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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文迪上下打量焉素衣,焉掌门果然仙风道骨仪表不俗啊。
贺良点头,她抛弃了心中的私心杂念才能有今天的境界,你看她的眼神儿,少了凌厉,有一种无欲无求的豁然和平实。
焉素衣微笑,是啊,以前道德经又是逍遥游的我没少看,但是没有领悟其精髓。现在回过头想来句句真言!大道至简,大象无形。现在回想起来,这么多年浴血拼杀,无非名利二字,觉得甚是可笑。我焉素衣虽然在崆峒山做了掌门,但是以后兄弟们,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定当全力相助,今天就此别过!焉素衣一抱拳。
一双温暖的小手拉住她的胳膊,素衣……你这样离我们而去了吗?夏侯云两眼含泪充满不舍。
焉素衣苦笑了一下,是啊……我是崆峒派的门人弟子。当前崆峒山群龙无首,正是我认祖归宗之时,我要好好的治理一下崆峒派。让这座千年古刹焕发生机!
夏侯云抹了一把眼泪,你和大师兄的婚事怎么样了?
贺良一个劲儿的向夏侯云使眼色,可夏侯云还是不明白,继续追问,你们行动没看到大师兄杜天仇的身影呢?
焉素衣再也忍不住眼泪,大师兄……他去了!把偌大的崆峒派交在我的手上,我不坚强都不行啊!
呃……对不起妹妹……你看……这事闹的……我不知道情况,说到你的痛处了……
焉素衣抹把眼泪,没关系!我这辈子注定孤苦一生,以后也不会再爱了!
好妹妹,不要说这种话,姐姐听着心疼啊。
珍妮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素衣姐,以后有时间我想去你那山里玩……
太好了,妹妹欢迎你呀!这座大山里简直就是一座天然的自然宝库,有各种花草树木,还有小动物,你去了一定会爱上它!
珍妮兴奋得手舞足蹈,是吗?我在城市里住惯了,就想去这种原始的深山里体验自然的感觉。
贺良把邓文迪拉到一边儿,你知道抓走总长的人是谁吗?
邓文迪挠了挠头发,具体是哪儿的人我也没注意,只看到警号上是57开头的……
贺良沉思片刻,不对呀……57开头的是基古省当地警方!如果他们抓总长会不会出现徇私舞弊的问题呀?
邓文迪笑着摇头道,哎呀,我说贺良,你想的太多了!现在都抓住总长的铁证了,起获了崆峒宝藏,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他还有什么能耐翻盘吗?
贺良微微点头,这倒是,总长的罪行已然确定。现在要交由二审马上就要判决了。
邓文迪说道,但愿如此吧。
第二天,邓文迪、珍妮和田二乘飞机回到美国,贺良到机场送行。
临行前,田二很神秘把贺良叫到一边,我送给你一样东西务必要保管好,将来你有什么麻烦能第一时间联系到我!
贺良拿着田二递过来的东西反复的琢磨着,这是一个半圆形塑料壳的小东西。
贺良拿着这小玩意儿上看下看,这有啥用处呢?怎么看就像一个小王八……
田二一脸严肃道,不要胡说,这是我根据你特异功能研制出来的一种东西,只要你发射微电流,用脑电波就能把信息写入到这个小盒子里,然后无线传输到我这儿,我就知道你身在何地有什么麻烦。
贺良长叹一口气,你这个大科学家呀,离我太远,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
田二道,你尽快按我的方法把这个小东西植入体内,它的有效期是20年,这个或许对你有用。
好吧,谢谢大科学家。
贺良拉着夏侯云的手,她轻轻的把头靠在贺良的肩上,机场呈现出一幅幸福的画面。
田二羡慕得直咂嘴,啧啧,我现在感觉只羡鸳鸯不羡仙这句话说的好到位……
第九百九十四章 剧情反转()
树欲静而风不止……
贺良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二审开庭判决,总长推翻了从前的所有供词,拒不承认盗取崆峒宝藏据为己有,不再承认罪行。并说,这是受到贺良的胁迫才被迫承认所有的罪名。
贺良回到了久违的文物局。
同事们都把贺良当成护宝的疯子,对他既敬重又敬而远之。
按照惯例,贺良来到局长办公室汇报保护文物的工作进展。
局长热情的迎他进来,贺良汇报的很详细,但局长似乎心不在焉。
先等一等,一会儿,法院和检察院来两个人,有些事情还没搞清楚,你配合一下吧。
贺良感到奇怪,因为整件事情他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人证物证齐全,问话早已结束了,怎么单单这个时候又来人要问话呢?虽然心中疑惑,还是点头答应。
局长把贺良领到一间空闲的办公室。
贺良啊,你救宝护宝居功至伟,我准备向上级给你请功,解决你和夏侯云的工作问题,你们先谈着吧!局长走出办公室。
两分钟后,四个身穿制服的人走进办公室。
你就是贺良吧?
贺良礼貌的站起身,我就是……
我们是基古省高院的刑事庭办事员我叫陈实,这两位是检察院的,关于崆峒宝藏一事儿我们还要进行详细的了解,请你配合。
贺良坦然的坐下,好啊,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自称陈实的人拿出一副手铐,微笑着说道,贺良先生,请跟我们到法院去了解一下情况吧,这里人来人往的影响您的形象,我们这是例行公事请不要介意。
贺良微微皱了皱眉,心想,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儿,去就去吧!他伸出双手,这位自称叫陈实的警官给贺良带上锃亮的手铐。
警车一路呼啸着开到基古省高级法院。
刚一进门,贺良被四个法警拦住,其中一人拿过一条粗大的铁链问道,你就是贺良吧?
不等回答,他继续说道,来我们这审问的规矩必须戴上脚镣。
贺良的心猛的一沉……他感觉此行非常凶险。
正常情况,对东方国公民了解情况,不会绳捆索绑,又是手铐又是脚镣的,只有重刑犯才能用这些刑具。
贺良又说不出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警察递给他一根绳,这根细细绳是系在脚镣上的,由于怕弄出声响,让犯人自己拎着脚上锁链。
贺良苦笑一下,你们想的倒是挺周到哈……了解情况,干嘛捆的结结实实?弄得人家紧张兮兮的!
陈实微笑道,贺良先生多虑了,您这戎马生涯,见过大世面太多了,我们例行公事都是这样询问的。
贺良被带进一间审讯室,他上下打量,屋子的四个角落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旁边的桌子上有录音设备还有录像设备,一道铁栅栏把犯人和审问者隔开。
他放下锁链坐在椅子上。
屋子里坐着三个人,有两个警官在悠然的抽着烟,陈实坐在东边的一把椅子上。
陈实深深的吸了口烟,贺良,说一下你盗取崆峒宝藏的事儿……
贺良惊愕的瞪大眼,你们搞错了吧?崆峒宝藏是总长派特战团盗走的,就存放在万国银行的地下金库里!
陈实摇头道,不要再狡辩了!只有把事情交代清楚才能争取宽大处理!总长是我们的领导,咱说话得有根据,不能随便的污蔑好人!
贺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有点太过分了吧?总长盗取宝藏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结果你们又把我弄进来询问……
陈实激动的一拍桌子,贺良老实交代问题!
此时,贺良才明白,原来他又落入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审讯室的门开了,总长一脸严肃,对陈实说道,怎么这么对待我的朋友呢?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这三个审问贺良的人站起身,一起向总长敬礼,总长先生!我们正在询问贺良的犯罪事实,这小子拒不承认……
总长遗憾的摇头,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的老朋友,你知道他立了多少功吗?别因为一件错事儿,就把人打入十八层地狱,我就不喜欢你们司法部门这种工作状态!总长站在那儿训斥陈实。
是!总长先生,我们一定秉公执法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嗯,这还像回事儿!贺良先生本事挺大的。即使本事再大也不会伤害到你,因为我相信他始终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贺良感觉眼前一片迷糊,刚刚从刀山火海里闯出来,又陷入层层的迷雾和陷害……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年轻人油头粉面伸进头来,总长先生,车子来接你了,同事们说要给你压惊呢!
总长头也没回,知道了……
他转头对贺良说道,贺良啊,咱们尽量把所知道的全说了,到时候我再和司法部门求情赦免你的死罪,也不枉我们朋友一场,好吗?人无完人,没有不犯错误的,只要决心改过我就给你个做人的机会。
贺良冷笑道,哼哼……恭喜总长先生出狱啊。
总长吧嗒吧嗒嘴,是啊,坐牢的滋味儿真不好受!这几天在牢里我想了很多,觉得有些事情不能怪在你身上,有可能是为了某种利益身不由己,不过你放心,你还年轻,我们东方国的法律非常公正,能给你第二次生命,年轻人好好的珍惜吧。总长脸上挂着难以琢磨的笑容,这种笑容是他招牌式的微笑,让人琢磨不透,细思极恐,不寒而栗……这几个词用在总长这个笑容上毫不过分。
审问当然毫无结果。
陈实拿着笔录,走到贺良面前,这就是你要交代的东西吗?神马玩意儿啊?前言不搭后语,一点逻辑关系都没有!你让我怎么交差呀?
贺良站起身吼道,你有什么权利抓我呀?我犯什么罪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儿还不知道吗?还要我一一给你列举?真是笑话!
我从文物局被你们带来的,当时局长只说有人找我谈话,如果我犯罪了你们可以拿出证据拘捕我……
你别着急呀,证据会有的,我们在慢慢的取证。你现在的罪行是,操纵部队叛乱!你敢说这个事情没有吗?陈实似乎很得意。
贺良气愤地喊道,特战团迷途知返,抓捕总长起获崆峒宝藏,何罪之有啊?
第九百九十五章 义薄云天()
陈实一拍桌子,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我没有根据证据能判定你的罪行?总长说你威胁他家人的安全,才被迫认罪的,有没有这种事儿?
贺良哈哈大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你们这帮势利小人,蝇营狗苟之徒想用这种办法屈打成招?痴心妄想!
陈实皮笑肉不笑,贺良先生,请你考虑好东方国的法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说出实情,东方国政府不会为难你。人性嘛,总有弱点,总长陈述过你的护宝经历。可能你觉得浴血拼杀和劳动所得不成正比,这才起了贪念,我分析的对吗?
贺良冷笑道,陈警官,你刚才还说要注重事实,法律是用事实说话的,而不是靠你的意淫和一厢情愿的猜测就能定我的罪!
一派胡言……陈实咬牙点头道,好,我叫你嘴硬!他站起身拿起笔记本关掉录音设备,把脸凑近隔离窗说道,啥时候想通了,随时叫我!
贺良把脸转过一旁,淡淡说道,我做人走得正行得端,不可能让你看到屈服的样子,可能陈警官要失望了。
好!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就不爱和嘴硬的人瞎犟,我要等到他们跪地下求我为止!陈实怒气冲冲摔门而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贺良一个人,他趴在桌子上无比的灰心丧气:总长竟然摇身一变,洗白了自己把盗取崆峒宝藏的事情怪在自己和特战团的身上!此时他懊悔不已,他低估了总长在基古省的影响力。
巨大的空客A380飞机降落在洛杉矶的机场。
机场门口停着几台黑色的劳斯莱斯。
格林西装革履,身后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他们戴着墨镜威风凛凛。
哎呀,可等到,我的乖女儿了!格林笑眯眯的张开双臂要拥抱珍妮。
珍妮却一反常态,皱着眉头横眉冷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远处四个保镖道,父亲,你这是何意呀?
格林立刻明白了女儿的用意,哦……宝贝别误会,这几个人都是司机,来开车接你们的,帮着拿拿行李。
珍妮这才张开双臂,象征性的抱了抱父亲。
格林这才发现珍妮的旁边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邓文迪,另一个文质彬彬,戴着眼镜。
这位先生是?
哦,这位是美国洛杉矶科研所的科学家田二先生,这位是我父亲格林先生。
田二连忙过来握手。
四个保镖慢慢的向邓文迪凑过来……
珍妮警觉的挡在邓文迪的前头,你们要干什么?
格林笑了,女儿啊,干嘛这么紧张啊?你我分开一年了,父女亲情是割舍不断。我总在想你小时候的样子,不由得悲从心来,咱们父女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偌大的家业无人来继承,只得把你叫回来。既然你贺文迪那么相爱,也只能由着你的意思来吧,爱情这东西谁也阻止不了,你认为合适我就促成你们结婚!
珍妮的泪水涌出水汪汪的大眼睛谢谢爸爸……
一台车子专门护送田二,还没到科研所,田二手机上接收定位器发出一阵警报声……
田二心里猛的一惊,这是贺良传来的信号!他心里也纳闷,刚刚装在贺良身上的报警器怎么就发挥效用了?难道是失灵了吗?
不一会,手机上出现了几个清晰的字体,田二才意识到贺良的确遇到危险!
他冲着前面的司机说道,快调头!我要去格林家。
司机疑惑的看着田二,格林先生的家必须得有邀请才能去,否则,我们无权让您进院,那里的戒备森严,没有主人的邀请,外人是不能进入的。
田二不耐烦的催促道,你快点开吧!
田二拨通邓文迪的电话,贺良遇到麻烦了……
什么?贺良不是完成任务了吗?
田二叹了口气,情况很复杂,贺良只说了一句话,是用他身体里的报警器,发出来的信息,大致的内容是,总长翻盘了,把贺良囚禁了!如果贺良没有被抓绝不会用内功电波发出报警!
怎么可能啊?我们刚来的时候,马上就要二审结案了。邓文迪疑问很多。
田二摇头,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你马上过来,咱们商量一下对策!
呵呵……你要和珍妮成亲了,这事儿还是别管了……
放屁!贺良我们生死兄弟,上次他在格林这救了我,现在他有困难孤立无援,我岂能袖手旁观呢?
你来格林家找我吧。
豪华的会客厅里。
邓文迪和田儿相对无语,沉默了五分钟,邓文迪说道,我想回东方国把贺良救出来,否则我觉得在这完婚对不起我的老班长,心里有愧呀!
田二表示质疑,你一人之力还能劫牢反狱不成吗?按照贺良的说法,总长已经控制住了局面,我们很难翻盘了。他重新抢班夺权的同时,一定是在极力的消灭证据,杀害证人,下一步恐怕崆峒派的焉素衣都有危险。
邓文迪一筹莫展,那怎么办呢?眼睁睁的看着贺良成为替罪羊吗?像他这个罪行,按照东方国的法律若是被认定,肯定会执行死刑的。
不行,我得立马订机票返回东方国!邓文迪这句话虽然说得很轻,但是却极具分量。
田二被这种兄弟之情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