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以权谋私的各种前科。
几人是难逃法律的制裁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刘副县长虽然不甘心,但也比刘国贵平静的多。他微微慨叹:“可惜啊,咱们刘家是要断子绝孙了,硬是没留下什么苗子。”
刘国贵眼睛都亮了:“爸,没啥,还有李娇娇,李娇娇怀孕了!”
他们坚信,李娇娇是怀孕的,也会顺利把孩子生下来,刘家也算有后了。只是,要是知道李娇娇昨天刚流产,这还是被薛岩给推倒在地流产的,他们又会作何感想呢?只怕会一头撞到墙上吧。
……
中午,日头渐盛,街上的人也开始慢慢多了起来。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总是传得特别快。尽管才一上午的时间,这大街小巷都快传遍了,副县长一家被抓了。安瑶听到这个消息时,和薛岩等人对视一眼,倒是微微松了口气,总算是石沉大海了。
她本来还很害怕,怕今天刘国贵要是来了,岂不是要给他们店招黑了。没想到三叔派的人,早不到晚不到,偏偏卡在了最关键的时刻。要是晚一步,都能教她膈应一段时间。
这个时间段生意还是不错,安瑶和阿秀、老七等人在饭馆里,陆家成、薛岩、李景深他们则是在隔壁的糕点店。
来了一个工人,点了一碗蛋炒饭,阿秀做起来事情来丝毫不马虎,快手快脚,安瑶很是满意。
“呦呵,小姑娘有两下子啊,都开饭馆了。”很久没见的雷哥,正往他们的店门口走来,他的身后,依旧跟着小弟,只不过这会儿只有两个,没有以前那么多了。
安瑶的眉尖微微一蹙。
老七正在给人找钱,闻言手抖了抖。
正在巡逻的强子,身体都开始抖了。
阿肃心下骇然,眼睛眯了起来。
“三位客官,是来吃饭的吗?快请进快请进。”阿秀笑呵呵地招呼几人进店,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服务员的职责。她也不知道雷哥的身份以及雷哥和安瑶他们的过节,他更不知道雷哥是这条街道的老大。
更何况,雷哥几人今天倒是没那么邋遢了,都换上了崭新干净的衣服。正常人只会觉得他们胖了点,流里流气了点,也不会觉得他们是坏人。
雷哥也没拘着,真的就进了屋,几人大爷似的,招手问阿秀,“你们这里都有些什么啊?”边说,几人还边打量这整个小店,别说,这店铺真是不错,收拾得干净齐整,每桌上都坐满了人。这也真是他们手下的店铺最赚钱的了,也是收保护费收的最多的地方。
阿秀都热情地一一给介绍了。雷哥道:“正好哥几个还没吃饭,就给来几碗烩面吧。”
“好嘞!这就来,你们等等嘞!”
几人都是一怔。以前的他们,也经常受到别人的尊敬,但是那个尊敬和今天的不一样,那是害怕的、惊惧的尊敬,今天这小姑娘给他们的感觉就是纯粹对顾客的尊敬。哎呀,第一次体会这种心情,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雷哥暗暗在心里表示,以后要经常来。就算做不到经常来,也要一有空就来上这里吃一顿。刚才他们听着那个姑娘家念的菜单,很多都是他们没吃过的,他们表示不急,以后可以过来慢慢吃,总有一天能把东西吃完的。这啥时候开始,吃东西也成了一种享受?虽然要花钱,但是他们也不差那点钱。
当然,这时候的阿秀还不是很好看,如果换做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对着他们又是笑,又是鞠躬,又是点头的,他们很难保证不会给调戏人家一番。
“小妹妹,你这店里的人,态度好。算是我雷哥这么多年见过的,态度最好的!”雷哥坐椅子上,对着安瑶夸奖道。
安瑶心里是巴不得他赶紧走,假笑道:“那是当然,客户至上嘛。这年头,各行各业就是这样,只有有钱,你就是老大不是吗。相应的消费,就能享受到相应的服务。”
“嗳!这话雷哥我爱听!小妹妹你讲的可真是大实话!这人啊都是欺软怕硬的,你要是不硬气点,你就得给人欺负!”
然而除非真的没心没肺,不然硬气也是有资本的。她笑笑:“多谢雷哥提醒,我会努力的。”起码有一天,得把曾经在他那里受到的气讨回来。(。)
219 好心当成驴肝肺()
雷哥心里一惊。瞧着这小妹妹,还是个爱记仇的啊!
不一会儿,阿秀就上了三碗烩面上来了。安瑶也没了跟他们客套的心思,走到“甜蜜小屋”那边。
薛岩静静地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忽然站了起来。安瑶刚路过,被他小小地惊吓到了。
“岩子,你咋了?”陈建军不明所以,拉了他一下。
薛岩叹了口气:“答应了李娇娇,中午要去看她。”
陈建军看着也怪难受的,这种看着自家兄弟就在火坑里,还不能把兄弟拉出火坑的感觉他更加难受了。
“我和你一起吧。”安瑶正想着也去看看李娇娇,顺便看看她的精神怎么样了。这算是最后一次了,以前两人吵过架打过架,那些不好的种种都随着李娇娇失去记忆后发发疯而可有可无了。
“张副队长在那里。”薛岩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安瑶扯了扯嘴角:“算是和李娇娇做个了断了。以后我不会再去看她的。”
“你等等我,中午了,两手空空过去也不好,我给她带碗排骨面过去。”安瑶还真就去准备了一碗排骨面,排骨的汤汁十分鲜美,除了面,其他的调味料、辅食也足,总之看着令人很增食欲。
到了医院时,房门紧闭。薛岩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
他和安瑶对视一眼,伸手推开门,张红并,安瑶莫名松了口气。最好,若是在了,难免又要闹出事来,医院清静之地,她不想和人发生争执。
“薛大哥!”还在病床上的李娇娇,看到薛岩进来时,张开双臂,就像一个天真可爱的五岁小女孩。目光又看到他身边的安瑶时,她兴奋地傻兮兮地喊了一声:“瑶瑶姐姐!”
安瑶温柔地笑了笑:“娇娇,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午饭。”
“没有。饿……”李娇娇皱了皱眉,有口水从嘴里流出,断断续续地说:“妈妈、回家、做饭了。”
“那娇娇吃这个面条吧。”安瑶把排骨面给拿了出来,用的是家里的一个大铁碗,带了双干净的筷子,把袋子脱掉,就端到李娇娇面前,给她弄好筷子。
薛岩的眉眼温和,不知不觉就有了笑意。换做别人,或许不会对李娇娇这样好,还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可是她确实就是这样的,总是与人不同。
李娇娇兴奋地拍了拍手,端着那个碗,端的是东歪西倒,看得薛岩和安瑶都心惊胆战。她先是喝了一口汤,喝完后大叫了一声,被烫得伸出舌头,模样还有些小可爱。
安瑶无奈:“怎么这么急,小心烫~”
李娇娇哪里管的到那么多,开始拿起筷子,吃得吸溜吸溜的,狼吞虎咽,像是多少年没吃过东西一样。她吃东西的时候,那汤就直接给顺着碗的边沿,一滴一滴地滴在了洁白的被子上。
薛岩微微摇头,去旁边拿了块布,端正她的碗,拿着布擦了擦那被子。
然后李娇娇就会鼓着两个腮帮子,脸红红的,盯着他的眼睛,含糊不清地喊着:“薛大哥……”
“吃慢点。”安瑶看见她嘴边的一小块面条屑,用纤细的手指帮她划掉,转眼,不由发自内心地对薛岩道:“一切都结束了。如果能一直这样和平下去该有多好。李娇娇这样,也挺好的。”
薛岩刚想回一声,会的。
门猛然被人从外面向里推开,“娇娇!”
张红怒气冲冲地从门外冲进来,看见吃得正欢的李娇娇,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铁碗,摔到地上,面条以及排骨汤洒了一地,上面还混合着一些青菜,狼藉一片。她愤怒地吼道:“陆安瑶,又是你,你给娇娇吃的是什么?你想毒死我们家娇娇吗?!”
安瑶看着地上自己带来的一片心意,此刻却是被人这样践踏。看着张红的样子,一如当初在麒麟村见到的那样人欢喜不起来。她冷冷挑眉,眼神是冷的,说出来的话亦是冷的:“我若想毒死她,她早就死了,根本活不到现在。那么现在就请你照顾好你的宝贝女儿吧,看牢点,别哪天被人毒死了,却说是我干的!”
“好啊你,你终于承认了是吧!你终于承认你想毒死我们家娇娇是吧!你这样的人就该去坐牢!你这个小蹄子,看我不打死你!……”张红抓起一边的布,就要朝她的脸上扔出去。
“张副队!”薛岩立马抓住她的手,此刻再也没有了隐忍,一字一句地吐出:“你这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已经不是一两天了,真教人感到恶心!”
“你你你,薛岩,你好样的!你敢说起我来了……,薛岩,你回来!”
任凭张红在后面怎么喊,病房内依旧只剩下了李娇娇和张红两个人。张红坐到床边,一把将李娇娇抱在怀里,爱怜地道:“娇娇啊,妈知道你讨厌她,你一直是讨厌她的。怎么能失忆了就不讨厌她了呢?娇娇,你快点好起来行不行?放心,咱不稀罕她,一点都不稀罕她陆安瑶。薛岩是你的,别人抢不走的。”
“薛大哥……瑶瑶姐姐……”李娇娇的声音哀哀的,她的头埋在张红的怀里。没有人能看到她脸上怨毒的表情。
“安瑶。”薛岩急急地追着她出来,站在她面前,漆黑的眼眸里盛满了愧疚:“对不起你经受今天这样的事情。”
说起来,安瑶是生气的,可是当他看到薛岩也很疲惫的神情时,她觉得那气也消了。她这个局外人都尚且感到如此生气,何况薛岩这个曾经被李娇娇侮辱过了的人呢?看着李娇娇,他想必是时时刻刻都会想起李娇娇曾经对他做的事情吧?
还有张红,她自认为从来没有招惹过她,她却一直看她不顺眼。
“你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问题。”她转身,淡淡地道:“我只是有点累了。”
“今天是真的很对不起。你回去吧,这里我看着。”薛岩说。
“你不跟我一块回去?”
“我还是要回去看看的。”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张副队长对你有偏见,但是还是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其实,你也可以不用去的……”
他顿了顿:“但我应该去。”
他这样教她有些动容,她明眸微闪:“那行。”(。)
220 蹊跷()
周一,陆安瑶去学校。学校里校文艺的热潮不但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高涨了。关系到班级荣誉,同班的同学们每次看到她,眼睛都是亮亮的,好像她已经得了一个奖项回来一样。
课后,岑怡然好奇问她:“安瑶,你这次准备表演什么节目?”
本来安瑶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岑怡然会有些生气。但是她没有生气,还是和以前一个模样。这倒令安瑶放心了不少。她轻轻地笑了笑说:“我打算弹钢琴。”
岑怡然僵了一下:“你要弹什么曲子?”
安瑶微微摇了下头:“也不算什么曲子,是我自己做的曲子。”
“这样行吗?时间这么紧,大家应该都不会自己去准备的。”
“没事儿,我有信心。正是因为大家都是表演别的,我这原创的才会显得难能可贵。再者,重在参与,要是真的不能得奖,那我也问心无愧。”
放学,校门口熙熙攘攘的。岑怡然挽着安瑶的手,今天她家里没人来接她,她是步行回家的。
肩并肩走着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前方马路边的数米处,一个高胖的男人正行色匆匆地走着,安瑶看着他眼熟,不由低低地咦了一声。是雷哥,他怎么会在这附近?也真是凑巧了。昨天他才上她那儿吃过饭,她想不认出他来都难。
岑怡然不由顺着她看的方向看去,眸中难掩惊讶,忽然恍然地点点头:“原来是他呀……”
“嗯?”安瑶没反应过来。
岑怡然伸手指了指:“我刚才以为你是在看那边呢,也就看了看,没想到还看到一个认识的人,就那边那个,胖胖的。”
安瑶惊住:“穿灰色衣服高高的那个?”
“是那个。我偶尔有看到过他,他是我舅舅的朋友。”岑怡然点头道。
安瑶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脸上呆滞,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内心十分崩溃。不可能这不可能,怡然怎么会认识雷哥呢?据说雷哥身后十分有背景,怡然他爸爸是县长,一切似乎也说得通。她舅舅,怡然说是她舅舅,那么她舅舅是谁?!只要找到她舅舅,她就能知道是谁一直在背后默默盯着了!
她一直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也一直在暗地里下定决心要摸清楚雷哥的底细,以及他背后之人的意图。
“怡然。”安瑶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你舅舅是谁?你告诉我好吗?”
岑怡然不知为何她突然如此着急,莫名其妙地问:“安瑶你怎么了?”
“我想知道关于你舅舅的一切。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今年几岁了?他长什么样?他是不是经常去……”经过岑怡然这么一说,她脑袋里忽然有了模糊的框架,可是总是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她完全推断不出那人是谁。
以前怡然提起她舅舅的时候她不甚在意,可是现在,她觉得她舅舅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物。
“安瑶!”岑怡然不高兴地打断她:“你为什么想要知道我舅舅?!”舅舅是她心里的禁区,她不希望别人了解他,哪怕是最好的朋友,她也不希望!!!
“怡然,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这答案对我很你告诉我好吗……”
“陆安瑶,我不想和你说话!也不想告诉你!”岑怡然冷漠地回道,向前走。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把有关舅舅的一切告诉同桌,她好惊慌。就好像,她已经抢走了她校文艺的表演机会后,还要抢走她的舅舅。
“怡然,回家呢?”身边有辆车停下,一个男人从车窗内探出头来,“上来,我正要去找你爸,我载你回去。”
“曾叔叔!”岑怡然一喜,瞥了一眼后边要追上来的安瑶,果断地上车,关了车门。
“看你和朋友拉拉扯扯的,怎么,和朋友吵架了?”
“曾叔,没有的事,不是朋友呢!”岑怡然笑道。
这只是个小插曲,曾叔并意,他慢悠悠开着车,显然今天很高兴,话也挺多:“怡然啊,上次我给你舅舅带的那个你最水晶钢琴音乐盒,你喜不喜欢?那可是外国货,叔叔知道你喜欢钢琴,特地挑了一个钢琴模样的给你。”
“钢琴音乐盒?”原来舅舅送给朋友家孩子的是那个钢琴音乐盒。岑怡然压下心里的苦涩:“曾叔,我舅舅送了我一个芭比娃娃。”
“还没送给你?”曾叔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看来你舅舅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呢。这越宝贝的东西就要越后面拿出来才能令人大吃一惊。”
岑怡然不语,只是僵硬地笑。
“叔叔给你说,那个音乐盒你看了绝对喜欢!水晶做的,晶莹剔透,可好看了!里头还是一首外文歌,叫什么小星星的……”
曾叔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讲着什么,可是岑怡然却再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了。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曾经被她压在心底的疑窦再一次被提了上来,越来越清晰。
那时候,舅舅说还有一个礼物,他送给了朋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