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专宠:枭妃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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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专宠:枭妃太撩人-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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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母亲安。”清歌规规矩矩地给王嫣然行了一个礼,一片柔顺无害的样子。

    自从上次栽赃的事情发生以后,王嫣然她们一直很太平,从宫里回来这几天也没有刻意找清歌的麻烦。一时间倒是井水不犯河水地风平浪静着。

    苏千画看着眼前这个庶出的妹妹,心里涌起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这段时间总觉得她似乎是和以前不怎么一样了,这件事情让她寝食难安了好久。可是今日一看,分明还是那个除了一张狐媚子脸,一无是处,软糯无能的苏清歌。

    苏千画不由地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下,自己真是想的太多了。

    “好。”王嫣然故意让清歌福身许久,才笑盈盈地去虚扶她起来,“清歌这几日都在忙什么呢?我那儿都见不到你的人。”

    绵里藏针的一句话,这是分明指责清歌不孝,连晨昏定省都不遵守了啊。

    清歌心里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却是越发无辜起来:“父亲当时罚母亲禁足一个月,如今一月尚未满,清歌不敢自作主张前去探望。”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是很害怕致远侯一样。

    王嫣然一噎,面色僵硬了一秒,然后又笑开了:“当日菊花宴都去了,这足自然是早就解了。”

    “如此是清歌错了。”清歌见好就收,适时地服了一个软。

    那边管家已经凑过来报到:“老太爷到晁华门了。”

    晁华门离致远侯府不过是一条街的距离,王嫣然赶紧带着家眷站在门口,致远侯也匆匆地从府里赶出来,站在最前面,一大家子丫鬟仆妇,倒是站了黑压压的一片。

    清歌站在苏千画身边,安安静静地等待着,垂下的眼眸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

    终于

    一架楠木雕花的马车滚滚地驶入长巷,在致远侯府门前停了下来。

    赶车的小厮将车挺稳,撑着车辕往下一跳,替马车里的人掀起了帘子。

    一个须发花白,精神却很铄奕的老者从马车上跳下来,虽然年事已高,但仍保持了武将健硕的体格。

    “爹,您回来啦。”致远侯满脸带笑地迎了上去。

    苏启源瞥了一眼他肥厚浑圆的肚子,面色立马不快起来:“就你这样子,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武将?致远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中气十足的声音。

    清歌看见致远侯仿佛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致远侯吃瘪的样子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大概除了皇帝也只有这个老太爷敢这样毫不给面子地当着这么多子女和丫鬟仆人的面训斥他了。

    “爹,这么多人,您给我点儿面子。”致远侯的脸色难看极了,可是面对老太爷的责备却一个屁也不敢放。

    苏清歌看得心中竟然有些暗爽,看样子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苏启源重重地哼了一声,又白了自己这个只会官场油滑那一套的儿子,抬脚走进了府里。

    这时候,清歌身边的王嫣然和苏千画她们已经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然而这件事还不算完。

第18章秋猎() 
“爹,你是说明天去狩猎?”大厅里,致远侯一下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苏启源,“可是咱们家这都好久没有”

    “咱们家是武将,你看看你这些个儿子,除了奉贤哪一个是上得了台面的!这样下去,恐怕咱们家真的是后继无人啊!”苏启源痛心疾首地瞪着自己的儿子。

    致远侯府这一代,只有苏清歌和苏千画两个女孩儿,但是儿子却有好几个,其中就出了一个出类拔萃的苏奉贤。十六岁武试登金殿,十七岁得了振威中郎将的衔,被皇帝派到南边镇守边疆,十九岁击退南蛮来犯,又被升为四品建武将军。当年在京中也是传奇一时的人物。只可惜除了他之外,这致远侯府就再也没有出过什么能看的人物。

    “有奉贤不就够了么。”致远侯轻声地嘟囔着。

    “奉贤再好,总归是个庶子,现在又在边疆呆着,得圣上的器重,将来总是要封府开荫的。难道到时候千佑承了爵,还要处处靠他的这个大哥么?”苏启源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致远侯一眼,“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自己这个嫡出的儿子管管好吧!我看他刚才的样子,足下虚浮,萎靡不振,哪里像我苏启源的孙子!”

    “是,儿子知道了。”致远侯在苏启源的面前只能服软,“儿子明天就去安排狩猎的事儿。”

    这边致远侯刚挨完训,那边欧阳初寒在院子里面耍了一会儿剑,伸手招来身边服侍的小厮兰初:“致远侯府那儿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兰初哪里会不明白自家王爷的心思,一脸贼兮兮地笑道:“清歌姑娘没什么事儿,就是听说后日致远侯府要去郊外秋猎。”

    “秋猎啊”欧阳初寒放下手中的剑,托着下巴装作思考了一下的样子,“正好,本王也打算这两天去打打猎呢,久不上马,别把技艺生疏了。”

    兰初在心里默默地犯了一个白眼,明明就是听说那个侯府的清歌小姐要去,才巴巴地要赶着去的。自家王爷什么都精明,一遇到这种事就傻的没边啊。

    当然,兰初并不会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了想,然后十分识趣地说道:“是该出去走走,这两日整顿京城里那些事儿可把王爷你忙坏了。咱们不过是走了一年,他们就把这里搅得一团浑水。”

    “总是要上头那位纵着他们,他们才敢这样把手伸到我的地方上来。”欧阳初寒的目光瞬间就凉了下来。

    兰初跟着欧阳初寒日久,自然是知道这位景王殿下的处境的,当下也愤愤不平地说:“要我说,皇上的心思也太偏了些,王爷你明明战功卓卓,文武双全,皇上偏偏”

    “够了。”欧阳初寒打断兰初的话,“这种话不是你我现在可以随便说的,你还是赶紧去安排下狩猎的事情吧。”

    “是,是兰初多嘴了。”兰初自知刚才是自己一时逾越了本分,便老老实实地垂下眼帘退了下去,心中的思绪却如翻江倒海。

    世人都说自家王爷最得圣心,十三岁便早早封了王,又有战神王爷的称号,手握重兵,是京里头一等一风光的人物。可是谁又知道,这十三封王,也就是早早地将他剔出了太子的人选,而此次忽然被召入京,也只是皇上起了疑心,想要收回王爷手里的兵权。

    表面上是最得圣宠,实际上是永远都与那帝位无缘。

    景王,谨王。

    这是便是皇上对自家王爷的警告。

    而这一切,恐怕都是因为王爷的那位母妃。那位娘娘,兰初只是早年间的时候见过一面,当时也曾惊为天人,只可惜红颜薄命,便是王爷十五那年,便早早地去了。

    秋天正是狩猎的季节,京城郊外的安娄山附近既有草原又有密林,正是京城权贵们最喜欢的猎场。而致远侯府这一次的狩猎地点便选在了位于京郊的安娄山这里。

    是日秋高气爽,天气晴好。

    “这太阳也太晒人了,不知道祖父怎么想的,把我们拖来这种地方。”苏千画刚一下车就抱怨道。

    “可不是嘛,你祖父也太古板了。谁说侯府的子孙就一定要武刀弄棒了。也不知道佑儿待会儿能不能过关。”说罢,王嫣然看向了前面骑在马上的苏千佑,“将来你哥哥总是要继承侯府的,又不要上战场去冲锋陷阵,真不知道要学那些粗人的东西做什么。”

    “母亲还是慎言吧,咱们致远侯府毕竟是靠着母亲口中的粗人起家的,您这话要是传到祖父耳中,恐怕就不是家法那么简单了。”清歌站在一边,幽幽地说道。

    王嫣然的脸色一白,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没趣地说道:“我就是随便说说。”

    说罢她拽了拽苏千画的袖子:“走吧千画,咱们去看看你哥哥。”

    清歌看着她们匆忙离去的魅影,目光顺着她们的行进路线看到了站在马旁正拿着弓箭苦着脸的苏千佑。

    锦衣华服的下面是一副早就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面颊上两块深深的凹陷显得真个人气质猥琐又颓废。当年他继承了致远侯府之后频频在外惹是生非,给清歌惹下了不少麻烦,也让清歌在朝中的名声渐渐被搞臭了,甚至在外面宣扬她当年失身之事。

    清歌念在手足亲情,只当他是无心,却没有想过,明明他自己的亲妹妹苏千画也在宫里颇得圣宠,为什么这个苏千佑遇到这种腌臜事情偏偏只找自己。现在想来,分明是早有预谋,其心可诛!

    心中的恨意一点一点蔓延出来,淬进了清歌琥珀一般的眸子中,将那眼睛染得一盘片沉。清歌连忙敛住了眼眸,将心中的戾气压下去,以免被人发现什么不妥。

    手指松开,手心已经被掐出了道道痕迹。

    欧阳初寒早就看到了清歌,正想着待会儿找个由头过去打招呼,却见到清歌眼中的情绪,心中的好奇顿时又被激起了几分。

    这个女人,以前究竟经历过什么事?

第19章秋猎() 
欧阳初寒看到了致远侯,致远侯自然也看到了欧阳初寒,当即笑眯眯地迎了上去:“参见景王殿下,真巧啊,您也来打猎?”

    “好久不动了,出来散散。”欧阳初寒心情不错,便也上了个笑脸,“听说老侯爷也来了?”

    “是,不过可能要迟些,在家里耽搁了。”

    清歌在马车边上走着,仆妇们正在准备几案阳篷。大约正是秋猎的好时候,京城不少豪门望族都聚集在此,花花绿绿的帐篷一个一个地接在一起,平地上还建起了一个校场。

    “小姐,那是什么?”小夕走过来,凑在清歌身边问道,“以前好像从来没见过,好热闹啊。”

    “应该是校场吧,大概是今年新弄出来的玩意儿,待会儿我们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正在清歌同小夕说话的时候,致远侯带着欧阳初寒走了过来。

    “见过景王爷。”欧阳初寒一走过来,苏千画就迫不及待地走到他面前,粉面含春,我见犹怜。

    清歌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这才冷淡地说道:“见过景王爷。”

    这个景王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王爷要是不介意的话,可要与我等一起狩猎?”致远侯心想这倒是一个和景王套近乎的机会,于是毫不犹豫地问了出来,但其实心里也没有报什么太大的希望。毕竟眼前这位可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然而万万没想到,景王竟然就像是在等这句话似的,嘴角一勾:“如此的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里是在干什么?”致远侯看着不远处的校场问道,显然也不知道那里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啊,是王安忽然想出来的主意,让父王在这里开设的,好让世家子弟在这里比试比试骑射之技。”

    欧阳初寒刚才话中的王安,便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嫡姐,安平大长公主与当朝宰相所生,一出生便被封了安郡王,从小就得圣上宠爱,甚至胜过了宫里的所有皇子,在京城里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是圣上开设的?”致远侯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是啊。”

    欧阳初寒说的毫不在意,致远侯却立马上了心。

    如果这校场乃是皇上所设,那若是在此表现出色岂不是就能上传天听?这可是一个在御前露脸的好机会啊。待会儿一定要敦促那些小崽子们上点心。

    于是致远侯府的帐子也移到了校场的边上。

    王安吗

    听到那个名字,清歌的心中不由地抽痛了一下。

    前世的王安可谓对自己一往情深,即便是在自己声名狼藉的时候,也义无反顾地站在自己身边,只可惜当时自己心里只有欧阳青山那个伪君子,还因为那个人狠狠地伤了王安的心,导致他远走边疆,竟在那里重病而亡。

    如今又听到那个名字,心里怎么能没有波动。

    欧阳初寒将清歌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收在眼中,眉头不禁轻轻地皱了皱,心里顿时有点不爽起来。她到底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会露出这样一幅表情。

    苏启源很快就到了,看到景王便和他寒暄了几句边关之事。对于这个新建的校场,老人家仿佛格外喜欢。立马请景王坐在了帐中的主位上,自己则在他的左手边坐下来,致远侯坐在右手。

    清歌等一众女眷坐在侧后方的案几后,大齐的男女之防并不重,是以也没有那种轻纱帷幔挡着,视野十分清晰。

    清歌刚坐下来,便在校场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红色的骑装,烈烈如火一般明媚娇艳,除了安南郡王府的李珊珊,又能有谁?

    李珊珊也看到了清歌,目光在她身上深深地停留了一秒,似乎是认出了那个在宫里同自己擦肩而过,却假装什么也没听到的人,然后又看到了与她坐在同一帐下,面色淡淡的景王,当即掉转马头走了过来。

    “皇兄,真巧,你也是王安叫来的吗?竟然连侯爷和老侯爷都请动了,王安那小子真是好大的面子。”

    “兆阳县主误会了,臣只是带着家眷来狩猎秋游,没想到赶上了这么一场盛事。”

    李珊珊立刻就笑了:“侯爷说笑了,这哪里算是什么盛事,只不过是王安带着我们胡闹罢了。”

    “王安呢?”欧阳初寒打断了李珊珊和致远侯的寒暄,问道。

    清歌的目光也随之逡巡了一遍,确实没有王安的影子。

    “他啊,嫌这里无趣,先进山打猎去了。”

    清歌的心中陡然间泛起一丝柔软的情绪,这个王安,果然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心思单纯又任性,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这么想着,她的唇角也不禁温柔地勾起了几分。

    这么一个小小的表情看得站在欧阳初寒身边的兰初心里一阵哆嗦,啊呀,这姑娘终于笑了,从刚才开始就冷着个脸,就像是王爷欠了她们家多少钱似的,也不知道自家王爷怎么会喜欢这个类型的。

    “诶,既然侯府也来了这么多人,不如我们一起弄个比武大会如何?”李珊珊有些兴奋地说道。

    她的表情看得坐在致远侯身边的苏千佑他们心里一抖。

    这京城里谁不知道安南郡王家的兆阳县主剽悍,看她这架势若是比起武来自然是要上场的。再掂量掂量自己的武艺?能赢得了吗?

    怎么可能!要知道他们在侯府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老太爷不在家这几年更是懈怠,平时逛逛青楼酒肆。武艺,那是什么?

    可是就这么输给一个女人,即便那个人是李珊珊,这也太丢脸了!

    而且这要是输了,回去以后老太爷能放过他们吗?

    光是这么想想,就觉得心里一阵发寒。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办什么比武大会,千万不要办什么比武大会。

    可是大概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心中的祈祷还没有念完,苏启源中气十足的声音就索命似的在耳边响了起来:“哈哈哈,如此甚好,正合老夫的意。”

    李珊珊笑着拉了拉缰绳,她的马在原地走了两步:“那么兆阳就厚一下脸皮,给我们做个裁判。”

第20章丢人() 
欧阳初寒一本正经地坐在主座上,似乎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校场上的几人。

    校场的一头立着十几根远近不一的竹竿,上头挂着彩色的绣球。

    “既然是出来猎东西的,咱们今日不妨比射箭。这场上有十八个绣球,每人三件,射中了有彩头。当然,有些里面是空的,就看个人运气了。”李珊珊立在马上说道。

    清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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