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
“咯咯?你说怎么样呢,唐舰长?”
她望着他的眼睛,把高脚杯慢慢挪向鲜艳的唇,玫瑰红与山楂红撞在一起,有种醉人的味道,比她饮用少女鲜血时的样子更富有冲击力。
那两名保镖不言不语。墨镜遮盖下看不到任何表情,或许是训练有素,也可能是早已习惯这种事,仿佛两块没有生机的石塑。
“唐方”把酒移向唇边。
爱丽丝眼里的挑逗更浓,左手已经解开他军装第三粒扣子。
她是一个被肉yu控制的女人吗?她不是。
她是一个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女人吗?她不是。
她是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吗?她不是。
她是一个格调低下的女人吗?也不是。
每一任爱丽丝都很优雅。每一任爱丽丝都很聪明,每一任爱丽丝都很理智,每一任爱丽丝都很懂情调。
唐方是个聪明人,既然经历过先前的恐怖袭击,又接到交易请求,虽说为救同伴不得不硬着头皮来此,却一定会做些保命安排。
她虽然不知道唐舰长到底隐藏了什么手段,八成与下面那个年轻人脱不开干系。
他没有带那个能够改变右臂形态的少年,却带了另一名少年,本身便说明了一个问题……楼下那个少年比前者更加强大。这是他保命的本钱,也是他敢于轻身涉险的倚仗。
当然,少年的力量再强大,也绝不可能比得上她在盐场的布置……准确点说,是国王陛下在盐场的布置。
但是作为一名优雅与文艺的爱丽丝,她可不愿意看见垂涎多日的玩物被那些重武器,又或者那个大家伙轰成一堆碎肉,那实在叫人倒胃口。
她不想他成为爱丽丝人生中的遗憾,所以决定用另一个方式来优雅而香艳的进行这场集邮游戏,让唐舰长变成她的人,成为妆点爱丽丝这尊后冠的一颗璀璨明珠。
她对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极少有男人在看到她的身体后还可以把持住。
所以她在保镖的护卫下接近唐方,用女色削弱他的抗拒意志。
事实证明,她利用美色与“希望”把他从少年身边引开的计划很成功。
这里所谓的“希望”,是指唐方可以趁机擒下她,要挟“爱丽丝”放人,然后平安撤退。站在他们的角度来说,这是最好的对策。
但……什么时候可以动手擒住她呢?
当然是二人独处的时候。
她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于是便有了保镖跟着进屋的一幕。
这时她已经把唐舰长与少年分开。
为了能够得到他,完成这场集邮盛宴,她在关上一道门的同时,又打开一面窗。
是的,唐方完全可以在同她上chuang的时候动手,那时保镖的视线会落到别的地方。
有一件事情他不知道。富于情调与浪漫色彩的爱丽丝小姐递给他的那杯酒里面放了点东西……由助兴药与迷huan药组成的特效添加剂。服用后可以让人产生幻觉,激发情yu,丧失正常人的理智,沦为只知交huan的动物。
“爱丽丝”作为以绑架儿童与年轻女孩儿为业的犯罪集团,这种混合药剂可是他们独有的好东西,花钱都买不到。也只有一些大贵族,比如特里帕蒂公爵、罗宾逊侯爵、图拉蒙亲王这样的人物,爱丽丝才会孝敬一些。
当然,她给唐方用的,是品质最高,效果最烈的那种,这会让他化身成一头猛虎,用力蹂躏她这朵带刺的蔷薇。
她喜欢粗暴,喜欢狂野。
喝下这杯酒的唐方会在5分钟后把她抛到床上。然后……
她会很顺利的完成集邮游戏,并利用房间的高清摄像头记录下来,最后封存到“爱丽丝”的地下收藏馆,那里有许多类似的东西,而每一份记录都是一个时代的象征。
跟特里帕蒂放置与他有染的女子画像的陈列馆不同,“爱丽丝”的地下收藏馆有着历史的气息,时代的味道。
所以说,爱丽丝是伟大的。神圣的,富于艺术意义与社会哲学的一道靓丽风景。
就像曾经的玛丽莲?梦露。
所以说。她是有情调,会生活,懂艺术的人,善于把那种不美丽的东西,变成美丽的东西,把不优雅的东西。变成优雅的东西。一如她的姓名,高贵、典雅、时尚。
其实那杯酒里还有别的一些东西,是从j先生手里讨来的高科技产品。由纳米生物机器人携带一种剧毒元素,混入酒液中。
只要她在事后动动手指,那些纳米生物机器人便会释放出一种足以杀死3头公牛的毒素。让他变成一具慢慢失去温度的尸体。
唐方一死,下面那名少年自然掀不起什么风波,“晨星铸造”也将土崩瓦解。
像这种优雅而香艳的杀人手法,才是她爱丽丝的风格,而不是用刀剑或者枪炮那种野蛮而原始的手段。
他能够在享受中死去,在她怀里死去,也算是一种殊荣,或者说上天眷顾了。
这便是她,聪明、优雅、高贵、文艺的爱丽丝。
她总是善于把杀人与交huan变成一种赏心悦目的艺术……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资格。
一楼看不到二楼的风光,爱丽丝带来的香风渐渐消散,依旧被刺鼻的霉腐味取代。
白浩站在房间中央,如同石化。
k383次航班飞向甘加达斯空港的时候,就像她期待的那样,“唐方”将她抛到房间中央那张残留着阳光与香水味道的白色大床上。
爱丽丝报以惊呼与娇笑,躺在床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两名保镖背过身去。
………………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那么完美。
爱丽丝不知道,眼前这个已经脱去上衣的“唐方”,并不是他想得到的唐方。
她想得到的那个唐方,此时正躺在工房旁边一座建筑的天台上,沐浴着清凉的海风与慵懒的阳光,等待好戏登场。
工房二楼发生的一幕其实也可以称为好戏,香艳的好戏。
趴在他胸口的芙蕾雅抬起头,压低声音问道:“唐方,你的心跳有点快呢。”
“因为有人在勾引我。”
芙蕾雅像一只被抢走秋刀鱼的小花猫,突然直起身子,一脸警惕地扫过周围,发现除去那些撩人的海风,翱翔的水鸟,哪里有什么女人勾引他。
“你在撒谎,撒谎是不对的。”
唐方认真说道:“我没有撒谎,她真的在勾引我,如果换一个地方,换一个身份,说不准还真会把持不住,跟她发生点什么?”
芙蕾雅撅着嘴,像爱国人士宣示领土主权一样,义正言辞说道:“唐方是我的,我的!我的!”
他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循循善诱说道:“芙蕾雅,你要知道,吃独食是不对的。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把快乐传递出去,才是好孩子。”
小丫头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但是又有一种很没有道理的感觉。
她认真想了想,才恋恋不舍说道:“那我可以把你分给克蕾雅姐姐一块,分给尤菲一块。分给唐芸一块,分给玲珑一块,还有璎珞。”
这些都是跟她关系最好的姐妹。
唐方弹了她脑门一下:“把我当成什么了?蛋糕么?还一人一块。”
“不,不,不。”芙蕾雅一脸纯真地道:“不是蛋糕,是香蕉。”
她一向很听话,也喜欢听唐方说话,尤其喜欢那句,“你是我的小苹果。我是你的肉香蕉。”认为这句话代表着唐方对她满满的爱。
唐舰长的脸很红,比远处那几株枫树更甚。
唐舰长的脸很囧,比海平线那只弄丢海鱼的银鸥更甚。
不是因为工房二楼的旖旎景象,而是芙蕾雅天真无邪,或者说有口无心的话。
“芙蕾雅,只有这个是绝不能跟唐芸、玲珑她们一起分享的。”
“为什么呀?”她一脸不解的样子:“你不是说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么?”
“只有这个是不行的,最多……最多你可以分给克蕾雅一块,唐芸与玲珑她们是万万不能的。”
“为什么呀?”在香蕉该不该分享的问题上。她表现出一种锲而不舍的追问精神。
“话不可以乱讲,香蕉自然也不可以乱吃。不合适的人吃了,会拉肚子的。”
“这样啊。”小丫头用无比遗憾的语气说道:“她们好可怜……”
“呵呵……呵呵呵……是很可怜。”
………………
k383客机终于降落在空港一处被清空的大型停机坪上。
与此同时,盐场工房二楼的鏖战也落下帷幕。
爱丽丝平坐在床头,白衬衣缓缓收起珠圆玉润的肩,掩住那些诱人景致。
房间飘着浓浓的暧昧气息。
“唐方”仰躺在床上,摆成一个**的“大”字。用带有审视与戏谑的表情看着她的背影。
两名保镖依旧背着身体,全程没有说一句话,连大气都不敢出。
很难想象,他们居然把持的住,叫人怀疑**丽丝的保镖是不是要具备一个特殊条件。就像以前深宫内院服侍皇族女眷的那些人。
她从床上下来,宽松的白衬衣恰好遮住满园春色。
那是唐方的衬衣,上面有克蕾雅最喜欢的洗衣液的香味,现在它却穿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认真算来,倒也并非陌生,好歹huan好一场。
爱丽丝嘴角噙着一抹笑,脸上带着欣慰与满足,抬头扫了一眼天花板上的高清摄像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眉飞色舞说道:“honey,你真是太棒了,我几乎被你的热情融化。”
说完赞美的话,她语气一转,幽幽说道:“快乐相比悲伤总是那么短暂,却因此更加珍贵,不是么?”
她俯下身子,用凄婉的目光望着他的眼睛:“相比快乐,悲伤才更具艺术张力,所以,请一定不要怨恨,你会成为无可替代的艺术之美,永远存在于爱丽丝的生命里。”
“我爱你……有着抹茶香的男人。”
她往窗口走去,准备从远的地方再看他一眼。
那两名保镖转动身体,被墨镜滤去感情的目光落在“唐方”身上。
爱丽丝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一支细窄的女士香烟,放在曾经吻遍床上那个男人全身的唇上。
烟气袅娜,迷蒙了她的侧脸。
她放下火机,拿起旁边一个小指长的银色金属棒,拇指放在中间红色按钮上,然后用怜爱的眼神望着床上那个男人。
“唐方”望着她,以一种慵懒语调说道:“交易……”
能够引起神经兴奋的药物多少都有一些副作用,激烈运动过后难免出现体力低潮期。
他的皮肤泛着酒红色,额头手背还贴着薄薄一层细汗,连鼻息都有几分滞重。
爱丽丝眼中的怜爱更浓:“交易?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真可惜,如果不是某些连我都惹不起的大人物一定要你的命,说不准会让你多活几天。”
“可惜啊……可惜……”
“唐方”瞳孔一缩:“你在耍我?”
爱丽丝说道:“不,你是我珍贵的收藏品,请相信,对于你,我是灌注了感情的。”
“唐方”说道:“真可怜。”
她觉得这是他的自嘲:“是有些可怜,不过请放心,你会成为爱丽丝永恒生命里一道璀璨光华。”
她接过保镖递来的pda,看着高清摄像头捕捉到的影像,眼睛里没有任何异色,干净的像在欣赏一幅画作。
“永别了,我的爱人。”她望着床上的男人,摁下按键。
“唐方”看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真可怜……”
爱丽丝在耍他,他也在耍她,这一点都不可怜,这很公平。
但是与爱丽丝把他当成一件艺术品不同,“唐方”根本不是什么艺术品,起码在样貌上与艺术品无缘。
叫“如花”的不一定都是美女。
把一条不符合人类审美观的爬虫当成一件艺术品对待,一口一口喊着爱人,叫着honey,难道不可怜吗?
到底是谁在耍谁呢?
一秒,两秒,三秒……
转眼十几秒过去,沉闷的气氛充斥整个房间。
“唐方”躺在床上,用怜悯的目光望着她。(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七章 那道黑,势如破竹
当美丽的魔鬼遭遇丑陋的魔鬼,当人性丑恶一面所化魔鬼遭遇不具备人性的真正魔鬼,这是多么戏剧性的一幕。
白浩看不到楼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唐大哥还是那么坏,那么喜欢用邪恶的方式对待邪恶的人。
美女与野兽……不,是美女与臭虫……艺术?生活?优雅?单是想想就令人倒胃口。
“唐方”成不了点缀爱丽丝后冠的珍珠,这只是那个女人的一厢情愿。
比聪明,她玩不过那个人,比邪恶,她更玩不过那个人。
所以,爱丽丝傻在原地,连续摁着遥控棒上的红色按钮。然而遗憾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变化。
他还在床上躺着,用一种怜悯的目光望着她。
爱丽丝眼中的怜爱与悲伤被慌乱取代,国王陛下没有道理在这种事情上欺骗她,但……唐方为什么还活着?
那杯红酒里蕴含着足以杀死3头牛的毒素,如果没有遥控器引动,会在3天内随人体新陈代谢排出,而且这种纳米生物机器人具有识别敌我的能力,绝对称得上一种高科技武器,最适合特工组织与间谍机构实施暗杀、破坏等行动。
如此强大的东西竟然毒不死床上那个男人?怎么可能!
她根本就不知道床上那个男人不是人,能够杀死3头牛的毒素对人体来说自然是要命的东西,但是对于虫族这种天生具备强大体魄的生物而言,就像一杯味道不怎么正宗的茶水,有点异味不假,却无害。
他笑了,是戏谑的笑。嘲讽的笑:“怎么?很意外?”
爱丽丝再也说不出“我的爱人”、“honey”这种暧昧词语,眼睛里只剩慌乱与恐惧。
“动手,杀了他!”她向身边两名保镖下令。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刚才优雅从容的气质,之前对“唐方”展露的绵绵情意也消失殆尽,变成一种敌视表情,那让她好看的眉眼有一种特别的高冷范儿。
毒不死他。还可以用枪解决,尽管这会染红洁白的床单,亵渎她心目中凄美而文艺的剧本,但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狼是吃肉的,哪怕是有一身洁白皮毛的雪狼。
2名保镖以最快速度拔枪,对准床上那人扣动扳机。
他们都是久经考验的战士,反应速度很快,拔枪速度很快,扣动扳机的速度很快。
但是他们再快。也快不过那个“男人”。
一道灰影闪过,红花绽放,一只胳膊贯穿保镖的胸膛,喷溅的血水在铺着奶白色壁纸的墙上拉出一张血帘。
红与白的搭配,很显眼。
粘稠的血液落在同样洁白的床上,洗去被汗水浸湿的味道,也洗去爱丽丝身上的香水味道,让一股腥气弥漫开来。
他竟然用一只手捣碎了保镖的胸骨。穿腔而过。这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
在爱丽丝骤然扩张的瞳孔中,那只手仿佛被血染红的恶魔之爪。
事实上。它本就是足以洞穿精铁的利爪,把人体扎个透心凉这种事,像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作为保镖,他们真的很称职。
第一名保镖死亡的瞬间,另一名保镖把爱丽丝往门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