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袭的向萱尖叫起来,抬臀就要挣脱。他制住她乱动的身体,吻上她的肩部:“我们再要个孩子。”
说罢开始温柔地律动起来。
向萱迷迷糊糊地被他带进狂风巨浪里,想到孩子,心里又疼又暖。
又是一夜痴缠。
第二天一大早,向萱浑身酸痛地从大床上醒来,摸摸旁边的位置,早就没了温度。她抓着自己凌乱的头发,穿好鞋子下床找人。
一打开卧室的门,就看见戈尔就在外面候着。他的手上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一件红火色的衣服和一大堆华贵的首饰。她半眯着眼睛指了指这些东西,疑惑地问:“这是要干什么?”
戈尔恭恭敬敬地回答:“上将已经准备好了,在客厅等候着。夫人请尽快换上衣服和首饰,今天有要事要出门。”向萱朝外面看了一眼,动作犹豫地接过衣服。
洗漱好之后,她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首饰很简单,但价值不菲是肯定的;头饰、项链、耳环、手镯和胸针各两套,她选了一套和衣服比较搭的搁在一边,走过去摩挲那套衣服。
布料很滑腻贴身,裙摆处点缀了一些褶皱做的花朵;腰身紧束、上面的料子倒是挺足,一直到颈部都是一排繁琐的扣子;只是这种凸显曲线又有些禁欲的风格让人不免遐想。
半个小时后,她收拾好一切,提着裙摆来到客厅。
客厅里的灯光调足了,将她的肌肤打得白皙嫩滑。
言曜坐在沙发上,平时柔顺黑软的发丝梳到后面,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身上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宽肩窄臀,身材被衬得越发颀长。他从她出来的时候目光就追随着她的一颦一笑:
小巧的眉眼在淡妆的修饰下变得精致淡雅,唇上涂着粉色的蜜膏,脸颊旁边的两个小小的梨涡止不住地挠着他的心脏;戴在身上的首饰在她的走动下明晃晃地,映衬着露在外面的白皙肌肤,犹如花瓣一般夺人眼球。身上的红色裙子在淡雅的基础上增添了几分成熟和知性,没有丝毫违和感。
浅浅笑容,眼波流转,折射着客厅里的灯光,璀璨了他的整个世界。
“上将,夫人,准备出发了。”
戈尔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心思旖旎的两人。他尴尬地掩唇,牵过她的手:“走吧,北辰在外面等了很久。”
向萱低声问:“今天有什么事啊?”搞得这么隆重,就连他都换了衣服。
言曜笑而不语,揽过她的腰贴近自己,嗅着她身上的脂粉香气,很是满足。
他动了一下喉结,心想今晚回来就撕了这套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满课,大概没时间更文了。今晚放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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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汉法医和女侦探的故事,绝对有爆点!不知道大家对这个设定喜不喜欢,男主是个十足的变态的。。。。。。
哈哈,点开我的专栏就可以收藏文文了,大概四月份到五月份会发出来。现已存稿一万(为什么这个数字说出来我那么羞愧呢)
么么,大家晚安。
☆、第53章 番外之阿白出生记
几十亿年前;塔斯还是一个很古朴的星球。
外面的风吹得呼呼作响;漫天的黄沙席卷着大地上的残枝枯叶,渲染出磅礴大气的氛围。风沙肆虐,盘旋在天空的尘粒飞旋成一朵奇怪的蘑菇云形状,连隔壁山上的老神兽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是要天降妖物了啊!
山谷底下的一堆石房里,急急忙忙走出一个穿戴古朴的老妇人,朝着另外一座石屋的门口大喊:“夫人生了!”
此话一出,一群毛绒绒的小兽立刻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叫:“天降妖物!天降妖物!”妇人脸色一变;甩下一把坚果,那群灰色的、四肢发达的类犬兽立刻轰上去抢夺。一只毛色稍微浅点的支起前肢;抱着坚果;嘴巴不停地动着:“天降福运!”
其他的立刻跟着起哄起来。
“再跟着山上那老头乱说;小心我撕了你们的嘴!”妇人恶狠狠地说。
那群长相各异的东西一哄而散。
此刻,一群人从屋子里走出来,纷纷朝着中间那个俊朗高大的男子道喜:“恭喜族长!”
男子微微点头:“今晚在清风谷举办祭祀大会,希望大家到时候都能来参加犬子的出生仪式。”
“一定一定。”
“少爷眉目开光,一定是我们族里的福星啊。”
众人附和着,男子一脸自豪地站在中间,旁边恭恭敬敬地站了一群未化成人形的类犬兽。
石屋里,充斥着一股奶味儿。柔软的大床上,大概有半米多长、全身皮毛雪白的一只类犬兽半眯着眼睛,四肢脱力地躺在上面,任由身上的小崽子推挤着自己的乳*房,啧啧有声地吮吸着。
“少爷真是活泼健康。”接生婆站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那白耗子一般大小的小兽狠命吮吸自己的口粮,全身的毛都没长出来一些,力气却大得很。
紫烟将小东西用爪子刨过来了一些,声音沙哑地对接生婆说:“叫族长进来,我有话对他说。”
“夫人叫我做什么?”高大的男子推开门,看见母子和谐地躺在床上,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走到床边,化身为半人高的巨兽,一跃就跳上了床,将母子护在身下。
接生婆捂着嘴偷笑,自觉地把时间让给一家三口。
“我给你生了孩子,你什么时候能放我回人类的世界?”她开门见山地说。
匡义微征,随即默默垂下眼睑:“夫人,孩子都生了,你心里还是有那个男人对吗?”他将她揽进怀里,语气无奈:“和人类结合,是我们族里的大忌。”
紫烟语气有些累:“你答应过我的。”
他心疼得厉害:”你不要孩子了吗?他还那么小。”语毕,他看了一眼正在吃奶的小东西,伸出前爪抚摸了一下他的身体。小东西被坚实的爪子一压,立刻“哇哇”地哭起来。
紫烟不说话,温柔地将他揽进怀里,小东西很快就不闹了,含着□眯上眼睛睡着了。
匡义也不语,将他们拥紧,只是刚硬的心脏阵阵发疼。
晚上的祭祀大会,他独自一人抱着小东西在众族人的陪伴下来到清风谷下的温泉旁。四周被火光照得明亮无比,当号角声吹起的时候,他轻轻地将儿子身上的衣物脱掉,舀了温泉里的水为他洗澡。
然而这个神圣而伟大的仪式,却在他的哭声中给搞砸。
“少爷在温泉里大便了!少爷在温泉里大便了!”那群皮毛灰色的小杂碎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叫嚣着,周围的人都开始尴尬起来。当事人不知道说话,只是咿咿呀呀地叫着,顺便在水里崩了几下,水泡“咕咚咕咚”地往上冲。
真是闹了大笑话!
然而那个时候,匡义双手捧着他,任由他摆弄着四肢,眼神温柔而坚决:
我的儿子,由我一人养大就好。
阿白有个大名,叫匡珏。他四岁之前,还不能幻化为人形,长得也很瘦弱,不过性子很是捣蛋。
远处山上的那群杂毛兽经常下山和他玩,跟他讲他出生那晚把温泉给污染了的事情。他双目一横,一爪子给扇过去:“我爹说了,那是我对温泉的恩赐!”
从此,他在族里落了个“小霸王”的称号,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敢惹怒这位小公子。
四岁之后,他长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子:皮肤白皙,嘴唇樱红,脸颊左边有一颗淡淡的痣。
匡义经常看着他,摸摸他的头:“你小子越长越好看了,比我都好看。”
他撅着嘴:“大家都说我长得像母亲。”
高大的男人一脸僵硬,苦笑出来。
后来,匡义在一次和外族的对战中战死沙场。阿白愣愣地躲在草堆后面,看着父亲的尸体被烧成灰,眼里滴出一滴水。当时的天很暗,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好几次都把火苗给熄灭。他看着满脸痛苦的族人抱来一大堆柴火将父亲盖住,熊熊大火吞噬了他的面庞。
死亡,第一次让他产生了恐惧。
现任族长去世,他理所当然地成了下任族长。
再后来,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母亲时,是在一个木架子上。他对她很陌生,只觉得那是一个很漂亮的人。他甚至在她被烧死之前没有叫出一声“母亲”。
之后,他从那群杂毛兽口中知道了他的母亲抛弃父亲和人类通奸,结果又被他一爪子扇过去:“她不是我母亲!”
那天,他独自一人跑到山上的老神兽那里,让他给自己开了光。
“你这一生,会活得很漫长。”老神兽看着当年的“妖物”,轻拍他的头,一脸的惆怅。
他眯着眼睛,舔舔自己的爪子,满不在乎:“有多长呢?反正我也不想死。”
然而这一活,就是几十亿年。
后来随着族里的人灭绝,他独自一人在外漂泊的时候,才知道当年那个老神兽口中的“漫长”是什么意义。
斗转星移,他都独身一人,漫长就是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写个小番外调剂一下,晚上还有一更。今天时间比较充足
☆、第54章 回忆篇:暴风前夕
他一只手替她提着裙摆;另一只手则占有欲十足地放在她的腰上。
走到外面的时候,北辰、司霖等人已经在外面等候着。南星一身帅气的制服;短发飒爽。她冷眼瞧着两人一齐走出来,心里不免膈应起来。
悲哀。偏偏他们还该死的相配!
向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而她只是个旁观者罢了。她再怎么顾影自怜;暗自神伤,人家都不会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可今天的言曜和平时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就是这几眼;让她心脏发闷。作为一个单恋的人;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把目光投在别人身上还要痛苦。现在;她也算是意识到这点。
外面的空气比昨天清新许多,只是玫红色的天空有些异常,颜色趋向深紫;给人一股直达心底的压抑感。不过这并不能影响言曜的好心情。
而对于向萱来说,这却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
上次见到这么多部队里的人,还是新婚后不久她第一次目送他出征的时候。转眼间都已经四个多月了,物是人非。她稍稍抬头,看见言曜一脸严肃,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泄露了他的好心情。于是她疑惑了,轻声问:“到底做什么啊?”
他牵起她走向众人,边走边说:“帝国人民见面会。”
向萱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照着字面的意思,她的理解是他要把自己的身份让塔斯的全部民众都知道。言曜点点头,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到时候你不要说话,挽着我就行。”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听话。”嗓音低沉而性感,直直地敲中她的心底。
向萱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立刻浮起一抹红晕。脑海里很自然地浮现出昨晚他动作强势地扳开自己大腿,将头埋进去舔舐的时候,脸色酡红地抬头哄她:“听话,我会让你很快乐的。”
咳咳。。。。。。想到哪里去了。她不自然地梗着脖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言曜轻笑一声,大掌在她的腰上轻轻撩了几把,惹得她浑身一震。
哎,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不远处晃悠的阿白扫着大尾巴着急地在灌木丛后面咬牙,眼瞅着言曜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完全一扫昨日的阴云,雪白的爪子刨着地上的土泄愤。向萱蹲在他后面,则一瞬不瞬地盯着已为人妇的姐姐,心里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她尊敬了二十年的姐姐,就这么被人给夺去。一想到这个事实,加上前些日子的郁闷,她就恨不得冲出去把那个一脸笑意的男人给杀了。
这里也是悲哀一片。一对情侣,无意间破坏了多少平衡。
两人当着众人的面*,让旁边一脸严肃的飞行员也忍不住闭上眼睛。原本不苟言笑的上将也有这样的一面,这可大开眼界了。
走近了一些,言曜温柔地将她不小心落下来的耳发给撩上去。
向萱被他的气息包围住,衬着脸上淡淡的胭脂,倒像是个娇羞的新嫁娘。但待她无意间把目光转向等在那里的几个人,触到司霖的身影后,喉咙一阵发紧。
脸上的血色褪去,她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他的面容。司霖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眼神晦明晦暗。感觉到她的异常,言曜放在她腰间的大掌稍稍用力了一些,低声在她耳边安抚:“他不是坏人。”
但那张脸,分明就在她的记忆深处,挥之不去。她昏迷之前看见他站在自己身边,笑容阴冷,像一条毒蛇。他的身形、外貌轮廓和那个人如此相像,不啻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向萱沉了脸色,轻轻挣开言曜的手,缓步走向他。南星一脸冷漠地看着她朝这边走来,心下自动和她结了梁子,脚步不受控制地上前一步拦住她,眉头一皱:“他是司霖,不是司战。”
北辰斜睨,她什么时候关注起司霖的事情来了?
氛围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
向萱“回敬”给她一个冷淡的眼神:“让开。”南星心里泛酸,揪着司霖就给当自家人了,硬是不给向萱一个台阶下。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在针对向萱。
司霖拉过她,粗声道:“多管闲事。”
他越过向萱,目光投向言曜所在的地方。对方一脸漠然,但并没有过多干涉。他抿唇,艰难地开口:“司战算是我的哥哥。”
向萱胃里突然一阵绞痛。提到这个人,脑海里就浮现出自己被剖腹的场景,那种极端疼痛桎梏了全身,像是万只蚂蚁在啃噬内脏,说不出的疼痛和恶心。但是这个男人,近看了却让她没有那种感觉。她低头,双手攒紧,轻声道:“抱歉,我以为你是司战。”
司霖本以为她会招呼一巴掌招呼上来,却没想到看着一脸硬气的她居然向自己道歉。被误会这么久,还是头一次有人愿意跟他道歉,他被这架势给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当场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间不早了。”言曜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目光淡然地掠过司霖。
她点头,收起心中不适感,轻轻靠在他怀里。
在场的几人各怀心思地上了专机。
塔斯中心地段,一场政要人员选举大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人人接踵摩肩,互相议论着这场大洗牌该如何进行下去。然而就在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充满激情地进行演讲时,空中飞来几架宫廷专用战机。深紫色的天空衬着外观豪华的机身,让底下的氛围渐渐高涨起来。
灰色漆身的战机盘旋了几下,降落在附近大厦的顶楼。言曜率先从铺着地毯的阶梯上走下来,他微微欠身后,伸出一只手。众人只见一双白皙的手搭了上去,接着便走出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面容姣好,侧脸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群众见了言曜,哪有不沸腾的道理?虽说现在国内的局面都在竭力抹黑他,但仍然防止不了人民对他的爱戴。当场被冷在那里的竞选者一脸吃瘪的表情,放下话筒,暗中踹了几脚桌子。
不是说言曜大势已去?他们这帮老不死的在搞什么?怎么还有机会让他来这里砸场子!
言曜携着自己的妻子,乘上自动升降机,不到两秒就到达地面。向萱把自己放心地交到他手上,虽然这场面着实有些大了,下面那些激动的人还在呐喊着她丈夫的名字。她止不住有些心慌,群众质疑的眼神纷纷朝她投来。
“别紧张。”他轻声俯在她耳旁说,不动声色地支起她的身体。
向萱撇撇嘴:“我没有紧张,只是有些措手不及。”他权当她嘴硬,笑着不说话。
底下人群中的阿谢尔戴上高精度眼镜,眯眼跟着群众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