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昃,如果我们不解毒,只是保守治疗,没准能有更大的把握保住孩子。”东方这话,也让人听着费解。
他们这一个两个都开始打哑谜。
“我两个都要。”说完,站起身来走出书房,将里面的两人给晾在了当地。
木玥昃走后,楼轻尘走到东方的跟前,碰碰他的肩膀,“东方,你说昃这是不是认真了?我怎么觉得跟他以前说的不一样了?”
“不一样吗?我觉得没什么不一样啊?”
东方反问了一句,也随即站起身来离开。
自始至终昃对相府大小姐的心都是一样的,否则他也不会费劲周折将她弄进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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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府
自从传出五皇子打算娶上官月的传言之后,李若曦的日子就没有消停过,每天都是惴惴不安的,生怕哪天这传言就成了真。
这天,李若曦吃过午饭,觉得在屋子里带着憋闷,就让小丫头跟着到花房里逛逛。
五皇子身为皇子,又深得皇上的喜爱,他家的花房虽然比不上宫里的,但那也是岳城数一数二的。
各种奇花异草,珍奇树木,在五皇子的花房里都能看见。
还没到花房,远远地就能听见前面传来一阵阵的欢笑声。
李若曦眉头一皱,听着这笑声分外的刺耳。
“你去看看,前面是谁?”李若曦阴着脸吩咐了一句。
小丫头得了吩咐,撒开脚丫子就往前跑。
也就是一小会的功夫,就跑了回来。
“启禀曦侧妃,兰侧妃也在前面的花房里赏花呢。”
一边说,眼角还一直瞟着她。
“兰侧妃?真是冤家路窄,哪哪都能看见她凑分儿?讨厌。”说完,一扭身,就像往回走。
可是没走了几步路,她又停了下来。
“前面花房里可是有什么好看的花?”这花房虽大,景致虽好,可也禁不住她们这帮闲人天天逛?她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里面又有了新花卉了?“启禀曦侧妃,不知道是谁给兰侧妃送了一盆花,很是漂亮,大家此时正在那边欣赏呢。”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李若曦眼睛眨眨,一条计谋闪了出来。
“走,咱们也去看看,看看兰姐姐都得了什么奇花?”
怪声怪调的说了几句,然后就扭着细腰,一摇一摆的往花房走去。
一进花房,温暖的热气扑面而来,让人浑身觉得暖洋洋的。
前面不远处,好些人围着,正在叽叽喳喳嘻嘻哈哈的议论着。
眼瞅着快到跟前了,前面赏花的人还没注意到她。
李若曦脸上就有些不好看,阴沉着脸,好像谁欠她八百吊似的。
“哟,兰姐姐这是在看什么啊?妹妹来了这么大会子,姐姐居然都没看见?”
不说则罢,一张嘴就是尖酸的挑拨。
兰侧妃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原来是曦妹妹啊!好久不见了。”
李若曦也是灿烂一笑,“兰姐姐这是在看什么?这么开心。”
大宅院的女人都会笑,但是笑里都藏着刀。
“也没什么,就是前几日得了一盆花,今天倒是开了,这不搬出来让大家瞧瞧,图个乐子。”
说着一闪身,就将面前的花露了出来。
淡望去,此花开丝毫不逊于月季芍药,团团锦簇,朵朵耀人,婀娜多姿,摇曳而不脆弱。细看之下,更显其精致,殷红的花瓣甚是娇嫩,宽片护底成托盘形拥着碎片,片片相叠有序。
“兰姐姐这花,好漂亮。”说着就要用手去摘。
“曦妹妹。”手还没碰到,中途就被拦了下来。
兰侧妃淡淡微笑着说道,“曦妹妹,这花是要送给五皇子的,姐姐不好让你摘,还望妹妹见谅。”说着客气的点点头。
当着这么多丫鬟婆子,李若曦被弄了个没脸,脸上的笑容就有些挂不住。
“哟,不就是朵花吗?难不成五皇子还不让我碰了?”
趾高气扬的的瑟瑟一句,然后挑衅的看向兰侧妃。
兰侧妃还是不恼,依旧笑道,“曦妹妹是五皇子的心头宝,当然什么都舍得给妹妹,可是如今这花还没送出去,就是姐姐我的。姐姐今天还真就不想让人碰它,妹妹还请见谅。”
不软不硬的几句话,愣是让李若熙没脾气。
你再横,可这东西不是你的,你能咋地?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是跟姐姐开个玩笑,姐姐可别恼了。这花真漂亮,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适时地,李若曦转了话题。
“情人花。”兰侧妃呢喃了一句。
“情人花?”李若曦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但转瞬即逝。
“原来是姐姐想要送给情人的花啊!”李若曦故意曲解意思。
兰侧妃知道李若熙没安好心,但是却不点破,只是笑笑。
“哎,姐姐,这朵花旁边怎么有个小葫芦啊?”突然李若曦盯着一朵开谢的花问道。
“可能是花的果实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送这花的人,就直说了个花名,其他的一概没有多说。
“还真是别致的花,五皇子肯定喜欢的。”说着拍拍手,转身带着小丫头去别处逛了。
兰侧妃看着李若曦的背影,阴狠狠的,半天都没移动眼神。
“兰侧妃,这花怎么办?什么时候搬到五皇子的书房?”
旁边的一个小丫头,适时地提醒了兰侧妃。
兰侧妃赶紧笑着说,“现在就搬过去吧,记得你们要小心点。”
说完又嘱咐了几句,就带着丫鬟婆子离开了。
她们离开之后,剩下的几个小丫头赶紧拿来花布,想要将它罩好,防止在搬运的途中被冻坏。
这个时候原本带着小丫头离开的李若曦又出现在花房里。
“你过来。”
阴狠狠的说了一句,小丫头赶紧凑到她的身边。
李若曦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就见小丫头急匆匆的跑开了。
过了有一会儿,只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进来,大声吆喝了几句,好像是让他们先去帮忙搬东西。
几个人辩解了几句,想不去,但是被管家模样的人狠狠的训斥了几句,也就老实了,搭拉着脑袋跟在后面出去了。
见人走了,李若曦快走几步来到花盆跟前。
“哼,还情人花?我毁了它,看你还怎么送情人?”说着,从旁边拿起一把松土的铲子,朝着花就挥了过去。
三五下不到,原本娇艳的花,顿时变得七零八落,成了残花败枝。
李若曦毁了花,然后扔掉铲子,带着小丫头,志得意满的离开。
他们走后没多大功夫,几个小丫头就干完活回来了。
远远的,一个眼尖的就发现花出事了。
赶紧跑几步来到跟前,“哇”几个丫头异口同声的哭了起来。
这可怎么是好,兰侧妃送给五皇子的花居然被人毁了。
“这是谁干的?”一个小丫头抽抽噎噎的问道。
“还能有谁?肯定是曦侧妃干的。”
一个小丫头子嘴快,不假思索就说了出来。
“你胡说什么?你哪知眼睛看见了?这可是栽赃,打杀了你都不过分。”
这里面有年纪略大点的,经得事也多,也知道怎么处理。
嘴快的小丫头挨了训,也不敢顶嘴,只是麻利的闭上嘴。
“现在我们赶紧去给兰侧妃禀报,不管结果如何,大家都得一同担着。”三言两语的,就将大家捆在了一条绳上。
众人也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低眉顺目的不反驳,装脆弱,以便得到兰侧妃的宽恕和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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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冒泡了
第169章 有人要害你()
回到自己院子里,兰侧妃还没坐稳当,几个小丫头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一见这种情况,兰侧妃心里就一咯噔。心里同时在祈祷,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情。
“启禀兰侧妃,奴婢们该死,差使没办好,您要送给五皇子的花被人给毁了。”
说着五体投地“邦邦邦”的磕起头来。
兰侧妃面色一沉,漆黑的眸子里瞬间凝聚出暴风雨,好像随时都能将人吞噬一般。
小丫头们只顾着低头磕头,哪里还敢抬头看兰侧妃。
兰侧妃紧咬银牙,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眼前这几人。
自己费劲心思才得到的奇花异草,本想着能博得五皇子的青眼有加,谁承想转眼间美梦就烟消云散,破灭殆尽了。
“不要磕了。”随即冷哼一声。
几个小丫头身子一哆嗦,停止了磕头。原本光洁的额头现在无一不是淤青一片,甚至带有点点血痕。
可见刚才磕头的力度有多大。
“将事情的经过说一下。”
事情不会这么巧的,头脚自己想要送盆花,后脚就有人来捣乱,这个人离自己肯定远不了。
“您走后,奴婢们本已经将花罩好了,打算着立马给五皇子搬去。谁知道管家突然来了,让奴婢几个去搬趟东西。奴婢们人微言轻,不敢不从,于是就去搬了。实际真没多大功夫,可就是这转眼的功夫,那花就被毁了个七零八落,现如今都成这个样子了。”
说着小丫头一闪身子,身后的残枝败叶就露了出来。
原本娇艳的花朵,如今稀稀落落剩不下两朵,碧绿的叶子也是残缺不全。
兰侧妃的眼睛里差点喷出火来。
“我走之后,可还有人去看过花?”如果不查问一下,这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平复不下去。
“没人去过。”小丫头小声的回了句。
旁边的另一个丫头听见了,抬了抬头,张了张嘴,但是却没出声。
这一切兰侧妃都看在眼里。
“你知道什么就说,如果有隐瞒,仔细你们的皮。”眼睛一扫,另一个小丫头,“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不敢瞒兰侧妃,奴婢干完活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了曦侧妃带着她的丫头才离开。”
说完之后,就匍匐在地上。
兰侧妃一听曦侧妃,眼睛就是一眯,这个贱人,自从进了五皇子府,仗着娘家的势力,明着暗着跟自己较劲。现如今又来祸害自己的花,自己这是上辈子欠她的吗?。
五皇子也是,由于忌惮左相的权势,居然处处依着曦侧妃,弄得自己在曦侧妃的面前难为人。
如今恰巧自己的花被人毁了,她就出现,这绝对不是巧合。
这口恶气,迟早要找回来。
“好啦,你们起来吧,一会儿到嬷嬷那里去领罚。”
说完摆摆手,就要将她们全都打发出去。
小丫头们本以为今天这顿打肯定是难免了,谁知道兰侧妃居然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放了过去。一个个的那是激动的痛哭流涕。又是赌咒又是发誓的说将来要好好报答兰侧妃的大恩。
兰侧妃自然有她自己的计较。
既然事已至此,自己就算再惩罚她们也换不回自己的花,与其这样还不如给她们个恩典,让她们记自己一个人情来的划算。
没准以后自己真要想难为难为曦侧妃时,她们还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小丫头们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屋子里变得安静起来。
兰侧妃盯着那株残花发了一会子呆,然后喊人进来将它抬出去扔掉。
两个婆子合力抬着花盆吭吭哧哧的往外走,正好走到花园子旁边的角门,五皇子领着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进来了。
俩婆子赶紧放下花盆,跪地请安。
五皇子慕兰御也没有在意,连看都没细看,挥挥手,领着曹德海就走了过去。
经过俩婆子身边时,曹德海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残花。
这一看不打紧,他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起来,心脏也跳得砰砰的,好像随时要跳出来一样。
“五皇子,停一下。”
曹德海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句。
五皇子闻言,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说,“曹公公,有什么事吗?”
说这话时,五皇子也注意到婆子身边的残花了。
曹德海紧张地咽口唾沫,然后才故意兴奋地看向五皇子。
“哈哈哈,真是巧了,老奴寻这盆花寻了很久,可是一直没缘相见,想不到今天居然在五皇子府看见了。”
说着脚步迈开,朝着俩婆子就去了。
俩婆子不知道啥馅啊?只是扎着脑袋在那恭敬地跪着。
“曹公公喜欢这盆破花?”
五皇子眉头蹙了蹙,很不可思议的问了一句。
“花虽然有些残败了,但看着还没死。不知道五皇子可否割爱,将它送给老奴?”说完一脸讨好的看向五皇子。
五皇子笑笑,满脸不在乎的说,“不就是一盆残花吗?公公若是喜欢,让人搬走就是了,何必如此客气?”
然后转身看向地上跪着的婆子,“你们将花抬到门口,交给曹公公得人,知道了吗?”
俩婆子赶紧迭声应了。
曹德海一听,脸上立马笑开了花,“那老奴就先谢谢五皇子了。”说完还拱了拱手。
五皇子摇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曹德海也不再耽搁,也紧随其后。
来到五皇子的书房,分宾主坐定。
五皇子命人端上香茶,趁着这个时候,好奇的问了句,“曹公公,我可没听人说你喜欢摆弄花草啊?今儿这是怎么了?看见一盆破花都乐成这样?”
五皇子刚开始没追问,并不代表他不好奇。因为现在再问也不迟。
曹德海听了,拂尘一甩,漫不经心的解释到。
“实际也不是老奴喜欢,而是宫里的一个老伙计喜欢这些个花花草草。平常闲来无事了,老奴就去他那里转转,恰好知道他正找这么一株花,我就答应替他留意着。都这么长时间了,一直就没寻着。谁不承想,今天在您府里让老奴碰着了。这花虽然已经有些残败,但是也无碍,他本来就好这个,带回宫去交给他,他再打理打理,没准老奴也能饱个眼福。”
曹公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让你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恰好在这时,下人端着香茶进来了,二人的对话才被打断。
曹公公端起茶杯,慢慢地品了一口,然后一脸满足的说,“也就是在五皇子这里,老奴才能喝上一口茶啊!”
说完,还满足的喟叹一句。
二人刚才的对话,被他技巧的揭过。
五皇子也没再揪着问,这一茬算是过去了。
一见五皇子不再追问了,曹德海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曹公公,不知道您今天到我这里来,可是父皇有什么吩咐?”
五皇子一本正经的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皇上就是想着您到内阁学习也有段时间了,是时候该给皇上交点子东西出来了?”
说完曹德海一脸趣味的瞅着五皇子。
五皇子一听是这事,立马一脸的衰相,肩膀也立马垮了下来。
“曹公公,您回去给父皇说说,我这去内阁才几天啊?哪能看出什么高深的东西来?让我写东西,不是故意难为我吗?”说完撅着嘴巴不吭气了。
曹公公见了,笑一笑。
“五皇子,不是奴才多嘴,皇上对您期望甚高,这进内阁学习的皇子,您还是开朝以来头一个。要是您今天不交点东西出来,怕是皇上那里老奴不好交差啊!”
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杯又品了起来。
五皇子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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