只觉得御花园上面蒙了层银纱。
“在想什么?”
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还未回过来头,一双孔武有力的胳膊已经绕过她的腰身将她紧紧的抱进怀里。
“你不该出来的。”公子言捂着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低声道。今晚他是最大的主角,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出来了?
“再不出来我就要疯了!”宫晟天紧紧地搂着公子言,语气里隐隐流露出丝丝怒意“又是美男又是徒弟,真后悔当初怎么不让那武军候折腾一下再告诉他们!”
“我问你。”宫晟天见公子言只是歪着头抿着嘴笑,便郁闷的凑过脸去“今天那几个,你有看上眼的不?”
“怎么?”公子言歪过头看他“难不成你还送给我?”
“哼!”我宰了他!
“行了。没什么事就回吧。”公子言注意到周围有人靠近,便提醒似的拍了拍他的手。
“谁说没有事情。”宫晟天也收到了暗处墨白给他传的信号,知道有人走了过来,于是抓紧时间在公子言耳边说道“你知道,新皇登基当晚,按照传统是要送女子给新皇暖床的。”
公子言嘴角一抽:“所以呢?”为什么她心底产生一些不太好的感觉?
“所以我晚上去找你。”宫晟天笑嘻嘻的亲了下公子言的侧脸,眼神略带羞涩的说道“黄历说了,今晚适合同房。”
同你妹!
老子不同意!不同意!
“好了,人来了,我不多说了。”宫晟天察觉到那脚步声是朝他们走来的,便恋恋不舍得松开紧抱着他的手“记住,回去后就洗白白等着我。”
洗你妹!
墨白他们究竟给你看了些什么?
你怎么一夜间就变得这么猥琐了!
公子言瞪着眼睛看着宫晟天,而那货却一个闪身消失在了石子路口,再看过去,眼前就只剩下黑漆漆一片。
“公子?”就在公子言还在四处查看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转过身一看,竟然是元乐。
“元太子。”公子言对他点了点头,见他尴尬的笑了笑,公子言就知道他此次出来的目的了。
“公子,有些话我想对你说。”元乐在原地踟蹰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牙走上前去“关于我妹妹的事情···着实抱歉,我只是——”
“元太子不必解释。”公子言抬了抬手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作为哥哥,关爱妹妹自然是理所应当。只是很抱歉,在下和五公主,着实没有缘分。”
“是吗。”亲口听公子言这么说,元乐就算是心底还有所希意,此时也都全灭了“既然是这样,我只能让我那傻妹妹,死心了。”
“抱歉。”公子言很是诚恳的看向他“还希望太子多多宽慰一下公主,因为爱上在下···真的是一件不幸的事情。”
“公子?”
“出来久了,本公子就先回去了。”
“···额···好。”
公子言回到宴会上时,场上的节目还在继续,只是殿内的众人明显都有些心不在焉,一个个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神情紧张中透着抹激动,着实让人觉得诡异。
“怎么了这是?”公子言一回到位置,就忍不住询问起身边的赫连澈。
“没什么。”赫连澈将手中把玩的酒杯慢慢放下,然后转过头对上公子言迷茫的眼神“只是刚才几个人表演了一个节目。节目很震撼,演员也很认真,不过大家都被演员身上的铠甲给吸引住了。因为那铠甲不仅轻,硬度还是一般铠甲的三倍,丑是丑了点儿,但是实用价值很高。关键是···铠甲是私人的。”
“公子。”赫连澈看着突然间沉默,然后扭过头喝水的公子言,嘴唇微微勾起,转眸注意到周围无人看过来,这才压低声音凑到公子言的耳边“一个月不见,你怎么越来越作了?”研究出来好东西自己藏着捏着就算了,何必拿出来显摆?还允许出售?这个公子言还真是觉得眼下不够乱是吗?而那宫晟天也是,怎么就由着这混蛋胡闹?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澈澈你说什么?我不懂。”公子言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你就是再装,我也知道那背后之人是你!”赫连澈难得动怒的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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