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连心情都明媚起来了呢。
“不过她好像有急事先走了,所以我还没来得及把她介绍给柳生。”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
你似乎很在意她啊?()
°【今日第二更】
柳生今天也不在,真是不巧,否则就可以当面介绍给他了。
虽然墨凉今天看上去心情并不好,似乎不是个好时机。
“啊……就是上次你买回来的wilson限量版胶带?”切原顿时提高了自己的音调。
“那个好贵的呢,原来是她帮你结的账?好大方呀!仁王前辈,还是介绍给我认识吧!”很明显,就这一点,就足够折服他了。要是认识了那个女生,是不是就是朋友了。当了朋友,是不是也可以帮自己买胶带啊……
神经一向比较粗的他并没有捕捉到仁王言语之间流露出来的感情。
但是有人敏感地注意到了。
“你好像很在意那个女生啊,仁王。”柳莲二很难得地扣上了自己的笔记本,专心询问仁王。
他觉得仁王的态度相较于平时真是太奇怪了,平日的他,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却从没招惹过什么女生。
这倒让他不得不上点儿心了。
“对啊。”出乎柳莲二的预料,仁王承认得很爽快,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我当时还担心再也见不到她了呢,可惜了好一阵,不过过了几天就在医院见到她了。虽然对她生病感到抱歉,不过看到她有忍足侑士在一旁照顾她,虽然不爽,但还是放心的。”
“她还认识冰帝的人吗?那个忍足?”听他这样说,丸井的泡泡一瞬间爆掉了,似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你没注意到刚才她进入球场的时候冰帝那些人的表情和后援团的惊讶声吗,我觉得他们明显是认识她的。”仁王虽然说得随意,但是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宁愿她不认识冰帝的那些人,自己正好少几个竞争对手。
那个忍足也就算了,上次让他看到不该看到的拥抱……连迹部的眼神也不对劲儿,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想要把她看进眼里一样。
他可记得上次问墨凉的时候墨凉说自己没有男朋友的。
“这就奇怪了,她一个青学的助教,怎么会认识冰帝的人,还是忍足?”柳莲二皱起了眉头。
没记错的话,忍足是冰帝的军师吧,和青学的助教接近,都不怕被套出什么情报吗?
“可能从青学转去冰帝了吧,或者相反,怎样都无所谓啦。”无意纠缠学校的问题,仁王想赶快把话题转移过去。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在意。
实际上他心里想的是,转来立海大多好啊。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嘛。现在他楼台不是最近的,‘月’又不知道到哪儿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这样的担心其实是不必要的,因为他们很快就会再相见了。不过是在什么场合,谁也说不好。
“好了。立海大的网球正选不讨论分析接下来的对手,反而关注一个女生,成何体统。”真田制止了柳莲二进一步的询问,终止了这个这个话题。
“副部长……我想认识那个女生,我想要胶带。”还执着于那一卷wilson胶带的切原有些怨念,他还挺想继续听下去了。
但他很快就不想了。
“啊——!我错了副部长!”惨叫响彻云霄。
也算是给这忙碌的一天画上一个句号吧。
嘴硬心软()
°【今日第三更】
天空仿若一道深蓝色的幕布,星辰各自分散,却又点缀其中。有些星辰明明隔得那么远,却好像遥相呼应,在同一时间点共同闪烁。
或许这就是某些人相信星座的原因吧。
已经是深夜了,玖兰宅还亮着灯。
并不是苏墨宸不想休息,而是她的书桌已经被文件堆满了,如果今天不解决,明天还得熬夜。今日事今日毕,早做早休息。
虽然她提前打电话询问了乔治在骨科方面有没有熟识的专家,他也给了她很多建议,同时帮她联系了他所知道的权威,接到他消息的各个医疗机构也在邮件里仔细介绍了各自的优势,还发来了详尽的资料。
可是,在短时间看完还要筛选出最符合条件的一个,谈何容易。
再不容易也得继续,即便她的心里依然非常压抑。
她就是个劳碌命,什么都要管。哪怕一次次跟自己强调手冢的伤是他自找的,还是想尽自己的能力帮他。哪怕以后自己的生活可能和他极少有交集,最多不过一个电话,还是放不下。
有时候真是恨死这样不能从一而终的自己了,反反复复,自己也心烦。
“明天再看吧小姐,或者让我来,保证明天呈上最合适的那一份资料给小姐。”门缓缓推开,寞颜端着一碗薏仁粥过来,想让苏墨宸放下手头的文件去休息。
“还是我自己来吧。”苏墨宸看着寞颜摇了摇头。
“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有关他的事情,我总觉得自己亲手做会更有意义。”接过那碗粥,粥还冒着袅袅热气。苏墨宸用勺子舀了一点起来,轻轻地吹了一下。
“再说了,你端碗粥来,难道不是打算给我补充能量,鼓励我继续干下去吗?”她吃了一口之后,又捧着粥在寞颜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寞颜一时间哭笑不得,也不便再劝她,拿着盘子退了出去。
苏墨宸便又翻看起那一沓沓厚厚的资料来,如同她之前所想的那样,英国,法国,德国……好多个康复机构。她需要一一察看他们的医疗设备,医疗环境和医疗团队,选择最优的那个。
幸好明天是星期天,否则她是肯定没法上学了……
去冰帝之前还是得想好说辞,虽然今天一时冲动什么都不管不顾,甚至也放纵自己以后也不去解释,可是为了计划能够顺利地继续下去,一切都必须保持滴水不漏。
冰帝的人,尤其是迹部,肯定会有很多问题等待着她。
比如她为什么会跟青学的正选们认识,为什么会是他们的助教,为什么,和手冢像是多年的朋友一般……
一个长得像苏墨宸的人竟然和手冢国光是多年老友?这意味着什么?
答案几乎不言自明。
所以她不会给迹部问出这个问题的机会。即便他问了,她也会找另外的角度回答。
毕竟还会有人帮她打圆场的,不是吗?
虽然这对忍足非常不公平——她把他看作十分重要的朋友,却不能再进一步发展。即便如此,她却还想要利用他。
越想思绪就越变成一团乱麻,重重地晃了几下头,苏墨宸决定暂时不想这些烦心的事情,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墙上的挂钟慢慢地走,又是一段时间过去了……
苏墨宸低头看了看已经被我喝得见底的粥,放下碗,打了个哈欠,撑着自己的眼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唉,要什么粥啊,给她两杯咖啡多好……哪怕一杯也行啊……
苏墨宸望向窗外的天空,那些星辰仿佛在向她眨眼,不知道是不是在为她加油。
暂且就这样认为吧。
夜还很长呢。
她是阿宸?()
°【今日第四更】
这是迹部景吾第三次醒来,他又一次侧身看钟——六点了。这次是正常时间。
前两次分别是凌晨一点和三点。
这是他头一次那么反常,居然会在夜里睡不安稳,数次醒来。
原因根本不用去找。他想,这只能归功于那个女人——玖兰墨。
掀开被子,迹部景吾起身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又坐回到床边。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倦怠,哪怕他刚一觉醒来。
那种阴郁已经沉浸在他心里很久了,从第一次见到玖兰墨开始,就一直存在着。
他从第一眼就把她当做阿宸,他固执地觉得,自己就是拥有能够看穿她一切的眼睛,哪怕她柔顺的头发不再是乌木黑色,哪怕她清澈的双眸亦不是他熟悉的丹红色,他依然觉得是她。
所以那一刻他僵硬了,他不知道当年那样震撼的一别,几年之后她突然改换了面貌,甚至变了名字出现在他面前是为了什么。
果然如她所说,再见便是仇敌,是来复仇的么?
但同时他又很惊喜,阿宸当年出走之时几乎身无长物,如今却仍然光芒耀眼。那还是她,高傲冷艳的她。
他不想过早地捅破这层纸,不想自己过早地击碎这个梦,所以他主动站起来和她握手,要她坐在自己身边,之后却故作冷漠,想要观察她的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她却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居然对着他笑,那么灿烂明媚,像一朵盛放的牡丹。之后,又是莫名其妙地送给全班宝石,给了他十分珍贵的摩谷鸽血红宝石,还送了伊藤莫天水碧玺,似乎从不介意以前的事情。
但她的神色很快就变了,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她就与老师发生了争执,接着和宫本崎正面冲突。
虽然知道宫本崎的话实实在在地戳中了她的痛点,也料定她必然会反击,但是她的转变之大,是他从未想过的。
如今的她,玖兰墨,眼神狠厉,话语决绝,不屑于浪费一点时间,出手毫不留情。
“啪啪”两声,她连续给了宫本崎两个耳光——即便宫本崎是日本第一财团宫本财团的千金。
她让他胆寒,却又担忧。
他忍不住起身劝阻她,虽然“玩够没有?”这句话的语气确实很重,但他并不是站在宫本崎那一边,他只是想通过这样一个借口让她收手,别把事情闹大。毕竟那是宫本家的千金,平日里,他虽也不喜她过分圣母的性格,却也从不和她冲突。他怕阿宸一时冲动,反给自己招来祸患。
但是他失算了。阿宸并没有承他的情,反而嘲讽地看着他:“没玩够。”
接下来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她气定神闲地打电话给藤原校长,三下五除二地开除了铃木老师,最后,挑衅地走到宫本崎面前,用轻蔑的语气告诉她:
“侮辱我骄傲,玷污我尊严之罪,我要你用血来偿还。”
记忆顿时排山倒海般涌来。
心痛至极()
°【今日第一更】
这像是她会说出的话来,这绝对是她。
他想起儿时和她在一起在花丛中许下的诺言,想起他拉着她的手在她母亲面前发过的誓言,想起他为了伊藤莫伤害了她从而背叛了和她的过往和约定。
他忽然觉得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冷汗忽然冒了出来,对于向来自命不凡,高傲如斯的他来说,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尖刻的讽刺。
他只能这么想——这是在杀鸡儆猴。
她这么说,分明就是笃定了宫本崎无法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而她却能让宫本崎低头认罪。
她也的确办到了,两日之内,宫本财团股价全线下跌,市值瞬间蒸发九成以上,宫本崎甚至得跪着向她乞求最后的原谅与施舍。
她让他震惊。短短几年,少了父母的她非但毫不落魄,而且远胜往昔。
若是现在的她想要拿回以前属于她的东西,想要击垮迹部家伊藤家和柳生家,不过是指掌之间的事。
她却没有那么做。
但,她却和忍足越走越近了。
她从来都叫他迹部桑,却叫他侑士。
从她坐到自己身边开始,她和自己从无交流,却宁愿每节课下了都转过头去和忍足说话。虽然谈论的话题无非就是文学或者最近的时尚,但是每次,她都会对忍足绽放最美丽的笑颜。
那种和煦而温暖的微笑,或者是有时发现自己说错话的娇俏,都是他很久没有见到过的了。换做是以前,或许她也会那样对着自己笑,但是现在绝无可能了。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忍足明显对墨宸有别样的感情,这种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浓烈炽热,他甚至能透过那副平光镜看出忍足眼里对墨宸浓浓的情意。
他无疑是喜欢她的,非常非常喜欢。再加上忍足本来就是性格果决,喜欢主动出击的人,他会追求墨宸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让自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胁,但面对这种威胁,已经失去了先机的自己并没有能力去扫除。
于是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起上选修课,一起默契地答题,听着周围那些同学关于他俩的议论和窃窃私语,大多都是说他们已经交往之类的。
心里的怒火逐渐燃烧,然后再看见她送还给忍足他的外套时上升到了极点。
终于在浅野来做问卷之时,爆发。
她承认了她的过往,她说她曾经喜欢的男生承诺过娶她为妻,却不信任她,背叛了她。
她说她喜欢的男生最重要的就是要无条件地信任她,所以哪怕全世界都质疑她都背叛她,他也必须从头到尾都站在她这边。
她说她平生最恨背叛,所以背叛她的人,罪无可恕。
在听到这一句话时,自己突然觉得有一股血流冲上了大脑,让理智失去了控制,所以在强撑到放学后,他一把抓住了她,想要逼她承认,想要她不再用如此的方法折磨他,哪怕给他一个痛快。
她却矢口否认,脸上毫无畏惧。
每一句反驳,都如迷雾一般,却让他如芒在背。
她和手冢,是何关系?()
°【今日第二更】
他想解释,说当时柳生家和伊藤家预谋的事情他根本一无所知,说当时虽然和伊藤莫在一起但是自己并不甘愿,说当时他心里想的依然是她。
但他不能。
因为迹部家从那场空难中获利是事实,自己当时欺骗她说没事也是事实,她作为父母曾经的心头肉却被迫寄人篱下还是在仇人家里也是事实。
最重要的是,当她和伊藤莫三番五次发生争执的时候,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伊藤莫,他对她的烦躁厌恶的眼神,他冲动之下扇她的一巴掌,都是事实。
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根本无法解释。
他只能定定地看着她,艰难地说一句:“阿宸,原谅我好不好?”
回应他的只有她的冷笑。
那一瞬间,他觉得她像悬崖的冰川开的一朵莲花,不容他接近,接近便会坠落万劫不复之地。
忍足的调停让他更加冒火,什么“以好朋友的身份”,他不想听到有关他们亲密关系的证明!
她挣脱不开,却倏然贴近他的脸,让他看清楚她的眼睛,是不是天生的海蓝色。
人的眼睛是不可能变色的,除非利用外加手段遮盖瞳色,比如美瞳。但是在她的眼睛上,找不到任何人工的痕迹。
不是她……玖兰墨不是苏墨宸。
这个结论让他如遭电击。
玖兰墨飞快地甩开了他,拉着忍足走了,他却迟迟未能反应过来,一直怔在原地。
不是她?那么多的巧合,那么相似的经历,不是她?如若不是她,这一切作何解释?老天爷的报复吗……真是可笑。
他这一生不过才过去短短十几载,老天爷就给他开这么大一个玩笑。
巨大的失落之余他居然还有点庆幸,幸好不是她,若是她,自己不知以后还怎么面对她。
但虽说不是她,那样一张脸想避,也是避不开的。自己仍然会关注这个和墨宸十分相像的女人。
她虽对班上的那些人冷淡,和慈郎和向日的关系却很不错。和忍足足的关系依然很好,甚至生病了都是忍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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