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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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阴阳师- 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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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志,你科醒了,你担心死我了。”看见孙志醒了,他一直表现的很坚强的妻子,再也忍不住了,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正好碰到秦天,而且又身揣鬼王罗盘,能够用精血及时找到他魂魄的踪迹,孙志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从孙志的嘴里,秦天终于得知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孙志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南方班,由于父母已经不在了,所以很少回老家。此次参加葬礼也是凑巧他在天津出差,而且听老家亲戚说了,所以便抽空赶来了。

    见出殡已经完毕,想到明天还有一场谈判等着他呢于是准备连夜赶到天津。

    然而,由于他几年没有回乡下了,在半路又意外遇到小时候的玩伴,两人有说不完的话,对方非得拉着他去喝酒,孙志没办法又待了半天,喝得醉醺醺的,因为明天有事,只好坐末班公交车回城。

    半路,孙志忽然感到内急,也许是在乡下吃啥东西不对劲儿了。

    孙志急忙喊司机停车,孙志下车后,一头扎进路边的小树林里,等他方便完后,回到公路,公交车早跑的没影了。

    孙志站在公路边,醉醺醺地向过往的车辆招手,希望能搭个顺风车。

    这社会谁爱没事找事呀如果正常人还好说,遇到醉鬼谁知道会发生啥情况,车辆过去的倒是有几辆,可是没有一辆肯停下来。

    这在这时候,忽见一辆红色轿车缓缓地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志小子,来吧我捎你一段路。只见车窗玻璃摇下,从里面探出一个熟悉的苍老脸庞,冲着他喊道。

    五爷?孙志一眼认出了头发斑白的老人。

    五爷也买车了?他问了一句。五爷笑道老了,蹬不动自行车了,孩子们孝顺,给买了辆车。

    孙志晕晕乎乎地了车,酒劲有点来了,为了礼貌强打着精神和五爷聊天。当五爷说到他小时候顽皮时,孙志怪不好意思的。

    虽然按照血缘关系来说,两家早已经出了五服,可是大家都住在一个村子,五爷挺喜欢李志的,小时候有什么好吃的都惦记着他。

    记得有六岁的时候,他和一群孩子去五爷家院子里偷杏,结果爬在杏树下不来,吓得哇哇直哭,五爷笑呵呵地出来了,不仅没责怪他,当晚还给他家送去一大篮子大红杏,叮嘱他想吃什么直接跟五爷说,别树淘气,太危险了

    可是年龄大了,和五爷疏远了。尤其大学毕业后,一直南方工作,和老家这边联系更少了,想到这里,直到五爷爱抽烟,孙志特意掏出一盒好烟,想孝敬五爷。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打火机火苗一窜,五爷开的小轿车竟然轰的一下燃烧了起来,瞬间成了一团大火球。

    五爷没来得及下车,被困在了车里。孙志急坏了,急忙向路人求救,面对那样的大火,谁也没有办法,他手机也在车,又苦苦央求人报了警。

    正在这时候,见五爷从大火里也冲了出来。

    孙志欣喜刚想迎前,见五爷怒冲冲地冲了过来。只觉得浑身一阵发冷,他听见五爷气得大骂不孝,然后他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冥车?“想到三爷的丧礼,孙大伟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秦天点了点头,很肯定地说。“不错。五爷鬼魂很生气,说把它的车烧了。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这纸扎的冥车。”

    从之前目击者的问话得知,不等消防车到来,那大火自己熄了,

    公路只余下一堆灰烬,并不像孙志所说的,既没有汽车残骸,也没有五爷的尸首,像是一堆纸扎燃烧过后的痕迹。

    “唉,这事也怪我,说起来惭愧,五爷去世的时候,我没有赶回来。昨晚又喝得迷迷糊糊的,见到五爷还以为他老人家活着,怪我,确实怪我……”

    现在李志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心里后怕不已,脸有些发烧,没有参加老人的葬礼,确实是他的不好。

    秦天等人谁都没有说,将心心,倒是可以理解。

    说不好听的话,这社会本来是如此,生活压力大,为了生活有时在外面打拼,连亲生父母都照顾不周全,何况来参加出了五服的族亲葬礼呢

    “你改天买一辆纸扎车,再多卖一些纸钱,哪天天气好,在坟前给老人烧了。记得要多磕几个头,说点好话,请求对方原谅,别再纠缠你了”最后秦天叮嘱道。

    本来以为事情这样过去了,谁知道接下来又出了枝节,似乎远远没有结束。

    。。。

    :

第396章 纸扎店() 
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天店里突然来了一个三十多年的瘦弱青年,一屋便向孙大伟询问。“请问,你们秦师父在不在?”

    “你是?找秦师父什么事?”看着对方焦急的样子,孙大伟便说道,

    “我叫吴贺之,是探秘杂志社的记者,我找秦师父有点事。请问哪个是秦师父。”对方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时候,秦天在里屋办公室听见了,刚想出来,孙大伟已经让人带进来了。

    这个青年身材偏瘦,皮肤黝黑,瘦瘦的脸,偏偏长着一双老鼠眼,还留着一缕小胡子,看起来让人感觉很有喜感。

    “你是秦师父吧?秦师父,救命啊”当看见秦天,这个青年先是一怔,可能是见太过年轻的缘故,随后大声喊救命,差点给秦天跪下来。

    这下把秦天也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搀扶好,问到底咋回事?

    这位叫吴贺之的哥们,才把事情说明白他是探秘杂志的记者,所谓探秘,无非是写一些稀古怪的闻怪事,以读者了

    这些记者也是很不容易的,为了找些新闻素材,继续狗一样到处乱窜。不然怎么会有狗狗仔队的说法呢

    吴贺之听说纸扎店经常出一些怪事,所以便决定追踪调查这些灵异事件。

    说去纸扎,秦天小时候曾经一度对这东西有些恐惧。那时候喜欢和老爹赶农村大集,因为可以买许多好吃的。

    可是这些不是印象最深的,最深的是每依次路过镇头的纸扎店,看到店里摆的那些纸牛,纸人、花圈之类的,总觉得森森的恐怖。

    纸糊得东西还好,看起来很平常,但纸糊的小人,总感觉阴森渗人,尤其是画了眼睛的,从来不敢盯着看,怕它突然“活”过来。

    当然了,秦天大了一点之后,和老爹及老骗子呆久了,看到纸扎也不在乎了。

    纸扎,又称糊纸、扎纸、扎纸马、扎罩子等,最初起源于丧俗,它是将扎制、贴糊、剪纸、泥塑、彩绘等技艺融为一体的民间艺术。

    说好听一点是一门国民间的传统艺术,说难听一点是吃死人饭的手艺人。

    因为所扎之物可谈不什么艺术性,是一些烧给死者用的童男童女,纸屋纸马之类的不外乎以下四类一是神像,如入葬时焚于陵墓前的大件扎制;二是人像,包括童男童女、戏曲人物、侍者等;三是建筑,如灵房、门楼、牌坊、车轿等;四是明器、包括饮食器皿、供和吉祥用以及瑞兽类。

    在民间某些地方,出殡时要用到很多纸扎。出殡当天,最前面是开路鬼、大头鬼。

    纸制的行列有卧室全部“家具”,床帐被褥都是真的,还有陈设、古玩,其后是真服装的男女仆人、丫环、小童等,最少是8个,纸人前胸贴名字,并将其耳、目、口、鼻扎个眼,以示能听、看、言。

    它们手都捧着一样东西,如脸盆、梳头匣、水烟袋、痰盂、糕点、鱼肉蔬菜等。有的纸糊马车、汽车,四轮可活动,由人推行。

    像孙大伟三爷和五爷的小轿车,属于后一种,也算是与时俱进吧

    有纸扎,那有扎纸这个行业,扎纸这门手艺可是古时五花八门的老行业了。

    所谓五花八门,到底指什么呢?现在可能很多人不知道了。五花分别是金菊花,指的是卖茶女人木棉花,指为人治病的郎;水仙花,指酒楼歌女,火棘花,指玩杂耍的人,土花,指是挑夫。

    至于八门,一门巾,指算命占卦之人;二门皮,指卖草药的人;三门彩,指变戏法的人;四门挂,指江湖卖艺人;五门平,指说评弹者;六门团,指街头卖唱的人;七门调,指搭篷扎纸的人;八门聊,指高台唱戏者。

    而这五花八门,七门调指的是这种扎纸的人。

    由于这行当也是吃死人饭的,所以老骗子没事的时候,没少把这行业里的一些规矩当成故事给秦天来讲。

    老骗子说,因为纸扎是烧给死人用的,不能像平常生人所用之物那般随意。

    拿扎纸人来讲,纸人无非是童男童女,但是这童男童女的颜色却大有讲究,童男得用红色,童女得用绿色,这是所谓的红男绿女。而且纸人扎好,是不能画眼睛的,因为画了眼睛,它便会活过来。

    当然,现如今很多扎纸店都不懂这些规矩了。纸人都会画眼睛,必竟现在的人知道规矩的不多,只不过把扎纸当成一种赚钱养家的工具,所扎之物是卖给生人祭拜所用。

    而真正内行的扎纸匠则不同,所扎之物大有名堂,纸桥可引魂过关,躲阴差拘魂,纸马与童男童女可阴间引路,防止那孤魂野鬼侵扰。

    而烧这类东西也是大有讲究,拿纸马之类的来讲,男死烧马,女死烧牛,可并非所有人死了都是烧白马的,要不然死者是过不了鬼门关的。

    当然,这其也有另一种说法。有的说男人死了是到别的地方任去了,骑马去得快,也有的说此举是根据古时人死时骑马飞天的传说而遗留下来的习俗,所以以后人们给死者烧纸马是希望能像古人那样骑马飞天。

    对于女人烧牛,说是女人在世洗衣做饭浪费很多水是罪过,烧个纸扎牛,让牛到阴间帮着喝水,以减轻女人的罪过。

    总而言之,纸扎行业有点规矩必须遵守的,不然容易出事。

    这也是现在的一些纸扎店经常出现灵异事件的原因,吴贺之正是这些灵异事件所吸引,亲自到各大殡葬市场搜集这些素材。

    前两天无意得知孙志的事之后,他专门找到孙志进行采访,这也由此知道仙佛堂及秦天,想有机会来拜访秦天这位高人。

    但是昨晚他遇到的恐怖一幕,差点没把他胆子吓破了,让他提前见到了秦天,一大早慌慌张张地跑到仙佛堂来求助。

    原来三天前,他在郊外公墓附近一处殡葬用市场采访。

    因为记住没有开车去,又错了公交车,他在路边来车,突然看见一辆废渣车带着尘土直向自己冲来,吴贺之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往后躲闪。

    车倒是躲闪过去了,看见废渣车飞驰而过,气得连骂人的心思都没有了,随后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随后一看,知道坏了

    。。。

    :

第397章 漂泊生涯() 
这路边有不少寿衣店和纸扎铺,吴贺之拦车地点正好在一家纸扎铺门口。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这家店铺的门口摆了两个纸扎人,应该是客户定了要烧的,他刚才慌忙地往后躲闪,不小心儿把其那纸扎的丫环给撞倒了。

    更让不巧的是,那个纸扎人的脸磕在地,左手的胳膊也摔断了。

    真他娘的纸扎的,一碰坏吴贺之心里还不由得嘟囔了一句

    北方人形容某些人身体虚弱不堪,特别容易生病,说这个人好像纸扎的,一碰倒,或者风一吹倒

    “咳咳,年轻人,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把人都撞到了……”这时候,一位驼背弯腰的老太婆听到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嘴里嘟囔着。

    当听到老太婆一说话,吴贺之顿时感觉脖脖颈子冒凉风。

    尤其老太婆用浑浊的双眼盯着他,总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他连忙不停地解释。“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刚才躲车,才不小心儿碰到这个纸扎……”

    随后太婆不再看他了,而是弯着腰小心地把那个纸人扶了起来。

    “你看看,你把人都撞伤了,你说怎么办,花钱给治吧?”老太婆一边扶着着纸人,一边嘴里嘟囔着。

    听到这么说,吴贺之更加害怕了

    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或对方语速快,或者说错了。现在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老太婆称呼纸人为人,而不是纸人或纸扎。

    在他暗想老太太是否精神不好的时候,之听见纸人突然似乎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痛苦呻吟,声音极为轻微,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但是听到吴贺之的耳朵里,如同炸雷一样,顿时吓得妈呀一声,落荒而跑。

    因为他相信自己耳朵绝对没有听错,也不是什么幻觉,狂奔出数百米之外,看到一辆出租车,立刻了车,一口气回到了市区。

    为了排除恐惧,他干脆打电话叫来两个哥们陪他喝酒,一直喝到十点多钟才醉醺醺回家。

    其实他所谓家,也是租的一处地下室。吴贺之是不折不扣的北漂,家境一般,毕业后在一些小媒体混了几年,也没有混出名堂,根本买不起房子,即使租好一点的房子都困难。如果不了解的人,绝对想不到他这个大记者,混得如此之惨。

    其实杂志社这份工作,算是吴贺之的几份工作待遇最好的了,但刚刚班几个月,而且收入也不稳定,所以才如此拼命找素材,希望多赚点提成和稿酬

    可能是喝醉酒的缘故,在回家的路,吴贺之总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

    正所谓酒壮人胆,于是他回了几次头,发现身后根本什么都没有,只有远处有几个行人,心里害怕,急匆匆往回赶。

    回到住处,衣服都没有脱,一头扎进了被窝里,很快睡着了。

    现在吴贺之住在的地下室,租金较贵一些,条件稍好一些,因为他喜欢安静,再加有时晚写稿子,所以专门换的,基本和宾馆的标准间差不多。

    要换成以前的住的地下室,那热闹了,想如此容易入睡,没门

    有过北漂艰辛经历的人都知道,大部分地下室空间都是临时搭盖,用三合板隔成一个个小房间,有走廊,有通道。地下室空间算起来是个“三合一”场所,吃住烧煮,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地下室空间不怎么冷,也有空气窗,但房间里有的没有窗户,大多是很阴冷潮湿的。进入有一种木板的味道,还有空气弥漫着阴森的气息。

    没有卫生间的很不方便,几十个房间,几十号人拥挤在走道可以排一队,地下室空间只有两个厕所,男女公用,等不及也得等,不然还是没得。

    急也没用,只能干巴等等。声声相闻于耳,开门声、关门声、褪裤声、拉链声、提裤声、撒尿声、大解声、咳嗽声、放屁声、冲水声,声声入耳,在隔壁,从隔板对面发出。

    换成一位哥们的说法,女撒尿声是急而短促,哗啦啦一片;男撒尿声是长而响亮,对准便池孔,像茶壶倒水一样,呼啦啦,好像回到以前,只有在学校里公共厕所一样。

    在辞职保安工作之后,仙佛堂生意还不知道好坏,秦天租房的时候,曾经一度想考虑租地下室,后来一看环境,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地下室的空间房间利用率很高,很多人看好入住,也有很多夫妻或者恋人同居在一起。

    男男女女,孤男寡女也有,大家混居在一起,生生相息,息息相关,抬头不见低头见,洗刷厕,不时遇到不认识的异性。

    内屋当卧室兼电脑、电视室内屋可以放一张床,一个电脑桌,一个电视桌,一个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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