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不解的看着天仙,就这样的誓言?好像和天打五雷轰没什么区别啊?“好!”男子依照天仙的话,原封不动的又发了誓言。
情景突然转变,是一个屋子里,仍旧是那一对男女,只是与刚刚不同的是,男子面带愁容,女的却似笑非笑,笑容虽然依旧,可那一双美目中多了一些复杂。
“冥宗辉,你再说一遍!”女子躺在床上,虽然精神有些不挤,可她依旧牵动人心。
“……我,我被赐婚,与燕国明郡主……”男子艰难开口,苦涩不已,“我不会同意,放心,我绝对不会同意这一门婚事,就算抗旨也在所不惜!”男子坚决的搂着女子,把女子搂入怀中,那么的紧,生怕对方会离开自己似的。
场景继续转换,这次是一个类似战场的地方,很荒凉,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画面中依旧有那两个男女,可是,却另外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那女子染了一身的血,正奄奄一息的躺在男子的怀中,她很痛苦,一双眼睛却痴情的盯着男人的脸颊,女子嘴里还在流血,她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什么,可是,却没有声音。
对方不远处,那天仙美人依旧傲然站着,她仍旧在坚强的笑着,笑容依旧勾魂,只是,男子此刻却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怀里的女人身上,并没有留意到,天仙眼底受伤的情绪。她看着眼前的男女,看着女子把手里的鹰字令牌递给了男子,然后昏死过去。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伤她?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和她成婚,我不会的,你为什么还要伤害她?就为了这个东西吗?”男子愤怒的朝着天仙美女怒吼着,他死死的攥着手里的令牌。
美女蠕动一下嘴唇想要说什么的,可是,在瞥到男子手里东西的时候,看到男子斥责目光的时候,女子却傲然抬头,“冥宗辉,你,也不过如此!”女子只冷冰冰的丢下这么几个不屑的字,然后转身昂首挺胸离开,一步一步坚定的远离了身后的男人。
冥宗辉,你,也不过如此!
突然,冥宗辉被吓醒了,他猛然间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且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浸透。冥宗辉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美女图,画中的女子正是他梦中的那个天仙美女。
冥宗辉凝视着画中美人,开始仔细注视着,虽然这张画他已经看过很多年了,可是每次都没有像今天这次这样,会这样的有所触动。
“傻子,你叫什么名字?”女子的银铃般的声音在耳畔回荡。“哎呀,冥宗辉,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个姓氏吗?真是有趣哦,我姓墨,你就叫我墨君好了!”
轰隆——
突然,脑海里好像有一声响雷骤然炸裂开来,冥宗辉脑袋疼痛欲裂,好像有一个锤头在敲击着他的头颅,他的脑袋好像要碎了似的。
墨君!是啊,她叫墨君的!为什么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到底为什么,他只记住了她的容貌,只记住了她,唯独把与她相关的一些事情给忘记了,他怎么能够忘记呢?冥宗辉傻了似的跌坐在了椅子上,好像一个失去支撑的风筝,摇摇欲坠。
“君儿,你就是我此生此世唯一的女人,你是我冥宗辉唯一的妻子!”
“君儿,你只能作我冥宗辉的妻子!”
“君儿,来,这是送给你的小兔子,可爱吗?”
“君儿……”
墨君,墨君,这么刻骨铭心的名字,他为什么忘了?冥宗辉痴痴的看着美人图上的女子,“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君儿,你是故意让我忘了你对不对?”
冥宗辉此刻已经不清楚,到底是他先忘了她,还是他故意把这一段有关她的记忆埋葬,以至于这么多年,他只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女人的存在,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对他很重要,可是许多事情,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明郡主,对了,燕国明郡主,他的未婚妻,她为了他,甘愿赴死,她为了他受了重伤,她为了他夺回了那一块令牌!
鹰字令牌!
冥宗辉混乱的脑子此刻已经没有秩序了,思绪凌乱的很,一会儿想到这里,一会儿想到那里!
墨君走了,她去哪里了?他找过她的,可是他没有找到她,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和她出现的时候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墨风!
冥宗辉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墨,她也姓墨,难道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冥宗辉一双眼睛突然冒着亮光,对,对,一定似的,墨风和墨君,这两个人必定有关系的,不然,为什么墨风会无缘无故的仇视自己?
冥宗辉跌跌撞撞的冲出了院子,但是此刻,天色已经晚了,冥宗辉站在院子里,茫然的看着眼前漆黑的一片,他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他想要立即冲过去询问墨风,她到底和他的君儿有什么关系,她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君儿到底在哪里!
冥宗辉像个激动的小孩子,在院子里一圈圈的走着,他在等待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然而此刻,墨风也同样没有入睡,她站在窗前看着月光,似笑非笑的看着——美人娘亲,想来,他现在一定已经想起来一些东西了,不要怪我,我不是有意要违背你的誓言,真的。墨风唇角诡异的笑让天地变色。
第一百四十六章身世()
“墨风呢,我要见墨风,本王要见墨风!”靖王冥宗辉一进门就开始大叫着,很着急很迫切的样子。
早起打拳的宁王谷峰听到靖王冥宗辉刺耳的声音,脸色当即一沉,“哪里跑来的疯狗,吵吵闹闹,你们就是这么看门的!”谷峰故意指桑骂槐,呵斥着那些阻拦着靖王的侍卫们。
“宁王!”靖王冥宗辉看到谷峰,听到谷峰带着火药味的话,脸色一沉,他自然没有忘记,墨风是他的养女,“墨风在哪里?”靖王冥宗辉盯着谷峰,“本王要见她!”
“见?”谷峰冷笑一声,“你是靖王,老子还是宁王呢,你想见老子闺女,你算老几啊?”宁王谷峰指着冥宗辉,“一大清早不让人清净,真是晦气!”谷峰冷哼着。
“她在哪里?我要见她!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她一面!”靖王冥宗辉吵闹着,大吼着。
谷峰拧着眉头,你小子挨揍还没有挨够是不是?还想找打?好啊,老子奉陪就是!宁王谷峰眼珠子一转,然后笑了笑,“靖王爷,你一大清早耀武扬威的跑来太子府,到底所为何事啊?来找来自闺女,哭丧呢啊?老子闺女正等着做太子妃,可没闲工夫陪你玩!”
靖王冥宗辉看着宁王谷峰,两个人用眼神拼杀着,正当火药味正浓的时候,墨风姗姗来迟,陪着她的还有太子冥夜。
“靖王爷,大清早来人家叨扰,你也不嫌惹人烦啊!”墨风似笑非笑的开口,“爹爹,你好歹是太子未来的岳父,怎么着也得克制一点儿!”墨风虽然如此说,可是脸上那叫一副纵容的表情。
“闺女!”宁王谷峰凑到墨风跟前,“吃饭没有,饿了吗?”谷峰很关心墨风,感觉墨风今天的心情好像非常好的样子。
“你,墨风!”靖王把眼珠子都要钉在了墨风的身上了,他蹙着眉头仔细的打量着墨风,总感觉越来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你到底是谁?你姓墨!”靖王冥宗辉非常的焦灼,“墨君和你是什么关系!”
墨风挑眉,面色上面倒是没有丁点儿的异样,“靖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姓墨,难道我还姓旁的?真是笑话!”墨风避重就轻,倒是没有可以的回避。
“墨君和你是什么关系?”靖王冥宗辉死死的盯着墨风,他已经有半成以上相信眼前这个墨风必定和墨君有关系,两个人的眉眼真是出奇的相似,怪不得,怪不得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有些怪异和熟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靖王冥宗辉还有些懊恼着,自己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为什么现在才察觉出来!
“靖王爷,你大清早的跑来我太子府,就是为了撒野的么?”冥夜看着靖王冥宗辉,打断了冥宗辉的逼迫,“这里不是你的靖王府,让你为所欲为,靖王爷,有什么事情,还请你入宫以后再说,这个时辰,你该早朝了!”冥夜对着侍卫递了个眼色,然后搂着墨风转身离开了。
靖王看到墨风,哪里会让墨风轻易离开,“你别走,别走,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墨君,君儿在哪里,她在哪里?”
冥宗辉大声的问着,但是墨风的身影却头不回的离开了。冥宗辉被侍卫请出了太子府,当他看到大门紧紧关闭的刹那,冥宗辉更加迷茫了。不敢耽搁早朝,他只能昏昏沉沉的往王宫走去。
“冥夜,你都不好奇吗?”墨风忽然停下了步子,扭头看向身旁的冥夜,他一直在护着她,即便是她隐瞒了他,他仍旧在背后支持她,保护她。她即将成为新娘了,她和他就要大婚了,她是应该说了吧?应该是时候了吧?墨风心里默默的问着自己。
“墨墨想自己说,自然会告诉我!”冥夜伸手抚摸着墨风的脸颊,看着她面色有些冷,眼底的表情有些僵硬。“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墨君就是我娘!”墨风却忽然笑了,她倒是直接步入了正题。
而此刻,谷峰正走到门外,正打算进屋的时候,听到屋子里墨风的话,反而收住了要迈开的腿,悄悄的缩了回来,然后静静的站在门口,听着墨风的那清脆的声音。
“打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和娘生活在山野丛林中,哦,对了,就是你去找紫玲花的地方,想来,你也已经见过那个被烧成灰烬的木屋了吧?”墨风莞尔一笑,“爹爹来的时候,娘已经快不行了,她把我托付给了爹爹,然后就走了,走的很痛苦,可是她却一直在笑!”
冥夜抱住了墨风,他第一次听墨风提到她的身世,可是,冥夜忽然又不想知道了,那一把灰烬,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墨墨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亲手毁了那里,连带着她母亲的尸首。
“那些年,很苦!”墨风对着冥夜笑了笑,然后忽然抬起了自己的双手,纤细白嫩,“美人娘说,女人的手,是需要精心呵护的!”
“冥夜,你知道么,那么多年,娘都在受折磨,那个毒,一直折磨到她死!我这一双手,只能制毒药给娘喝,虽然能减缓她的疼痛,可是却是把美人娘亲自送进了阎王殿啊!”墨风抬起手,让双手迎接着阳光,旭日冉冉升起,阳光见见照射下来,透过指缝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墨风忽然笑了,笑容里没有丁点儿的温度,“冥伊水的痛苦,还不及美人娘亲的万分之一!她身上的蜘蛛网,已经遍布全身,可是娘亲还是每天对我笑……”不知不觉,说着说着,墨风的眼角湿润了,有什么晶莹的东西从眼角垂落下来,沿着她的脸颊。
冥夜没有打断墨风,他只是紧紧的抱着墨风,从后面抱着她,给他安全的感觉,这些痛苦埋藏在心里这么多年,他的墨墨很苦,很苦!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墨风努力逼回眼里的泪水,“我把那些最毒的药汁掺在一起,端着那些能送人命的药递给娘亲的时候,我真的好难受,可是,美人娘亲还把这些当做美味……”墨风几乎哽咽,“她躺在床上,看着自己一天一天的消沉,看着外面的日出日落,听着外面的鸟虫鸣叫,可她只能躺在床上,孤单的等着那些毒侵蚀掉她的身体,蚕食掉她的生命。”
“其实,紫玲花,我也以为对娘亲有用的!”墨风笑了笑,“可是,这样的毒,世间无解,娘亲明明知道的,还让我心存幻想,那几年,其实我过的很痛苦,不过幸好,我遇到了一个老头,有他每天陪我解闷,可惜,就在送你紫玲花后,他也走了,老头只配了我三年。”墨风眨眨眼睛。
“娘亲叫墨君,是墨族人,我是娘亲的女儿,我是墨族人!”墨风蹙了蹙眉头,然后沉吟片刻,“其实,墨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娘亲很怀念的!娘亲很希望我以后有机会能够亲自去看一看。”
“好,等我陪墨墨一起去!”冥夜伸手抿掉墨风的眼泪,低头亲吻着墨风,赶走她的痛苦。
“看?可是我都不知道那在什么地方,怎么去?做梦去吗?”墨风自嘲着摇头,“不过,至于那个男人,想来你也有数了,美人娘这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可是也是被这个人伤的最深的,他就是冥宗辉!”
墨风忽然发现,其实她在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太大的难受,不过就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仇人而已,对于仇人,她想来奉行有仇必报原则。
冥宗辉!怪不得,冥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怪不得墨风会一直针对靖王,原来两人之间有这么深的纠葛。对于冥宗辉,冥夜不太关注他的感情生活,而且冥夜也只是这几年被戳破,从前他在人们心里都是好夫君的不二人选的!
“墨墨想怎么做?”冥夜低头看着墨风,他捧着墨风的脸,仔细的问道,“我陪你!”
“我要自己做!”墨风笑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我虽然答应过娘亲,不要他的命,可是我却无法再看到他安然无恙!”墨风抿着唇,脸上笼罩着一层仇怨,“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他活着,痛苦的活着!”
门口,谷峰已经站不住了,他只觉得浑身无力,墨君这个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谷峰步子蹒跚的离开了,墨君的死,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生不如死?生不如死都对那个贱男人太客气了!
冥宗辉,从今往后,老子和你的仇结大了!谷峰在心里郑重发誓,他这次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他不能看他好过,这个男人,他也不会放过,绝对,之前都是太客气了!谷峰眼睛里冒着寒光,周身杀气腾腾。
第一百四十七章 准备()
谷峰彻底的和靖王府杠上了,确切的说是靖王冥宗辉,他已经连续好几天上门求请教了,每次都把冥宗辉给打的爬不起来,就连第二天的早朝都是带伤去的,有几次甚至是连早朝都去不了。
明眼人都看出来,宁王和靖王这两位王爷不对付,可是大家又都觉得莫名其妙,就连当事人靖王冥宗辉都觉得无语的很,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招惹到这个煞星了,每天都来求请教,人家正常来,你不出现不行,冥宗辉都郁闷不行了。
另一方面,每次得胜归来,谷峰还会安排墨风的婚事,虽然太子大婚自然有专门的官员操心,可毕竟宁王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虽然是养女,可却是比亲闺女还要亲,事实亲力亲为,万事都要做到极致。
虽然宁王身上多少会带些伤口,可这些小伤根本就放在眼里,宁王爷笑呵呵的安排着礼单,亲自和官员商量着一些事情,对于一些礼仪,他也是事无巨细的问清楚。
若是放在平日,宁王是最不耐烦这些规矩的,为了这个,宁王亲自去沈国公府求教,沈老看到如此好学的宁王谷峰,都笑骂着——这小子如果早这么认学,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嘿嘿!您就给我说说呗,虽说咱家闺女不愁嫁,可是风风光光的不能让人说不是,不过,怎么没见到沈耀那小子?”谷峰正头疼的看着手头上的那一本厚厚的礼仪书记,趁机抬头问道。
“你们爷俩赶紧歇息一下,吃点东西!”沈老夫人进了门,“耀儿啊,一个多月前就走了,说是和几个朋友出门游玩,不过好像听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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