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案件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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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案件调查- 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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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的大头苍蝇撞来撞去。有好几只向门口撞来,大家连忙躲开了。

    于是两个**赶紧向汇报,这才转到了市刑警队。

    吴队长一听说死者的名字,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把公寓的租户资料拿来一翻,基本信息都对得,又赶紧通知了我们。

    我们赶紧换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师傅一听地点,便道那里有点儿远,快出城了,从这里开车过去要大几十块。我说没关系。虽然有这句话,但司机师傅似乎还是犹豫了一下,才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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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九章 以前是个万人坑() 
第二七九章以前是个万人坑

    虽然有这句话,但司机师傅似乎还是犹豫了一下,才发动车子。【。m】**端

    我们当然都没漏掉这可疑的一下犹豫。

    周海跟我对视了一眼,便由他来问:“师傅,那地方你是不是不经常跑啊?”

    司机师傅笑了一笑,不大想说话。过了一会儿,却又没忍住,反问我们:“你们三个干嘛去那里啊?”

    周海:“我们是瞎转转。听人说,那里有家老字号的小吃店,赶去尝尝。”

    司机师傅马想起来:“是不是那家**小馄饨的?到现在还只卖三块钱一碗,皮薄肉多,汤还特别鲜。”

    周海:“对对对,是那家。”

    我和章家骠有点儿惊诧地看一眼周海。我们俩想的肯定一样:原来周海是在胡扯,哪知道还真给蒙了?这刑侦老油条。

    周海:“你肯定也吃过吧?真这么好吃吗?”

    司机师傅:“我小时候经常吃呢。说起来,都多少年不吃了。”被勾动起回忆,接下来不用周海再引导,他自己说起来,“我小时候那家店不知道多火,稍微去得迟一点儿,都是大排长龙。是前几年,人也很多的。”

    周海:“怎么现在不行了吗?”

    司机师傅一下子又想起了顾忌似的,呵呵笑着:“嗯,啊。”

    周海:“是不是他家的东西没有以前好了?”

    司机师傅支支吾吾的:“这个么……这倒没有吧?”

    周海紧追不舍:“那是为什么?”

    司机师傅:“……”

    周海:“你看,我们都是外地人,大老远的慕名跑来,你要是有什么内幕,可一定要告诉我们啊?”

    司机师傅的嘴巴还是被撬动了。

    “唉,”他放弃地长叹一口气,“东西还是好东西。你们放心大胆地吃。是那地方不好,较脏乱差。你们去一看知道了,不是低矮小平房,是筒子楼,马要拆迁了。”

    周海觉得他肯定还没有说到点子,便故意地笑起来,完全没放在心似的:“这呀!没事儿,老店多的是躲在弄堂里、胡同里的。”

    司机师傅张了张嘴,可还是没说话。

    周海便又推了他一把:“我们有一次还找到一家,说是闹鬼呢!”

    司机师傅吓了一大跳:“怎么样?”

    周海一耸肩膀:“也没什么啊!传来传去,越来越玄了嘛!”故意地冲着有些年纪的司机师傅一笑,“我们这代人从小学马列主义**思想,根本不相信那些的。”

    司机师傅:“也不能这么说,”神色有些紧绷起来,“有的事也不叫迷信……你确实解释不了。”

    周海摆出一副较真的模样:“那你倒是说一个?”

    司机师傅终于钩了:“怎么没有!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挺怪的,很多银江人都知道。”

    周海:“怎么怪了?”

    我和章家骠也赶紧竖起耳朵。

    司机师傅:“那地方有幢筒子楼,据说以前是个万人坑。”

    我们登时一惊。

    周海:“万人坑?”念头一转,问道,“不会是跟抗战时期有关吧?”

    司机师傅:“对。抗战的时候,小鬼子在那里杀了很多人,挖了一个大坑,才开始是扔死尸的,后来直接把活人往里扔,浇油活活烧死,再后来活埋。”

    “虽然没有万人,但几百千肯定有的。”

    司机师傅很严肃地说着:“当时那一带,是一个村子。整个村子都被杀光了。连老人、小孩子都不放过。”

    “后来那一带荒着,荒了有二三十年吧?反正建国后,附近的村子夜里还经常看到那边有鬼火。”

    周海正有些心里发凉,听到这里不免又觉得大惊小怪了:“师傅,鬼火其实是磷火,人死后,尸体分解会产生磷,磷的燃点低,很容易燃烧了。”

    司机师傅强调:“那火可是绿的!”

    周海:“是啊,还有蓝的,还有红的……人一跑,跟着飘。”

    司机师傅愣了一愣:“是吗?”忽然又问,“也有人脸吗?”

    周海:“什么?”

    司机师傅:“火焰里有人脸啊!”

    我们三个又是一怔。

    周海不大相信:“不会吧?是不是以讹传讹啊?”

    司机师傅:“这有什么好传的?附近村子的人经常看到啊!”

    周海还是不大相信:“不是都已经几十年前的事了吗?现在还有?”

    司机师傅:“现在倒是没有了。可是几十年前的事,很多人都记着啊,人都还在呢!我有一个姨妈,亲眼见过。当时她也有十几岁了吧,肯定不是眼花。”

    周海先和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我和章家骠也不大相信。道听途说,坊间流言,一向可靠性都极低。但觉得先听一听也无妨。

    周海便问:“那你给我们说说吧?”

    司机师傅:“也没什么。那晚,我那个姨妈下班回来,正好经过那里——他们那时候工作都早,我爸我妈也是十几岁做工人了。”

    我们嗯了一声,静静地催着他往下讲。

    司机师傅:“姨妈走路走得好好儿的,忽然看到旁边突然亮起绿光来,一转头看见万人坑的面烧着一团绿色的火,很大一团。”说着,手迅速地划了一下,便又扶住方向盘了。

    我感觉,刚刚那一下划,大概有一个篮球那么大。

    司机师傅:“当时吓得我姨妈一下子僵住了。那团火烧着烧着,间现出一张人脸来,是个男人。本来离得挺近,火焰也大,我姨妈看得可清楚了。那男人焦黑的一张脸,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她。吓得我姨妈调头跑,也不敢回头看,一口气跑出去一两里地才敢停住。还好,那团火没有追来。”

    “这样?”周海问,“事后没再发生什么?”

    司机师傅摇摇头:“那倒没有。后来我姨妈情愿绕路走,没再看到鬼火了。”

    周海:“……”

    他如果讲得添油加醋,我们一定更加怀疑。但他讲得挺实在的,我们反倒没有了怀疑的理由。

    “焦黑的一张脸?”我对这点较感兴趣,“难道是某个被活活烧死的人?”

    司机师傅猛地一点头:“我也这么说。”

    周海:“也有别人看到过吗?”

    司机师傅信誓旦旦地道:“怎么没有?不过有的人看到的是女人,有的人看到的是小孩子……那坑里死的人可多了。”

    周海:“光是看到,谁也没发生过怪事?”

    司机师傅好好想了一遍:“没有吧?有的人倒是把出车祸、生病什么都往算,我觉得那都是想多了。他们出车祸、生病,都是见完鬼火好几个月,甚至年把的事了。”

    周海便哦了一声,又问:“那后来,万人坑怎么变成筒子楼了?”

    司机师傅:“破四旧啊!”

    周海我和章家骠大不了几岁。对我们这代人来说,破四旧已经是个相当有历史感的名词了。破四旧是指破除旧思想,旧风俗,旧化,旧习惯。本意是好的,可惜一搞成运动之后,大大偏离了本意,搞得鸡飞狗跳,破坏了一大批珍贵物、资料等等,损失不可估量。时间,跟革基本是形影相从。

    司机师傅:“因为很多人都看到过万人坑的鬼火,渐渐地没人敢从那边走了。那片地一直荒着。直到破四旧了,好些红卫兵都去那里立威风。说什么,他们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小将,不怕一切牛鬼蛇神。其实都是一些小屁孩子嘛!”

    司机师傅笑了笑:“我有个同学去过,拉着一帮子人也自成一派,在万人坑过夜。他还要拉我去呢。我本来也想跟着凑凑热闹,被我妈用扫把狠狠打了一顿,没去成。”

    “不过,去了也没什么事。当时去了好几拨呢,都没事。所以大家渐渐大起胆子来了。”

    “再后来,政府要盖福利房,”司机师傅怕我们不懂,“那时候单位分房嘛……”

    周海点点头:“明白明白。”

    司机师傅:“第一批福利房在那一块盖。一开始还没有万人坑,后来是领导大笔一划,把万人坑也带进去了。”

    周海:“这么说,那地方以前应该挺好的。”

    司机师傅:“是啊,我们银江第一批楼房嘛,原来谁不想头磨尖了,往那一带钻。唉,一晃眼都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谁还想去那里?找对象,只要一听是那地方的,都得吹了。”

    这是现实版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周海:“照这样说来,那地方也没什么可怕的,只是发展落后了。”

    司机师傅撇撇嘴,一脸很难说清的神气:“道理是这样吧!不过,总有人说那地方本来挺好的,可是越来越差,是因为有一个万人坑。大家说起来,心里总是有点儿那什么。”

    原来是这样。

    周海笑眯眯地奉承一句:“师傅可真了解这些故事,简直是活地图啊。”

    司机师傅很爱听:“那是。天天车子跑来跑去,想不了解也了解了。”

第二八零章 可遇不可求() 
第二八零章可遇不可求

    司机师傅很爱听:“那是。【。aiyoushenm】天天车子跑来跑去,想不了解也了解了。”

    周海:“那我再跟您打听个事?”

    我暗笑:我知道这家伙的奉承是有代价的。

    司机师傅的话匣子算是打开了,很热情地道:“行啊,你问。”

    周海:“能再说说清妙观吗?”

    哦,对!我真想拍一下大腿。章家骠虽然没有拍大腿,但马也跟兔子立起半身似的,一下子坐直了。

    “哦哟,清妙观啊!”

    从这个一声哦哟,能知道司机师傅肚子里一准儿有货。

    司机师傅:“清妙观传得可是有点儿神呢,”从视后镜里,笑着看我们一眼,“你们小年轻的都说这是迷信,不一定爱听啊!”

    周海笑道:“当故事听嘛!”

    司机师傅不愧是本地人,钱伟知道的详细多了。

    清妙观原来真不是道观,而是当地一个望族的祠堂。元末明初的时候,这个望族受了不少的灾祸。官军也好,起义军也好,都专找这种有家产的下手,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这一族被盘剥了一遍又一遍,人也死了不少,剩下的一些人一看不能再待下去了,逃走了。剩下这一个空荡荡的大祠堂。

    后来朱元璋灭了元朝,自己当起了明朝的开国皇帝。老百姓都挺高兴的,主要是不打仗了。有一些逃往外地的人,又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但是那一族人家,一直没有人回来。一个都没有。

    老百姓满望从此可以过安生日子了,没想到,一连三四年都是大旱。别说没法儿种庄稼了,连人喝口水都难。河水干了,河床都暴露出来,龟裂成一块一块的。

    这样下去,老百姓连活路都成问题了,还谈什么百废待兴?

    大批大批的人刚回来,又跑出去逃荒了。

    官老爷急得吃不下,睡不着。人事想不出办法来,只好求助于鬼神了。这里求神那里拜佛,也请了不少高人,法事做了一场又一场,可是是一滴雨都下不来。

    有一次,来的人倒像有些本事,一本正经地起了坛子,还斋戒沐浴。做了有一个时辰的法,果然呼呼地刮起大风,天边一块一块的黑云堆积起来,像打翻了墨水瓶。一会儿,雷也轰隆轰隆地响起来,还亮着一道一道雪白的闪电。

    围观的老百姓们都激动坏了,没有一个要去躲避的,全都伸长了脖子,伸出手,等着老天爷来一场瓢泼大雨。连官老爷自己都快坐不住了。要不是一旁的师爷提醒了一声,他自己都想跑下去,跟老百姓站在一起。

    闪电越闪越厉害,渐渐的,白里透出了红色。雷声也越来越大,像在人们的头顶炸个不停。整个天空都乌漆麻黑的,原该是正午时分,此时此刻却黑得像半夜三更。风吹得更是不得了,连树都在动摇西晃,随时会被连根拔起一样。

    每个人都觉得下一秒要大雨倾盆了。可是那万众期待的“下一秒”偏偏还不来到。

    大家都眼巴巴地望着老天,谁也没注意到台还在作法的高人。

    还是师爷心细,扯了官老爷一下。官老爷抬一望他,师爷什么都没说,只朝高人努了一努嘴。

    官老爷连忙往法坛一望,一颗心也不由得悬起来。

    高人的动作不知何时起,已不再那么潇洒自如,手里的桃木剑很吃力地往一突一突的,是刺不去。他整张脸都憋红了,跟关**胎似的。

    官老爷问师爷,这怎么回事?

    师爷沉着脸色道,只怕要坏事!

    话音刚落,见高人忽然脖子一梗,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与此同时,闪电没了,雷声也停了,狂风也住了,满天的乌云迅速地飘散开来。不过瞬息之间,一轮红日便好好地挂在天空了。

    老百姓们这才纷纷地回头,恰恰看到高人像一块木头,直直地往后倒下。

    这一下炸了锅。

    有哭的,有喊的,数不清的男女老幼乱作一团。

    官老爷自己第一个向法坛冲去,也顾不得什么官体不官体了,一把抱起高人连声大喊。但高人双目紧闭,脸的红色退潮一般迅速退去,只剩下惨白。

    下面有人一迭声地喊起来,高人死了,高人死了!

    呼啦一声传了开去,更多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着一起瞎喊起来,弄得场面益发混乱不堪。

    师爷行事老成,忙叫衙役们先弹压住慌乱的众人,再由一个嗓音哄亮的衙役,当当当一通铜锣敲完,大声地告诉老百姓,高人没事,只不过是日夜兼程赶来作法,太累了。改日再来作法。

    然后由两个强壮的衙役一左一右地架起高人,急急忙忙地退下法坛,往轿子里一塞。

    老百姓离得远,匆忙之间也看不真切,只当高人真是被人搀扶走下,没了力气而已。既是说日夜赶路所以才累成这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看他刚才做出来的动静,离下雨真真只差一步而已。大家都觉得等他休息好了,下次作法一定能成。

    这样连哄带骗,老百姓们都乖乖地回家去了。总算先消弥了一场乱事。

    这边官老爷亲自带着人,把高人乱糟糟地带回府,放到床躺好。师爷先是一探气息,迟迟感觉不出来,再仔仔细细地摸了摸胸口,还好,心脏还在跳着。官老爷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赶紧找来靠得住的大夫。

    大夫连忙给高人扎了几针,听高人呼的一口浊气吐出来,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不光官老爷,在场的人才真正放下了一颗心。

    官老爷陪着小心问高人怎么样了。

    高人半晌没说话,只是闭了眼睛。

    官老爷只当他刚醒,身体太虚弱,便叫大夫好好地开一张方子,不必管价钱,只管用好药。另外对大夫也有重金酬劳。

    大夫自然乐得相从,先出去开药方了。

    这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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