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触发警报的学生身上有着一层看似薄薄的但却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的土元素组成的熊状战甲,显示着他身上那强大的土元素掌控能力和防御力。
这位面对危机的学生正是要去城主府讨要公道的韦德,不过很明显他并没有要到什么公道,反而遇到了生死危机。
韦德此时很疲惫,并非是身体上的,拥有着大地之熊血脉的韦德只要脚踏大地,就可以随时从大地之中汲取力量补充消耗的体力。
本来想要将韦德逼到这个地步是十分困难的,因为想要杀了韦德除非实力比韦德高,可以破掉韦德的防御然后将之击杀。s
另一个方法就是把韦德打到空中,让韦德无法接触大地,以韦德现在的实力还无法隔空感应大地,汲取力量。
学院的学生在切磋的时候,就是用第二种方法把韦德打败的,第一种方法实在是没有人可以做到。
但是这次对方却硬生生的在韦德防御未破并且双脚站在大地之上将他给变成这幅模样,原因就是韦德的敌人并非一人,而是整整十二名魔法师。
并且他们的实力都比韦德要高一些,虽然无法打破韦德的防御,但是却可以消耗韦德的力量,让韦德的恢复速度低于消耗速度。
特别是十二人联手每次都能打破韦德的防御,而且因为消耗过大,韦德恢复起来需要一定的时间,虽然仅仅只有片刻,可是这片刻却让韦德身上的伤势不断地加重。
本来韦德还能反击一二,现在随着韦德的精神不断地低落,身上的伤势更是在不断地影响着韦德的动作,现在韦德只能被动的防御,并且艰难的躲避着敌人的魔法。
此刻韦德的心里充满了愤怒,虽然不知道城主府为何能有如此多的魔法师效力,但是韦德可以确定这些人就是城主府的人。
本来韦德只是想要一个公道,刚开始韦德走进城主府的时候韦德确实受到了礼遇,城主亲自接见,并且惩罚了他的儿子。
虽然感觉城主对他儿子的惩罚有些轻了,可是韦德也知道这也是极限了,毕竟那是人家的独子,打断一条腿已经是人家能做到的极限了。
大不了以后遇到少城主的时候再报仇也不晚。
可是韦德没想到自己刚出城没多久就遇到了截杀,从城主府赶过来的人对韦德进行围杀,并且听他们的话,本来是打算分出一部分人去杀自己的父母的。
甚至将自己的整个村子都给灭了,让巫师学院找不到任何证据。
还好他们错估了韦德的实力,十二名七级八级的法皇被韦德一个人硬生生的给拦住了,不然恐怕此刻韦德的那个小村庄已经不在了。
不过也因此导致了韦德现在的状况,一个人独对十二名实力与自己差不多的对手,这已经远远地超过了韦德的能力。
毕竟韦德实际上并没有参加过什么真正的战斗,除了那次魔兽攻城之外,就是平时与同学们的切磋了。
所以这也就造成了韦德出手不够果断,不够狠辣的弱点,不然如果韦德拼死先灭掉对方几个人,韦德肯定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大地之熊拥有的可不仅仅是强大的防御力,还有强悍无比的攻击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韦德身上的伤势越来越严重,他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也在逐渐下降,本来被控制强制闭合的伤口也重新开始流血。
这代表着韦德的精神越来越模糊,他的战力也将不断的下降,不出意外地话,韦德很快就无法维持自身的防御,最后被击杀。
此刻韦德的双眼已经模糊了,虽然靠着血脉天赋还能硬撑,可是韦德清楚自己也撑不了多久了。
现在韦德十分后悔,后悔自己太过冲动,竟然就这样跑到城主府要什么公道后悔自己轻信于人,竟然被城主的花言巧语所迷惑恨自己自大,在见到这么多敌人之后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却不像学院求救。
但是最让韦德无法接受的就是因为自己的冲动与鲁莽,将会害的自己的父母家人和村子里的人失去性命,。
此刻韦德多想向学院求救,可是特没有机会,此刻韦德根本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分心,否则别说求救了,恐怕当场就被击杀了。
越想韦德越愤怒,他恨,他愤怒,他恨得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他愤怒的不是被人,而是城主府的那些人,自己得罪了城主府只杀了自己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连累其他人。
此刻韦德的内心已经被愤怒所充满,身体的动作也不断地慢了下来。
昂!
就在城主府的十二名魔法师觉得韦德放弃的时候,一声充满愤怒的咆哮声响起。
。
第一百九十九章 帕尔斯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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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韦德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半空之中,这种感觉他十分熟悉,因为学院的老师经常会这样邀请某一位学生。
放心下来的韦德开始回想起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不过他记得的东西也不多,只记得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挣脱了束缚一般,然后脑子一蒙,眼睛一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看来在自己昏迷之后,老师们就及时赶到救下了自己,这就是韦德认为的事实。
至于老师们是如何知道自己遇到危险的,这一点韦德就算去想也想不明白,颇有自知之明的韦德就懒得去想这个问题了。
“既然醒了就别躺着了,很舒服吗?”一个熟悉的略带调侃的声音在韦德耳边响起。
韦德立刻翻身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人恭恭敬敬的说道::“院长大人,您怎么来了。”
易行白了一眼韦德:“我也不想来啊,本来待在我舒舒服服的躺着,可是这群家伙不愿意啊,非让我跟着来。”
易行的话让周围的老师都暗自翻白眼,谁求着你来了,是你自己要来的好嘛,现在竟然将这个责任推到我们头上。
当时的情况确实和易行说的有些小小的出入,但是大体上和易行说的一样,至少易行是这么认为的。
当时在传送广场上的时候因为情况危急,所以所有的老师都要来,但是要是都来了那就真的有点过了。
所以易行随手点了几个老师和自己一起来解救遇到危机的学生,根本就没有时间推辞之类的,而且老师们也不希望易行参加呢,因为易行太喜欢瞎搞了。
可惜谁让易行是院长呢,虽然学院的所有人的年纪都比他大,可是身份都没有他高,并且这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需要易行定下一个调子。
不过老师们看韦德的眼神就有点不正常了,好像在看什么十分有趣的东西一般,让韦德感觉自己有些发冷。
“现在你恢复的怎么样了,感觉如何?”易行懒得去管其他老师们如何看自己的。
韦德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高兴的说道:“我感觉十分好,而且我的血脉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了。”听到韦德这么说,老师们都在心里暗自吐槽,然后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只凶焰滔天的巨兽。
然后看罗格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尊敬和敬畏,好像在看什么恐怖的存在一般看着罗格。
罗格和易行一样对此也是毫无反应,只是冷淡的站在那里,不言不语。
当然罗格和易行不同,易行那是脸皮厚,而罗格是性格如此,天性使然,虽然现在好很多,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一副冰块脸。s
见过罗格真是性格的易行一直怀疑罗格之所以保持冰块脸是为了装那啥,以此来勾引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也就是闷骚。
可惜罗格装的实在是太好了,无论易行怎么说都没人相信他,都不愿意相信酷酷的英俊的迷人的罗格老师是一个有点猥琐的家伙。
“这些东西咱们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要去做一件事情。”易行并没有给韦德体验自身变化的时间,也没有解释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做什么事情?”韦德有些迷茫的问道。
易行眯起眼睛冷笑道:“当然是找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者,竟然敢派人截杀我们学院的学生,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呢。”
韦德看着老师们杀气腾腾的有些骇人样子,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感到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
“走。”
罗格只说了一个字,但是他的眼中的杀气是最浓厚的,至于原因大家都知道,韦德可是他的学生,而且是他看着韦德成长至今的。
城主府
伊莱文双目中充满愤怒与怨毒,而他的父亲帕尔斯,这座城池的主人正坐在他旁边不断地向他解释自己也没有办法,那个学生后台实在是太强大了,而且自己确实做的太过分了。
可惜被愤怒与怨毒吞噬了内心的伊莱文此刻根本就不关心他的父亲说什么,他只是看着自己跌父亲像小丑一般在那里絮絮叨叨的。
此刻伊莱文对自己的父亲失望至极,他想不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向一个该死的,下贱的贱民妥协,而且打断了自己的一条腿。
不过那个贱民也别想好过,他已经偷偷地将父亲的十二影卫给派出去杀了那个贱民还有灭了他的村庄。
想到那个影卫将会捉住那个贱民,在他面前将他的亲朋好友一一斩杀,伊莱文扭曲的内心就一阵畅快,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不能亲自动手。
这一切都怪眼前这个懦弱的老男人,他将身为贵族的骄傲都丢干净了,身为一个高贵的贵族竟然向贱民服软,总有一天自己要取代他,并且将那些贱民杀干净,不,是将那些贱民都弄成自己的努力,让他们生生世世都不能修炼魔法,一辈子劳碌而死。
伊莱文因为此事内心已经完全扭曲了,不,应该是因为此事已经将他本来就变态的本性给释放出来了。
可惜帕尔斯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背着自己将自己用来保护他的影卫给派出去了,更不知道他的儿子给自己惹来了多么巨大的灾祸。
“城主大人,有人闯进来了。”就在帕尔斯正说的起劲的时候,手下有人闯进来。
本来因为被打断话正想发火的帕尔斯立刻将发火的念头扔到九霄云外去了,急急忙忙的就往外面走去。
可惜帕尔斯还没有出门,就有一群陌生人走了进来。
不,不算全都是陌生人,至少离去没多久的韦德他认识,而且那个带头的年轻人他也看着眼熟。
“各位是巫师学院的人吧,我伊莱文不懂事,已经惩罚过他了,这件事这位小朋友知道,各位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直说,我绝对办到。”帕尔斯虽然一时想不起来易行的身份,可是他才出来易行等人都来自巫师学院。
并且帕尔斯此时正暗自庆幸自己聪明,事先已经解决了此事,一个小孩好对付,但是面对一群老师他不认为但是能这么简单就解决此事。
帕尔斯并没有看大自己背后躺在床上的儿子正目瞪口呆的看着韦德,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还有浓浓的怨毒。
可惜帕尔斯并没有看到自己儿子的表情,否则他肯定可以猜到自己的儿子肯定又做出了什么事情来报复。
所以此时帕尔斯虽然有些提心吊胆,但是其实并没有多担心,毕竟自己已经摆平了当事人,甚至还有些恼怒巫师学院的霸道,明明已经解决了,自己都打断伊莱文的腿了,竟然还这么不依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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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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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斯,炎耀帝国男爵,露露丝城城主,伊莱文的父亲,初次见面,我是尤格·炎耀。”易行玩味的看着帕尔斯,在见面的瞬间易行就明白这件事情和他无关。
听到易行的话,帕尔斯立刻认出了眼前年轻人的身份,立刻做了一个十分优雅的礼仪道:“原来是尤格侯爵大人,有些失礼了,我应该在会客厅来接待你们的。”
看着帕尔斯标准的古老的贵族礼仪,易行有些吃惊,因为这个礼仪十分古老,是现在贵族礼仪的源头,这代表着帕尔斯有着不错的传承。
不过帕尔斯这个样子只能说不是被那个古老的家族给放弃了,就是那个古老家族已经衰败了,现在只剩下帕尔斯这一脉。
而帕尔斯之所以使用这个礼仪,一是因为易行的爵位比他高多了,另一个就是在警告易行自己也是有传承的,不是好欺负的。
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能改变易行的想法,血债必须血偿,幕后主使者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这是易行的底线,虽然在其他贵族眼中过于霸道,毕竟韦德并非贵族,可是易行才不会在乎什么贵族平民呢。
“你知道你儿子做了什么吗?”易行玩味的看着帕尔斯。
帕尔斯一愣,然后说道:“知道,因为一点小事就追杀这位韦德同学的亲人,并且导致他的父亲失去了一只手臂,不过尤格侯爵,我已经打断了伊莱文的双腿。【△網。】”
易行摇摇头说道:“不不,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既然韦德已经同意了,我们是不会去管的,我说的是后来的事情?”
“后来还有什么事情?”帕尔斯茫然的看着易行。
易行耸耸肩说道:“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这个父亲和城主都党的太不称职了,至于发生什么事情,你自己问你的宝贝儿子去。”
听到易行的话感觉不对的帕尔斯猛然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伊莱文,金色的头发配合他的样子好似一只发怒的狮子一般。
帕尔斯此刻确实十分愤怒,在听到易行的话的一瞬间他就感觉不对,在看到伊莱文的表情之后,帕尔斯就更加确定这种不妙的感觉是真的。
“请后侯爵大人告诉在下发生了何事。”帕尔斯并没有问伊莱斯,因为在他看到自己儿子的表情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都不会说的,因为他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不知道这会为家族带来多大的灾难。
易行看着帕尔斯突然老了许多的身影问道:“为什么不问你的儿子呢?”
“不用问了,被愤怒与怨毒充斥的他是不会说的。”帕尔斯闭上眼睛缓缓地说道,一股死寂的气息在他身上出现。
易行饶有兴趣的看着帕尔斯:“你说对了,不过也不全对,他最大的原罪不是怨毒与愤怒,而是傲慢。”
在易行的眼中,此刻的帕尔斯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傲慢的气息,虽然怨毒之类的情绪也有,可是都被傲慢给压下去了。
“傲慢,呵呵,侯爵大人真是一针见血啊。”帕尔斯苦笑着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伊莱文变得不像小时候那样可爱纯洁了,不过我忙于家族的复兴,而且为自己的血脉而骄傲这一点但是我不认为有什么错。”
“我一直觉得伊莱文这样因为自己的贵族血脉而骄傲很好,这是一个家族的壮大应有的一点,这也是因为我有私心。”
“我们的祖先其实是一位奴隶,后来经过打拼才成为一位公爵,这是我们家族世世代代都一直铭记的事情,可是现在我不想让这件事再流传下去,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他我们的祖先当年只是一个奴隶,并打算将这个秘密带到冥界去。”
“可是没想到伊莱文竟然因为我的私心,因为自身的骄傲变成了这样,为家族带来如此巨大的灾祸,真是讽刺啊,想要壮大家族而隐瞒自身血脉,夸大自身血脉,没想到却是家族灭亡的引子。”
对于帕尔斯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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