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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也在暗暗吞咽塘水来加速制造小时号。
汪二爷尽量蹲得更低,内存有限,不得不尽量节约点。先前太慌乱,只管突突突,把所有的耻处不留液消耗一空,令他心痛得要死。小号虽然一文不值,却是他唯一可以自救的东西了。
5★。
他控制着流量,不急不徐,不髮出一点点嘘嘘的声音,先从左蹆,小号顺流而下,让与淤泥接触的部位都松了,马自达一偏,再换到右蹆。
气运很玄,撞过大运的人,总会有生机在其要交命的关头出现,在这只有两个人对垒的地方,就在汪二爷要逃离的瞬间,第三者就恰恰出现了。
就当着我哥的面,汪二爷恁是有本事暗暗解脱了自己。他的小号拉尽,闭气术也快到终点,大气运再次眷顾了他,感觉中是可以跑路了,汪二爷骤然髮动,他不是往上,反而把身子压得更低,快要贴近了塘底,他如同一柄激掷而出的鱼叉,飞射出去。不比逃离我哥那招月落大地砸下的那次差。
估计着汪二爷要是再弄出点‘麻麻子’,就该是此时,我哥全神贯注,提手作势,严防着他的这一着。他一动,哥即动,他有着绝对的把握不让已经到过手的汪二爷“抓住又跑脱”。
我哥的抓拿术一出,在他的掌指间,一个个场景和画面,就如闪电般一一闪烁而过,全是只有我两才能读懂的记忆。
我哥的‘抓拿术’,从最初步的自己‘没有抓拿’起,到令对手‘没有抓拿’,练了十二年,他人虽然没有长成,抓拿术却已经到了绝顶,进无可进,很是得意,就连我也看不过去。
十岁的我开始阅读《抱朴子》,有点心得。那天,哥连正在奔飞的牛角蜂都活活抓住了,还能不被蜇到,确实不得了。我不满的是他不该抓着牛角蜂在还未满五岁的小妹面前显摆,吓得小妹哇哇大叫。
“哥,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我必须要打击哥哥过于澎湃的自得之心了。“哥,谁说你的抓拿术已经到绝顶了?”
“都这么说!”“爹爹说了吗?”“他……他对我的哪一种本领满意过!”(未完待续。)
第0148章 抱得每人归 能抓住都是抓拿术()
我说:“哥,爹爹没有认可,就说明我们的本领还远远不足,练到进无可进,只不过是我们达到了门槛边,还翻不过去。”
“月平,我深信你讲的道理,可是,我的抓拿术不是已经无物不抓了吗?还有什么可练的?”
“哥,你先别得意,有好些东西只是你还没有遇到,先别以为已经不得了。你能抓拿的都还只是普通之物,就算我们常见的,甚至身边的,你真的都能一一抓拿得住了吗?”
“是呵!通通都能抓住呀!”“那我问你,小小的麦蚊你能抓做吗?”“我……”麦蚊之小,十个也未必有一颗芝麻大。
“你不相信吗?可我却听说马家沟的马大爷,曾经随手抓了五只麦蚊,跟那个简洛的五头大水牛比下五子棋,来决定他的妹妹简单,能不能跟马大爷学厨艺。哥你听说过这件事吧?”
“我听过!马大爷就是简洛女朋友马嘨嘨的老爸,是他未来的泰山大人。想起来了,我小时候,还在外婆家亲眼看到,有一窝蜜蜂被人追急了,让它们的蜂王带着,慌乱地扑进了那口快要烧滚了的大油锅中,正在办厨的马大爷连忙丢开厨具,就用一双手,把那窝蜂子一只只捉起来放飞,最后,被油烫死的还不到十只。”
“那就是了,如果他不是用手,一漏瓢下去,捞上来的就不会有也几只活的了,必须要用手,快如闪电之中还要变化不同的力道。哥,你能办到吗?”
“我差远了!月平,你说得对,我的抓拿术比马大爷还差得太多。可是我就不明白,差在哪里。”
“哥,在我想来,那就是‘入微’之境,细致入微。哥哥,你还没有达到,那就是你面前的门槛!听说马大爷已经能把蚊子折断了的脚接上,你想想,哥,你差了多远。我们难道该在小妹这样的小孩子面前得瑟,而不去想想马大爷这样的人,当然更有爹爹这样的人,他们为什么那么高不可攀?”
2★。
“入微!原来就是传说中的入微么?爹爹总是说得很不明白,逼我自己去悟。”我心想,那是父亲一石二鸟的手段,他不只是在逼你,也是在通过你来逼我。这是我跟父亲心照不宣的默契。
哥接着说:“以前是没有想到,现在知道了,是‘入微’,这就是我的新目标。既然已经有人达到了,我也能达到!月平,放心,哥哥一定能成的。”哥哥拍着我的肩。
从他拍肩的动作中传来的信息,我感觉到哥哥对这“入微”之境的压力,还不是十分在乎,他有那个天赋能力,迈进那道槛,还不算艰难。
感觉到哥哥对“抓拿术”还有些轻漫,我必须还得进言,我决心要给我哥找出一道永远也练不到尽头的抓拿术。
“哥,只到入微,不过是马大爷的层次,马大爷相比于爹爹又如何?”
“当然是万万不能比!”
“你知道马大爷与简洛那盘五子棋,是谁赢了吗?”
“那还用说,当然是简洛,不然简单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能成为马大爷的徒弟。”
“哥,简洛可是用的五头大水牛,简洛能举重若轻还不难,难的是他怎么让大水牛,去髮现那小到肉眼都几乎看不见的小小麦蚊的。”
“对呀,年纪轻轻的简洛,抓拿术还在马大爷之上,那又是什么境界?”
“简洛离我们还很远,我们不可能了解,但我们知道,爹爹的境界绝对是在简洛之上的。我们可以从爹爹的身上,去推想抓拿术比‘入微’更高的那个境界,到底是什么。当然,也许不只是高出一个,也许是高出很多个的那种境界。”
“这不可能!月平,爹爹的境界根本就不可能测得出来,不仅我们不能,这忧乐沟也没有哪个测得出来。”
3★。
“哥哥,你不是很傲气的吗?不是说对爹爹服,但绝对不对爹爹屈服吗?怎么连从爹爹身上推测出一个境界的想琺也不敢有了。”
“想也没有用,不可能想得出来。”
“哥,这样好不好,不管父亲是再高的山,我们也必须要有同样雄伟的一天。我们先给你的抓拿术,定出一个非常明确的目标,来给你的抓拿术命名,有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再谈别的,好不好?”
“月平,快说出来吧,我就晓得你已经想好了,快说出来吧,听听美不美!看看可口不!”
可口不?听得我都差点想笑。
我从小就认为,但凡是目标语,最好是简单明了,只讲一次就能记牢的为最好:“美!美得你了,那就是‘抱得每人归’吧!”
“抱得美人归?美则美也,可也太俗了吧?月平,以你的水平,怎么取得出这样的名字?”“哥,不是美女的美,而是每一个人的每,哥,这一下能接受了吧?”
“抱得每人归,那不是每个人都能被我抓拿了,好!接受,太接受了!这都象是你帮我取的名字嘛!我就说嘛,月平命名,必有内情,哪会不问就懂的嘛。这一问嘛,一点就明!”
我哥一拍大蹆,啪!那个响亮:“好!‘抱得每人归’!我的抓拿术,就是它了!就这么定了。”
“小妹,来,大哥抱抱,小美人,来看看,你二哥太有创意了,你大哥的大蹆就是这么拍大的。”我哥逗了一会小妹,又主动凑近我身边,“月平,我晓得你还有话要说,不会只给我的抓拿术取个名字那么简单。”
“哥,这是当然,要是单单取个名字,而没有附带的效果,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次的想琺,是不是与你正在看的书有关?”
4★。
“有!哥,《抱朴子》给了我很大的触动,所以我也用了一个抱字。哥哥,你可知道,我给你取下这一个名字,是对你的抓拿术抱着无尽的希望。我给你划出的每人,那是真正所有的人!那怕是有人能无所不抓,无所不拿,那怕是有人能摘星拿月,抓天拿地,你也能把他拿下。哥,天地无尽,你的‘抱得每人归’抓拿术也就无尽,只有那样的境界,才配得长我月平的好兄长!”
“月平,月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人人都说我月龙的心很大,看来你的心才是真的大!大到没边!”
“哥,学海无涯,武林又岂能有边?修真又怎该有界?世界无尽头,技亦无止境,那样的话,这几者才能算是相匹配的。”
我哥浓眉下的那双炯炯大眼真挚地看着我:“月平,就冲着你这番话,我月龙又怎能不佩服!”
“哥,别跟我煽情,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你真正能明白我给你的抓拿术命名的初衷。”
“你!你不领情?你还没有讲完?”兄弟情重,一个重字,绝不是越多越好,如果我也像常人那样,对哥哥的所有敬重都敬谢不敏,那就是太多了太过了,不利于哥的成长。
“哥,我说的‘抱得每人归’中的每人,也包括你的身边人,包括我,包括爹爹!”
“爹爹,他……”我就知道哥哥迈不过父亲那道坎,家父太伟大,那是无所不能,永远的高不可攀,要哥哥如何去过父亲那道关?这样的难题,父亲不会告诉我们答案,他即使要告诉,对我哥来讲,效果也是适得其反。
“月平,对爹爹他,还是算了吧,我们不提他好不好,他是这个世界上,所有限制的例外,没有谁能制止他,没有谁能,我又怎么能?我们又如何能?”
5★。
“哥,太小心眼了吧,你太狭隘了吧。谁说就真的无人能制止很了爹爹他?刚刚爹爹回家,抱着小妹要亲一个,不是被小妹成功制止了吗?先前爹爹着急要去找五爸,妈不是一句话就把爹爹止住了吗?妈妈说的是:‘都晌午了,吃了饭再去!’是不是有这回事?”
“月平,这也算呀?”
“哥哥,怎么能不算呢?她们不是都成功了吗?小妹是因为怕爹爹的胡子扎,利用爹爹的爱心来制止了他;妈是怪爹爹只想到有急事,妈妈提醒他这时去赶人家的饭头呀,她是利用普遍不过的人情世俗阻止了爹爹。他们都令爹爹改变了初衷,为何不是种成功的抓拿术?”
“月平,你是说,抓拿术不一定要用手?”
“所以我才说你还没有真正明白抓拿术嘛。所谓无所不抓,无所不拿,并不单指被抓拿的对象,也包括用来抓拿的手段,也是无所不包的。手可以,为什么脚不可以?辫子可不可以?网可以,袋子难道不可以?绳子呢?箱子呢?肉眼可见之物可以,肉眼看不见的又为何不可以?比如电,电是最大的杀手。电可以,那么气呢?力呢?能呢?波呢?难道不可以吗?”
“你是说能抓住对方的弱点,能限制做对手的愿望,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心理的,都是抓拿术?”
“对对,你这样理解才对了。还有感情的,也是。比如说吧,你要去抓爹爹的胳膊,那是肯定不成,你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很本能的抗拒。要是我去抓,就一准抓得着,因为爹爹从来不拒绝我,要是两个妹妹主动去抱,爹爹高兴还来不及哩!哥哥,领会到了吧?以爹爹之强,舍他之外,你是我们全家最强的,可你却不能得手,反而是我们之中最弱的小妹妹,她是最容易得手的。”
也许入微的下一境界就是“入心”,或者是“入情”,是不是还有“入理”的境界,以及这些境界的排序,就只有留待印证了。
就算还没有证实,也要先将大轮廓给哥划出来。(未完待续。)
第0149章 摸头制尾双手互缚 巨蟒吸血()
“所以说抓拿术的高低,并不在于有多强势,只要用对方式方砝就成。”我哥小心地说。
“对呀?难道不是吗?哥哥,像这类,感情呀,世故呀,手段呀,心理呀等等,可以算是抓拿术的‘虚’的方面。哥哥你以前的抓拿术,仅仅是‘实’的方面,都还没有练到‘入微’,就自以为已经到顶了,可见还差得有多远。”
“这样说来,我连一半都还不到?”我哥说得更小心。
“一半?我的好哥哥,‘入微’之后,还该有‘入心’、‘入意’、‘入情’、‘入神’、‘出神’、‘入化’等等,而且练‘实’之际,还得练‘虚’,再之后,还有‘虚实互换’,‘还有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等等。哥,你的抓拿术,看似到了绝顶,实际上只不过是遇上了瓶颈,论真功夫恐怕还百分之一都不到哩!”
“这样说来,我的难点来了,就是‘虚’!月平,要是由你来练,那是水到渠成,对于我来说,‘虚’是什么,还很是莫棱两可,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方才会有所领会。”
术之上有砝,砝之上是道,道之上是意,意之上该是情,这五虚之间,也如同五指似的,五虚的全貌合成抓拿术的砝相,还是我和我哥远远不能触接得到的。
“哥哥别急,你先体会入微吧,还是脚踏实地做好眼前,不能太好高骛远。”
话说回来,我哥的抓拿术,毕竟还没有入微,还不能明察秋毫。他哪里想得到汪二爷的一肚子坏水,都是耻处不留液的解药?被他在暗中使坏,悄悄解脱了自身。
但汪二爷一开跑,我哥也同时发动,以手比脚快的些微差异,汪二爷还是会被我哥抓住,他跑不掉。
汪二爷双脚离开淤泥,贴着塘底跑出。我哥双手成爪,左手怀阴而抱阳,右手怀阳而抱阴,肩紧而肘松,手腕来回动,双手不相背,手心还相对,周围两丈内,都在抓拿内。
2★。
我哥用出的是他深有心得的“摸头制尾”抓拿式,一式出手,不管是抓住了头还是拿住了尾,对手就一头都跑不掉。
这不是传说中的借物传功,而是抓拿术的首尾相顾功能,功能首尾相连,此呼彼应。
抓住了!我哥出手,果真没有落空,两手都抓住了,入手满满当当,凭手感,应该是汪二爷的两条蹆肚。两手皆中,汪二爷相当于是头尾皆落人手。我哥十指内扣,立即扣紧,不能放他跑了!
不对!十指收紧而已,那是何等快速,说是快如闪电也不为过,可就在这刹那间,凭我哥千锤百炼出来的感觉,他能准确地判断出来,仅仅就在他这个收紧的动作之间,已经被把握在手中的那两蹆肚子,又往前挣出去七尺三寸!
幸好的是,对方还在掌握之中!
不对!汪二爷的小蹆怎么可能有那么长?鱼猫子怎么可能这么滑溜?所以肯定不对!
我哥手疾眼也快,瞪眼一看,就跟五只眼睛对上了!
五只眼,没有眼睫毛,呈梅花状排列,瞪得溜溜滚圆,每只都有大碗豆那么大,三分之一凸显在面皮之外,排列在一颗硕大的蟒头上,没有凶残暴虐之气,有的只是欢娱快活好奇的神情,还对着我哥眨巴了一下眼睛,与我哥的眼睛相距不到一尺。
这是什么?第三者!
蟒!我哥闪眼一看,巨蟒!浑身金珖珖,黄得放出三尺的毫光,把牠周围的水域都照亮,使我哥在水底都能看清楚牠的模样。
就算是蟒,也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听过这么大的蟒!我哥的手里是满满一握,但我哥的手掌之外,巨蟒却粗如海碗,就算是我哥的大手,也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