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遥当然记得他这点儿癖好,想当年有个别人送的小男孩就是靠着出色的口(活)赢得了韩韬的喜爱,还曾跑到他面前耀武扬威过,那时候他对付陆家正到了紧要关头,不敢跟韩韬撕破脸,一口气忍到吐血,虽然后来亲手绞了男孩的舌头,却并没有解气半分,反手就加紧了与韩韬对头潘家的接触。再后来……
韩韬对他的走神很不满,猛地一挺 (身)子刺进了他的咽喉。
左知遥唔地一声,喉头一阵痉挛。
紧致的吸附让小韩先生又胀大一圈,韩韬□一声叉(腿)站起来,薅住左知遥的头发,按在胯(下)狠狠干起来。
左知遥被(顶)的直翻白眼,忍得命都没了半条才等来他的(she )精,他射(的)又浓又多,射到一半抽了出来,一股股(白)浊喷得到处都是,不但嘴里喉管里被灌了不少,脸上脖子上都有。
韩韬飨足地坐回到床沿上,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左知遥。
左知遥衣衫散乱满身吻痕,脸上的白 (浊)滴答到胸口,瘫在地上正喘,小知遥笔挺着,随着他的呼吸一动一动。
“乖,自 、(慰)给我看。”韩大爷甩了皮鞋,脚隔着袜子踩上小知遥,脚趾撵动,轻轻用力。
□的刺激让左知遥□一声,羞耻和情(欲)让他红了脸,喘息地骂:“草你妈的!”
韩韬的回应是干净利落的一个嘴巴,然后整理好裤子,俯身把左知遥抱了个满怀。他让左知遥坐在他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给他撸前面,娴熟的手法让左知遥不一会儿就呼吸渐重,很快哼哼着在他手里(泄)了出来。
“学防身术?嗯?确实需要锻炼□体,三分钟不到……”韩韬把手里的东西擦到他的胸口上,满身淫(靡)的小孩儿让他心情很好。
“滚蛋!”左知遥推着他跳到地上,拉起裤子就往洗手间走。走两步又转回头,光着脚丫子朝那老东西的腿铛铛就是两脚,这回才真去洗澡了。
到浴室门口他回头看了眼韩韬,这老家伙正微微仰身看着他,双手拄着床,眯着眼睛嘴角微抿含笑,说不出的性(感)。
这货才三十多岁啊!左知遥一阵恍惚,忽然觉得事情反过来了,竟不是韩韬(干)了他,而是他占了韩韬天大的便宜似的。
左知遥洗澡很快,出来时发现卧室已经没人了。估计那人也是回去洗澡了,果然再见时,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头发还滴着水,坐在餐桌旁对左知遥招手。
左知遥转头跟人要了条干毛巾,没坐下,而是先站在他身后给他擦头发。
海城韩家,那是真正有根基的大户人家。左家这种富贵不过三代的小豪门跟韩家根本没法比。居移气养移体,韩韬作为韩家长房嫡孙,虽然三十多岁了,但保养得益,额头饱满光滑,眼角一丝皱纹没有,眉目柔和,发丝很柔很细,闭着眼睛微微仰头的样子说不出的从容惬意,一点儿也不像个贪恋少年的变态。
左知遥手劲儿不小,擦得韩韬的脑袋一点一点的。
栾叔摆放好宵夜,警告地看了左知遥一眼,左知遥当没看见。这老管家对韩韬忠心不二,谁对他家先生不好都不行,连别人伺候他那力道也要适度。
擦得差不多了,左知遥随手把毛巾扔到一边,大马金刀地往韩韬身边一坐,翘起二郎腿。
韩韬略瞥了一眼,温言吩咐:“坐好。”
“我爸判了吗?”左知遥收起腿坐好。他记得就是这个前后判的,但他爸没公审,所以他不知道具体日期。
“还没有。估计就是这两天。”
“我要见我爸。”
韩韬略一思考,中肯地说:“不容易。”
是不容易不是不可能,左知遥手指无意识地敲敲:“我知道。让我见见他。”顿了一顿,接着问,“还是说你跟我就是上着玩儿,一点儿好处也不打算给我?”
韩韬听了挑眉,倒也不生气:“你想要什么好处?”
“这样,请你帮我照顾我的弟弟,还有保证我爸的安全,我就是你的。”
“我以为你已经是我的了。”
“呵~之前是报答你救了我——韩先生,我知道我家的事很麻烦。你帮我护住我家人别出意外,其它我自己去办。”
“是吗?”韩韬笑了,“你倒是打的好算盘。”只要左知遥一天还在他的床上,别人自然不会轻易动他,他想找陆家麻烦也好,干点什么也好,都十分方便。
“那你成全我呗。”左知遥两手放在桌子上,表情诚恳。他是很想摆出尊重韩韬的样子的,可惜上辈子撕磨了十年,现在想装也装不像。
他知道韩韬这种人眼睫毛都是空的,虽然外表温文,内心却是黑洞,哪会让人轻易利用。所以左知遥也不跟他掉花枪,直接提要求。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有自信,不怕他不答应,而以后要做的事,自然会让韩韬明白他值得什么价钱。
韩韬亲自给左知遥盛了碗小馄饨,推给他:“先吃宵夜。”
左知遥知道这是有戏,对他道谢,和他一起吃东西。
左知遥记得韩韬有半夜处理公务的习惯,于是吃饭宵夜也没多话,径自回了房间。白天睡多了,一时还不想睡,就抱着笔记本在被窝里上网,快天亮才睡觉。那天晚上韩韬没到他的房间。
4第 3 章()
3
左知遥接下来的一个月都没见到韩韬。他也没着急,每天早上起床先去院子里打趟拳,然后再洗澡吃早饭。上午上网看电视,下午和新请来的老师学习刀术。
上辈子他就喜欢玩刀,尤其是小型的军刀。除去韩韬开始关着他那两年,后期的八年他都在玩刀,几乎是刀不离手。现在他的身体毕竟还不熟悉这种冰冷的东西,所以尽管他完全知道要怎么练习,但也没拒绝栾叔给他安排老师的好意。栾叔确实是善解人意的好管家,左知遥只在看电视的时候比划了半个小时的水果刀,第二天,老师就到位了。
那天早上他醒来时韩韬就走了,虽然没正面给他答复,但却在三天后,让左知遥见了他爸爸左春。想起上辈子见到他爸最后一面还是在录像里,左知遥不禁红了眼眶。左春是贪污犯,但他是个好爸爸。
左春短短几个月里头发全部灰白了,瘦了很多,看着有种战战兢兢的惶恐,一个劲儿问左知遥和左识远过得好不好?
左知遥安慰他一通,重点告诉他自己和弟弟有人照顾,并且以后也没人敢欺负他们。因为旁边有人看着,他也没说多余的话。但他相信,只要让他爸看到他了,看到完好的他了,那他爸爸就会安下心来。人只要不慌乱,就不容易出岔头。
父子俩会面的时间很短,效果却很显著。左春被人带回牢房时,背影已经镇定不少,看去除了瘦了点儿,还是那个笑面老好人。
左知遥心里也落下一块大石头,知道他爸不会轻易寻短见了。
上辈子自己不懂事儿,被韩韬强上后一心一意仇恨着,只算计着怎么跑,竟然没想到利用韩家的势力先去见爸爸一面,以安他的心。
那是在韩韬关着他的第二年,韩韬忽然给他一卷带子,问他想不想报仇?带子里一帧一帧都是他爸尸体的照片,估计照片是从公安局弄出来的,着中突出了左春脖子上的勒痕。公安局最后判定是自杀。韩韬告诉他,他爸的确是自杀,因为有人拿了伪造的绑架了他和他弟的照片威胁他,他不死就是他们死。
左知遥搂着他爸的照片坐了一宿,第二天在阳台上点着了那些照片。保镖以为着火了,很快冲上来,却被左知遥告知要找韩韬谈谈。
有很多东西能让人一夕长大,仇恨就是其中的一种。
又过了一个星期,左春的判决下来了,周秘书打电话通知他的。十五年,比上辈子少了五年。左知遥一点儿都不稀奇,以韩家的力量,如果真的帮忙,会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不过就这,他也领情——这不怪韩韬,是他自己,在韩韬心里还不值那个价钱。上辈子他的价钱是护住左识远,这辈子这不都进步了嘛!
人有多大能耐办多大的事儿,他只有变强了才有保护家人的筹码。
左知遥就这么在别墅被放养了一个月,有一天栾叔忽然问他要不要去上学?
他还不到十七岁,正该上高中的时候。
左知遥直接摇头。他要干的事情多了,哪有时间上学。
栾叔点点头,接受了他失学少年的身份。没两天,就通知他收拾一下,有人接他去香港。
左知遥这下倒是知道了,原来这段时间韩韬在香港。
接下来的半年左知遥疯狂地吸收知识,他对一切财经股票期货国际金融感兴趣。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中学就学过的东西实在他妈的说的太对了。钱是有用的东西,一直都是。于是韩韬身边的人都经常看到一边啃着大部头一边比照电脑的股票走势图,手里还转着小军刀的左知遥。
这样的左知遥只有韩韬看不到,当饲主出现的时候左知遥还是很配合的。
左知遥并不急于表现什么,虽然他比别人多了洞察先机的十年。有些事不是你知道了就能办好,成败往往就在一瞬之间。半年来他选择了蛰伏,就像韩韬真正的男宠那样,陪他上上床、偶尔全国各地的飞。只不过他这个男宠在饲主颇有脾气,高兴了任其所为,在床上颠倒呻吟又乖又荡又火辣,不高兴了把老东西踢下床的时候也不少。
而韩韬对此的反映也完全凭心情而定,被忤逆了有时候把人当宝贝似的哄一哄,有时候无所谓地从容走开,有时候就是把人掀翻了按到床上不管死活做一顿算完。
“左少,这是要出地说。
左知遥“嗯”一声就拿眼看着周秘书。
“要不要派车?”周秘书委婉地表达了自己没有拦着他的意思。
“不用。”说完,抬脚走了出去。
周秘书眨眨眼看着这个冷着脸的小祖宗,琢磨着老板又哪里惹着他了,早饭都不吃就走了。
这边韩韬沿着楼梯下来,一边系袖扣一边吩咐周秘书:“安排一下,送他会海城。”
周秘书答应了,看韩韬没有不高兴的表情,遂问道:“又怎么了?他刚出去,要不现在就叫他回来?”
“不用,随他。”
“哦。那要接谁来?”
韩韬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周秘书:“这边没几天也结束了,折腾什么?”
周秘书摸摸鼻子不再问了。
韩韬坐到餐桌前,早饭很简单,就是两样粥和两样馅儿的小笼包,再有几种咸菜。等人盛粥的时候周秘书报告了一天的行程,合上记事本等老板指示。
韩韬略一点头表示同意,招呼周秘书一起吃饭。
吃到一半,他忽然问:“几个人跟着他?”
周秘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两个。”
“再加两个。”
“好的。”打个手势示意别人去安排,然后就边吃边看韩韬。
韩家家教甚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周秘书憋着好奇,好不容易等老板吃完了,问,“有麻烦?”关键是哪方面的麻烦。
“没有,”韩韬用热毛巾擦干净手,又喝了口茶,“你觉得小左怎么样?”
怎么样?这可怎么说呢?“不是个惹事儿的。”周秘书斟酌着,从下属的角度给出意见。
小左少爷从来不像某些人那么嚣张,虽然整天冷着个脸,但也不给别人添麻功夫玩刀,偶尔上街就是逛书店,吃的用的都不挑,肖雷说安排给他的人隔几个星期就得换换,要不警觉性都没了。
韩韬失笑:“是吗?”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接过外套,上车前跟周秘书说,“上午的会你不用跟,让老张把华威那部分的帐分出来,等小左到海城接手。”
周秘书当场傻眼。老张管得是韩韬的私人投资,虽说华威是新合并过来的小公司,在韩韬这里不算什么,但放在外面也勉强能算个中型,一句话就给左知遥了?关键是左知遥才多大?十七,连十八都不到。
老板以前养人,高兴了别墅、跑车、游艇、甚至私人直升机也不是没送过人,但送个公司?那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周秘书五味杂陈地坐到副驾驶,决定以后对左知遥更上心一些。
左知遥接到周秘书的电话后,老张的电话随即也打了过来,征询他的意见,什么时候到海城?是否今天就进行交接?
左知遥拜托他把公司情况发过来,他要先看看,估计到海城得晚上了,明天再去交接。
挂断电话后,他慢慢喝完了一杯咖啡才起身往回走,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睛比平时亮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二更,以纪念悲淬的被系统警告。
作为资深腐女写**表示鸭梨很大啊——俺赶脚男人之间的感情吧,他不是说出来的,有时候做更容易表达= =
好吧以后我不乱写了,捂脸,丢死个人啊喵喵个咪的!
5第 4 章()
4
左知遥站在写字楼大堂里等电梯,看到“华威电子商贸有限公司”的方块牌子时,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他插在裤袋里的手紧紧握着,很紧张,也很兴奋,有上辈子那么些磨练垫底儿,总算让他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但也就这样了,除了冷着脸,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隐藏自己的心情。
有时候他很羡慕老东西在外面温雅从容的范儿,但同时他也知道,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度是需要资本的。
电梯很快到了,身后跟他的人先一步挡着门,请他进去,然后按了楼层。
电梯的不锈钢内壁擦得很亮,左知遥默默牵动嘴角,试图挤出自然亲切的笑,但到了华威的楼层也没成功,在电梯门开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回复木然。
老张之前跟他交接的时候就说过,这公司人事关系复杂。
复杂到什么程度呢?华威现有员工八十七人,分市场部、业务部、人事部、综合部。一个总经理,五个副经理;三个总监,七个副总监;四个部长,八个副部长;每个部门另有奇怪主任若干名,都加起来有一半以上是干部编制。
三兄弟合伙开公司的时候,为了节约成本用了很多家里人。后来随着公司发展又不可避免地安置了一些关系人员,比如安全设备监察局的小姨子的内侄之类。这类人来了最少得给个主管吧,但在外面“某主管”肯定不如“某主任”听着体面,于是就在运营公司里出现了行政部门才有的干部编制。
电子市场这几年很火,华威代理的几个牌子也都占领了一定的市场份额,利益越大分歧越大,就算三兄弟齐心合力,但架不住家里耳边风吹的勤,拼命往里塞人,暗地里小动作不断,互相拆台,于是公司管理就更混乱了,终于被合并。
左知遥让保镖到一楼的商务咖啡厅等着,深吸口气,走进公司。公司的前台没人,他站了一会儿,绕过隔断就见到了办公区。
办公区很敞亮,半封闭的工作台间隔很大。疑似前台的姑娘正趴在隔断上和同事聊天,经同事提醒回头看见左知遥就是一愣。公司好些天没来客人了,姑娘第一个反应就是谁家亲戚过来找人的,很随便的问:“哎,你找谁啊?”
办公区的气氛很放松,修指甲的、玩游戏的、吃零食。有个打电话的笑着笑着感觉气氛不对,匆匆挂断电话,回头就见一屋子石化的同事和站在地中间冷着脸的少年。
“谁家孩子啊?”从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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