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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形,叶真何曾见过,见到元秀迷人无比的笑容,他就是一呆,然后傻傻一笑道“小弟,你……你还好吧?”
叶真一副呆头鹅的样子,引得元秀又是一阵娇笑,以她娇美无匹的容貌加上这样的笑容,直把叶真看得是眼前一亮,甚至是光彩闪闪,不能自己。
女人都对自己的容貌甚为在乎,元秀自然也不例外,见叶真被自己弄得神魂颠倒,她是暗自心喜,好容易收敛笑容,元秀又一本正经的道“大哥,你怎么了?”
叶真回答的很直接“小弟,你长得真美,尤其笑的时候更是……真像是仙子。”
元秀美眸一眨,问道“大哥见过仙子吗?”
叶真一怔道“以前没有,现在算是见过了。”
元秀被他如此赞美,自是欣喜万分,不觉又是一笑,嘴里却道“我可不是什么仙子,就是一个普通女子罢了,大哥休要胡言。”
叶真正容道“我说的可是实话,我觉得就是仙子也未必有你美,小弟,真是不敢相信我会认识你这么美的女孩子。”
元秀以前也不是没人说她长得有多美,那时候她听这些话并没有觉出什么,可现在叶真如此说了,她心里就是很舒服,很开心,所以她的笑容就毫不吝啬的给了叶真,如花一般,屡屡绽放。
叶真此刻体会到了和一位绝色女子在一起的感觉,真是如在云端,恍恍惚惚,浑身轻飘飘,甚至都有些难分东西南北了。叶真望着仙子般的元秀,绝对是目炫神驰,他其实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者是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总之他是觉得元秀真的很美很美。
听着叶真说着的赞美之词,元秀一边继续梳理秀发,一边甜甜的笑着,等她将秀发束起,从岩石上起身,叶真的眼睛又是一亮,他没想到自己的粗布衣服穿在元秀身上竟是那么好看,虽然明显大了很多,可宽大的衣服也更能显现出元秀秀美纤巧的身段,即便元秀年纪尚小,可玲珑体态已是初见端倪,纤腰一束,酥胸微挺,已然有了极强的吸引力。
见叶真眼睛那么亮,元秀秀面微红,知道叶真在看什么,娇嗔道“看够了没有!”
叶真总算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慌忙转移目光,道“小弟,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好看。”
元秀见他一脸惶恐,是暗暗好笑,她可不满意这身衣服,真是太大了,又想到自己竟然穿着叶真的衣服,那颗心怎么也平静不了,听叶真还夸自己穿的好看,元秀皱眉道“好看什么!谁叫你长得那么大,害得我连件衣服都穿不好。”
叶真一愣,心道“这能怨我吗,女孩子可真是不讲理啊!”嘴里道“是不太合适,等明天去县城给你买几件合适的。”
元秀喜道“真的?”
叶真笑道“当然是真的。”
元秀又想到叶真的现状,喜色一收,道“那会花很多钱吧?”
叶真道“这你放心,我虽不是很富裕,可给你买衣服的银子还是有的,对了,你还缺什么都给我说说,我都给你买回来。”
元秀其实真的需要很多东西,闻言顿时大喜,忙道“那真是太好了,我想想……”稍一寻思后,她才道“东西不少,不如我给写下来,你照着买就是了。”
叶真闻言是暗暗叫苦,“看样子是要花很多银子了,唉,为了小弟花就花吧!”心里苦着,他脸上却是很淡然,点头道“好,你别客气,尽管写。”
元秀笑颜如花,喜滋滋的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她就走到了叶真身前,又谢道“多谢大哥了。”
元秀来到叶真近前,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清香,宛如茉莉花的香气,淡雅清幽,沁人心脾,叶真闻到香味不觉一怔,继而才醒悟过来,这是女儿家的体香,暗道“小弟若不是仙子下凡,怎能会有这样的香味,唉,仙子居然让我遇到了,叶真你算是好运气了。”
元秀谢完叶真后,发现这位大哥似乎是若有所思,不觉奇道“大哥,你想什么呢?不会是在心疼银子吧?”
叶真脸颊微微一红,颇为尴尬的道“没有,怎么会,我……我为小弟什么东西都舍得,区区一点银子又算什么。”
叶真的话似乎是随口一说,可元秀听了却是心头一震,她能体会到叶真话语里的真诚,他能为她舍得所有东西,只怕性命也包括在内了,这让她怎能不震动,感动。“大哥……你对我真好!”许久之后,元秀这样说道,美眸流转,泪光闪闪。
叶真没注意到元秀的眼睛,他实在是不敢直视这位美丽绝俗的小弟了,微笑道“说什么傻话,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想有个弟弟妹妹,你既然是我的小弟,我当然要对你好了。”想到这里他忽然突发奇想,就道“小弟,不如这样,我们结拜为兄妹吧!”
元秀闻言一怔,道“结拜?”
叶真有些兴奋的道“就是结拜,成为那种异性兄妹,呵呵呵,那就名正言顺了。”
元秀寻思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那玉也似的脸上忽然就布满红晕,叶真这次是看得真切,心道“这又是怎么了,结拜有什么可害羞的?女孩子真是奇怪?搞不懂!”叶真暗自感叹女人心,海底针,元秀娇羞可人的样子却已是深入其心,仙子害羞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美啊!
叶真寻思之际,元秀却道“结拜我看就算了吧!”这个答复让叶真很意外,继而就是失望,心道“莫非她是嫌我就是个樵夫,和她不相配?!”心中苦涩,无法言喻,情绪是大为失落,低声缓缓道“那好吧。”
元秀见叶真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顿时明白自己的话有多伤人,而她不愿结拜是另有原因,并非叶真想的那样,就急忙道“大哥,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和你结拜,只是还不是时候,其实结拜就是个仪式,我不是说过嘛,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哥,你要是不高兴,我们这就结拜。”
见元秀那么着急,叶真便知道是误会她了,忙道“小弟,你说的对,只要我们真心相待,结拜不结拜都一样,是我多心了,你别见怪。”
元秀见他脸色好了,心里顿时一松,继而取笑道“我不见怪,我就怕某人心里难受。”说着咯咯一阵笑,就把叶真笑成了大红脸,狼狈极了。
二人说笑一阵,方才那点小隔阂就烟消云散了,不过结拜一事也就此作罢,叶真不好意思再提,元秀是故意不说,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在山洞内待了半天,叶真本想也洗洗澡,舒服舒服,可元秀在眼前他又不好说,只能忍住泡温泉的欲望,心道“只能改天了,唉,有个女孩子在身边,有些事还真是不方便。”
等到二人从山洞出来,竟然已是到了黄昏时分,元秀想不到自己洗个澡居然用了大半天的时间,而叶真见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就很奇怪,元秀的那些脏衣服他已经收拾的丢掉了,这个包裹又是怎么回事。
叶真好奇,而元秀偏偏就是不告诉他,神情还那么奇怪,俏脸又是红扑扑的,让叶真是莫名其妙,不明所以,他其实也是个大孩子,怎能懂得那些事情,女孩子的秘密岂能都让他知道,那些东西。。。。。,算了,还是不说了,诸位都该知道的。
回到木屋,那位老黄依旧没有回来,叶真是毫不担心老黄,开始烧水做饭,元秀也过来帮忙,只不过她从来就没进过厨房,哪会帮忙,真是越帮越忙,先后砸了三个碗,两个盘子,弄得是屋里是叮当脆响,自然还有元秀的娇呼惊叫,最后元秀才知道做饭并不容易,帮忙也不容易,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看叶真忙乎,心里又是过意不去,又是觉得惭愧,还下定决心,定要学会做饭,有朝一日,也让叶真吃上她做的饭菜。
吃完晚饭,元秀就嚷着要去望月台,叶真拗不过她,只能同意。
临出门时,叶真又给元秀找了件厚厚的棉衣,说是山上寒气重,元秀一定要穿暖和些,不然定会受凉。
元秀穿上棉衣,整个人一下子就臃肿了许多,走路都很不方便,更别说是爬山了,她行动不便,就开始埋怨叶真,把自己弄成了一个大粽子。
叶真却是觉得元秀这个样子很可爱,再看元秀走路不方便,他就将元秀背在身后,就这样他们又上山去了望月台。
到了望月台时,天色已暗,东边天际,明月已是崭露头角,秋天的夜空是格外空旷,而今日又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晴天,赏月正逢其时。
到了夜晚,望月台山风更猛,四下树涛阵阵,寒气果然很重,元秀算是知道了厉害,对叶真是大加赞赏,说他有先见之明。
元秀裹着厚厚的棉衣兴致勃勃的望着天边明月,看它一点点的升起,待到明月当空,月色溶溶,映照着天地一片通明时,元秀就更加兴奋,指着那似乎是触手可及的姣月,对着叶真道“大哥,你看月亮是不是很美?”
叶真也觉得今晚的月亮是格外漂亮,以前看月亮时也没觉出什么好看的,而今晚也许是元秀在的缘故吧,明月在天,在叶真眼里竟是出奇的美丽,而在清亮高洁的月色下,元秀看上去也是美到了极点,叶真忍不住想道“广寒仙子也不过如此吧!小弟现在还小,要是再长几岁,就是仙子也比下去了。”
元秀赏月,叶真则是在看人,同时他也暗暗奇怪,他发现就在元秀承认自己是女儿身后,似乎瞬间长大了很多,不论是容貌,身形都有了变化,现在叶真看元秀绝对与他同岁,甚至还要比他成熟一些,这种变化实在有些奇特,让叶真难以理解。
其实这种变化是很常见的,女孩子总是比男孩子早熟一些,叶真和元秀刚见面时,元秀多少有一层伪装,不是本来面目,而且元秀自小就受过很好的教育,知书达理,通晓很多东西,各方面比同龄人要优秀很多,如此一来,元秀虽然只有十五岁,可心智其实和成人相差不多了,所以现在的元秀就是真正的元秀,有着仙子般的容貌,高贵的气质,有着丰富的学识,怎么看都是一个不寻常的女孩子,是一个极为出众的人。
叶真越看元秀越觉得这个小弟绝非寻常人,与元秀相比,叶真竟无端生出自卑之心,这就叫自惭形秽,叶真觉得自己和元秀实在有着很大的差距,让元秀当自己小弟真是太委屈了。
元秀怎会知道叶真竟然会这么想,她不晓得自己会给叶真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们产生了距离,而且还是无法逾越的距离。
叶真忽然觉得心绪烦乱,他很想和元秀说说话,可元秀注意力都在月亮之上,叶真不觉想道“小弟就像是这轮明月,本就该高高在上,我居然想和她结拜,真是太高攀了,唉!”暗叹一声后,叶真缓缓合上了双眼,就在望月台,元秀的身后,行功炼气,逐渐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空明状态,不再为元秀之事心烦,暂时忘却了那些苦恼。
第十一章 望月三()
叶真凝神入定,元秀并没有发现,她是被那轮明月彻底吸引住了,如痴如醉的看着,嘴里还不停念着和月亮有关的诗词,由此也能看出元秀确实是受过很好的教育,而等到元秀发现叶真已在练功时,天上明月已然过了他们的头顶。
元秀见叶真盘坐在自己身后,双目微闭,神态肃然,可谓是宝相庄严,自有一种凛然威势,而身体四周云气弥漫,隐隐还有气流波动,在云气之下,借着月光,元秀还看到了一层青光流转于叶真身体表面之上,知道叶真行功已到了关键时刻,而且从这些现象也能看出叶真修为的深浅,果然是气通诸脉,只差任督。
元秀见状暗道“大哥如此年纪就能达到这种境界,秉赋可算极好,可若是仅靠那门心法,他只怕以后很难有大的进步了,我要是能帮他就好了,可……”不知她想到了什么,俏丽的脸上显露出了几分愁苦,方才赏月时的喜悦是一扫而空,一时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
元秀望着叶真想着一些事情,忽的,她解开衣领伸手从贴身小衣里面拿出一物,那是一个葫芦形状的挂坠。
那葫芦小巧玲珑,镌琢精细,细如拇指,色泽晶莹,宛如羊脂,却带有淡淡流水般的波光霞彩,极为悦目,带有一串乌黑色的丝练。这件东西一直就挂在元秀脖子上,贴身收藏,显然极其珍贵。
元秀拿着挂坠仔细看着,神情是颇为凝重,美眸里光彩闪动,眼神甚为复杂,看了许久后,她忽然幽幽一叹,随即喃喃自语道“天水观,到了天水观一切就都明白了。”说完这些,她将挂坠收回到了怀里,而在此刻,叶真也快醒来了。
叶真炼气已有小成,每次行功后都能有一点进步,今日他气行诸脉,便觉得任督二脉畅通的迹象是越发明显了,这让叶真大为兴奋,知道自己只要勤加修炼,打通任督便是指日可待。
当然此事也不能操之过急,叶真早就听七爷讲过,修炼真气定要保持平常心,一定要稳,急则生变,而这一变的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叶真是谨记七爷教诲,所以对于修炼一向是循序渐进,不敢有丝毫急躁之心,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在七爷去世后,无人指导的情况下,修炼到这等地步。
要知道修炼内家真气可不是儿戏,并不是随便拿本秘籍,就能自行修炼,哪怕你是什么天纵之才,也要有名师指点才行,所谓自学成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而叶真也算运气不错,七爷去世时,他的基础已是打得极好,他已经掌握了修炼的要领,要点,可以做到自行修炼而不至于出什么岔子,加上叶真心思质朴,一直又在山中过着半隐居的生活,是少有杂念,这样他才能修炼到这种地步,令元秀大为惊讶,惊叹。
今夜功行圆满,叶真便觉得体内真气比之以往要更为充沛,气息流动宛如潮水,大有喷涌于体外之势,他是精神振奋,浑身是劲,只觉得自己要是一拳打出,真能把大华山打出一个大洞。
叶真也是过于专心致志,忘了身边还有个元秀,收功之后,精神抖擞的他忍不住就是一声长啸,声音洪亮,直贯苍穹,整个大华山似乎都被啸声震得一颤,长啸之后,叶真觉得还不过瘾,身子猛然站起,于此同时,他的全身骨节是一阵脆响,这是他的习惯,而于往常不同,伴随这阵脆响,叶真体内真气竟然随势而动,透出了体外!
真气外放!叶真没想到今夜他能做到这点,以前真气总是徘徊于放与不放之间,似乎二者之间有堵无形之墙将真气拦在体内,可今夜,那堵无形之墙猛然没了,真气没了阻碍,势如破竹,轰然涌动,终于透体而出!
叶真只觉得真气就如黄河之水奔腾宣泄,一往无前,那一刻的感觉就是四个字“畅快淋漓”,而就在叶真无比痛快之际,一声惊呼顿时让他从自我陶醉的快感中惊醒,继而他才发现大事不妙,立刻神情大变,骇然失色!
元秀见叶真周身云气逐渐收敛,知道他行功已到尾声,就静静等待,当她看到叶真缓缓睁开眼睛,就微笑的叫道“大哥……”可她的大哥刚叫到一半,叶真猛然就一声长啸,这一声来得突然,真把元秀吓得不轻,娇躯一颤,差点坐到在地。
这还不算,叶真长啸之后,忽然起身,元秀就听到了“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声音很响,她不明所以,又看到叶真站起来后,眼中光芒大盛,浑身上下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