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神异的一幕,杨祥大张着嘴巴,满是惊讶的感叹道。
“嗯,怎么是个儿子?检验表上的数据不是个女孩儿的吗?”
易晓峰从门里走出来就急不可耐的冲到杨祥面前,把他怀里的杨坚抢抱了过来,咧着嘴还没笑出来,却兀的发现,现在他怀里婴孩儿性别和刚才看到的亲子鉴定上的数据所代表的性别不符……
那上面的数据显示,易晓峰作为ta生物学父亲的检材是个女孩儿呀……
“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呢?她现在在哪里?”
“哇……哇……”
刚才何毅怒气冲冲的吼叫之下都没哭的杨坚,这下子却在易晓峰的轻柔细语下哇哇大哭起来了。
“大神,收了神通吧,你看都把小孩子吓到了!”
有这种差距自然就不是声音大小的原因了……
只见何毅如同被束缚了一样的站起身拱手请求起来。
“哼……”
“呼……呼……”
看着何毅冷哼一声,易晓峰转身把大哭的杨坚递还给现在正满头大汗,疲累的喘着气的杨祥……
“呼……”
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风呼啸而过,都把办公桌上的电脑吹倒了。
“我女儿呢?她现在在哪里?”
刚刚还在杨祥身侧的易晓峰,现在已经先于那狂风的消散,而一手扣住何毅的脖子把他“咚”在了墙上。
“我不知道……咳咳……那个……u盘是他拿来的……”
“咚……”
既然何毅都说他不知道了,那现在对易晓峰来说无用的他,就真的无用了。
像扔个垃圾一样的把何毅意一扔,易晓峰又缓步走到了杨祥身前……
“你是谁?和我女儿是什么关系?”
也许是看到杨祥怀里还抱着孩子,所以易晓峰并没有像对待何毅那样对待杨祥。
“你女儿?先生,冒昧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缓过气来的杨祥,古怪的看着易晓峰微喘着问道。
“哎,算了……”
已经极度不耐烦的易晓峰实在不想多说了,只是一声长叹,他就把右手盖在了杨祥的天灵盖上,体内能量透体而出,勾连住他的海马体,运用起经过他魔改的“记忆操控术”,调阅起他的记忆起来。
“竟然是这样!”
不一会儿,调阅了杨祥这段时间的记忆之后,本来焦急,还很不耐烦的易晓峰,顿时苦皱起脸来。
“绸都郊区的农家乐?”
喃喃说着易晓峰松开即使昏迷也把杨坚抱着的杨祥,朝身侧的空气踢了一脚,又踢出了一扇透明的大门……
“你干嘛?”
眼看易晓峰就要迈步走进门里了,从一开始就在鸵鸟状坐在角落里的吕子豪兀的站了起来,和她带起来的地面的地砖,挡住了易晓峰。
“你在找死!”
看着眼前慢慢变成尖锐短矛的地砖,易晓峰的双眼不断颤动着,双拳握紧,咬着牙声音沙哑的低吼道。
“你要去绸都?”
看到易晓峰这竭力压抑自己的样子,吕子豪没有丝毫退让的问道。
“滚……”
易晓峰又是一声低吼。
“你不能出去!”
吕子豪已经掀起了附近的所有地砖,把它们揉成尖锐的短矛,团团围住了易晓峰。
“我说滚!”
“嘎啦……”
“哇哇哇……
伴着易晓峰的低吼,那些包围着他的短矛,也开始了龟裂,而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杨坚又哭了起来。
“你以为你的情报能力能比得过我们吗?你放心……我马上就去联系人,给我十分钟就行了……”
见状,刚才思忖了良久到底该怎么向易晓峰解释因为自己不好意思而不敢向他说明路水月情况的吕子豪,这下子是完全放弃了向易晓峰解释,而是再次把事情大包大揽过来,以此降低自己的罪孽感。
“五分钟!”
而听了吕子豪的话,易晓峰微微一闭眼之后,把已经伸进门里的一只脚缩了回来,然后走到即使昏迷也把杨坚抱着的杨祥身边,又把杨坚抱在了怀里,并从怀里摸了摸……
“铛……”
从怀里,易晓峰摸出了一个金属制成的炮弹状的东西……
“滴滴滴……”
盖革…米勒计数器又响了。
“那个,其实你不用拿这么多浓…缩…铀出来的,而且你看你怀里还有个孩子……”
看到这一幕,何毅陪着笑走上前向易晓峰劝道。
“这是一枚只有千吨当…量的核…弹头!”
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易晓峰简单的陈述道。
“可是孩子,孩子呀……”
何毅苦闷的四肢晃动着带着哭腔吼道。
“你们还有四分二十一秒……”
现在正在压抑自己的易晓峰根本不想向何毅解释,杨坚呆在他怀里比穿三防服还安全,所以他也只是提醒了一下时间罢了。
“操!操!操!我…日…你们全家仙人板板……”焦躁的跺着脚,怒骂中的何毅双眼放出两道白色的光芒,直射向闭着眼的易晓峰的双眼。
“嗯……”
压抑着自己的易晓峰兀的发现他这时候竟然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微表情……
在狐疑中不可自抑的的睁开眼,看向何毅……
刚好,那两道白光落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第449章 孩子,对不起!()
第449章孩子,对不起!
提问,一个女人在相隔几天的时间里和不同的两个男人滚了床单,然后怀孕了,那么如何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这种以极高频率出现在各种搞笑类网站的事情现在以不容置疑的事实发生了!
恨吗?
恨,肯定恨!
可是恨谁呢?
被关在满是软包,却没有一扇窗的房间里,路水月已经想这个问题想了很久了……
恨易晓峰那杂种?有个强…奸犯的老爹,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也成了强…奸犯?
可是,是龙各抓了他们两个然后喂他们吃了人药呀!
那恨龙各那狗…日…的?早就知道她不正常,还答应李义傲和她组队。***小*说 。
可是,有李义傲的保证,以他往常的行为,他的保证就是保证呀!
要不就恨李义傲?如果不是他的保证没有成为保证,就不会有现在操…蛋的事情了。
可是,齐东强之前和李义傲做事的时候就没有出问题呀!
那恨齐东强……
哈,都已经死了的人了!
“哎……”
路水月瘫坐在软包上,越想感觉脑袋越来越晕沉,可是她并不想睡觉……
还在月山镇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怀孕了,可那时候她一厢情愿的认为孩子是齐东强的,而她也是这么跟所有人这么说的。
虽然当时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作为齐东强的“遗腹子”让她并没有获得什么优待,但终归在月山镇之后的日子里并没有因为拿月山镇搭桥过路而遭到压迫。
所以那个时候她只是单纯恨易晓峰,恨龙各而已,尤其是易晓峰!
那个时候她想的是一旦让家里人和齐家的人知道她竟然被这么一个腌货压过,那么光是能想到的事情都让路水月周身一寒呀。
所以当她又看到易晓峰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该怎么把他剁成肉酱,一泄心头之恨,即使他那可笑的三刀六洞之后,她依然如此想着把他手中的刀夺过来,一刀一刀的把他切成片,然后切成丝,然后切成沫,然后……
可那里是月山镇,即使那个时候她已经博得了那个叫吕子豪的女人的同情心,她依然不敢妄动……
所以她也只能带着那份恨意,坐着大巴车离开了月山镇……
回到家里,她依然是那样认为的,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齐东强的“遗腹子”,自然,自家人肯定是信任自家人,所以凭着肚子里的孩子,她也算是获得了路家和齐家的……怜悯。
毕竟无论是她,还是齐东强都不是两家的长房长孙,能获得怜悯已经是极好的了。
而又因为齐东强是因为跟李义傲去了月山镇死的,所以两家还很有一部分人提议让她还是带着孩子嫁到齐家去,嗯,似乎这样看起来有点儿可怜呀!
但是,谁在乎呢?就是因为可怜,所以才更能让李义傲心生恻隐,获得李家的友谊呢!
这个提议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所以眼看她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她嫁进齐家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呼……”
又想到被关进这个房间之前发生的事了,路水月咬着牙紧闭着眼痛苦的摇摇头……
她是真的不想想起那些薄情寡义的人,而且这些人里还有能被她称之为“家人”的人……
可是她还能怎么办?
当齐家知道她在月山镇被易晓峰那杂种“鬼压床”之后就立即带她去医院不管她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做了亲子鉴定……
是的,就是那种孩子还在人家肚子里,提取羊水去做亲子鉴定的那种亲子鉴定!
哈,鉴定结果果然跟齐家收到的消息一样……
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齐东强的!
“噗……”
嘴里喷着口水,路水月重重拍打几下脑袋,痛苦的想把脑中那些之前经历的种种抛出去,可是怎奈她越想这么做,那之前的种种越是往她脑中钻……
“啊……”
那些之前经历的种种这时候愈发的清晰了,就仿佛那些事都发生在上一刻似的,这些痛苦的回忆在无法宣泄的情况下,也让路水月下意识的忘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大叫着,就着软瘫在地上的姿势奋力的拿自己的脑袋撞起墙来。
然而整个房间都是上好的软包,莫说把头撞破,如果脑袋有些晕沉疼痛,说不定撞这里的软包还能减轻这些症状呢!
所以路水月在撞累了之后,才僵着脖子,无声的涕泪横流着又软瘫起来。
时间不疾不徐的流动着,就像其他的所有时候一样。
可是在这个房间里因为缺少参照物,所以其实路水月并不太清楚现在已经什么时候了,即使是有人送饭过来……
就像现在,即使是在悲恸中她都感觉到了饥饿,那就证明送饭的人又迟到了,而且迟到了很久!
“嗯……”
累了,又饿了,虽然不太冷,但是路水月觉得她可以睡一觉。
“原来你真的没自杀!”
突然……
就在她已经处于半睡半醒之间的时候,一个淡漠的女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女声,已经半睡半醒的她瞬间惊醒过来,并爬了起来,缩在墙角惊惶的看向那女声的主人……
一个长得很漂亮,但却奇异的没什么存在感的女人!
“是你,你是来杀我的吗?”
看清楚这个女人,路水月就越过了心中的惊惶,大声嚎叫道。
“杀你?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个女人抄着手,翘着嘴唇反问道。
“我可是李义傲信义有亏的证据,难道他就不想杀我?”
路水月粗喘着气,歇斯底里的质问道。
“李桑可是很忙的,你应该知道吧,李桑为了你们的国家和你们民族做出了何等的贡献,前段时间在月山镇他还阻止了一场针对这个世界的阴谋……”
“呸……”
这个女人的言语在愈加显露出她的狂热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大力气的路水月朝着她狠狠的吐了口口水。
可惜因为她现在又累又饿,所以这口口水并没有如她所想的落在这个女人身上,而是刚刚被她吐出去,就落在了她脚上。
见状,这个女人慢慢收回了自己的狂热,眯缝着眼睛看着她,又轻轻摇了摇头,沉凝道:“同为女人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好受,但是请相信我,相信李桑,你之前的遭遇都是值得的!”
“呀,去死,你们都去死……”
这个女人的话仿佛开启了路水月的狂暴开关。
本来就连口水都吐不远的她,这时候身体迅如疾风的爬到了这个女人脚边,摇摇欲坠却又坚定的敲打起她来。
但总归她现在又累又饿,所以她的敲打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并没有造成什么损伤。
“呜……去死……呜……你们都去死……我要你们死……”
人在极端愤怒的时候其实骂不出来什么花样的,一般都是配合着嘴里的话,然后用实际行动证明!
比如说现在,路水月见自己的敲打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效果,于是就用自己因为激动而沾上了很多口水的牙齿咬在了这个女人小腿上!
但有用吗?
没用!
这个女人都没有因此皱眉,反而是怜悯的摇了摇头,然后稍稍移动了她被咬着的小腿,接着路水月就被迫松开了口。
“去死……都去死……”
眼看自己嘴里的东西不见了,已经双眼布满血丝的路水月,跪爬着还要去咬这个女人的小腿……
然而这个女人已经没给她机会了……
只见她一手刀砍在她的颈上,就把她砍晕了。
……………………
“杀……死……都去死……呀……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不要……不要……啊……”
就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路水月将要醒的的时候,反应是如此的大!
满身汗水肆流,都浸透了衣裳,打湿了洁白的被单,因为惊惶而皱着的脸被脑袋带着抗拒的左右摇着,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双腿又不断的蹬踹着……
这些反应持续了很久,直到这所有的反应似乎达到了顶点,她这才惊醒了过来。
“啊……哼……呼……”
惊叫一声,鼻子和嘴巴同时急促的呼吸着,路水月也没理全身湿润的衣裳和湿润的被子,只是裹着被单,蜷着身体,小心的让闪烁的双眼四处打量起来……
这是一个标准的单人间,没有什么特殊的标志物,装饰装修也只是马马虎虎,而房间里唯一的一张玻璃小桌上,现在正放着一个大概两个巴掌横起来那么长,竖起来那么宽,却只有叠起来那么高的精致小箱子,小箱子上的提手下还醒目的压着一封糊着火漆的信件。
房间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她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等了许久,等到窗外的鸟叫都消失了,她才裹着被子如同裹着盔甲般爬了起来,爬向那玻璃小桌子,迅捷的抱起小箱子裹在被子里就又缩回了床上原处。
快速的呼吸着,她给被子打开了个口子,让空气流通起来,然后才颤着手扯开了火漆,拿出了信封里的信……
“不管你信不信,你的牺牲都是为了这个世界!”
信纸很高档的样子,纸上的钢笔字也很好看,竟然有些传说中“矫若惊龙”的样子,而这句话言辞恳切的话就写在信纸的抬头。
至于后面就只有寥寥几句话了。
“你想的没错,易晓峰作为他的弟子肯定很强,所以你还想活着报仇就应该去月山镇!”
“箱子里是特制的营养液,足够你坚持到月山镇了!”
“对不起!”
这些就是信纸上的所有内容了。
“哈哈哈……呜呜呜……”
读完信,路水月双手颤抖着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就开始大笑起来,可才了笑了几声又把头埋在了双膝间。
“为了世界?你个狗…日…的,为了世界,你让祝焱儿去呀!”
压着嗓子怒骂着,路水月兀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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