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国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明好国舅- 第3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自从接到圣旨到现在,李景隆和手下还没有杀过一人,但是他的任务确实更重要些,那就是剿杀有任何异动和私自出营士卒。

    李景隆其实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刚刚开国十年空前强大且欣欣向荣的大明,怎么会有人造她的反,尤其是仰赖圣宠的胡惟庸,不是脑袋进水了,便是因为死了儿子得了失心疯。

    他已经带人在城中转了一圈了,尤其是城中各个营卫的驻地都转了一圈,所有的士卒都十分安分,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

    反倒是皇帝的鹰犬爪牙行事毫无忌惮,李景隆看见杨书平带着人冲进衙门、军营给一个个文官将校带上手铐脚镣,稍有违逆便就地斩杀。

    一个个锦衣卫小旗带着手下校尉、力士,冲进官员家里逮捕他们的家眷仆从,抄没他们的家产,然后把他们用绳索绑成一串串的押往教坊司或是诏狱,上有古稀老者下有冲龄幼儿。

    真的有人造反了吗?为什么面对皇帝的剿杀他们毫无抵抗之力,连一点像样的动静都没弄出来?真是一群无能的反贼!

    路过秦淮河的时候,一个手下突然上来禀告道:“李佥事,刚刚在巷子里面抓到九个兵马指挥使司的兵丁,说是昨天就出了营在私娼馆里过的夜,该如何的处置?”

    李景隆看也不看,用冷冷的声音道:“这还用问,杀!”

    

第713章 忠犬() 
    老朱是个好演员,却不是个好导演,他连最基本的逻辑顺序都弄乱了。当锦衣卫在城中大肆的抓捕犯官家眷的时候,该有的前戏却还在奉天殿中上演。

    兵部郎中刘楷被剥去官服乌纱,被两个锦衣卫拖着了奉天殿,口中仍在高喊:“微臣冤枉!微臣冤枉!是涂节小人污蔑微臣!”

    一个锦衣卫在他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直打得口鼻流血,“回头受刑有你叫唤的时候!”

    大殿重新的恢复安静,甚至能听见人呼吸声,文武两边的队伍多了好些个空位,明显得稀疏了许多。

    幸存的大臣不论官位高低,都一个个的眼观鼻鼻观心,手执笏板沉默不语,可若是凑得近了便能发现他们大多数都是都是额头冒汗呼吸急促,兴许还能听见心跳声呢。

    胡惟庸乃当朝宰辅,风光之时权倾朝野,谁不上赶着巴结,要说跟胡惟庸没有过牵连的只在少数,从前以出入胡府为荣的这会儿恨不得将自己的腿给打折。

    他们一个个的把余光望向大殿中间的位置,希望这位嘴里不要蹦出自己的名字。涂节站在殿中高举笏板对着丹墀之上的面无表情老朱道:“陛下,还有一人位高权重却不尽职责,与胡惟庸勾结多年助纣为虐,帮着胡惟庸排除异己陷害忠良。胡惟庸阴谋造反,他又给胡惟庸出谋划策,算的上是胡惟庸的军师”

    “别饶弯子了,到底是哪个!”

    涂节忙伸手一指,“这人就是左都御史陈宁!”

    陈宁早就脸色惨白,听见涂节的指证身子几乎软到在地,可是嘴巴却硬的很,“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与胡惟庸虽有往来可都是朝廷政务无关其他!还请陛下明鉴!”

    这可不是其他的罪名,沾上了便是身死族灭,即便是死了也要背负永久的污名,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

    老朱才不听他解释,扶龙椅上的手稍微的摆了摆,元生便叫了锦衣卫上来,在大殿之上剥去他的乌纱官袍,架着他往殿外走。

    陈宁自知难以幸免,却临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嘴里大声的嘶吼着,“陛下,微臣自知有罪,可涂节亦绝非忠良,其贪赃枉法之事不胜枚举”被拉出去老远,依旧能听见陈宁不甘的嘶吼。

    “老狗死到临头了还想咬人,怕是你不知道我早就是皇上的心腹肱骨。”涂节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陈宁一句,对老朱道:“微臣检举完了,这便退下!”

    “完了吗?”老朱轻声的道:“涂节你还遗漏了一人?”

    遗漏了?好像没有吧,莫非是涂节下意识的看向左边几个腿在打哆嗦的武将勋贵,不是说过暂时不弹劾他们的吗,难道改主意了?

    涂节摸不准老朱心思,只好道:“微臣只知道这些人,余下的微臣定细细查证,绝不叫有漏网之鱼!”

    “呵呵”老朱笑了笑,“还用查吗?那人可不就是涂御史你嘛?”

    神机营不断的压缩倭人的生存空间,将所剩不多的倭人和胡府死士逼进一个大院子里头。这些人自知必死无疑也不投降,一直在负隅顽抗。

    汤鼎呼了一口白气道:“这几百倭人也算是精锐了,倭国对胡惟庸也算是下了血本,可惜都白费了!”

    “一群乱臣贼子有什么好可惜的,汤指挥赶紧的把他们收拾干净了,本都督也好回宫复命!”

    “好好好!准备手榴弹要那种火器局新送来的珍珠手榴弹,正好实验一下效果,把数据回报给他们!”

    “喏!”立刻有十来个神机营的士卒潜到院墙边上,从油纸包里取出一个个沾满小钢珠手榴弹,拉开引线便立刻扔进院子。

    轰轰轰

    啪啪啪

    剧烈的爆炸声中夹杂着如雨打芭蕉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只听这动静便知道死伤的差不多了。

    韩成嘿嘿的笑道:“这珍珠手榴弹还真好东西,汤指挥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可现在胡惟庸还没有找见,也不知道如何向皇上交代。”

    “他能飞天遁地不成,韩都督到他的书房里面多找找,八成就有密室,多审审他的妻妾管家总能找得见的。”

    “多谢汤指挥提醒!我这就去亲自督办。”

    韩成扭身朝着胡惟庸的书房走去,到了半路上突然对身边的几个亲兵道:“你们两个先去书房搜查,本都督先去一趟茅房。”

    见手下走得远了,韩成迅速的窜进一个院子里,这间院子有点破旧,似乎好久都没有住过了,院子之中有一座硕大的假山,在假山的腹部有个巨大的洞口可以供人猫着身子通过。

    韩成躬着腰钻了进去,在洞中打量一番,双手握住一块小石头用力的扭动,便便见地面铺就的青石板缓缓打开,勉强可以供一个人进出

    韩成钻了进去,顺手把石板给合上,他抽出腰间寒光闪闪的绣春刀,沿着窄塞的通道一路往下,前面渐渐开朗,可见微弱的亮光。

    这是一个密室,阴冷的让人变体生寒,空荡荡的没有什么摆设,只有几个蒲团和一座烛台,此刻的胡惟庸就坐在蒲团上面,一个护卫持刀立在他的身后。

    听见动静胡惟庸缓缓的抬起头来,烛火将他的面容映得一片蜡黄犹如死尸,待他看清楚从黑暗中走来的是韩成,便笑道:“都督真是好本事,这么隐蔽的密室也能找到,你到底在我家里安插了多少人手。”

    从身后递过来一把刀放在胡惟庸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让胡惟庸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只听身后的护卫道:“不多,只有一个!”

    “哈哈”胡惟庸大笑,“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咱们的陛下可真是厉害,胡某死了也是活该,一点也不冤枉!”

    韩成道:“陛下圣明天子,你那点小手段哪里够看!”

    胡惟庸咬牙切齿的道:“我都是被逼的,我不过是想做他的一条狗而已,是他太狠,连一条狗都容不下,他连乡下的老农都不如!”

    “狗是用来看家护院的,到了在荒年还能拿来当应急口粮,可若是狗吃了家里的鸡鸭又不听使唤,乡下最淳朴的老农也要把狗了打杀了吃肉。事到如今,说这些没有半点的意思,俯首就戮是你最好的选择!”

    “倒也是,胡某马上身死族灭家破人亡,还争这些做什么。胡某原不过乡间一小小秀才,能一路青云位极人臣掌管天下钱粮政务,这一世总算没有白活。等胡某死了就算名声臭点,史书总也少不了胡某大大的一笔,后世人会还胡某一个清白的!”

    韩成冷笑道:“你做得腌臜事多了,哪里还有什么清白。跟本都督去诏狱吧,放心不会对你像旁人那样用刑的,反倒是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不然怕刽子手割不了三千六百刀!”

    “相爷起来吧!”那护卫踢了胡惟庸一脚,“他娘的,老子平时可没少受你的鸟气。”

    “哼,你平常也没少受胡某的好处,小人!”

    胡惟庸无奈起身,护卫押着他走到韩成的边上,“都督,属下隐忍多年,这下子总算是可以向皇上有所交代了,属下以后可以到衙门当差了吧。”

    “那是自然,本都督会给留一个好职缺!把他绑了吧,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嗯!属下早就准备好绳子了。”护卫刚刚把刀从胡惟庸的脖子上移开,韩成便一把抓住了他持刀的手,那护卫猝不及防,眼睁睁的看着那锋利的刀刃抹向自己脖子。

    鲜血迸射,护卫猝然倒地,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喉间发出咕咕的声音,似要发问却没有声音,一双瞪大的眼睛满是疑惑,却很快的失去了焦点。

    韩成伸手摸了一下,他圆睁的眼睛就闭上了,“抱歉了,皇上从来没有看到过你递上来的情报,更不知道有你这么个人。”

    胡惟庸擦了擦溅到脸上鲜血,在护卫的尸体上狠狠踢了一下,“活该!本相早就知道韩都督不会辜负胡某的呃”

    腹部一痛胡惟庸猛地低头望去,只见那护卫的刀已经插入他的腹中,而持刀的则是蹲在地上的韩成。

    韩成缓缓起身望着胡惟庸狞笑道:“莫要怨我,是你自己太无用,若非我处处为你遮掩,你连今日都活不到!”

    胡惟庸吐了一口鲜血,对韩成报以同样狰狞的笑容,用尽全身的力气,断断续续的道:“你早晚也会落得胡某一样的下场!”

    “不劳你费心,只要你死了我依旧是皇上最得力的忠犬!”韩成猛地抽出刀来胡惟庸随之倒地不起。

    韩成把手里的刀重新的塞回那护卫手里,避开地上血迹缓步上了石阶,随着一阵响动,上面有明亮的光透进来,依稀看得见胡惟庸沾血的手指似乎在地上划着什么

    一股冷风顺着洞口吹来,那豆大的烛火骤然熄灭,石阶的上面又是一阵轻响,整个密室又重归黑暗。

    

第714章 锦衣卫的本事() 
马度猜的没错,空荡荡的诏狱只用了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填满了,还不断的有人被抓紧来。遗憾的是老朱依旧没有放他出去的意思,他也见不着韩成和杨书平两人,心中烦闷极了。

    倒不是诏狱的伙食不好不自由,可是每天在杀猪一样惨嚎中度过,抬眼就能瞧见血淋淋的行刑场面,即使对一个外科大夫来说也算的上绝对的心灵摧残。

    反倒是以风流儒雅自居的汪广洋比马度表现出了更强的适应性,每每的有人犯被送来,他便过去瞧上一眼然后痛骂,“奸贼,叫你从前仗胡惟庸的势与老夫为难,活该有这样的下场!”

    汪广洋然后就会捧着酒壶把自己灌醉,在火炉边上裹上被子卧在草堆里呼呼大睡。马度觉得老汪不是在幸灾乐祸,他只是庆幸自己没有落入这样的悲惨的境况。

    “侯爷,侯爷,您家里又有人来看您了!”牢头站在牢房门前一脸的笑意,一双小眼睛里满满的期待,他心里估摸着又有好处上门了。

    “这里鬼哭狼嚎的,莫要吓到了小孩子,让我出去见他们!”

    “小事一桩!侯爷请!”牢头殷勤的打开牢门,搓着两手跟在马度的身边出了牢房。

    院子里头的雪还没有化完,上面结了一层冰渣,脚踩在上面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牢头一直领着马度进了办公的厅堂。

    一个身穿夹袄身披斗篷的女童正坐在高大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包袱东张西望,悬空的两腿轻轻的晃动着踢打着椅子腿。

    另外一个身裹裘皮的老汉窝在椅子里,怀里同样抱着一个包袱一脸的惆怅,旁边立着一个宦官,那是元生徒弟小黄,常在老朱身边侍候。

    小丫头看见了进门的马度脆生生的喊了一嗓子,“爹爹!”

    碧琳从椅子上跳下来,三步化作两步到了马度的跟前,抬着头看着马度,“爹爹坐牢怎得还胖了?”

    老泥鳅起身过来,“这孩子说什么傻话,有哪个坐牢会胖了的,明明是瘦了,你看看腮帮子都凹下去去了。”

    “二太爷,爹爹真的是胖了,腮帮子也是鼓的。”

    “是瘦了啊,你看脸上的肉都快捏不住了,咦?真的是胖了!”

    马度苦笑道:“二爷爷赶紧的松开吧,您把我的皮肉扯下来,这腮帮子真的要凹下去了。”

    老泥鳅伸手在马度的肩头拍了两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笑,你不好好的给皇上做事,为啥要惹他生气,现在把你关起来了该如何是好。”

    碧琳劝道:“二太爷你放心,今天皇上跟我说了,爹爹很快就会放出来的,不信你问小黄公公!”

    “二爷爷你放心,我在这里吃得好住的好,不然怎么会胖了呢。”马度指了指身后的牢头,“您看看我还有人伺候舒坦着呢。”

    牢头也笑呵呵的道:“咱们这里住过不少人,就没有一个像侯爷过的这般舒坦的,有小的在老太爷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啊——”

    牢房里头穿出来一声的刺耳惨叫,犹如厉鬼的哭嚎,不用问便知道锦衣卫又开始刑讯人犯了,马度跟牢头都听得习惯了,老泥鳅和碧琳不由得打了哆嗦,一老一少脸上都浮现出惊惧之色。

    马度把斗篷上帽子给碧琳带上,白色的毛边趁着她小脸越发的可爱,“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们赶紧的回去吧。”

    碧琳把手里的包袱递给马度,“天冷了,娘让我给爹带的棉衣。”

    “还有这个……”老泥鳅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

    牢头连忙的抢过来,笑呵呵的道:“这个沉,小人来拿着。”

    “劳烦差爷了,以后要到家里来坐坐。”

    “不敢当,不敢当,小人只是尽本分,要是亏待了侯爷娘娘和太子可饶不了小人。”牢头掂了掂那沉甸甸的袋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听着牢里的惨叫还在继续,马度继续的催促两人离开,一直把两个人送出衙门大门。老泥鳅脱下身上的裘皮大氅给马度披上,“莫要冻着了!”

    碧琳晃了晃粉嫩的小拳头,“爹爹莫怕,孩儿会保护您的。”

    虽是寒冬腊月身处冰天雪地,可这句无忌童言,却犹如春日的艳阳照在身上,让人的心肝都暖化了。

    旁边的牢头道:“真是羡慕侯爷,有这样的千金棉袄是您的福气。”

    马度笑问道:“你家里没有吗?”

    “家里两个臭小子,整天调皮捣蛋惹是生非,见了小人就会伸手要钱,定是前世的债主过来讨债的。”

    “哈哈……两个儿子还不够你得意的,你这牢头的铁饭碗可以传下去了。”

    牢头点点头笑道:“不瞒您说,小人家里在宋时就是牢子了,这铁饭碗传了快一百五十年了。”

    一百五十年,在历史的长河里并不长,可王朝更迭天下易手多次,无数名留青史的精彩绝艳之辈身死族灭,可这贪财黑心的牢子竟能抱着铁饭碗传承不绝。眼下又有一堆的大人物被扔进牢房受这牢头的管辖,说起来真是讽刺。

    “本侯问你,这两日投进牢里的都是什么人?”

    “反正都是当官儿的,小人也不认得,侯爷若是想知道,小人那里有花名册可给您一观!”

    “这怕是不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