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记 神相李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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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记 神相李布衣-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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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师兄弟却没有……?”

  茹小意气白下脸,湛苦飞这样幽声追问着,两人剑法更迎然不同,威力也大打折扣,黄九秦七渐扳回和局。茹小意实在气得什么似的,白着脸说:“姓湛的,你少自作多情,师兄弟中,只有你诗才较好,所以向你请教,你别……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湛若飞整个人如同被一记棍于打着了后脑,陡止了下来,摇摇晃晃走了两步,悲声道:“啊,在我相思十年,间关万里寻你,为续这一段情……。

  茹小意艰力使剑。一面说:“所以我一直叫你不要跟来,我怎会……”忽“哎呀”一声,几乎着了秦七一钧,左颊添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湛若飞一见茹小意俏脸上鲜艳惊心的一点微红,人也狂了,和剑扑上去,这下狂攻,姿态不再优雅曼妙,而为处处抢死抢攻,似非要将刺伤茹小意的秦七斩之于剑下方才甘心。

  茹小意摇首道:“你若还是我师哥,就快去救我夫君。

  黄九怪言怪语地道:”是啊,丈夫面前不好作好夫啊。果然湛若飞闻言大怒,疯狂攻势转向寅九,才解了秦七之危。

  湛若飞大声道:“他是奸官项忠之后,人人得而诛之,我不救。

  茹小意现跟秦七战在一起,两人都受伤,功力相仿,旗鼓相当,茹小意缓一口气道:“你快去……否则我永世不理睬你。

  湛若飞一听剑法更迟滞了。茹小意忽反剑一斩,斩在其左臂上,素衣立时染了血红!

  湛若飞失惊叫道:“你——”又中了黄九一钩,伤在胁下,但他浑然未觉:“你怎可如此!茹小意刷刷刷三剑狠攻,逼开秦七。又一剑斩向自己,哭道:“你不去,我便——”湛若飞长剑一引。从足拍顶,”哨”地架开茹小意自伤的一剑,但黄九那一钩,他只来得及把头一偏,左耳便给钩去,立时鲜血淋漓,半片脸尽是血污。

  茹小意见湛若飞满脸鲜血,也吓着了,叫着:“你像——”湛若飞见茹小意还关心自己,也不知是悲是喜,眼泪渗在血污中。也没人看得出来,他狂吼一声,三剑连环着三剑,逼得黄九退得似惊鼠一般后退,他趁机杀去,一面怒愤他说:“好,我舍了这条命。去救他,但我是为你,不是为他——”说着分神,这次是着了奏七一掌,终于妨不住,痛得叫了一声!

  那边传来一声呼叫!原来项笑影终于抵挡不住,被马撞倒,他又硬撑了几剑,便剑也给萧铁唐砸飞了,腰际吃了一下,情形十分危殆。

  冯京、马凉又挺刀杀了上去,萧铁唐忽一扬手,五点寒光。急打马凉。

  马凉跳跃着去闪,舞刀去格,也不过能挡去二枚,其中一枚,打在他腹中,他哎哟一声倒下,另外几枚竟然折向冯京,冯京挥刀想救他的兄弟,没想到暗器忽飞向他来,慌忙间只砸飞了一枚,肩上也挨了一下,痛得连刀都扔了。

  原来击中他们二人的是飞蝗石,萧铁唐一手五石,立即伤了二人。这样也毕竟阻得一阻,湛若飞已借秦七一击之力,扑厂过来,一剑向萧铁唐刺来!

  萧铁唐冷笑一声,“蜡烛”一圈,要封往来剑,这下反守为攻,一旦给他搭着,这剑便非得撤不可。

  只是湛若飞变招甚急,剑尖一垂,直刺萧铁唐的坐骑双目之间!

  萧铁唐爱这匹马,如同性命一般,怎容人伤它?“蜡烛“横扫,向剑锋打落,这丁硬封,已不及先前从容,但声势上更加威猛!

  他变招快,但湛著飞变招更急,剑尖一回朝上,仍变作飞刺萧铁唐,只不过势道改了,不刺头而刺小腹!萧铁唐这下变招已无及,陡地空着的左手嗤地一弹,一小铜钱,疾射而出,在剑尖离腹肌半尺前出手,剑尖离腹肌三寸时击中,“叮”地一声,剑尖一偏,擦腹而过,说时迟,那时快,萧铁唐的“蜡烛”已横扫向湛若飞!

  两人一招三变,原是电光石人间的事,这时湛若飞扑到剑空,萧铁唐也跃马而上,猛下杀手,忽剑光一闪,”哨”地架住“蜡烛,,原来项笑影已及时拾回长剑,替湛若飞接这雷霆一击了。

  人骑擦身而过。

  茹小意呼道:“你们……小心一些。“其实她处境实是危殆,长剑已给双钩扣住。

  湛若飞听茹小意这一声叫,只听到”你”字没听到“们”字,便觉得:她还关心我,为她死也值得,还教她记挂自己舍命的情意一世,那是多么的好……便向项笑影疾道:“你别管这儿,快去帮我师妹!

  项笑影一愣,看见他一身是血,而萧铁唐又策马动了过来,“你……”湛若飞立意要与萧铁唐拼个玉石俱焚,骂道:“小意遇险,还不快去!这时人吼马嘶,萧铁唐已然动到!

  项笑影见爱妻遏险,情义无法双全,一咬牙道:“好!挥剑直掠秦七、黄九处。

  项笑影窜向茹小意那里时,湛若飞只觉心里一阵痛,这时萧铁唐已然策马杀到,湛若飞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也不闪躲,一剑挥了过去,只图个两败俱亡,好让茹小意感激一世。

  萧铁唐的武功胜于项笑影,湛若飞的剑法也比项笑影高,可惜他受了伤,但湛若飞此刻所使的剑法,俗语说:“一人舍死,万夫奠当”.萧铁唐自然不与湛若飞同归于尽,所以反而处处让避,不让湛若飞得逞,这样一来,湛若飞毫无惧畏,“敦煌剑法”悉尽发挥。

  但这萧铁唐的骑术十分之好,在这破庙残垣之间,勒横纵跃蹿跳。直似马也会施展轻功一般。湛若飞与他交手一十六回,但兵器始终未曾交击半晌。

  这时项笑影、茹小意夫妇联袂应敌。剑光辉映,发出好听的兵器交击之声,茹小意凌空曼妙,渐渐将战局扳回。

  湛若飞用眼角瞥了一下,见茹小意与项笑影二人配合的剑法也珠联壁合,骛凤和鸣,自己适才跟师妹的搭配搏剑,独似一场春梦痕,感到心灰意懒,脚步一缓,给那马撞个正着!

  湛若飞心中一栗:自己未曾手刃萧铁唐,如此死了。大是不智……意随心生,借力往后,倒飘八尺,已到李布衣身边,一时并未站稳。

  萧铁唐叱喝一声。又策马动至,湛若飞侧身一让,萧铁唐的“蜡烛”却由上至下劈落!

  湛若飞情知内力上自己逊色于萧铁唐,但在此刻,又不能避,只好迎剑硬接!

  “哨”地一响,“蜡烛“压住长剑,湛若飞正要苦苦扳回剑身,这时“蜡烛“上,忽然间“流”出两滴”蜡泪”!

  这两滴“蜡泪”.就似点烛人不小心倾斜烛台,给蜡泪溅在手上,滴在湛若飞手背上,湛若飞手背立即被的痛,冒出了烟。

  湛若飞一疼,便扳不住“蜡烛“,那“蜡烛”烛头一翘,向着湛若飞胸前,“唆”地又打出一片火焰一般的:“蜡焰”!

  这下“蜡烛”压剑,“蜡泪”伤人,“蜡焰”更万万躲不过去了!

  就在这时,萧铁唐坐下之骑,长嘶一声,萎然扑倒!

  李布衣就在这刹那间,竹杖在马脖于里刺戳了一下,以萧铁唐的功力,也没看对方是怎样出手的,马便扑倒,人也翻落,在这种情形之下,“蜡烛”反被长剑压得转向那一片“蜡焰”,“噗”地射人他的心口里去!

  萧铁唐虎吼一声,离鞍冲起!

  湛若飞把握这千载难逢的时机,一剑刺入萧铁唐小腹去!

  萧铁唐本是直冲而起,吃了一剑之后,变作后掠而出,“唆”地一声闷响,身体脱剑而出。酒下一路血花,怵目惊心。

  萧铁唐勉强站定,向李布衣载指道:“你……”湛若飞这才发现这萧铁唐,不过是五尺不到的一名壮汉,难怪他要乘马以壮声势,一旦离开了马,便显出他五短身材来了。

  只见萧铁唐狂吼道:“为什么?……”忽然一扬手,发出三枚铁藜棘。品字型呼啸射向李布衣!

  若是这三枚铁黎棘是打向湛若飞,湛若飞就一定躲下了,因他断未料到萧铁唐遭受二重创仍能反击,但这三枚铁黎棘是向李布衣射去!

  因为要不是李布农及时刺杀了他的坐骑。而今死的早就是湛若飞了。

  萧铁唐显然是恨死了布衣从中作梗。

  湛若飞见萧铁唐如此凶悍,生伯李布衣接不下来,但要扑去营救也来不及了,心中震怒,直冲过去!

  “嗤”地一声八剑贯萧铁唐之胸而过,萧铁唐魏巍颤颤退了七八步,嘶声道:“你……真是……神相……李布衣?”

  只见李布衣依然端坐着,那射向他的三枚铁黎棘,已神奇地不见了,就似射到一半,忽然被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使之失踪一般。

  李布衣脸色凝重,点了点头。

  萧铁唐仰天大吼道:“我……萧铁唐——”声音忽莫然而绝。扑倒在血泊中了。

  湛若飞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瞥眼看着李布衣暗中惶惑,那泰伯近前,自腰间抖出一物,迎风一抖,竟是一柄软剑,向湛若飞急道:“公子,少爷夫人那边,还望你施援手。

  湛若飞一怔,接过了剑,只见项笑影。茹小意夫妇己逼住秦七黄九,只因他俩身上带不轻伤,故一时拿不下黄九秦七。

  湛若飞凝视剑身,剑光如汹,映出自己窄长的半身血污可怖的脸,湛若飞苦笑道:“好,我就好人做到底吧。”挺剑而出,加入战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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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巴记……第六章 是谁杀死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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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是谁杀死那孩子

  秦七、黄九本来力敌项氏夫妇,已渐感不文,加上湛若飞,更是落尽下风。项笑影以疾节奏速度攻守的飘逸“氓山剑法”配合茹小意曼妙的身姿剑影,湛若飞的潇洒剑法,三人如同在音乐旋律之中,剑器交击声响处三条人影袅动,风姿百生、逼得黄九秦七缓不过一口气来。

  湛若飞心中却想:现在虽然如琴瑟相和般的美好,但小意还是属她丈夫的,只要一杀了这两人,她就不再理会我了……他年少时一直倾慕小意师妹,小意一颦一笑,都留给他莫大的眷念,但是,师父师母却贪慕项忠的权势地位,把小意嫁作他人妇,无法向他表达罢了……所以他学成剑后,发誓要找到她,但项家己败落,满门遭锦衣卫杀戮,项氏夫妇也己失踪……他浪迹江湖,这许多年,一直企盼着上苍见怜,愿小意平安大事,他能有日见着她。从此两人过神仙也似的生活……却在数日前,终于在荒道上,天可怜见,让他遇到了小意。可是,小意不睬他,装得和他素不相识,开始他还以为小意师妹因项笑影前不好表达,所以厚着脸皮跟踪,道行走……但是到今日这一战,他才知道,过去点点崎丽甜梦,往后种种凄伤孤影,他真希望这一战永远没完。

  茹小意心中,却有些急,有些不安,她年少的时候,不是对师哥这般无情的,嫁去项家前,也确有几番舍不得的情丝暗明,但待嫁人项家,知道项笑影忠厚殷实,志节清奇,对她又好,她心中早已把曾系念寸肠的师哥忘却……尤其在这她与夫君天涯落难之际一两人在一起,也不知尽历多少苦难,那些躲避追杀的黑夜心身相贴,还有自己所宠爱的孩子小石头……教她怎么可能再对湛师兄稍假颜色?……而他刚才大呼小叫自己做师妹,夫君不知听到了没有?若是听到了,会不会教他对自己生了疑心?……想到这里,她更心乱得可以。杀了这两人后,真不知怎样应付这三个人的场面。

  茹小意很心乱,项笑影的心何尝不乱?他听闻那书生这般哀凄地唤他的妻,他一切都明了,但心中总想着:下去的吧,小意一直对自己这么好……但看湛若飞如此情痴,决计是假不了的,如果那书生真是无赖,小意又于吗向自己隐瞒?……听他们叫唤,便是相识在自己之前,是师兄妹了,他想想自己微凸的肚子,而今落魄江湖的身世,只是拖小意受苦了,而那姓湛的书生又如此情痴……他多想告诉小意,叫她不要顾虑自己,将小石头留给他吧,父子俩相依为命,小意要跟谁。就跟谁好了……可是当他想到小意如果选择离他而去时。心里就一阵痛楚,招式也变得没气力了,他忍不住瞥向茹小意,小意不敢看他,却看见湛若飞因为觉得是最后一次合壁联手了,所以他痴痴的看着小意,三人各有所思,秦七、黄九对视一眼,骤然双钧联手,全力攻向茹小意!

  茹小意在羞涩槐乱中,不及招架,湛若飞。项笑影自是大惊,连忙抢身代为档架,但两人见着一齐急出手,又有些不自然起来。

  这霎息间,黄九、秦七一往外走,一朝内闯!

  黄九大叫道:“扯呼——”

  秦七却叫道:“萧一一一”

  她是冲向庙内,直扑那两个小孩,李布衣大喝一声:,‘不能放虎归山!这两人是内厂高手,若返回京城,项氏夫妇等胆敢杀禁军,不知会招来多少麻烦,还有不知多少无辜的人要受牵连!

  湛若飞、项笑影、茹小意三人俱是一怔。

  李布衣飘起,身形如一面急旗,刷地截住黄九去路。

  黄九猛遏身形,再朝侧扑去,湛、项、茹二柄剑,己一齐刺进了他的后心。

  同时间。秦七五指一钩,尚未触及石头,泰伯一双掌,陡地劈在秦七无灵盖上!

  秦七因不料及空着一直未出手老得似已挺不直腰的老人家,竟会是“鹰爪门”中的好手,因情急要抓住石头儿当人质,一招间便给泰伯劈倒。

  湛、项、茹一起出手刺倒了黄九,使要赶来救石头儿,项笑影和茹小意护子心切,更是焦急,但一回身瞥见“泰伯”一爪震死秦七,整个人都似钉子给打到墙里去,嵌住不动了。

  石头儿在他另一支手掌下。

  湛若飞也没料到“泰伯”竟谙武功,但他对“泰伯”并不似项氏夫妇那么熟悉,所以反而没那么吃惊,他扑到半途,见秦六已死。便陡地降下,暮想起战斗已然过去,心中惆怅了起来。

  就在“泰伯”出手击毙秦七的刹那.石头儿和阿珠,忽然失去控制一般,骤离“泰怕”,撞向湛若飞!

  湛若飞一呆,怕两个小孩摔伤撞折,连忙一扶——至少看过去确是如此,就在此刻,李布衣“啊”了一声。

  李布衣叫出那声时,项氏夫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至李布衣叫了一声,项笑影和茹小意定睛看去,只见湛若飞挟住了两个小孩——他用手扣住两小孩的头——可是他左手,已沽满了血;左手下的孩子是石头儿.也就是说,石头儿的头壳,不断渗出血来。

  项氏夫妇不约而同。叫了一声,一起向湛著飞扑去!

  那边的“泰伯”也看清这边的情形,也叫了一声,“怎会……!”

  小珠已吓得哭出声来。

  这时项笑影夫妇已扑到湛若飞身前,湛若飞见项笑影来势汹汹,呆了一呆,手中的石头儿便已给项笑影抢夺了过去,湛若飞心中有气:你要回你儿子,也不须如此……没料到茹小意流着泪过来,“你……”一掌击在他胸膛上!

  湛若飞一连向后跌出八、九步,心中一阵悲苦,想:我刚替你们歼敌,你们夫妇两就要联手杀我了……一下气极,“哇”地吐了一口鲜血,喘着气:“小意,你……你好……”

  说到这里,骤然停止。

  他这时终于发现了不妙,抱在项笑影手上的孩子,血波抹脸,浸得整个头颅都湿透了。他见此情形,觉得自己掌心有点湿腻,一看之下,竟全染满了血,他心中又震惊,又是迷茫。

  李布衣也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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