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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无眼拉!”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回头一看,竟是孟州城里的参军李海波。只因,那年王植带着朝廷的重任,去孟州城里巡察,与参军李海波有过一面之缘。
“兄弟,原来是你呀!”王植惊讶地说。
“王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李海波拱一拱手说。
于是,王植挤出人群,径直把李海波带到张山的狗肉坊来。张山见是王大人带来的朋友,二话没说,切了一腿熟狗肉,并且装了些熟花生和一瓶好酒放在桌上。
“王大人,这里说话可安全么?”李海波看看客店周围的光景说。
“但说无妨,这都是我的心腹朋友!”
于是,李海波删繁就简,将自己通奸孟州府兵马都监贾文通婆娘的一节,隐而不谈却将他私通九王爷曹坤,密谋造反一节,添油加醋,说得十万火急。
王植一听,大惊失色,感慨说:
“李参军大义凛然,实在是皇上之福、朝廷之福、万民之福啊!眼下形势急迫,我们事不宜迟,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将叛军的阴谋,彻底击溃!”
不多时,天子仪仗,已抵达南郊天坛下这里香花蜡烛早已齐备,各种奇珍异果也已经摆放整齐,三牲祭物早已铺排完备。皇帝跨下銮舆,捋好帽巾,看了看这壮丽山河,感慨一声说:
“山河壮丽兮,万里晴江山秀美兮,多俊杰乘銮舆登天坛兮,祭天飨地位九尊临天下兮,驰骋华夏。揽高天之日月兮,捧江河之瑰宝展我雄才兮,彰我大略。飞天上九霄兮,藐宇宙之小恩泽于苍生兮,万民欢谑。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众大臣见皇上如此雅兴,都欢欣鼓舞的说:
“吾皇聪慧过人,才思敏捷,万民骄傲,天下之福!”
皇帝一听哈哈大笑,于是,与掌天坛祭祀官太常卿张福说:
“开始!”
“臣张福领命!”
张福说着,躬身后退三步,转身朝坛下众文武百官,高声说:
“皇上旨意,祭祀开始!”
这时,太师徐良从袖兜里取出一轴黄锦祭文,先趋步向前,朝皇帝一躬到地,深深拱手一揖,叫一声:
“吾皇万岁,万万岁!”
待皇帝说一声:
“爱卿,平身!”
太师徐良方才躬身后退三步,在皇帝左侧,半面朝着文武百官,高声朗读祭文:
“孝崇皇帝登基丙午年腊月初八,率文武百官,于南郊天坛,祭天地神明。盖高天者,九霄之上有神灵掌控三光,驱驰雷电风雨,总揽宇宙,俯瞰万物,祸福裁定始自盘古,鸿蒙初分,天地立判,激浊扬清,否极泰来。吾皇盛德,与民同乐,享天地之恩,四时康泰,八节繁荣祭天享地,祷神庇佑,江河湖海,风调雨顺。
吾皇圣明,携文武百官,享祭天地供奉珍馐,罗列美馔,感叨天恩,享此百味不足为敬,聊表寸心。高天在上,福寿齐天,人间泰来,感天所赐四海清平,众神庇佑,万物昌盛,高天所赠。词不达意,尽在物语,寥寥数句,不知所云。涕兮零兮,深叨天恩,何以为报,享我烝尝!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徐太师读罢祭文,率文武百官,同皇帝一道跪拜天地,进献祭物。祭祀结束,皇帝准备下坛登舆,忽然听得四面八方人喊马嘶,非常紧急。
皇上惊悚不已,连忙问众位大臣什么缘故。这时,带刀护卫任涛,惊慌失措跑来,跪在坛下与皇帝拱手磕头,报告说:
“皇上,末将任涛有紧急军情汇报!”
“平身,赶紧说!”
“有反贼孟州府兵马都监贾文通,尽起孟州军兵二万人马造反,现已将天坛方圆五里出路,全部堵塞御林军兵奋勇抵敌,只恐寡不敌众,以防疏虞,恳请圣上裁处!”
皇帝一听,大惊失色,忙问众文武百官:
“众爱卿,可有拒敌良策?”。
第二章:救驾()
听皇帝这么一说,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无人应声,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啊!忽然东面尘头大起,大家见了万分悚惧;太师徐良与皇帝说一声:
“圣上,免忧,待老臣去看看究竟!”
于是,有几个武官跟着徐太师,赶了过去。om不一会儿,大队人马来到面前,徐太师站在路上高声喝问:
“何方军马,竟敢擅闯皇家禁地?”
军马应声止步,中军分开,走出一人一骑;对方头戴金冠,身披龙袍,腰悬宝剑,意气风发,竟是九王爷曹坤。
徐太师用手指他说:
“曹坤,你戴皇冠,着龙袍,莫非要造反吗?”
九王爷曹坤在马上哈哈大笑说:
“老太师,此言差矣!当朝皇帝才智平平,昏庸无能,他早就应该退位让贤了!”
“狗贼!原来你真的是要造反!”徐太师见他身后立着兵部尚书甘子铜和孟州府兵马都监贾文通,等一班官员,便与大家说,“众位同僚,当今圣上英明神武,机智过人,在朝八年,政通人和,风调雨顺。我们千万不要听信谗言,误入歧途,助纣为逆!”
“老太师,少废话了!”九王爷曹坤说,“本当,一箭射杀你,显得我极不人道;我还是请你看清眼前的形势,现在到处都是我的军马,你们谁敢不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看清形势吧!”
“哼!形势、形势,”老太师徐良愤愤地说,“奸臣当道,天下祸殃,你有何颜面在老夫面前谈形势!”
九王爷曹坤闻言,洒然发笑,他拍手说:
“说得好!痛快淋漓。om念你有点骨气,本王暂且不杀你。但是,你必须把兵符交出来。”
说着,他一摆头与身边几个将领说:
“去,把这个老头给我抓起来,把他身上的兵符夺过来!”
立即就有三四个军士,跑上前来不由分说,把徐太师扭住,将他身上的兵符搜出来,呈交给九王爷曹坤。同时,一齐随徐太师而来的几个武官,也不由分说被他们捆了起来。
“很好!那么我们接下来,就去把这群文武百官招降过来!”九王爷将兵符攥在手里看了看说。
御林军由于寡不敌众,全面溃败,叛军已经将天坛重重包围了。九王爷曹坤率领大队军马,将皇帝和文武百官围住,让兵部尚书甘子铜,携带兵符,去城里与军事卢平会合,让他们迅速占领都城的管辖权。
御林军总统领方舟,正在禁城巡防,忽听得城门哨位说:
“兵部尚书甘子铜与左统领罗雄杰,率领都城防守军兵,约二千人马,在城门下叫将军答话!”
总统领方舟一听,大惊失色,慌忙披挂,绰枪来到城楼观看。只见兵部尚书甘子铜,高举着徐太师掌管的三军兵符,高叫:
“方总统领,我奉皇上之命,特来巡察禁城情况!”
方舟是御林军的老将,警惕性非常高,他问:
“既然,甘尚书是例行巡察,那为何要带着许多人马?”
“兵符在此,难道还会有假吗?”兵部尚书甘子铜说。
“兵符当然不会有假!”总统领方舟说,“问题是,说什么它也不应该,出现在你的手上!”
“你是在怀疑我吗?”
“这是我担任总统领以来,第一次看见一个兵部尚书,带着大队人马,举着兵符,说要巡察皇家禁城!”
“那你是不同意了?”兵部尚书甘子铜再次冷冷地问。
“绝不同意!”
“那好!”兵部尚书甘子铜说罢,回顾身后的左统领罗雄杰说,“左统领,既然,他不开城门,现在就要看你的了!”
罗雄杰笑一笑说:
“甘大人放心,这有何难!”
他接着与身后的骑都尉胡俊国说:
“胡将军,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明白大人!”骑都尉胡俊国说着,与后军校尉,那个手持九节鞭的吕小江说,“兄弟,这趟任务就交给你了!”
“喏!”后军校尉吕小江说着,飞身一纵,便从马上纵上了面前高高的城墙。
总统领方舟一惊,见来人像雄鹰一般飞身一掠,便上了城墙,于是他高声喝叫:
“快把他截下!”
军士们一听,奋勇当前,挥枪来刺,却那里近得了他!他的九节鞭如风卷残云,将军士们打得东倒西歪,纷纷毙命。不一会儿,步军先锋王飞又抡着铁棒,也跳上城墙来。
总统领方舟大惊,心想,遇上了这样的高人,哪里能敌得过;感念皇帝一向器重,今天也只能以身殉国了。想到此,他叫一声:
“反贼,纳命来!”
说着,便挥枪来战。他年老体衰,那里是对手,不到三个回合,被步军先锋王飞,一铁棒将他的铁枪拨开,再一棒正要将他打死。就在这时,他的铁棒遇到了一个力量强大的物体,当的一声响喨!将他手中的铁棒震偏。步军先锋王飞惊愕回头,便看见一个手持长剑,身穿白袍的青年立在他身后。他惊讶地脱口叫了一声:
“吴大侠,怎么是你!”
“是啊!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吴双淡然一笑说,“现在,又该怎么办呢?”
“很好办!”步军先锋王飞说,“吴大侠,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而此刻城墙下,佘刚和南平,以及参军李海波,跟随河南巡抚王植父子俩,已将左统领罗雄杰说服,并且把兵部尚书甘子铜和九王爷曹坤的军事卢平俩人抓了起来。
吴双走过去,将倒在一边的总统领方舟扶起来说:
“方大人,放心了,现在他们不会再为难你们了!”
说着他又与步军先锋王飞说:
“现在,只要你们戴罪立功,与我一起去营救皇帝和文武百官;事成之后,必然会得到皇帝和满朝文武官员的赞赏。”
“全凭吴大侠指教!”后军校尉吕小江说。
于是,他们跟着吴双飞身跳下城墙,将兵部尚书甘子铜和九王爷曹坤的军事卢平扭住,捆绑在马上,一齐飞马出城,赶去南郊天坛下,营救皇帝和文武百官。(。)
第三章:功不可没()
九王爷曹坤带着大队人马,将皇帝和文武百官团团围裹,皇帝昂然向前,不慌不忙,与他说:
“皇兄,这是何为,朕并不曾亏待你!”
九王爷曹坤大笑说:
“你的确不曾亏待我!我也实话跟你说吧老弟,论才干、论武艺,我都比你强,凭什么你就可以当皇帝,而我却不能?今天,我就要叫天下人看一看,我当皇帝是不是比你,更合适!”
说话间,东面路上尘头又起,九王爷曹坤便命户部侍郎――黎春生,去看看究竟。
把路军士,在道路两侧埋伏下强弓硬弩,准备射杀来军;不一会儿,军马来到,把路的中年将军,立马门旗下,喝问来人:
“你们是哪里来的军兵?”
王彪在马上举起兵符说:
“我们是九王爷曹坤,从都城调集来的人马!”
对方不知情况,近前一看,的确是三军总兵符。因此,毫不迟疑,命令军士,搬开鹿角,放军马过去。可就在这时,户部侍郎黎春生单骑走来,老远便问:
“他们是哪里来的军马?”
“他们说是九王爷,从都城调来的军马,有兵符在此!”那个中年将军立马路边,看着大队军马过去说。
黎春生听了心头一惊,叫一声说:
“九王爷并没有从都城调集人马”
一席话未了,河南巡抚王植父子俩,带着吴双、佘刚、南平和刚受降的军马,发一声喊,一拥而入,将把路军士全数拿获。黎侍郎正要拨转马头逃跑,被吴双赶上,一伸手摘离了鞍桥,往地上一掷,就像一坨烂泥一般丢在路上,摔了一个天昏地转。立即,就有五六个军士赶上来,将他绳捆索绑缚住。
皇帝和文武百官正无计可施,忽听得四面八方,军马像潮水般涌来;军士们都高呼:
“捉拿反贼曹坤、贾文通!”
九王爷曹坤和兵马都监贾文通一听,知道情况有变,便一不做二不休,跑过去挟持皇帝;待河南巡抚王植,带着大队人马赶来,九王爷曹坤已将利剑,架在了皇帝的脖子上,并厉声呵斥:
“都给我退下,要不然本王就要割断狗皇帝的脖子!”
文武百官见此,惊恐万状,太师徐良此时已被获救,他站在坛下低声问王植:
“巡抚大人,可有良策?”
“太师大人放心!”王植说,“这几个英雄少侠有办法!”
说话间,只见吴双悄悄地从人丛里,绕到了天坛的西面,也就是九王爷曹坤和兵马都监贾文通,挟持皇帝的后面。om他选择了一个十分有利的位置,停了下来;而此时,王彪和南平,也已走到了九王爷曹坤和兵马都监贾文通的侧面。三个人互望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仿佛在说:
“都准备好了!”
于是,王植便与徐太师说:
“现在,他们已经注备好了,可以随时营救皇上。”
徐太师听得这么说,便也放心了,他与天坛上的九王爷曹坤说:
“九王爷,现在你的人马全都被缴械了,眼下只剩下你们俩个人;你们这样负隅顽抗有何意义,赶紧放下剑,请皇上开恩,既往不咎,放你们一条生路。要不然,就后悔无及了!”
曹坤见此,万念俱灰,忽然哈哈大笑说: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今日之败,天丧我也!左右都是死,那好吧!我就让你这个狗皇帝与我陪葬”他正要将手中利剑,在皇帝的鼻子上割下去。却猛然听得嘟的一声!立即,他持剑的肘部,被一个重重的东西忽然撞了一下,他感到手臂陡然麻木,便失去了知觉。宝剑咣啷一声!脱手坠在了地上。贾文通见此,正要挥刀砍下,早有一柄锋利的钢剑,将他持刀的胳膊砍断。这一剑是南平从左侧挥来的,几乎同一时间,九王爷曹坤,被王彪从右面挥来的拳头打翻。
皇帝还没有回过神来,挟持他的俩个敌人,已经倒在地上丧了命。他只看见,有俩个人闪电一般来到他的身边,并且,其中一个,还是他钦定的京城捕快王彪。因此,他便好奇地问:
“王爱卿,刚才是你们二位出手救了朕的性命!”
“启禀圣上!”王彪单膝跪地抱拳施礼说,“刚才出手救驾的还有一位!”
“噢!他在哪里?”皇帝问。
“启禀圣上,”王彪起身与皇帝施礼,指着他身后,立在天坛下的吴双说,“你身后,台下那位手持黑鞘长剑英雄便是!”
皇帝一转身,便看见吴双带着微笑,站在台下看着自己。因此,他招一招手说:
“少侠,请到台上说话!”
吴双一跃,便跳了上去,他抱剑与皇帝拱手施礼说:
“草民吴双见过皇上!”
“吴少侠平身!”皇帝说,“听王爱卿说,刚才营救朕的性命时,你也出手相助。但适才,朕却并未看见;敢问吴少侠又是如何相救朕的性命?”
于是,吴双张开手,将掌心里几粒花生米,展开给皇帝看。皇帝看了,依然不解其意。因问:
“吴少侠,这是何意?”
一旁的王彪解释说:
“启禀圣上,吴少侠就是用这样一粒花生米,击落了反贼曹坤手中的利剑;之后,我和南少侠才及时出手,将两名反贼击毙!”
皇帝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