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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心不在焉的就是班主任陈猛了,现在陆虎在零江见习修士学校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就连学校的校长见了都得卑躬屈膝、前恭后倨的,一旦得罪了这样的人,陈猛看不到自己的前途在何方?最重要的是,陈猛从上午散场苦思冥想到现在,也不知道哪里得罪陆虎了。这个横祸,飞来得莫名其妙。
时间在自顾自的流逝,而赛事则在时间中发展。
从抽签到前面3个三场,也就是前九场结束,依然在无聊单调中推进,并没有哪个选手能真正撼动得了九大擂主的地位。
当第三轮三场彻底结束了,下五班的气氛忽然从沉默中沸腾了起来。
又轮到废体出马了!废体还有得挂可以开吗?
在群情激涌,人头攒动的人群中,有两个人表现得格外的热切。
一个是“夜观星辰、日观天象”而把全部家当——‘一两银子外加一百文钱’压顾凌能坚持到第二场的神棍同学,上午的赌局中,所有人都赔了,就他一个赢了,此刻的他表现得格外的热切:“还有人开盘子没有?老子我刚刚回去又观了天象,准备还压废体赢!”
“有有有!”
回答的是上午开盘的庄家。
上午除了神棍兄之外,其他所有的人都赔了,倒是让他这个庄家赢得盆满钵满,此刻的他表现得比神棍兄还有热情啊:“下午场我们又开盘啊。废体见面就跪1赔1;废体被虐1赔1。5;废体继续开挂赢得比赛1赔5!”
“下的赶紧下啊。不下的都是穷逼!”
第二十六章 废体的第二战()
上午的赌局,所有的下注的同学当中,除了神棍兄,尽乎都压顾凌见面就跪或者一场下来以惨败收场,然而比赛的结果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顾凌竟然轻松赢得了胜利,还赢得莫名其妙。,。
自然而然,下的钱都让庄家吃了,把庄家喂得盆满钵满。
收益硕丰的庄家在得利中进步,于顾凌这里发现了巨大的商机,因此经过一个中午,缓过劲来的他,灵光一闪,赌局不再以顾凌最终胜负论英雄,而是以每一场比赛的当场比斗为输赢,这样拉长了赌线,让大家可以多次下本参赌,刺激了资金的流动,加快了资金的回笼。
于是,顾凌能熬的场次越久,同样的是一份担保金,回笼的资金最后满溢得也就越多。
盘子庄家已经开启了,教室里面的同学们都纷纷踊跃下注,其中以神棍兄动作最快,由于上午场赢钱了,出手也显得阔绰一些,压了二两银子赌顾凌连续开挂。
与神棍兄对顾凌的运气自信满满不同,虽然顾凌已经有了上午场的胜利作为战绩,但是绝大部分同学依然对顾凌的结局保持了悲观的态度,纷纷下注顾凌被虐输,这样虽然赚得不多,起码还是比较保险的。
事实上,从赔率上看得出来,不但下注的人不看好顾凌,就是开盘的庄家也不看好。所以才开出了赌顾凌赢的1:5的赔率。要知道,纵然高的赔率可以刺激一部分的贪婪之心大起、从而铤而走险送钱来。可也不是没有坏处。
万一顾凌要是再赢了,庄家肯定是要赔得和孙子似的。
与庄家以及大部分同学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斤斤计较不同,还有那么一部分阔绰的同学要的就是一种豪气。直接出手大数额压顾凌见面就跪。
压顾凌见面就跪的赔率是1赔1,这个赔率是最坑爹的,赢了回本分毫不赚,输了就连本都蚀了。
但是压注的哥们豪气万丈的道:“钱什么的,哥不在乎。要的就是表现出对顾凌这个废体的蔑视,要的就是这个姿态!”
说完了别人,再说说顾凌。
实话实说,上午庄家赢得肚满肠肥,我们的小主角看得好不眼热,心中很是忿忿不平:“这他娘的没道理啊。老子在台上打死打活的,结果让这孙子赚得利润都赶上开银行了,我却一根鸟毛都没捞到,这不像话噢。”
于是心中严重不平衡,想要分上一杯羹的顾凌看着大部分人下注下得差不多了,庄家也开始得闲了,就腆着脸皮,笑容可掬的凑上去:“嗨,方坤同学。”
方坤就是庄家,庄家的大名就是叫方坤。
方坤斜了顾凌一眼,淡淡的道:“废体,是你啊。有事吗?”
顾凌很想表现出一丝腼腆、不好意思的神色,但是很不成功,因为他的心中很理直气壮,倒是语气因为演技而温和商量的韵味居多:“上午赚得多吧?”
“是不少。”方坤不咸不淡的道。
“那么。。。。。。你看你的钱都是我在台上打死打活,用生命赢来的,你看你是不是于情于理也得分给我一点啊?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想要钱啊?”方坤把浓眉紧皱。
“呵呵,精炼概括一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想要钱就下注!”
“赌博那不是好孩子干的事。我可是好孩子,下注的事我可不做。”
“不下注就赶紧给我滚!”
方坤顿时勃然大怒:“滚滚滚,给我滚到台上挨揍去。敢收份子钱收到你家方爷头上来,走慢了小心我削你!”
嚯!
这还了得。从来都是你家顾爷欺负人,还从来没有人能欺负你家顾爷,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要是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顾凌心中的小火苗子啊,也是长得跟基因变异,都进化了样:“你家顾爷今天就搁着杵着,就不走,你奈何我啊!”
“不走就拿钱下注,赶紧的!”
“呸!下你妹啊!你家顾爷要不是穷得掀不开锅了,出去劫道差装备、化缘差衣裳、卖身差广告,会来跟你说话?”
顾凌劈里啪啦的把方坤一通教训,末了还不解气,朝人家比了一根中指:“切,我鄙视你,穷逼!”
发飙了一通,顾凌心情爽多了,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上台去,留下了被训得呆如木鸡的方坤傻愣愣的站在哪里,怎么想不通这个逻辑——到底谁是穷逼?
此时的方坤并不知道,这件事在顾凌心中下定主意,还要有后续,等来日方长:
哼,不把你整到献妻献女的求原谅,怎能体现咱们对于那种胆大包天敢开罪咱不法之徒,一贯的先小人后君子的处理原则,以及报仇有过日子心的良好秉性?
。。。。。。。。。。。。。。
顾凌这次的对手名叫胡兵利,二分阳体,玄徒一层中期修为,实力处在班级中下游,不过为人处世,都是阴霾于脸,是个很臭屁的家伙,不受同学所喜。
等顾凌上台时,他早已经恭候多时了,因此他的脸上阴霾更深了,也意味着他的心中很是不满、很是不爽。
“废体,你很嚣张啊!”
“怎么,你不服啊?”对于胡兵利满脸的官司以及阴险的阴霾,顾凌倒是无所谓啦。二十几年的老军医,专治各种不服!
“不服!”胡兵利回答得也很干脆。
“不服就给我憋着!”顾凌的脸色开始表现的有些不愉。最讨厌这种低级的装逼之徒,看着恶心,影响心情。
“你!”胡兵利大怒。
突然,胡兵利冷静下来,并没有失控爆发,脸上浮现一丝得色:“你又想通过利用别人的情绪波动来取胜。哼!这点雕虫小技都上你的当,章华那种白痴不多啦!”
“哼!是嘛。”
顾凌冷笑一声,反手从背后抽出终极武器——锅来,随手向上一扔,暴喝道:“看锅!”
胡兵利果然神色一紧,头直向上抬起,双眼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飞上空中的大菜锅。
好机会!
顾凌照葫芦画瓢,老调重弹的一个箭步出去,一脚踢中胡兵利,又借力蹬了回来,伸手潇洒从容的正好接住了下落的锅,伸手又背到了后背,看着被踹倒在演武台台上的方坤,耻笑道:“白痴!”
老实说,这种货色,还不够他出锅!
第二十七章 华丽丽地让你输()
顾凌一改以往给下五班同学老实、懦弱的形象,动作干练、反应迅速,电光火石之间就完成了所有动作,而且下脚之重可谓是非常之黑,胡兵利摔在演武台上发出重重的沉闷响声,直听得台下的同学们纷纷眼皮直跳。
特别是方才还得罪过顾凌的某些人,诸如开盘的庄家方坤。
这时方坤他粗大的神经终于反应过来了,貌似这两天由于惯性反应,对废体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太好,是不是以后得改改?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回想最近,废体越来越像睚眦必报的邪神。得罪这样的人,日后起码也少不了家中有几扇门、几扇窗户要栽在不知名的空中飞翔之上。不值当!
正当方坤心有戚戚的想着的时候,让他顿时头皮发麻的事情出现了:演武台上的顾凌似对他心中的想法有所感应,正似笑非笑的朝他特地觑了一眼。动作很是隐秘,但却逃不过他这个当事人的眼睛。
方坤顿时心中就凉了:完了,废体这是记恨上我了,看来我家猪栏里头的那些猪非得三天两头少几头不可。。。。。。
且不说台下方坤脑中这些低级、没根据的臆想,台上的胡兵利可是和受伤的困兽一般,神色歇斯底里了起来。
他的怒火不仅源于顾凌带给他的身体撞击,更多还有被一脚匍匐在地的心里创伤。
想他平日里自视甚高,尽管天赋和实力在班上并不拔尖,但这并不妨碍他用鼻孔看人。整个下五班共八十个人,能入得他的眼的不足十个。剩下的七十个人当中,顾凌是他最看不起的。如今却没想到,机关算尽,到头来却被他最看不上的废体给一脚撂倒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万万不能忍!
胡兵利口中发出了受伤的猛兽那种粗闷的喘息声,突然从地上一跃暴起,途中顺带捡起了跌落在不远处的长剑,拔出剑鞘来,脸上狰狞得五官扭成了一块,气急败坏的朝顾凌砍了,誓要将顾凌斩于剑下:
“废体,我跟你拼了!”
虽说刀剑无情、拳脚无眼。但毕业大比终究是一场排序性比试,大家下手都很有分寸,点到即止,少有人打出真火来,不管不顾的,要致对手于死地。
但如今,胡兵利明显动了真怒,要取顾凌性命于剑下。下五班的毕业大比开到如今还没有见过血呢。一时间所有同学的心被提起,注意力也被集中。
就连班主任陈猛也是严肃了表情,神色阴晴不定。不知道该不该出手干预一下。
虽然,没有规定不准死人,可终究死了人不是好事。
与台下的一些人大惊小怪不同,台上的顾凌却显得很从容,嗤笑着摇了摇头,正好这时胡兵利的长剑已经朝顾凌头顶劈来,距额顶不过十公分的距离。
当下也不见顾凌如何动作,身影却是如幻影一般换了好几个位置。
下五班的同学们只觉得眼前一花,当视野再度清晰的时候,就见到顾凌右手食指和中指二指牢牢的夹住了胡兵利挥舞在半空中的剑,满脸轻松自若的样子,玩味的道:“愤怒是最没有用的情绪。。。。。。因为这样很难装逼。”
“你竟然也会修练?”
胡兵利惊骇欲绝,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顾凌轻轻的笑道:“是啊。我这么大的一个秘密都被你发现了。你知道得太多了哦。”
“哼!就算你会修练又怎么着,老子照样砍死你!”
胡兵利奋力将剑身从顾凌的双指间抽出,复地又要抬起砍顾凌,然而还不等他如何动作,顾凌那快如鬼魅的身影又动了,闪电欺身跟前处,左手一把抓住胡兵利持剑的右手,右手抡圆了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胡兵利的脸上。
源自顾凌手掌上传来的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胡兵利险些又摔倒在地,一个踉跄才堪堪站稳,,只是胡兵利的右半边脸早已经红肿得拔起像青藏高原。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胡兵利脑袋被羞耻得近乎空白了:“废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啪!”
这下是胡兵利左脸挨了脆响脆响的一巴掌,迅速通红浮肿了起来。这下左右两边脸又重新对称了。
“废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啪!”
右脸又是一巴掌!
“废体,我胡兵利今日跟你同归于尽!”
“啪!”
左脸又是一巴掌。
“废体,你干嘛老是打我的脸。有种你不要打脸!”胡兵利彻底是怒了。
能不怒吗?脸都被打成猴赛雷了。
“好啊!”
“咚!”
这下是,顾凌朝着胡兵利的鼻子结结实实的盖了一拳。
顿时,胡兵利鼻血满飚!
鼻子很很脆弱的,并且还与泪腺有联系。一旦受了伤害,人就会酸酸的感觉想哭。
只是以顾凌出手的那个手劲,就别提想哭了,根本就是直接就哭了。
“废体,你有种不要打我头上的任何一个部位!”胡兵利顶着一张肿了成了猴赛雷的脸,上面的眼泪和下面的鼻血齐流,好似受了严厉掌刑的委屈虫似的。
“好啊。”
“我不是个随便的人,按理说已经答应了你的一次要求,就不应该再搭理你第二次了。可是咱们俩是什么关系啊。足足三年的同窗之谊,我肯定是要照顾你啦!”
说话间,顾凌又抓住了胡兵利使武器的右手手腕,不过接下来这次不是右手出击了,而是向后抡起了断子绝孙脚!
“啊”
下面一条弧线画出,当时就听胡兵利一声如杀猪般嚎叫的凄厉喊声响起。
“蛋,蛋碎了。。。。。。。”
胡兵利急忙身子瞬间佝偻了起来,双手护裆,满脸青紫,并很快摔倒在地,蜷缩一团,抽搐个不停。
“我说过我会照顾你,答应你的嘛。”
顾凌淡淡的看了痛苦的蜷缩在地的胡兵利一眼,冷笑着走向了一旁:“必然是说到就会做到!”
班主任陈猛的脸色顿时变了,他猜到了结局,却没猜中了对象。受重伤的竟然是胡兵利。于是他急忙从台下跑上台来!
“胡兵利同学,你没事吧?”
胡兵利脸上极致的痛苦,并没有回答陈猛。
陈猛见到胡兵利不回答他,并且双手拼命的护着裆,手上的肌肉还显示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着,好像在干什么羞羞的事情。
陈猛哪里知道啊。胡兵利这时已经痛苦得对手失去了控制,双手在反射弧的作用下已经抓紧了裆部、抓紧了蛋。
陈猛下意识的就去拉扯胡兵利正在护着裆部的双手,想移除遮挡,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谁知他不拉扯还好,一拉扯胡兵利这双连鸟带蛋一起反射性抓紧的手,胡兵利的脸上更加痛苦得扭曲了起来,口中还凄厉悲惨的尖叫着:
“老师,不要啊。痛死我啦!你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