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by np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怎会如此 by np王-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大家都很清楚。像这种人,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在抓捕过程中找机会除去。只要他还活着,拖到开庭就有一段日子,而这样大的case,审讯也会拖很久,搞不好就是几年的时间。虽然日本有死刑,像山下这样的人如果按照他的罪刑来衡量,死多少次也都不够,但这几年间的变数实在太多。各种诸如证人变卦、被杀、证据被毁等“意外”的发生几率异常之高。最终的审判会是怎样的结果,谁也说不准。更不用说在宣判之前,他会不会找到机会逃脱了。 

原来,只是想着怎样抓住他,怎样将他绳之以法,但实现后,我才发觉,只是这样,并不够! 

“他,只有死,才能够让我彻底安心。”我直视着冯锐堂的眼睛说。 

冯锐堂苦笑:“你倒是坦白。想知法犯法?” 

一旦下定了决心,我的精神反而松弛了下来,微笑道:“我会提前去日本,在那里做,在你已经移交给日本人之后。免得你丢了面子。” 

“不用我帮忙吗?” 

“需要的时候,我会提出来的。现在你只要帮我继续瞒住我家里那三个,等我做完就可以了。” 

曾经,因为年少时的一次失手,导致我的人生完全脱轨。是好,是坏,不到盖棺,无法定论。虽然因此跟山下鸿结下孽缘,但也因此认识了修,和三个孩子。即使,现在和三个孩子的关系在普通人看起来,离经叛道、违背伦常,怎会到如此地步现在也已经搞不清楚了。但如果我们没有伤害他人,如果我们自己觉得幸福。这样的幸福,我就要誓死捍卫。 

我抬头,微笑地望着冯锐堂,缓慢而又自信地说:“这一次,我绝不会失手!” 




 




啥米?就这样完了?烂番茄臭鸡蛋满天飞舞…… 

好吧,我知道,林怎么杀山下的如果不写出来,我会被扁得很惨的。特别是在各位大人等了这么久的情况下。所以,上面那个“The End”你可以忽略,因为是假的啦。后面还有不少哦。 

查了一下露的记录,上次登陆的时间是2003年7月。那之后,工作上发生了很大变动,所以完全没有心思和时间来写。不过,好在我又回来了。所以,继续支持我吧。 

至于接下去林杀山下的故事,我会努力接着填的,不过《怎会如此》的前传《失手》,我已经写了快万把字,要是今天的帖子反响还热烈的话,很快会贴哦。就看你们的啦。 

想知道当初林怎么会失手的,怎么认识修的?修是怎么死的?等着看《失手》吧。 


29 



我抬头,微笑地望着冯锐堂,缓慢而又自信地说:“这一次,我绝不会失手!” 

有些事情一旦想通了,感觉就会完全不同。想我当初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山下,现在大概也会是个魔障吧? 

多年的好情人、好父亲的角色,虽然不至于让我的脑子完全钝掉,却的确犯了事事缩手缩脚的毛病。因为失去了修的关系,让我无法承受再次失去的痛苦,所以,事事以考量家里那三个的安全为先,无意中,将自己的手脚全都束缚住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却是我占着优势的情形。冯锐堂虽然是个高级督察,不过这家伙从来都只是个借着工作的便利以达到私人目标的人,规条、法律等等不过是帮助他玩得更欢的工具而已。所以,只要跟他谈好条件,他不但不会阻挠我,还会很好地帮我。而家里那三只虽然可能在因为联系不到我而着急,却也只有干着急而已,他们不会出现来影响到我的行动。最重要的是,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以外,没有人知道他们。所以,他们的安全不会被用来威胁我。 

没有束缚的感觉真好啊…… 

冯锐堂看着我的笑容,有点发愣:“从来没有看过你笑得这么放松、舒泰呢……” 

我一凛神,回过劲来,给他一个制式的微笑:“是吗?” 

他的眼暗了一下,道:“林Sir大部分的笑容,都是这样,好像戴了张面具似的,虽然也好看,却总隔着距离。” 

我瞪他一眼,道:“不过,我记得某人好像已经对另外一个生气勃勃的动物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发誓非要把他搞到手不可啊。” 

冯锐堂听到我提起那个人,眼神也变了,虽然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笑容来,眼睛却禁不住有点弯弯地,泄漏出少许的笑意来:“那只动物嘛……”尾音拖得长长地,视线落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好像那次之后,他防你防得紧,你连跟他照面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其他了。” 

冯锐堂的表情开始变得懊丧起来。随即又盯住我说:“你没有忘了当初要我帮你改资料的时候,你答应的事情吧?” 

我点头,却马上加了个“不过……”。 

“想怎样?” 

“不过要等我回来才可以开始呀。所以,你最好拜托我顺利做完安全回来,不然……” 

冯锐堂直起身子,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干脆地说:“引渡的手续不会办得这么快,你多少也算受了点伤,这两天先休息休息。我会给你另外找套房子,以防他们有另外的人会对你不利。”走到门边,他回头道:“去日本的手续和身份资料我会在这几天办好给你,日本方面的接收安排工作,我这几天了解一下,等给你机票身份证的时候一起交待。其他的……” 

我懒洋洋地说:“其他的,我自己搞定。” 

冯锐堂微微一笑,开门离去。 

我关上门,洗了个澡,等包好腰间的伤口,换好衣服,走出卧房,发现冯锐堂正在客厅里讲电话。敢情他把这里做临时办公室了啊。 

他看见我出来,向我点了一下头,一面在电话里面吩咐着,一面拿了张纸递给我。纸上写着一个地址。他遮住话筒快速对我说:“你到这个地址,门卫我已经关照好了,你把你的名字告诉他,他就会给你房子的钥匙,你先去住两天,我们电话联络。” 

我点头,他继续讲电话安排工作,我则干脆地转身回房间收拾东西。 

………… 

这次的房子,是近郊别墅区的一幢两层的小楼。清净,适合休养和……动脑子策划怎样杀人。 

我原想过身上的红丝蛊是不是要先解除了再说,但后来一想,虽然它不是我想用的工具,但毕竟也是件致命武器,反正,只要我不找人做,就不会有人遭殃。所以,它还是先留着再说吧。 



可能是做“贼”留下的后遗症吧,如果我不是自然睡醒的话,第一不会有任何动作,第二不会睁眼睛,第三除了视觉以外的其他感觉会超级发达,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脑子会在一瞬间清醒异常。 

所以,现在,非自然睡醒的我,身体维持着睡着时的姿势,却充分动用五感里除了“看”以外的其他四感,“分析收集”着资料。 

有外人潜入,这是肯定的。虽然只是临时住所,我仍然会设一些小的警报装置。电子设备并没有发出任何警告,说明来人有一定的身手。而惊醒我的声音,应该是我扔在各个窗口和过道上的,揉皱了的废报纸被踩到发出的细微响动。有时候,这种最简便的工具,反而最有效。 

最初那个声音是出现在楼下,而我在现在所在的二楼卧室里面,仔细探查了半天,并没有其他气息。我微微睁眼,接着窗外的微弱光线,确定了目前房间里面仍然安全。 

打开床头的监视器屏幕,监视器里一片雪花闪动。已经破坏了吗?看来还不够专业哦。 

我切换到另外一个系统,红外线扫描装置。这是离开嘉都时,从冯锐堂那里顺来的。 

二楼,只有我一个“生物”。而一楼,有三个。 



 
原本就想着让林直接飞日本去杀人了,结果居然有了变数。这是写着写着就自己出来的,不关我的事情。我只是把事实记录下来而已。 

上章的回帖,少得可怜……没有动力的话,搞不好会再度失踪哦! 


30 


很难说是因为直觉还是因为彼此之间太熟悉的缘故,虽然红外线的探测,其实连对方完整的身影都看不全,我却几乎在第一眼,就认出了来者是谁。 

只是,我该继续甩了他们落跑呢,还是下楼去跟他们来个相见欢? 

看到他们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原来的希望已经落空。不是没有想到组织的系统,对于小三来说,要破解简直易如反掌,但因为之前一直告诉他们已经离开了,所以希望他们就算要查我的行踪,也不会进到组织的系统里面去。 

其实,看他们在楼下小心翼翼鬼头鬼脑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们一定并不确定我是否真的在这里,否则,不说别人,以老大的脾气,也断不肯多等上半秒的时间,定是早就冲了上来。 

所以,如果要跑,还有时间。早就预备了任何意外的发生,所以,所有必要的东西,在精简后,我都装在一个小包里,拿了就可以走。只是……究竟是躲开他们,让他们自己没头没脑地找我更麻烦呢,还是留下干脆把事情都交待清楚更好呢?我犹豫。 

犹豫中,我看到楼下的人已经查看过了下面有限的几个房间,开始往楼梯方向移动。我叹口气,迅速地起身换掉了睡衣,关掉监视器,打开卧室的房门。 

虽然听不到任何动静,我却几乎可以“看”到那几个人的动作必然僵在楼梯上。借着走廊里暗淡的夜灯,我走到楼梯口,打开了过道和楼下挑空客厅的大灯。小别墅顿时明亮起来,三个全身黑色的男人,脸上戴着夜视仪,被突然而至的灯光刺激到视觉暂失,僵立在那儿。 

我轻笑:“你们倒是会找……” 

话音未落,三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扯下他们脸上的夜视仪,惊喜交集地望向我。 

我走下楼,顺手拍了拍走在第二个的老大的肩膀说:“走,去书房谈。” 

越过他们,我走向书房。他们三个愣了几秒,突然有如醒悟过来一般,扑上来,把我团团抱在中间,小三第一个哭了出来:“爸……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走了?不是说去玩吗?怎么还留在这里却不肯给我们知道?你不要我们了吗?” 

我奋力挣脱他们几个,站到一边,看着他们,心里面五味杂陈。叹了口气,我说:“走,进去坐下谈。到时候,也不知道是谁会不要谁啊……” 

老大的表情出奇地冷静,虽然还是看得出来他在强自压抑着情绪,但总算稳定。老二走到小三边上,搂住他,说:“走,听听爸怎么说。” 

书房。 

我看着他们等待的目光,忽然冒出了一句自己也没有想到的话:“也不知道要是修看见我们几个这样会怎么想。” 

老大脸色一暗,道:“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离开的吧?” 

我笑了笑:“当然不是。虽然会搞成现在这样并不是我的本意,但既然做了,我不会过了那么久才突然开始觉得不安或者内疚的。其实,我这次,是和组织合作,参加了诱捕山下鸿的行动。上次的日本之行,虽然动摇了他的根本,但他本人却逃脱了,并且还想潜入本市来抓我报仇。为了一劳永逸,我和冯锐堂合作,把他和他的部属都一网打尽。” 

老二问:“不是在前几天已经把他抓住了吗?为什么还不回来?” 

“被抓住并不是结束,反而是一种新的开始。我们都不确定他最后会不会真的被定罪或者被定怎样的罪。所以,我决定去日本,在开庭前,杀了他。” 

“第一,”老大接口道:“如果你上次日本的行动已经对他有了致命的打击,他应该在国内巩固根本或者逃到其他没有引渡条例的国家去,但他没有,反而冒着巨大的危险来这里找你,为什么?第二,”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却一丝不乱地指出我所有未说清楚的部分。“如果你和他之间的纠葛大到足以让你以身相诱,并且成功的话,那么你以前说他是杀了爹地的凶手,所以你要报仇的那种话,和实际情况比起来,是不是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向我们交待清楚呢?第三,既然他已经被捕了,应该就跟你没有关系了,但你却一定要杀了他才安心,除了是要为爹地报仇外,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吗?” 

“如果我说,要不是因为我,修就不会死,你们会怎样?”我犹豫着问。 

他们三个相互看了看,无声的交流着,之后,老大说:“不管怎样,没有你,我们也活不到今天。”另外两个连连点头。 

我开始说我的故事:“认识山下鸿,在我跟你们和修相遇之前。第一次遇上他的时候,我只有17岁……” 

31 


故事很长,差不多讲完时,天已经放亮。(故事详情,请看《失手》,不过最近回帖狂少,所以我只有闷在家里狂挖,就是不贴,哇卡卡……) 

“就是这样?”小三问。 

呃?还要怎样?面前的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小三道:“虽然听老爸自己讲来精彩很多,不过大致情况,也跟我们自己猜想得没有差很多啦。老爸你这么多年来就一直在担心我们会因为知道整件事情就会不喜欢你吗?” 

啊?怎么这样?“你们,猜想……?” 

“你不觉得以前刚刚逃出来的时候,我们还会问你发生了什么,那时你是用‘等你们长大了再告诉你们’的说法来敷衍我们,但后来我们不都不再问了吗?那是因为……”小三兴高采烈地说着,却被老大打断。 

“够了,”他捂住小三的嘴,转头向我说:“总之,虽然我们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但大致的情形猜也可以猜到。如果要因此责怪你,早就怪了。何况,就像我刚才说的,这些年来,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如果我们还会责怪你的话,也太不像话了。” 

虽然,老大的话我听了不是不高兴,不是不感动的,但仍然觉察出了异样来,小三被截住的话,是什么呢? 

“只是,”老大接着发话:“你想一个人去日本,这种做法会不会太自私了?” 

啊?我自私?我来不及分辩,老大继续道:“我们都明白你对爹地的感情,但他毕竟是我们的爹地,要报仇的话,也应该由我们来才对。当然,我们不会自私到不让你参加,毕竟如果那样你会不放心的,而且你经验也算丰富,对整个行动一定有帮助。但把我们排除在外,让你一个人过瘾,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点啊?” 

过瘾?我是怕你们有危险好不好?但我仍然没有来得及插口,老大继续他的口若悬河:“当然我们也明白你怕我们有危险。不过,你看看我们,身手是你一直有训练的,比你都绝对不会差……” 

“对嘛,不然怎么压得倒爸爸啊,我们都是以这个为目标在努力练习的哦。”小三插嘴。 

老大白了他一眼,对他的打断有点不爽。“至于其他,我在法律界目前的人脉和地位,你自然清楚;老二在警局的做为你也不是不知道;就算小三现在还没有毕业只是个学生,但他在网络上的名声,可是在专业级人士里面都让人叹服的。这样的三个人合起来计划一件事情的话,失败的几率会有多高?而你呢?” 

他的话锋一转,说到我头上:“不错,如果刚刚的故事没有夸张的话,当年你的名气的确有够响的。但那只是作为一个,说好听些是‘大盗’,说难听些,也就是个‘小偷’而已。虽然可以说这些年来,你的功夫并没有搁下,但是,你觉得事到临头,你真的能够很果断地杀人吗?有决心是一回事情,但真正面对了,在生死攸关的情况下,只要一个犹豫,可能就会让你自己有性命之忧。你的心肠有多软,我们都知道。要是你真的下得了决心杀人,当年你不就有机会杀了那变态的吗?为什么没有?你天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