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众人闻言,刚压下的贪念又一次提了起来,望向那黑葫芦的目光变得更加强烈。就在众人取出法器之时,在陷阱内的白衣青年缓缓地向他们所在的位置扫视了一圈,一股庞大的仿佛大山一般的气息弥漫开来。
白衣青年的目光越来越冷,噼里啪啦,一条条宛若实质一般的电舌游走扩散开来,电舌所过,地面上的尘土草树都被那霸道凌厉的电流化成粉沫。
天地在这一刻静止,只有白衣青年的衣袍无风自动,无比威严。
“大修仙!他是大修仙,他一直隐藏着真实修为。”陈惜风身边的白袍老者惊呼一声,一手抄起呆若木鸡的陈惜,夺路就跑。
见此,其余人等都明白过来,在危险出现的一刹那,任何人都不会考虚一个大修仙为什么在死亡森林的时候杀了他们,反而来到这里才动手。被白袍老者惊醒的众修仙一轰而散。以自身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喜欢玩拥他的恶魔。
“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擎天语气寒到了极点,就像一个真正的高手,怒火中烤的强者。宣判弱者死亡一样。
逃跑中的修仙心中惧意更强,那代表大修仙的威势,不是一个筑基期能模防出来的。这是等级间的差距,就像一条不可逾越的沟渠。所有人生怕晚上一步就会变成一具尸体,分分架起法器御空而去,六道青虹分作六个不同方向,疾飞而逃。
擎天没有动,望着天空中六道遁光,周身强大的气势消失一口,四周的景物变回原样,没有土石粉沫也没有被电舌吞噬的草木,就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没有出现过一样。擎天嘴角露出一个得胜地笑意,宛若一个捉弄大人后没有被发现的孩童,做了什么坏事,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遁光越来越远,擎天伸手揉搓着麻木的右壁,心下暗道好险,就算以他此时强悍的肉身,硬扛下那件圆钵法器手臂也不禁一阵发麻与隐隐作痛。如果,严求的法器不是圆钵,而是一把飞剑类的利器,他还真不敢更接这一技。
“如果刚才不是幻象而是真实,那该多好。”等手臂有了感觉后,擎天看着手掌,回想着周身电流的样子,嘀咕着说道:“元遥,你容合怡玥心血后,真的没有办法使用玥怡的力量?”
元遥委屈地说道:“厉兄,我是古灵虫而且还是寄生灵虫,不是古神。如果不是我的天赋神通就是幻象,一般精通幻象的修仙就算有怡玥的精血也不可模防出大修仙的气势来,吓跑一群胆小鬼!”当初元遥让擎天取玥怡仙子的精血,就是为了这个能模仿出任何人气势的幻术天赋,其逼真程度只怕被模仿者本人来了也分辨不出真假。前提是必须有此人的精血。不然这个天赋就等于鸡筋。
“那倒也是。”擎天点了点头,说道:“虽然仅是虚有其表,可只要运用得当,就是吓也吓能把人吓死。可惜,早知道就问赤瓶那头肥猪要一滴精血,再遇到怡玥就可以用赤散金丹期的气势将她吓跑。”
“痴人作梦!金丹期主要力量来源是自己的世界,就算有其精血没世界所散发出来的规则之力,就算模仿得再象,别人一眼就能辨别出真假。”元遥毫不客气地打消擎天的主意说道:“你还是快点离开此地,他们虽然暂时被蒙蔽,能成为筑基期修仙毕竟还是见多识广之人,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到时候他们六人联,而你对筑基期修仙拼斗之法不熟,可没有半分胜算。”
当一群弱者遇到一个强者,眼见抵抗无望,弱者为了保命自然地不谋而合的四散逃亡,从不同方向逃跑,这样就算强者再强,当击杀一两人后,其它人也已经走远了。而且距离会越拉越远,总有一两个能逃掉不是。这是一个没有选择的赌博,赌的就是自己不会成为拖延时间的那个倒霉鬼。
只是如果长时间,所有人都安然无恙,他们自然会心生怀疑,从而知道上当被骗。
擎天微微一笑,望着天上越来越远的六道遁光,毫不担心地说道:“无人死伤是一个局,那如果有一两道遁光突然消失,那大修仙就会成为事实。”
150地位()
筑基期代表性神通御器飞行,可日行千里,真正地将修仙与凡人划分出仙凡之别。
奠定了筑基期修仙在修仙界中实力处于主流的地位,来无影去无踪,势力再大只要没有金丹大仙出手,筑基期可以无视势力,在修仙界中来去自如。
只要这个筑基期够卑鄙、无耻、狡猾和脸皮厚的话,一个人就能将一个门派或者势力地据点搞得天翻地覆。当然,前题是不落入别人的陷阱,又或者见到阵法就远远避开。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大有人在,由其是散人,他们没有门派与势力的顾虑,做起这样的事来更是肆无忌惮。就拿最近百年,就有一个特别突出的人物,这人当真是集无耻与下流于一身的的人物。他就是一个背着黑葫芦的胖子,赤瓶散人。除了那些有大型阵法保护的地方外,几乎所有门派势力都被这个即有实力,又狡猾的家伙光顾过。
此人一出,大家都清淅地认清一个事实,筑基期不可怕,就怕他是散人一个。因此,无论大小门派势力,都不愿意与有筑基期实力的散人找交道,更不愿主动招惹他们。因为那将会是一个恶梦,人家无牵无挂,破坏倒是一个行家。派人追杀,散人可以拍拍屁股就走,回头再打你那些实力差的门徒下黑手。
还好,筑基期不是那好突破的,不但要天赋极高,还必须大量的天材地宝进行辅助,散人能顺利突破筑基期毕竟还是少数。整个神州浩土中筑基期散人只不过占了筑基期总数的一层不到。
而且,散人有幸到了筑基期后,为了得到更高级的修练功法与道法典籍,大多都会在筑基不久就转型加入某个宗门。以求修为能更上一步,这样一来筑基期散仙就更少了。
因此,御器飞行绝对是筑基期修仙的标志性神通,也是大众道法之一,可日行千理。能在敌人包围之前迅速光离。
“只有强势才会让人忌惮,只残忍才会让人惧怕。我越是霸道,不讲理,血腥,那些宗门势力才会越加忌惮。”擎天摇望眨眼间就飞退四五里外的六道遁光,选定目标,往前踏出一步。身体就沉入了地底不见了踪影。
相对长途跋涉土行遁法无论从距离还是灵力的长久消耗,都不如御器飞行那样持久与节约。然而,短距离十里范围内,土行遁法转瞬即到。再加上通灵秘术的数神合一将擎天神念的力量几何增大,覆盖十里范围不成问题。在这范围内擎天可以数吸内到达任何一个地方。
白袍老者驾御一件法器带着陈惜风,电光火石划破天际,在山风吹起林叶的绿浪上飞速奔驰。下方林木飞速倒退仅留下一个残影,可见其御器之术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然而,白袍老者对这个速度并不满意,侥幸突破筑基期一层的他要比任何筑基期修仙都了解大修仙的可怕。
严格来说大修仙依然属于筑基期,只是他们对于道法的理解,已经到达了接近天道规律,与规则之力仅有一线之差。每一个道法都带着规律的影,这种伪规则没有任何定数,在规则当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保不准这个大修仙所惨悟的道法当中就有追踪隐行之法,如果是那样,在场的所有修仙都只有哀怨接受死亡这个结果。
白袍老者不要命地将体内笼大的灵力灌注到脚下的法器当中,从起飞到现在白袍老者的遁都在加速、加速再加速。挣取以最短的时间内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白袍老者不仅仅不段地加速,他还时刻注意着天空中飞速中的六道遁光,通过他们而猜测那个白衣青年的动向。
遁光以扇形分开,他所在位置是左边第三个,这个位置绝对是最安全的。长久的岁月,无岁次追杀与逃亡总结出来的经验,不管大修仙从那连下手,自己所在的顺序绝对不会成为第一个被杀的目标。只要他想尽量斩杀最多的敌人,第一个目标不是左边第一个与右边第一个。这是一种临时决断自然而成的条件式选择。
天空之中罡风号哮,飞出了七八里,白袍老者觉得这个距离可以稍微分出一点心力来分析眼下情况。
左右飞快的扫了两眼,在左边有两道遁光,左边三道。御器八九里距离足够任何一个大修仙做出选项择,在这个时候应该会有一道遁光被抹杀。白袍老者凭着经验,注意着左右两边最外围的遁光。以便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果然,在白袍老者心急如焚之时,最左则的遁光在视线中消失,由里距离过远,只能看到那道遁在空中摇晃两下就没有踪影。根本无法看清真实的情况。
“该死!为什么是左边!”白袍老者心中暗骂一句,不假思索,法器一顿,便转了个方向九十度向左边疾飞呼哮。
他的选择是对的,扇形左则成了擎天第一个目标,第一道遁光消失,就不难想到擎天所在的位置,这样转拆向右,无形之中就拉开很长一短距离。
白袍老者刚转变方向,左则第二道遁光同时消失,如果不白袍老者及时转变方向,他将成为第三个消失的遁光。几息时间,在白袍老者不要命地施放灵力的情况下,他成功地来到右则,但是他却不知道,这样的做作反倒引起了擎天的注意。
他们要是集中到一块拼起发难,以擎天对筑基期的不熟悉,或许还要狼狈逃窜。可落单后,在没有灵器的情况下,筑基期修仙就只能是手持幽灵骨蛇剑的擎天的屠杀对象。
只是他们都被元遥的幻术所蒙骗,如果说开始他们还对擎天有所怀疑,在第一道遁光消失的时候,擎天大修仙的高大形象,已经实打实地印在众人心头。
逃到右则的白袍老者暗自庆幸,无数次逃亡追杀积蓄下来的经验又救了他一命。按正常情况,白衣青年在击杀第三道遁光后,就无法再对其它人构成威胁。因为那时,双方距离最少也有十里以上,而且这个距离会越来越长。就是大修仙也不可能追上自己。
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代替它成为左则位置的遁光,只要这道遁光消失,自己就安全了。
“死、死、死!”不知是恨意还是为了生存,白袍老者从没有如此想让一个人快点死亡,嘴角不由自主地诅咒着。
只是,数息过去了那道遁光依旧顽强地毅立在半空当中,快而稳当,久久不见变故发生。
白袍老者感到不妙,难道白衣青年改变了目标?
注意力飞快地放到第二道遁光上,第二道遁光依然无事。第三道同样无事,而且越来越远。白袍老者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又过了一会,天空中四道遁光都安然无恙,白袍老者不由疑惑起来。
难道这是一个新进大修仙,又或者是不善遁速所以击杀两道遁光已经到了他的极根。应该是这样不然没有人在舒心屠杀时突然改变节奏,除非……他盯上了某个特殊的目标。
“小心,他在下面!”
就在白袍老者惊疑不定的时候,他身后的陈惜风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证实了他心中的想法。
白袍老者心中一沉,低头向下看了一眼,只见那白无常一般的白衣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下方,周身电闪雷鸣,带着滔天的杀意,手持一柄白色长剑,宛若离铉之箭,急速腾空而来。
白袍老者大惊失色,手中连掐法诀,浓厚的生机之力让他整个人都范起一层绿光。口中爆喝:“道法~替死!”
151道法!()
以恐吓为目的,擎天盯上的不是白袍老者,而是他身后的陈惜风。通过慕云熙只言片语和几次间接接触可以看出此人完全就是那种不见亲棺不落的纨绔子弟。做事绝对不会计较后果,更不会心存顾忌念头。再加上其在陈家中的地位结合成一种往往不会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且,这种人通常都会非常记仇,而后被仇恨的心态蒙蔽判断力做出非常危险且关不自知的事情。
对擎天来说这人就是一个不安定因素。这样的忘八端比十个筑基期修仙还要危险。
因此,陈惜风就成了擎天首要目标,只是,筑基期修仙御器之术的遁光非常耀眼,有一定距离后遁光就会将修仙的身形掩盖,让人无法判断出御器者是读,擎天仅仅是记得白袍老者事着陈惜风往北面逃串,却无法正确辨认出陈惜风的准确位置。
才会有两道遁光消失的事情发生,擎天在击落第二道遁光时就已经认定不可能找出陈惜风的位置,就算找到也无法追上,御器之术实在是太快,余下遁光相格少说也有三四十里地,土遁再快也只能在十里范围之内才能起到真正的定位作用。那料白袍老者聪明过头在这个时候转变遁光的方向,给了擎天发近土遁之术的方向。数个土遁过险仔地追上这道遁光,正好看到白袍老者与陈惜风。
擎天二话不说,破土而出使用舞空术飞上半空祭出幽灵骨蛇剑。
突闻听‘道法’二字,心下不禁一突。能使用道法必定是筑基期一层修仙,擎天非常清楚这一层可不是一加一等二,那是一道壕沟。
就好像赤瓶散人将降雨变成洪水那惊涛骇浪的场面,足可正明,道法的威力不仅仅是炼气期修仙所使用的法术那么简单。
擎天眼中寒茫闪烁两下,手中动作不见半分迟缓,阴寒的幽冥骨蛇剑化作一道白虹惊射而出。趁着元遥幻象对白袍老者产生的余威,一击必杀,白虹就像一条灵活的白蛇,带着森人的锋芒,没有任何阻碍,从陈惜风两人胸口洞穿而过。
过程非常顺利,让擎天一阵错愕。他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承受白袍老者的道法如同山洪爆发的冲击。
然而,奇怪的是,脑口挻着一个大窟窿的两人并没发出应有的惨叫从空中坠落下去。也没有鲜血喷洒流露出来。就仿佛时间在他们两人身上定格一般。
陈惜风的神情依旧保持着面临死亡的恐惧,白袍老者仍是掐着道法所用的手诀。就这么静静地停在半空。
不同的是,他们脚下的法器没有了御器飞行时灵力散发的光茫,两人就如同一座完美的艺术木雕!
擎天皱着眉头注视着眼前这古怪的景象,谨慎地没有上前察看。袍袖一抖,激起一道劲风,向着两人袭卷过去。
呼!
凛冽的罡风吹过,静止的两人突然炸散开来。化作漫天的树叶草根,洋洋洒洒地从空中散落。
看着这阵有些莫明其妙的树叶雨,擎天傻眼了!原来白袍老者所用的道法,仅仅是一个替身术,替身术在法术里面也有,与傀儡有些类似,修仙符上一点神念让傀儡办些简的事情。这根本无法逃过修仙的眼睛,更不用在生死之间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
只是白袍老者这个替身术实在是高明,擎天根本不知道白袍老者是什么时候调换了替身,而本体又是怎么从自己眼前消失。
“这是也算是道法!”擎天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道法千万,即然存在就是道,道法自然就有强有弱。”元遥传音解说道:“对于筑基期修仙来说道法强弱并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从道法中得到通灵之火。为此,筑基期却参悟一些无用没有威能的道法并不足为怪。
但是,厉兄,刚才这老头所用的并不是一般道法,而是木行道法中最为神奥的生机。如果他真能完全参悟出生机的真正玄奥,那怕修不成仙,一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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