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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够了吧,你还现学现卖,要亲我多永啊?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那两片软软的唇瓣终于离开了我的。
“吃我豆腐……”
本想和他开玩笑,却见他的脸上已挂着两行泪水,这样一来还真像是水蜜桃,我轻轻的咬了咬他的脸颊,嘴里尽是泪水的咸味:“水蜜桃是酸的……”
“我会回来找你的,你不要忘记我。”他擦了擦泪水,立刻向门外跑去。
哎,来了一个肖冷尧,带走了两个,他还真是赚到了,幸好,夫子还留了本书给我,我还不是一无所有。
从怀中掏出那本书,我随手一翻,里面男女欢爱的春光差点让我爆血管,搞什么啊,尽然拿了本春宫图合订本给我,毒害未成年儿童啊!
张开嘴巴大吼:“夫子,给我回来!你拿错书了!”
不到五秒,夫子旋风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干笑道:“嘿嘿,不好意思,这是我出恭时看的,这本才是给你的。”
一个差不多颜色的书放到了我的手里,夫子赶紧把那本春宫书收到怀里:“这本可是我辛苦搞来的书,幸好发现得早,要不然我可就没得看了。”
切,色鬼夫子!鄙视一下!凸…_…凸
13
夫子的离去并没有引起我家多大的波澜,爹问我关于夫子的问题时,我就用“不知道”挡了回去,至于娘嘛,她最近多了个毛病,就是看到白胡子就要去拽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哎,可怜的娘,受刺激过度了。
当爹说要再帮我请个夫子时,我立刻就拒绝了:“不要,我又不用考状元,会读会写就可以了。”
爹想想也有道理,也没说什么,就将我的“半天制”实习改为了“全天制”,现在的我就像个小跟屁虫,整天跟着爹爹跑。
晚上到家的第一件就是吃饭,第二件事就是倒在床上休息片刻,在赌坊一整天,跑上跑下的也挺累人。
像往常一样,吃完晚饭我就趴到了床上松松神、解解疲。
“哎哟,脚好酸啊!”抱怨一句便迷迷糊糊的小憩。
半梦半醒之中,似乎有一双手在我的脚上捏捏按按,酸酸的感觉很舒服,我咕哝道:“再用点力。”
手劲抖然加大,||||穴位一被刺激,我疼得像杀猪一样叫了起来:“太用力了!”
耶?这么痛的感觉,我不是在做梦?将眼睛撑开一条缝,懒懒向脚边望去,一片火红映入眼帘。
“你醒了?舒不舒服啊?”
熟悉的声音钻入耳孔,睁大眼睛,那穿着红衣披着黑发,笑得有些邪魅的不是南南是谁?
我惊的立刻抽回脚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埋到床角落中:“你……你怎么回来了?”
南南也跟着我“移形换位”坐到了我的面前,他露齿一笑,笑得好不“纯真”:“我回来过年啊!难道说小中中不想我回来吗?”
这恶魔式的笑容,如果我说一个不字,我能活到明天吗?毫不考虑,我立刻点头如捣蒜,很狗腿的回道:“想,想!”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南南很热情的给了我一个大拥抱,笑颜如花:“我就知道小中中想我,所以我特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想到他以前给我吃的那些黑漆漆的药丸我就头皮发麻,扯动脸皮,我强笑道:“这次又带了什么药丸了?”
“这次不是药丸,是药水!”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瓷瓶递给我,神秘兮兮的笑道:“你喝喝看。”
我拔开瓶塞,一股草木的清香扑鼻而来,令人精神一振:“这什么水?味道挺好闻的。”
南南得意洋洋的道:“这是我用了九百九十九滴露水和九百九十九种药材制成的,你喝下去之后保证你一年之内不生病。”
不生病?有没有这么神啊?在南南“期望”的眼神下,我很豪爽的一饮而尽,反正我已做好了思想准备,顶多拉拉肚子。
“怎么样?好不好喝?”
“呃,挺好喝的。”我舔了舔嘴唇,不是意犹未尽而是不懂滋味,既不酸又不甜,既不咸又不辣,更别提苦了,这根本就不像是药水,就是淡而无味的白开水。
“对了,这药水我还没取名字呢,小中中,既然你是第一个喝的,那你来取一个吧。”
取名啊?这淡而无味的水……对了,我想到了!
“就叫它矿泉水!”
“好名字!”南南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倒在我的枕头上便睡:“奔波了五天,好困。”
我伸出食指小心的戳了戳他:“喂喂,这是我的床。”
南南翻了个身,拉我躺下,一条腿不客气的搁到了我的肚子上:“什么你的我的,我们从小不是睡一张床吗?真是的,别吵我睡觉了,再吵我就把你的嘴给缝起来!”
我什么时候和他从小睡一张床了?还不是他硬要拉着我一起睡?瞧他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可能也真太累了吧,算了,我今天也不练功了,睡觉!
一觉醒来,我发现我的世界大变,“全日制爹爹跟屁虫”因为南南的回来而变成了“24小时全天候的伴游”,换句话说,就是我暂时不用去赌坊“学艺”了,只要陪着南南玩就行了,好在一早上他都没有把我当成小白鼠,只是丢一下句“我去厨房帮忙了”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中午,饭菜端上桌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不是不把我当成小白鼠了,而是把我们全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全当成了小白鼠,先不谈菜的颜色变得有点奇怪,那股难闻的药味就让人闻得想去狂吐一番。
娘捂着鼻子,有点恶心的看着面前那碗原本应该是晶莹甜香的银耳莲子羹:“这什么东西啊?黑乎乎的汤水,里现还有像老鼠屎一样的东西。”
南南立刻孝顺的将那碗莲子羹端到娘的嘴边,笑吟吟的道:“这个是我精心为娘煮的,里面放了很多三花丸,娘喝最好了,补血养神,天天喝还能驻颜。”
“天天喝?”娘的脸色有些惨白,接过那碗莲子羹喝也不是、倒也不是的。
见娘的脸快变成苦瓜,我立刻“挺身救母”,指着一盘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凉拌黄瓜:“我要吃这个!”
南南一听,立刻献宝似的将凉拌黄瓜端到我的前面,自豪的介绍道:“这盘菜最适合你吃了,这黄瓜我用了独门特制的十种药粉腌过,吃了以后能强身健体,天天吃这个呀,身子肯定比街上那些玩胸口碎大石的卖艺人还强!”
…_…||我干笑道:“那我不是金钢不坏之身?”
“是啊,尝尝!”南南抄起筷子就挟了一小段黄瓜往我嘴里塞:“怎么样?好不好吃?”
天哪,救命啊!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黄瓜,那酸苦的味道让我味觉全失,嚼碎的黄瓜卡在喉咙口根本就咽不下去,呜……娘,救我!
我求救的看着娘,南南也将头转了过去:“咦,娘,你没喝汤啊,你看中中吃得多感动,眼泪都流出来了,快趁热把汤喝了吧。”
被点到名的娘被赶鸭子上架,憋着气一口灌了下去,我正想为娘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喝彩时,娘已掩嘴冲了出去,随后就听到惨烈的呕吐声。
从这次事件过后,南南每次的归来都不止成了我一个人的噩梦。快有九年了吧,每次过年不是东东不回来便是西西和北北不回来,一家人总是聚不齐,今年好了,竟然都寄了家书回来说回来过年,冷清许久的家又热闹起来,磨刀的磨刀,杀鸡的杀鸡,就等着他们回来了。
看门的王伯早早的就守在门口,一见到有马匹影子就喊道:“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结果老眼昏花的他看到的都是路人甲、乙、丙、丁,惹来娘不少白眼。
远远的东边好像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王伯又将脑袋探出门去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少爷呢?”
我倚着门,看着那几道越来越清晰的人影,淡淡的道:“这次是了。”
话刚说完,几声嘶昂声,马儿已被缰绳勒住,骑着白马的俊帅男子的正朝我露出亲切的笑容:“小中。”
我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嗨,大哥,欢迎回来!”
“还有我呢?小中中!”马背上红衣飘然,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却显得邪魅不羁,身后那头从未束过的长发亦为他更添魅力。
我笑道:“你也一样,欢迎回来,二哥。”
“小中中亲自来接我,好感动,来,给我抱抱!”红影一闪,我已像小娃娃一样被他抱了起来。
这么大还被人抱来抱去的,很丢脸呢!我嚷道:“二哥,我十四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快放我下来。”
南南依旧不肯将我放下,当我是私有物一样抱得紧紧的:“不要,我整整两年没抱过你了,怎么你好像没长个似的,还是这么高啊?”
…_…||没错,我站直了也只到他胸部,这能怪我吗?我还没发育……
“好了南风,别像个孩子似的,晓雨都在笑你呢。”
大哥这么说我才注意到一个明眸皓齿的白衣少女正坐在马上掩嘴偷笑,我低声问道:“她是谁呀?”
南南朝我暧昧的眨眨眼,轻声道:“她是我师伯、东东师傅的女儿夏晓雨,也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大哥有未婚妻了?”一时忘了在低语,竟然大声说了出来,我挺不好意思的看向夏晓雨,只见她早就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假装东张西望。
大哥拦腰将马背上的韩晓雨抱了下来,温柔的笑着:“别在意,小中还是小孩子。”
什么嘛,又说我是小孩子,我其实可比你们老多了!
“三、三少爷和四少爷,还有秦家少爷!”王伯激动的指着西边的街头,两个神采飞扬的美少年和一个英俊的有点邪门的男子牵着马并肩走着,这副美景引得路人驻足观看。
秦向晚?他来干什么?我的好心情瞬间扫光,板着脸道:“我们进去吧!”
大哥他们并不知其中缘故,还驻立在原地:“等他们一起进去吧。”
王伯早就激动的扯着破锣嗓子在喊:“三少爷、四少爷!”
见大哥站在门前等他们,西西和北北也加快了步伐走了过来:“大哥、二哥。”他们在看到南南怀里的我时,竟然未给我脸色看,还笑着和我打招呼:“小中。”
怪异!怪异!这两个家伙自从秦向晚和我订婚后每次回来都给我冷脸色看的,今天怎么转性了?莫非天要下红雨了?
14
一家人团聚已经让娘很开心了,现在大哥又带了个漂亮的未婚妻回来,现在她已经像笑开了花似的,拉着夏晓雨的手一直在闲话家常,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最深厚的婆媳感情。
西西有些崇拜的看着在江湖上盛名的俊逸男子:“大哥,听说你在一夜之间连铲九寨十八铺的恶徒,好威风啊!!”
大哥并不自傲只是温温一笑:“世上恶人太多,总是斩杀不尽,对了,听说你们这位秦师兄也是经常除暴安良,江湖上的朋友不是称之为秦少侠吗?”
秦少侠?我一受刺激,嘴里的茶毫不卫生的喷在了桌子上,接过南南递来的手巾,我擦了擦嘴,凉凉道:“二十岁的人还自称少侠,是不是脸皮厚了点?”
大哥略微不悦,瞪了我一眼训斥道:“小中,你这是怎么说话?太没规矩了!”
娘赶紧插上一句:“是啊,你大哥教训得对,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未婚夫说话呢?人家会说我们没家教的!”
语音刚落,就听到平地一声惊雷,一只红色的暴龙在抓狂:“什么?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
大哥也是一副惊愕模样:“娘?你说什么?”
惨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又要丢一次脸了!刚想悄悄溜走,却被南南一把抓了回来,牢牢的按在他的腿上动弹不得,就听见耳边传来岩石般僵硬的声音:“娘,你说。”
娘被南南恶龙的气势吓到了,嚅嚅道:“呃,小中从小就和向晚订了亲,等小中一满十八岁,向晚就迎娶小中过门,就是这么回事。”
“咣”的一声,我面前的茶杯已被南南扫落在地,他一向嘻笑的脸变得冷然:“我不答应!”
大哥点头附道:“是啊,小中并非女子,这样太荒唐了!”
详和的气氛被一团乌云笼罩,南南寒着脸对着秦向晚冷笑:“姓秦的,我家小中可不是你能娶的,识相的就赶紧退婚!”
一直久坐不语的秦向晚挑了挑眉,嘴角微扬好似带着一丝嘲讽:“我不能娶,难道你能娶?”
南南脸色一变,眼里杀气顿射:“姓秦的,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
空气顿然结冰,剑拔弩张的二人如一狮一虎对峙着,一屋子的火药味估计十里外都能闻到。
北北的一声轻笑打破了冰层:“二哥,我们知道你疼小中,不过你也不要着急,晚哥哥这次就是来退婚的。”
退婚?我的心猛跳一下,难不成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退婚?”南南脸色骤变,怒气不降反升:“说定就定,说退就退,你当小中是什么?”
秦向晚气定神闲,淡淡的道:“我没当他是什么,如果你们同意退婚,按照当初爹和成叔叔的约定,苏州的赌坊就归你们成家,如果不同意退婚也行,那到时就得委屈这个小少爷了,要与一个女人共侍一夫!”
大哥再好的脾气也有些动怒了,一脸俊脸满是阴沉:“你们秦家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再怎么也是我自己的事,不能在一边看着笑话,我冷冷的道:“我同意退婚!我们把当初的聘礼全退回去,按你说的,苏州的赌坊我们就收下了,从此以后各自婚娶,各不相干!”
“一言为定!”
待秦向晚走后,南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扔了刚才秦向晚坐过的椅子:“这椅子脏了,不要了!”回过头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我,有些担忧的道:“小中,你没事吧?我知道被人退婚可能没有面子,但是你也不要难过,二哥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大笑:“哈哈哈哈,太好了,终于解除婚约了,还白白得了苏州的地盘,很划算,哈哈……我刚才是不是演得很好?像不像是很悲伤的样子?”
南南一怔,随即将我抱了起来大笑:“我的小中最聪明、最可爱了,二哥最爱你了!”
“哈哈……”
“好了好了,你们两兄弟一个十四岁,一个都二十一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别让晓雨姑娘笑话了,快别闹了!”娘的话才让我们想起家里还有夏晓雨这个外人在。
娘对夏晓雨笑道:“这两个孩子就这样,从小感情特别好,前年南南回来时还是和小中睡在一张床上,待再过两年,不知道他娶了妻子以后还会不会和小中这样闹腾,呵呵呵……”
我打趣道:“到那时估计我拉他去我床上睡他都不愿意了呢。”
众人一阵哄笑,哪知南南却一本正经的道:“我不会娶妻的。”
娘还当他害羞,睨了他一眼,吃吃笑道:“成家立业天经地义,就算到时候娶了老婆忘了老娘,娘也不会怪你的,只要你生个孙子给娘抱抱就行了。”
南南颇为不耐的皱了皱眉头:“娘,我很认真的跟你说,我不会娶妻的,我不喜欢女人!”
大哥皱着眉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南风,你……”
娘愣了老半天才缓过神,强笑道:“你这孩子,怎么尽喜欢和娘开玩笑呢。”
“我没有!我只喜欢男人!”
南南坚决的态度让娘一阵心寒,她急急拉着南南的手道:“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你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呢?”
在这客厅里还有两个人脸色惨白,那就是西西和北北,他们忐忑不安的互看一眼,目光交流之后,西西才硬着头皮道:“娘,我和北北将来也不会娶妻的,我们……我们也喜欢……”
娘一阵晕眩,惨白着脸摇摇摇欲坠:“你们……你们……”
北北鼓起勇气道:“你为什么能接受小中嫁出去,为什么不接受我们不喜欢女人呢?”
娘的身子一晃就往后栽去,幸好大哥及时扶住:“娘!娘!”
南南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