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冷火(又名男人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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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冷火(又名男人的方式 )-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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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未必会满足你,”林川笑得好得意,“不过先说来听听。”

  “吻我。”

  “……”林川惊讶地和宋予锋对视了三秒钟,突然一言不发地翻到一旁,拉高毯子盖住自己。

  “……恶心……”声音从被窝深处传出,显得闷闷的。

  “嘀嘀嘀——”

  宋予锋笑笑,正要勾手将他连人带被一起抱过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接通,等着对面说话。

  “……”

  “不错,货怎么样?”

  “……”

  “那帮欧洲佬急着脱手,不会跟我们耗时间,其他的方面你们多留意些……好,见面再说。”

  “是军火?”看他挂断电话,林川随口问道。

  “对,质优价低,这样的好事可不是常常都能遇到。”

  “占便宜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以为这种简单的道理你会懂。”

  “不必为我担心。”宋予锋把林川投来的“你少自作多情”的眼神一笑置之,“军火对于在这条道上混的人来说等同于衣食,而风险更是不可避免的存在。”

  照例冷哼两声,林川重新把头埋回枕头堆。

  “睡着了吗?”

  “睡着也被你吵醒了。”

  “明天来公司找我,十点。”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是上午。”

  “……”

  “听到没有?”

  “嗯……”

  

  ***

  

  今天有些不同寻常。

  林川醒来的时候发现墙上的挂钟显示早上八点。

  会不会是停掉了?他随手拾起一只拖鞋丢了过去,“铛”地一声撞击过后,坚硬的金属表只是轻微地晃了晃,指针仍然固执地停在原处。仔细看一下,原来秒针还是走动的。

  “真奇怪啊……”林川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起身跨进浴室,向来中午之前很少睁着眼睛的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在这个时间自然醒来。

  等他洗完澡,穿好衣服,才猛然想起昨晚入睡前好像有个人在他耳边朦朦胧胧地说了什么。

  明天来公司找我,十点……

  就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邀约自己就要破天荒地起个“大早”?林川懊恼地痛斥着体内不受控制的生物钟。

  “神秘兮兮的,搞什么!”口中仍有抱怨,却还是拿着钥匙出门了。

  “啧,天气不错,很适合出海。”计程车在中环繁华的街道上停下,林川付了车费,刚刚站定就看到了对面的宋予锋,并且注意到他的穿着似乎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要去听歌剧吗?”林川哼了哼,可有可无地扬扬手,准备过街。

  事情就发生在这一秒钟。

  “嗖——砰!”

  这声音清晰得可怕,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应该是由子弹划破空气继而射入人体发出的。

  “宋……”目光惊恐地搜索着,果然见到那人的身体剧烈一震,脸上温柔的笑容霎时凝结,双眸中一贯的坚定更是明显地涣散了一瞬,胸口喷溅出的血液大片晕染在铁灰色的西装上,依然醒目得残酷,重重地灼伤了林川的眼睛。还来不及捕捉到更多,宋予锋已被身后快速反应的保镖扑倒在地。

  “趴下!”当林川听到这声语调熟悉、夹带着虚弱的命令时,立刻振奋了许多,收回被汹涌的车流阻隔住的惶恐脚步,反射性地遵从了对方的指示,与此同时一只强壮的手臂不知从哪儿伸过来揽住了他的腰,借助一个利落的翻滚带他来到相对安全的大厦阴影里。

  耳边持续有枪声传来,“砰——砰——砰!”从这样匀速沉着的射击中就可以觉察出偷袭者势在必得的信心,以及即使暴露自己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决绝,坚定得令人生惧。

  想要抬头看看对街的情形,却给旁边的人死死压住,林川胡乱地挣扎着,焦急地试图冲破钳制,直到保护者实在受不了他的拳打脚踢,愤怒地爆出一句:“妈的,老实点,你要是出了事锋哥要我的命!”

  闷闷地喘着粗气,林川气急败坏地扭头瞪着那个满头大汗的阿仁。

  “吱——”一辆黑色轿车在对峙的两人身边戛然而止,后门随即弹开。“快上车!”

  被不由分说整个塞进车里的林川恼火地坐好,紧接着却震惊地发现驾驶的人居然是潘跃——宋予锋的贴身保镖。

  “你怎么来了?他怎么样?”林川猛地向前扑了过去,但油门一踩到底的加速又让他狠狠甩回了后座。

  用一个疯狂的角度在路口转弯,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潘跃这才冷冷开口:“锋哥让我来的。”

  “靠,到底我是你们老大,还是他是你们老大?”怎么一窝蜂地都拥到自己这儿来?林川一听就有火,在车厢里气得跳脚。

  其他两个人并没有回答,脸色阴沉不发一语,然后潘跃突然狠敲了一记方向盘,暴躁地吼道:“妈的,我怎么知道,妈的!”

  林川的拳头暗暗紧了紧,略微平静了一些,再次问道:“他究竟怎么样?”

  “还不知道,左胸中了一枪。”

  “……”心结结实实地抽痛了一下,林川泄愤般地用头向后撞击着座椅,含糊地咒骂了一句。

  车内的三人再也没有说话,气氛因为另一个人的吉凶难辨而越发凝重,只是静默着用最快的速度向医院驶去。

  

  

  

  第六章

  

  昌明医院是冠宇集团下的产业,但即使这样,接收中枪伤患也不是一件可以明目张胆的行为,于是单独开设在深切治疗区内部的一处隐蔽区域,成为社团医疗的专属地盘。

  宋予锋从麻醉中悠悠转醒,睁开眼睛便模糊地看到围在床边的众多身影。

  “宋先生,手术很成功,中弹的位置离心脏很近,不过现在没有大碍了。”首先发言的是神情严谨的主治医师。

  “老大,抱歉让偷袭的那个混蛋跑掉了,但我们刚刚收到风声,保证能在三天之内把他纠出来。”

  “锋哥,消息已经全面封锁,警察那边也关照过,你放心修养。”

  “……”

  宋予锋是那种深受手下爱戴的大哥,所以今天他的意外遭袭让众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报告完基本情况之后,安静的病房里的只能听见数道不安的呼吸声。

  “我没事。”宋予锋试着动了动身体,自我感觉还不错,没有想象中严重,有的时候痛觉也是一样好东西,起码它证明你的感官健全。“阿树,这几天冠宇的事务由你打理,有什么动静及时告诉我。”

  “是,锋哥。”

  “大家回去吧。”说着还很神奇地抬抬手臂示意他们离开。

  “怎么了?”早就在人缝中看到了那个远远坐在后面一脸阴郁的林川,等门在外面被关上,宋予锋立刻问道。

  “……”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喂——”

  “……”

  “我不是没事嘛!”宋予锋叹气,“别摆脸色给我看好不好,我可是伤患!”

  “咚!”林川豁然起立的动作掀翻了身后的椅子,他几个大步跨到病床前,扬手一把掀开“伤患”身上的被子。

  “干吗?”宋予锋诧异地看着他。

  “Zuo爱,你平时不是最喜欢?”林川的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暴虐的戾气。

  “你听我说……”哪怕脑子再不清醒也能察觉他的不对劲了。

  “你说,我在听。”简单地应付一句,指尖一挑就顺利地打开了病人服上的结绳,盘旋在胸口的抚摸根本是敷衍,避开伤口毫无诚意地乱抓了一通就丧失耐性地下滑,粗鲁地扯掉宽松的蓝白直条裤子,当下就打算直奔主题。

  “林川,停下,至少别在现在。”宋予锋还在试图挽回怪异的局面。虽然以前林川也总是威胁说:下次我一定上回来!但事实上那只是他孩子气的口头示威,从来都没有将之真正付诸实践的想法,然而此刻,他看得出林川是认了真的。

  刚刚死里逃生的宋予锋有悲惨的预感,就算上午的伏击要不了他的性命,恐怕待会儿也要死在林川的手中了。

  硬生生潜入体内的手指急躁地搅动着,并且吝啬更多关怀地很快抽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让人惊惧的凶器。

  “放松点——这句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快速地瞄了一眼宋予锋,林川开始艰难地向前进发,可以感觉对方的身体完全不能适应被插入的状况,但他仍然不管不顾,没有丁点的迟疑和停顿,即使自己也被箍得发痛,却还是一鼓作气地来到最深处。

  “呃——”

  宋予锋不知道创口和下身哪里更痛上一些,这莽撞的穿刺简直要生吞活剥了他,更不用说连缓和调试的余地都不曾给予便大肆展开的狂暴律动。

  其实也不是无法拒绝的。尽管受了这样重的枪伤,但体格健硕的他依然拥有一脚把身上的人卷下去的能力,只不过他不想那样做。对于林川现在的心情他有所理解,他也有过那种以为自己失去了,在重新得到之后就拼命地去寻求它失而复得的证据的经历。

  “……”从始至终,林川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唇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压抑着所有不安分的气息。

  这场不合时宜的Xing爱能够带给自己多大的快感已经不再是重要的事情,他只是迫切地需要凭借彼此的结合来确定什么。这温热的皮肤、纠结的肌肉、滚烫的肠道……宋予锋他是真的活生生存在于自己眼前,被自己所占有……无论如何,唯有原始的本能反应才是活着的最佳证明。

  从来没有射得这样快过,可是这并不使林川觉得有什么难堪,他稍稍退开,在宋予锋敞开的双腿间抱膝坐了起来——一个孩子气十足的举动。

  “你过去就是凭着这种拙劣的技巧来满足你的床伴的?”宋予锋轻咳了一声,用调侃的语气打破沉默。

  “别惹我,否则我再做一次。”林川表情中的灰暗终于有所缓解,投给他一记警告的白眼,接着视线转而来到他的性器,可怜的庞然大物正微颤着处于半勃起的状态下。

  “我可没有强壮到能够自己解决它。”注意到他目光集中的部位,当事人苦笑着说道。

  随即,林川做出一件叫宋予锋彻底吃了一惊的事情——他改变姿势,跪趴下来,俯身轻轻含住了宋予锋的下体。

  “嗯——不必……”

  说起来他们这两个在床上百无禁忌的人之间竟然没有Kou交过,那是因为林川说过:“鬼才要趴在那儿吸别人的那根东西。”对此,宋予锋只是一笑了之,谁在Zuo爱中都有特别的个人偏好,况且他也比较喜欢“真刀真枪”地干。

  林川在这方面没有相关经验,只是下意识地去做,吸吮和舔吻的变换多少有些单调,却由于不曾掺杂过多油滑的技巧而显得格外坦率真挚。不为补偿,不为讨好,那是某种难以形容的心情,好像一只为绝处逢生的伙伴舔舐伤口的小兽,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予无法用语言讲出的抚慰。

  温情——宋予锋在心底默念出这个词汇。啧,够稀罕的!这可是习惯于简单粗暴的林川身上难得流露的东西,绝对弥足珍贵。

  “好了,躲开。”

  为了尽可能地保存所剩无几的体力,宋予锋没有坚持很快射了出来,想要推开那颗不停前后摆动的头却没有成功,林川避都不避地用口腔承接下他喷薄的热液,然后才转身吐掉。

  伸手想为他擦去嘴角沾染的白点,反而被一把挥开,林川倔强地自己用手背随意抹了一下,站起来穿好衣服,脸上逐渐恢复了平日的冷漠。

  即将走出病房之前,他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不带情绪地发问:“你今天约我去公司到底想干嘛?”

  “今天是你二十岁的生日,这都忘了?我本打算带你出海呢,结果……”宋予锋发出遗憾的尾音。

  “……”林川握在门把上的指节猛然泛白,顿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有病!”

  “嘭!”门被用力在身后甩上,留下宋予锋独自抚着额头无奈地笑起来。

  胸腔的轻微震动引发了意料之中的疼痛,他抬手按动床头的对讲电钮。

  “宋先生,有什么吩咐?”对面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医生第一时间回应。

  “来帮我换一下纱布,伤口裂开了……再拿条干净的床单来。”

  ***

  两个个礼拜不到,宋予锋便带着半愈的枪伤出院了。

  回海景别墅之前,他让司机绕路来到湾仔的公寓。

  这几天林川一直没去看过宋予锋。大文计划参加下半年的澳门格兰披治摩托车大赛,平常一有空闲就会拉他去帮忙陪练,林川学校和赛车场两头跑,忙得连去夜店的时间都没有了,更不用说顾虑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

  “反正那个混蛋死不了……”已经“亲手”确认过,林川索性对宋予锋彻底放心。

  虽然这样的理由很明显是借口,但他也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去医院能做点什么。那里有社团兄弟24小时周全严密的保护兼陪伴,以及某位名叫曼歌的美女按时送来煲了超过5个钟头的补汤,而他每次出现在病房却只能跟宋予锋大眼瞪小眼没话好说,于是通常待不上一刻钟就闪人了。

  刚刚到家的林川踢掉鞋子在客厅的双人沙发上躺倒,静止的视线无聊地投向天花板,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架势。当然,他事实上什么也没在想,仅仅是发呆,绞尽脑汁的思考不是林川所热衷的生活方式。

  当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他“噌”地坐直,回头看到本应该躺在病床上好好修养的宋予锋走进来,便立刻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出院了?”怔怔地问着,他试图在附近找到什么可以显示具体日期的东西却没有成功。

  “我以为你很忙,原来只是待在家里没事做。”宋予锋面露不满,推掉林川的脚,在他旁边坐下来。

  这时林川倒笑了,毫不留情地用食指戳戳宋予锋的左胸口,做出极度怀疑的表情:“行不行啊你,这么快就出来晃?”

  “要不是因为某人的雪上加霜,我会好得更快!”宋予锋握住他微凉的指尖,嘴角挂着包容。

  林川不自在地扭头,仍旧故做嚣张,“哼,再有下一次我还会那么做。”

  宋予锋轻笑一声,貌似不经意地问了句:“那种感觉不好吧?”

  “什么?”疑惑地看过来。

  “觉得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在我中枪的时候?”宋予锋微微挑起的眉毛里带着鲜明的戏谑,执著则隐藏在深不见底的瞳仁中心。

  “……”顿了一秒钟,跟着是恶狠狠的诅咒,“去死吧你!”

  “不承认吗?”

  “看来你不光爱摆谱、死要面子,还超级自恋!”林川一边痛斥对方的恶质,一边愤慨难当地起立。

  “又想用逃跑来回避问题?”宋予锋从容地抓住一脸浮躁的林川。

  “你理得我!”别身打算甩开纠缠的手臂,“我要睡觉了。”

  “别动,我的伤还没完全好呢!”

  林川果然不再挣扎,用“你究竟想干嘛”的眼神盯着宋予锋,居然有点拿他无可奈何的意味。

  “跟我一起回去吧,车子在下面等。”

  “你今晚不留在这儿?”口气迅速冷了许多。

  “有些事情必须处理一下。”

  “装得挺虚弱,还不是活蹦乱跳地到处跑!”厌烦地蹬上才脱掉不久的鞋,林川被宋予锋拖着手出门了。

  冠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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