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先声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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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先声夺人-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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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场小学的校长哈哈大笑,见林淼说得可爱,居然低头在林淼脸上亲了一口。

    林淼不抵抗不吵闹,默默忍受着被老女人占便宜的心酸。

    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一队熟悉的面孔。

    排头的熊波视力好,远远看到被人众星拱月般围着的林淼,立马指着广场小学一群人的方向,激动地大喊起来:“那边!林淼在那边!他果然是被人绑架了!”

    周老师:“……”

    广场小学全体师生:“……”

第五十九章 夫妻同心,其利要命() 
林国荣早上从床上爬起来,已经是7点40分。

    家里没人,安安静静,江萍早就上班去了,儿子又去秋游了。

    林国荣打了个哈欠,双手搓了搓脸,总觉得今天似乎是有什么要紧事,可坐在床沿上想了半天,又实在想不起到底是什么。他干脆站起来,也不穿衣服,先点根烟,慢慢从脑子清醒过来。

    他抽着烟,推开阳台的门,走到阳台护栏边,倚靠上去。

    阳台正下方的那户人家,女主人正弯着腰坐在台阶上洗衣服,从林国荣的视线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对方前襟下面,露出的那道白晃晃的沟。

    林国荣表情很猥琐,脑子里由此展开的联想更猥琐。

    底下的女人似乎是直觉发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来,跟林国荣一对眼,明知道林国荣在看什么,竟也不回不避,反而朝他嫣然一笑,大声道:“阿荣,这么晚还不去上班啊?”

    林国荣装着逼,无师自通地学着梁朝伟对着镜子梳头的架势,表情深沉地抖了抖烟灰,沉声道:“上班早几分钟、晚几分钟都不要紧,主要是有些事没想明白。”

    女人问道:“什么事啊?”

    “唉,我的事,说了你也不懂……”林国荣许是觉得这逼装得差不多了,把还剩三分之一的烟头在护栏上一摁,烟蒂随手扔到别人家房顶的瓦片上,转身就回了屋里。

    底下女人见状,低下头来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林国荣抽过烟,思维又发散了一阵,关于“要紧事”的回忆,终于从大脑皮层之下冒了出来。

    他走到电视机柜前,打开抽屉,拿出林淼昨晚郑重托付给他的那一沓《小院杂谈》的手稿。

    林国荣心怀崇敬地翻了翻这些四百格,只觉得稿子的这些字,越往后写,就越发显得成熟老练,风格成型。这几个月来,林淼这一手书法,显然是又有进步了。

    林国荣忍不住啧啧自得,自恋无比地叹道:“不愧是我林国荣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啊……”

    傻站着又暗爽了半天,到了将近8点,他从终于把这些手稿装进从单位里拿的牛皮纸袋里,然后下楼漱口洗脸拉屎撒尿,磨蹭到都快8点20分了,才不紧不慢地出了门。

    身为一根粗壮的老油条,他显然是根本不在乎迟到的。

    因为从今年下半年开始,星期六单位已经只上半天班了,和休息天其实也没太大区别。

    在外面吃了早饭,林国荣到单位时,时针已经几乎要指向9点。

    他走进自己的科室,里面几个科员和办事员全都早已乖乖地上了将近1个小时的班。

    这些人见到科长来了,纷纷起身打招呼。

    林国荣一脸严肃,仿佛是刚刚从外面处理完什么紧急上访事件回来,在科室里饶了一圈,随口问了问今天有没有什么要紧事,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便微笑着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屋里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热水瓶里的热水已经蓄满了,不知道是底下哪个同志这么勤快,但老林根本也无所谓。

    先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拿起今天的报纸,老林便要开始新的一天的学习和工作。

    只是刚拿起《东瓯日报》,他猛地就想起一个人来。

    林国荣轻轻一拍自己的脑袋,从公文包里拿出了装有儿子真迹的牛皮纸袋,以及一个名片夹。

    在名片夹里翻了一会儿,林国荣找到了鲁建波给的那张名片,拿起桌上的电话,按着名片上的号码,摇着号,给《东瓯日报》的文学版编辑室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六声,那头才接了起来。

    “谁啊?”鲁建波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林国荣哈哈笑道:“鲁编!是我啊!林国荣,西城街道的,上个月我儿子写了文章给你看的……”

    “哦……哦哦哦哦哦!”鲁建波反应很激动,嗓门也高了不少,“你家孩子,文章全都写出来了是吧?”

    “对,东西全都在我这儿呢!”林国荣笑道,“鲁编?是我给你送过去,还是你来拿啊?”

    “别叫鲁编了,卤什么东西不好,非要卤鞭,太难听了。你就叫我建波好了!”鲁建波道,“你送过来吧,我这边手头还有点东西要忙,你等下过来,刚好可以一起吃个中饭。我们集团出版社的一个大主编今天刚好也在,大家可以一起商量一下你儿子这本书的事情。”

    “行,那我现在就过去,不打扰吧?”林国荣在单位里闲着也是蛋疼,马上问道。

    鲁建波笑着回答:“没事,没事,我等你过来。”

    林国荣挂了电话,把牛皮纸袋往公文包里一塞,关了办公室的门,就意气风发地走了出去。

    走了两步,想了想,又转身折回到4楼。

    4楼党政办的房门大开着,里面传出几个女人的热烈的说笑声。

    林国荣走进去,见到江萍正在和同事们扯闲篇,随口对她说了句:“阿萍,我出去一下,等下要是有什么人找我,你就跟他说我去《东瓯日报》的编辑部了。”

    屋里笑声一停,江萍茫然问道:“你去那里干嘛?”

    林国荣就等着这句呢,大声冲着边上一个房门紧闭的小房间道:“你宝贝儿子要出书了,人家日报的主编约我面谈呢!”

    “哦……就是最近一直在写的那个什么吧?”

    江萍这日子过得也算是够潇洒的,林淼从小到大,她从来就不过问他的学习成绩,林淼平时做点别的什么,她也统统都是一问三不知。就靠着这种“放生式”的教育态度,江萍最终能把林淼培养成一个硕士研究生,也不知让多少人说她是上辈子积了阴德。

    林国荣装完逼就跑。

    等他走了,隔壁那个小房间的房门才打开,走出来一个50多岁就已经满头发白的精瘦男人。

    这个精瘦的男人,是江萍的顶头上司戴建武,西城街道党政办主任。也正是理论上的“西城街道第一顺位中层干部”,在街道的干部序列上,刚好排在林国荣这个“西城街道第二顺位中层干部”前一名。就冲着关系,两个人平时就对付不到哪里去。

    所以倒不是胡剑慧开口,戴建武绝不可能让江萍在他的党政办里混日子。

    戴建武在江萍身边坐下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孩子这么有出息啊?要出书啊?”

    “喔嚯嚯嚯嚯嚯……”江萍还没开口就笑得花枝乱颤,捂着嘴装谦虚道,“我家宝贝我平时都没管他的,随便他自己玩,结果谁能想到啊,玩着玩着,就写出本书来!”

    戴建武面色阴沉道:“你儿子不是才6岁吗?”

    “7岁了!”江萍是个没心没肺的,根本不懂察言观色,她完全没察觉出戴建武几乎是写在脸上的那份不爽,还在一个劲儿地傻乐,“等过了年,虚岁就8岁,长大了啊。”

    “大个屁。”戴建武终于憋不出了,有点火气上头道,“这么小的孩子,有什么书好出的?我看搞不好字都没认全呢,你们家老林这个牛逼吹得太过分了啊,我真是听都听不下去了!”

    控制着用词,戴建武发了一通无名火,就下楼去了。

    江萍一脸莫名,转头问身边的同事道:“这老头怎么了?”

    身边的同事回答:“他孙子小学语文考试都老不及格,你说你儿子都出书了,他能不生气吗?”

    “哦……”江萍点了点头,翻着白眼吐槽道,“他孙子学习不行,这事能赖我儿子吗?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我儿子还拿了个什么数学比赛的一等奖?”

    边上的人齐齐摇头。

    江萍露出笑脸,换个姿势得瑟道:“那个什么数学比赛,我儿子拿了瓯城区一等奖,老师还说接下来要去市里比赛的!”

    这话一出,立马引起四周同事们的交口称赞。

    就在这片欢乐和谐的气氛中,党政办外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慌张的叫喊:“戴主任!戴主任你怎么了!我个天!快来人啊!戴主任晕过去了!戴主任中风了!快打110啊!……”

第六十章 质疑()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中国文学热最后的余热,在这段时间里依然显得滚烫,为纯文学和新闻出版业这条百足之虫,赚到最后一口可供畅快呼吸的空气。

    东瓯报业集团作为全东瓯市乃至整个曲江省南部地区规模最大的报业出版集团,在90年初期,不仅为整个东瓯市提供了大量的文化就业岗位,创造了巨量的gdp,更是全市最大的舆论宣传阵地和文化精英中心,堪称东瓯市精神文化产业的终端供应方。

    作为东瓯报业集团的总部中心,东瓯日报大楼,正是东瓯市在开启全市旧城改造佛年工程之前,整座城市的最高地标。2层的宏伟高楼,矗立在瓯城区最中心的位置。站在最高处远眺瓯江,不仅能看到青山,还能看到山上的坟。风水关节,尽收眼底。

    鲁建波作为单位里的一个中层干部,还没有资格站在2层那么高的地方往下看。

    他的办公室在层,不过也足够看到许多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了。

    此时此刻,他就站在窗前,正满面激动地望着远方的江心屿。他并不知道林淼去江心屿秋游了,只不过就是——从他那个方向前看,除了江心屿之外,也就没什么别的景观可供观望了。。。

    所以,他其实纯粹就是等人等得蛋疼,闲着无聊站起来磨磨洋工。

    吱呀一声,办公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进来。

    鲁建波转过头,见到来人心头一喜,但来的人并不是林国荣,而是一个五十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打扮得一丝不苟的女人。

    她长相很严肃,可一开口,就立马变得温婉可亲起来。

    “建波,什么事啊?还特地给我办公室打电话,就这几层楼,你自己上来一下不行啊?”女人显然和鲁建波的关系很近,走进来随手把门一带,便动作优雅地坐到了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沙发上。

    “丁主任,这回真是个了不得的事情。”鲁建波搓了搓手,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每次碰上好的文章或者高水平的文字工作者,他都会下意识地这么搓两下。

    丁主任全名丁少仪,是七十年代末中国恢复高考的第一批大学生,师从燕京某大学的泰山级现代文学大家,后来更是成为该大师的研究生,理论上应该是眼下东瓯全市范围内,资格最老、辈分最高、名头最响、地位最高的文学专业学院派代表人物。

    丁少仪研究生毕业后,即回到东瓯市,支援家乡文化工作建设。

    由于底子硬、学术背景更硬,短短不到20年时间,她就一路高升,从东瓯报业集团的一个普通科员,升职到现在的东瓯报业集团出版部副总编兼文学部主编,行政定级为副处级。

    但这还不是全部。

    除了这个纯粹的体制内身份外,丁少仪还是东瓯市的文联副主席兼市作协主席,正好全方位地压了鲁建波这个报社文学版副主编兼瓯城区作协主席一头。

    算是很全面地领导了鲁建波的所有工作。

    照理说文无第一,文人之间的关系都很难好起来,更别提中间还有一层领导和下属的关系。

    但可能是因为鲁建波为人比较知进退,而丁少仪也是那种难得的很懂做人的知识分子,再加上男女之间某些不能明说的感觉,两个人这么多年来,倒是一直相处融洽。

    甚至还可以说,很是有点蓝颜红颜互相欣赏的意思。

    “还不跟我明说,神神秘秘的。”丁少仪微嗔了一句。

    四五十岁的女人的美,自有四五十岁的男人欣赏。

    鲁建波看着丁少仪温和如兰的气态,心头稍有点荡漾。

    他略显腼腆地笑了笑,先给丁少仪泡了杯茶,转移了一下注意力。

    等到把冒着热气、茶香四溢的杯子递到丁少仪跟前,鲁建波才笑着说道:“我现在还不能说,待会儿再给你个大惊喜。”

    “哦?”丁少仪接过杯子,没喝,却目光盈盈地望着鲁建波道,“大惊喜是多大?”

    鲁建波直摇头道:“大到在他出现之前,我都不敢想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事情。简直是把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打破了。”

    丁少仪见鲁建波说得认真,总算来兴趣了。

    她把二郎腿一放,坐直身子道:“那我倒是真得好好瞧一瞧这个惊喜了。”

    两人在办公室等了大概0分钟,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个浓眉大眼、派头很足的中年人大步走进来,身上大汗淋漓。见到鲁建波,这位老兄一开口就用粗鲁无比的大嗓门,高声叫唤道:“建波!你们这楼可真是高啊!可他妈爬死老子了!”

    丁少仪的眉头,微不可见地微微一皱。

    但她忍了。

    搞文学的人千奇百怪,什么德性的都有,今天这个家伙,还算可以的了。

    气质虽然粗鲁,但至少长相还不错,哪怕爆了句粗口,也不至于让她马上就感到心烦。

    “林科长,麻烦你多跑一趟,不过我们楼里是有电梯的啊!”鲁建波呵呵笑着,跟林国荣握了下手,然后马上转过头,给林国荣介绍道,“林科长,这位是我们报业集团的出版部副总编丁少仪,丁总编是我们东瓯市的文联副主席兼市作协主席,还是东瓯大学的新闻系教授。”

    林国荣听了鲁建波的介绍,把爬楼梯所产生的尴尬一下就抛到了脑后。

    他用看神仙的目光看着丁少仪,这一刻,眼前的这个老女人,似乎在发光……

    “丁教授!久仰久仰!”从来就没听过丁少仪这个名字的林国荣上前就瞎寒暄,还装文化人自称道,“鄙人林国荣,西城街道城管科科长。”

    丁少仪淡淡一笑,站起来和林国荣轻轻一握手,然后不动声色地嫌弃地把手心在裤腿上擦了一下。林国荣满手都是汗,摸着怪恶心的。

    “建波,这位林科长,就是你说的惊喜?”丁少仪眼波流转,望向鲁建波。

    鲁建波还在卖关子,不说答案,却是问林国荣道:“林科长,稿子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全都在呢。”林国荣急急忙忙打开公文包,把牛皮纸袋拿了出来。

    鲁建波接过,打开袋子,一脸珍而重之地从里面抽出那厚厚的一沓文稿,先翻了两下,确认是林淼那种旁人无法模仿的笔迹,才把稿子朝丁少仪交过去,一脸期待道:“丁主任,你过目一下。”

    丁少仪表情波澜不惊,淡淡然拿过手稿,瞥了眼上头的字,露出一抹微笑,说道:“林科长外表这么有气概,这字倒是写得隽秀,像是女人的字。”

    林国荣马上道:“不是我写的。”

    “哦?”丁少仪看了林国荣一眼,点点头,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她当然不希望林国荣就是鲁建波口中的那个惊喜——因为单是看人的话,这所谓的惊喜,她真的是完全感觉不到啊……

    丁少仪没急着问东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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