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天敌夫妻倾轧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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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天敌夫妻倾轧记-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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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之秀和顾珺竹闻变,不做任何迟疑,立即采取应急对对策。

    顾珺竹护在凌烟身边,南之秀抽出马背上斜插的宝剑,环顾四周。

    静穆中,坟墓背后几丈开外的树林里响起了一声口哨,尖锐急促,惊起了无数只隐没于林间的宿鸟,扑扑腾腾的遮天蔽日,引发的起降声让身处擦黑半山腰的人们毛骨悚然。

    伴随着这阵不祥的鸟鸣,又传出一连串此起彼伏的诵ι氐丛谒堑闹芪А�

    十几个拿着利刃的蒙面男子走出树林,团团围了上来。

    “交出银子,饶你们不死。”为首的一个男子底气十足地吆喝着。

    就是这一声,让凌烟愣怔了一下。

    恍若隔世,她又听见了那声刻入骨髓的声音:“交出东西,饶你们不死。””

    父亲去世那晚,在凌府的书房,也是这个声音。

    她慢慢站出来,右手食指指着那个男人说:“就是你,是你杀了我父亲,我记得你的声音!”

    顾珺竹不可思议地回头,眼珠微眯,声音低沉:“你确定?”

    “确定,我永远忘不了的声音。”凌烟从没这样坚定过。

    这个声音,当日就牢牢印封在脑海中,刻肌刻骨。以后又多次出现在噩梦里,迫思罪戾。

    顾珺竹得到凌烟肯定的答复后,没有任何前兆,突然发威,清瘦的身子转瞬就飘移到了说话人的身前,一只如鹰爪般犀利的手掌直插他的前胸。

    凌烟眼珠几乎蹦出眼眶,顾珺竹会武功?就在她瞠目结舌时,对方展开了反击,左手向前格挡,右手宝剑剑锋直刺顾珺竹咽喉!

    凌烟吓得双手捂住眼睛,只敢从鼓足了勇气才裂开的一点点指缝中,断断续续看他们的打斗。

    危险时,她闭紧手指;不一会,又不甘心地强迫自己裂开一点点。

    刚开始,凌烟害怕,怕顾珺竹不是那个蒙面人的对手。这是想当然的事实,蒙面人肯定多次杀人越货,顾珺竹会不会只有花拳绣腿呢?

    但是不大的功夫,她的手指缝越裂越开,后来干脆放下了。

    围攻顾、南的蒙面人虽然人多,却分成了两拨,一拨围着南之秀。那个说话的蒙面人却被顾珺竹死死盯着,无法和同伴汇合。

    战局僵持了一段时间后,那些蒙面人的实力明显处于下风。

    “娘的,他们不是没有功夫么?”其中一个人气喘吁吁地发问。

    可见,这些人事前知道顾珺竹和南之秀的身份。

    这是有人提前设好的局。

    突然间,南之秀一声长鸣,加快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和他遥相呼应的是,顾珺竹也同时发力,招招直逼对手的要害。

    眨眼间,顾珺竹已经擒敌先擒王了,南之秀也风催枯木般击倒了所有人。

    他们两人没有迟疑,迅速收拾一番,带着那盒真假掺杂的玉壁,毁掉了所有不该留下的证据和痕迹,匆匆离开墓地。

    顾珺竹依然带着凌烟,把那个蒙面人绑在了南之秀的马背后。

    一路上,凌烟的情绪有些失控,她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在不停的颤抖。

    燥热的节气中,犹如被寒冬刺骨的凉风吹透一般,难忍寒噤,不堪一击。

    顾珺竹在身后看着她,黯然**,长叹一声,不由得伸出左臂,环住了凌烟的腰,将无依无助的拉进自己的怀抱。

    月朗星稀下,马背上两人紧贴的身影在官道上一闪即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宵禁之前,几个人全都进了城。

    顾珺竹决定要夜审蒙面人。

    他原本想先将凌烟送回小院,但遭到凌烟的强烈抗议。这件事涉及父亲的死因,她一定要参与。

    顾珺竹虽然想反对,但他没有理由拒绝。

    不再犹豫,他同意凌烟的参与,可身边还有一个南之秀呢。

    他又看向南之秀。不出意外,南之秀也要参与,他要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设局给他假货,背后的主谋是谁。

    结果,齐刷刷地,到过现场的三个人谁也不退出,都要参加夜审。

    这个问题决定后,马上又面临一个新问题。

    是送到官府审还是自己审?在哪里审?

    三更半夜的,但凡有个人尖叫一声,都可能招来邻居的好奇。要是蒙面人的惨叫声一声挨着一声传出去,官府恐怕会马上出动了。

    这时,南之秀又给了他们一个惊喜和震惊。

    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从哪里叫来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人。

    一个给凌家送去顾珺竹的亲笔信,告诉凌宇飞,凌烟今晚去顾家陪他母亲一晚,请老人家放心。

    另外几个押解着蒙面人,又给凌烟和顾珺竹蒙上双眼,手法通天的带着他们出了已经关闭的城门,来到一个不知坐落在哪里的偏远庄园。

    凌烟以前的傻,很多时候是装傻,这次的傻是真真正正的傻。

    顾珺竹好像变了一个人,他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背后,隐晦的是绝世武功,会耍嘴皮子、会动脑瓜子的背后,内涵了大智若愚的假象,他竟然是一个文武全才的少年郎。

    南之秀也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个只懂得在商言商的唯利是图商人,他的豪爽有了武侠的风范,他的威武有了权谋者的霸气。

    在这样的两种人面前,她算是知道什么是“一览众山小”了。

    此时,凌烟很听话,很顺从,任由南之秀作为,没有丝毫的怀疑和不满。

    她急切想知道父亲死因的迫切感,远远超出了对顾、南两人所有谜团的好奇感。

    进入庄园后,南之秀和顾珺竹将蒙面人带进了一个套间的里屋,他们把凌烟安排在了用一个门帘隔开的外屋。

    两个男人在这点上心有灵犀,怕她看见血淋淋的现场,难以忍受,更怕在她心理留下拷问的阴影。

    凌烟明白,更理解,她遵从了他们的安排。

    独自一人坐在外屋的木椅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要一字不落地听那个人的口供,直至找出幕后真凶。

    讯问,从蒙面人的第一声惨叫中真正开始了。

第五十八章 十字路口() 
暮然回首,看见了黯然飘烟大大(@蚂蚁要逆天)的推荐,只想说两句话,发奋努力,对得起他的热心和帮助;真心感谢道友了!--------------------------------------------------------------------------------------------尽管凌烟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里面惨绝人寰的叫喊声还是让她心惊肉跳。

    但自己的冷血更让她淡然。

    从小到大,从没有这么直观、透彻,一针见血地见识过人的两面性。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毛病,不仅顾珺竹、南之秀,自己也有。

    隔着门帘,她和他们两人彼此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能听见他们的交谈声。

    轻言慢语,间或“呵呵”的笑声,宛如在赴一场饭局或诗会,就连“想起来没?”、“说不说”这样的讯问,也似天籁一般温和,没有丝毫的狠毒和残忍,反倒像关心朋友一般的脉脉含情。

    而她自己,明知里屋炭火通红、皮肤溃烂、血流遍地,并且在满耳充斥着皮鞭、惨叫和笑声的混合交响曲中,居然也能超然地、稳如磐石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神态自若。

    她知道,是自己身为人女的特殊身份,蛊惑支持着她。

    否则,以自己的胆小怕疼,她早就落荒而逃了;以自己的原则操守,她会斥责顾珺竹和南之秀的不人道了。

    可现在,父亲的冤魂在她周围游荡,她觉得理直气壮。

    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方,同情别人只能白白地牺牲自己。

    她不是圣母,没有圣心。

    躯体的疼痛和父亲的死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即便现在要了那个人的命,只要能逼问出父亲的死因,她也在所不惜。

    甚至,隔着门帘,她在做出推理分析后,也提出一些了细小的问题,成为串联整个事件的链条环节。

    又坚持了一个多时辰,在南之秀两名手下的轮流伺候下,酷刑胜过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艰难地撬开了蒙面人的嘴巴。

    “啧啧,看看,可惜了的白花花的一身肉了。”南之秀站起来,走到那个蒙面人的身边。

    此时,蒙在他头上的黑布还在。

    这个屋子里的人,没把他当成是个人物,就像大街上的路人甲乙丙丁,看了也不认识,看了也白看。

    说他是个人,还不如说他是个武器或工具似乎更贴切一些。

    “要是旋下来串到竹签上,撒点孜然、辣椒面、盐巴什么的,烤烤会不会很香呢?”顾珺竹像一个冬天没有吃到东西的北极熊,饥饿难耐。

    两个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释然了凌烟的心,她无需紧张担忧,有人替她撑腰做主。

    同样这几句话,却成功地吓到了蒙面人,就是死他也不想再受皮肉之苦了。

    “我招,我招,求你们放过我吧。”蒙面人硬撑着气力说,每说出一个字好像都带动了皮肉,疼痛难忍。

    “你们出去。”南之秀对两个打手命令道。

    肃清房间之后,南之秀和顾珺竹重新回到座位上。

    蒙面人供认,是“虎头帮”老大派他们去顾家抢东西,又去劫了“锦威镖局”的镖物。

    至于“虎头帮”老大是谁,他们根本不知道。两次抢什么,都不知道,第一次只知道搜出凌家全部的地契、房契就行。第二次只知道拿走箱子里的东西就行。

    他们,不过是一群受指使的傀儡。

    听到这里,凌烟和顾珺竹不约而同想到,在凌家那晚那些东西已经被顾珺竹拿走了。

    这又说明一个问题,顾珺竹拿走的东西里没有“虎头帮”想要的东西。

    顾珺竹心头一颤,那些东西最后一个经手人是父亲。

    那晚后花园内父亲和蒙面人的见面,已经如芒在背了。

    再一推敲,抢劫“锦威镖局”,明显是为了圆凌家被劫的局。

    这样一来,父亲不是幕后就是共犯,顾家逃不脱与凌家的干系,以前他曾经忧虑的事情被证明果然存在。

    这叫他如何继续查下去,如何和凌烟交代?

    顾珺竹偷偷看了凌烟一眼,沉默了。

    顾珺竹沉默后,南之秀继续发威,他还有想要知道的事情。

    蒙面人非常爽快了。心理缺口一旦被打开,就如同堤穴开口,不可收拾了,任何想要得到的答案都是小菜一碟。

    现如今,洛邑城内横空涌现出一股秘藏不漏的新势力,大有取代顾家之势,他们暗地收买了许多下家,正在利用以假乱真、以次充好、偷梁换柱等手段搅乱古玩珠宝市场。

    蒙面人就是受这股新势力的指使,搅乱市场的。

    同样的,他的雇主也是个神秘人,靠信鸽、纸条传递消息。他依然不知道雇主是谁。

    虽然他的雇主来自方方面面,而他,倒霉地被两个受害者一起抓住了。

    这次目的单纯的验货,竟然验出了这么多价值连城的线索,结果大出三个人的预料。

    而顾珺竹,成了两条线索的交汇点。

    审讯结束后,三个人又到了另外一间宽敞干净的房间内,简单交换了一下看法。

    “蒙面人你准备怎样处理?”顾珺竹问。

    “不能留活口,否则我们都要露馅。反正他背有命案,杀人偿命,理所应当。我现在就派人灭了他,再把他送到坟墓附近,连同刚才我们已经处理过的,一起再做个黑吃黑的假现场,遮掩一下就行了。”南之秀处理这样的事情经验丰富。

    可凌烟另有想法:“我想去县衙为父伸冤。”

    “那我们都会露馅。”南之秀担忧。

    “不会,反正都是死,用他家人的性命要挟他去自首,告诉他要是他敢吐露半点风声,灭他九族,他就不敢说了。”凌烟想起了很多小说和电视剧里的桥段。

    她的这段话一出口,引起了南之秀和顾珺竹的叹息和咂舌。

    谁说女子不如男!

    这个女子不可小觑。聪明的时候聪明,狠毒的时候竟不比他们逊色。

    “那就这样吧,你们先休息一下,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午饭后我回来。后半晌就把蒙面人送到县衙,让他自首。”南之秀交代了一下又匆匆出去了。

    他的手下带着顾珺竹和凌烟去了一排掩映在花红柳绿中的小木屋,安排他们歇下了。

    这时,天色已经蒙蒙发亮。

    凌烟的身体不像男人那样强壮,经过几趟马背上的颠簸,和大半夜的审问,精疲力尽,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但是,她睡得很不踏实,不时被噩梦和自己的惊叫声吓醒,大汗涔涔。

    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凄惨的夜晚,父亲血淋淋的尸身一直在她眼前晃动。

    窗外,顾珺竹背靠着砖墙,隐隐约约听着凌烟的抽泣和惊叫,心像要炸开一般。

    站在十字路口,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顾凌两家的关系,该如何处理他和凌烟的关系。

    如果凌烟知道他刻意隐瞒了这层隐情,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父亲和凌烟,他该选择哪方?

第五十九章 坑姐协议() 
感谢@折梅换酒的打赏和礼物,我又增加了不少信心。-----------------------------------------午饭时分,南之秀提前返回了。

    他的面色不太好,一双浓密的眉毛紧皱着,就像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顾珺竹和凌烟谁也没问,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客随主便按照南之秀的安排行事。

    三人坐在庄园北面临河的一座亭子内,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八个色香味俱全的菜品、点心和一壶老酒。

    南之秀面对这两天一直在一起的顾珺竹和凌烟,竟有了依依不舍的感觉。

    他觉得和他俩的秉性很接近,无形中产生了信任感。

    “我家里出了点事,两天之后必须返回,今天借这桌酒席,表达心意,一是感谢你们,二来交个朋友。”南之秀快人快语,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大家的情绪。

    顾珺竹沉吟了一下,欲言又止。吃饭没问题,可看到酒他就害怕。

    解释吧,怕对方不相信;不解释吧,自己真的又喝不了。

    就在他进退为难的时候,凌烟说话了:“南大哥,我闻见酒味就想到昨晚血呼啦啦的场面,有点难受,咱们能不能以茶代酒呢?下次再喝好不好?”

    “行啊,大妹子发话了,我听,顾老弟听不听我就管不着了。”南之秀调侃着顾珺竹。

    “南兄都听了,小弟岂有不听之理。”顾珺竹附和道,他明白凌烟在给他解围。

    这个丫头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懂。顾珺竹低下头得意地一笑。

    南之秀不明白这其实是两个人之间私下的一种默契,看到顾珺竹没意见,就命人拿走那壶酒,换上了茶水。

    “南大哥,谢谢你帮我找到了杀父凶手,我以茶代酒,敬南大哥一杯。”凌烟真心真意端起了茶杯。

    “大妹子太客气了,不止我一人还有顾兄,都是举手之劳,干了。”南之秀像喝酒一样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他思忖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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