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欺负我还小(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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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欺负我还小(穿)-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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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下子家里少了四个人,我还真有点不习惯,这个世界太清静了! 
5 



打从我第一次从铜镜里见到自己时,我就发誓,我一定要买一面最好的镜子,因为家里的铜镜实在是太模糊了,以致于铜镜里映出来的人影是那么普通、那么平凡。 
娘,你没有错,我长得不像你不是你的错! 
爹,你也没有错,我没有你的俊逸你也不要太自责! 
我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是镜子的错!是它将我照得这么“大众化”!一切都是它的错! 
“小中,小中?”门外传来娘的轻唤:“你又在照镜子了?” 
我苦恼的将镜面用衣袖擦了又擦:“娘,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丑啊?” 
娘凑过头来,指着镜子里的我轻笑:“怎么会呢?你看我家的小中弯弯的眉毛,亮亮的眼睛,可爱的鼻子,还有红红的嘴巴,怎么看怎么可爱呀。” 
是啊,可爱……可怜没人爱的代名词!我泄气的将铜镜翻在桌上:“果然还是很丑。” 
一只雪白的手将镜子又扶正放回原位,娘笑道:“小中,爹爹给你请了一个夫子哦,从明天起开始教你读书写字。” 
“夫子?就是教人读书的先生吗?” 
“对,小中真聪明,明天要乖乖的哦,要听夫子的话。” 
一想到电视里的夫子都是些头发白白的老头子,老八股得要命,整天之乎者也,我的头皮开始发麻:“我是神童也要念书吗?” 
娘掐了掐我的嫩脸,笑骂道:“真是厚脸皮的小子,你就会写这几个字,满瓶不动半瓶摇的东西。” 
这倒也是,我就会写那几个字,毕竟我小从学的是简体字嘛! 



果然不出我所料,夫子是个一只脚已踏进棺材的老爷爷,满头的头发没有一根是黑色的,白花花的在阳光下特刺眼,满脸的皱纹皱得跟老桔子皮似的,不过虽然如此,他的精神似乎挺不错,腰挺得笔直,眼睛比滴了眼药水还亮,难道这就是智者之光? 
“小中,快叫夫子。”爹把躲在他身后我拎到了夫子面前。 
对上那双异常明确亮的眼睛,我瞪着那老夫子老半天,才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夫——子。” 
“小儿就拜托先生了。”爹客气的揖了揖便扔下我出去了。 
刚才还满屋子的阳光已被老夫子关到了门外,明明屋子里还飘着薰香的味道,可我却觉得空气中似乎还有另一种香味在飘动着。 
我是好奇宝宝,立刻举手:“夫子,你身上带着香囊吗?” 
他一愣,没预料我会有此一问:“没有。” 
“那就奇怪了,怎么会有香味呢?”我跑到夫子身边仔细嗅嗅:“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呀。” 
我感觉到他神情一紧,眼神飘忽,好似有些尴尬:“回你的座位上去吧。” 
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原来夫子有狐臭,以前曾听人说过有一种美人臭,闻起来就跟香味一样,其实是狐臭的一种,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说嘛,反正我是小孩子,又不是三姑六婆,不会到处告诉别人的。” 
夫子不知道从哪里他抽出根鸡毛掸子在我面前扬了扬,皮笑肉不笑的对我道:“你个小鬼,话倒是挺多的,再不回你座位上去,夫子要好好教训你了!” 
我是不相信他会真的打我,毕竟我是他吃饭的饭碗,打了我他还能在这待着? 
直到鸡毛掸破空的声音响起,我才吓得跑回座位上去,我忘了,古代的夫子就是喜欢打人,他打了我还能落个严师的美名,而我只能留条红痕做纪念,唉,没有法院,我到哪儿去告他体罚学生啊? 
见我规规矩矩的坐在那儿,夫子才冷冷一笑:“小鬼,别来惹我!” 
我心中对他做了个大鬼脸,脸上倒是装模作样的恭敬起来:“夫子,开始上课吧!” 
“把书翻到第一页,今天我教你孔子的……” 
我撑着脑袋无聊的盯着老夫子一张一合的嘴巴,至于他在念什么我是一个字未进耳,一个上午下来,我观察的唯一结果就是老夫子老归老,牙还是一颗不少! 
今天白天硬是听那老夫子念了一天的“经”,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上眼就仿佛看到夫子在“念经”。 
天哪,照这样下去,那我岂不是天天要失眠? 
一股气从胸腔涌了上来,我跳下床穿好鞋,绕过趴在桌上熟睡的丫鬟蹑手蹑脚的推开门闪了出去,听娘说夫子住在客房,借着月色,我撒腿往客房那厢跑去。 
客房平时是用来招待客人的,不过我家通常没什么客人,所以客房那厢一片漆黑,院子里种的花花草草被风吹过还发出簌簌的怪声,弄得我心里毛毛的,我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站在这黑漆漆的地方想干什么。 
“月黑杀人夜!”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吓得我呆立当场,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寸步难移,两个手心里全是捏着一把汗。 
“还我命来……”白影一晃,一个七孔流血披头散发的惨白脸庞正对着我,毫无生气的眼珠子泛着白球,干裂的嘴唇青紫得吓人。 
鬼吗? 我松了口气,冷笑:“靠,当我没见过鬼是吗?看我的“九阴白骨爪”!我抓!” 
我的小爪子迅速往那张惨不忍睹的鬼脸上抓去,只不过它比我更快一步,已经飘得老远,待到转弯处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阵夜风吹来,淡淡的香味钻入我的鼻孔,我心中已有了眉目。 
第一天上课我是百无聊赖,今天上课我是兴致勃勃,继续托腮盯着老夫子看着,看得老夫子直掩袖清咳让我收敛点这么放肆的目光。 
“夫子,我有问题!”我打断他的滔滔不绝,不耻下问。 
“夫子,请问这个世上有没有鬼呢?” 
夫子合上书反问:“那你认为呢?” 
我嘛?我笑道:“我昨晚亲眼见到了鬼哦。” 
夫子惊奇的看着我,两眼瞪得老大:“你不怕吗?” 
怕?有啥好怕的?我自己也算是只鬼,干嘛要怕别的鬼?手指敲着桌子,我慢吞吞的道:“我倒是不怕鬼,我怕人,人比鬼可怕多了,你说是不是?” 
“老夫向来敬鬼神而远之。” 
我暗笑在心,你就装吧你,看你装到什么时候!别以为我小就可以吓唬。 
故作忧虑,我皱起眉头:“夫子要小心哦,昨天那只鬼可能去过夫子的房间,它的身上还带着夫子的味道。” 
夫子一骇,直抚着胸口喘大气:“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6 
听说最近城里很不太平,许多三岁的小孩子失踪,衙们里的捕快已经张贴了告示上墙,若有匪徒消息,赏金一千两,看热闹的人不少,可是谁家没有小孩?说不定哪天失踪的就是自家小孩,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恰巧我今年也是三岁,瞧爹那紧拧的眉头,娘忧虑的眼神,好似下一个失踪的就是我一样,弄得全家上上下下都如临大敌似的。 
比如说扫地的黄大牛,他整天就抱着个扫把来回巡逻,一有个风吹草动,立刻就将扫把舞得跟金箍棒似的,嘴里还大喊着:“看我黄大牛的绝招——秋风扫落叶!”哎,他也不瞧瞧他乱舞一通院落里又多了多少灰尘,还有那厨房里的丁大娘,每隔半个时辰就拿个勺子往铜盆上敲,你敲就敲吧,还扯着嗓子直嚷嚷:“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汗……更夫的工作全被她包了。 
为了我的安全,爹娘禁了我的足,不准我出家门一步,无聊的我只好满院子溜达,幸好我家还不小,要不然还真得闷死我。 
爬上最高的一棵树,我悠哉的坐在上面,因为这树长得甚是茂密,所以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我的人躲在上面,嘿嘿,我喜欢坐在上面观察人。 
树下面的黄大牛一点没有察觉到树上有人,还在傻乎乎的在“秋风扫落叶”,再看远一点的,那老实巴交的宋刚正看着丫鬟玉儿的背影发呆脸红,还有那夫子,正在整理自己微皱的衣服,好似准备出门。 
耶?夫子要出门? 
滑下树来,顾不得黄大牛饱受惊吓的眼神,我撒开小短腿往客房跑去,夫子不在,现在是调查的最好时机。 
贼头贼脑的四下张望,没人!我立马推开夫子的房门闪了进去,随手将门掩好。 
房里还飘着那似有似无的香味,除了原本客房的摆设之外,屋里并无什么物品,不过越是这样,我的好奇心越大,照理说一个夫子的房中应该有很多书才对,就算没有千百本,至少桌上也该放个二三本吧? 
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除了橱子里有几件换洗衣服之外,我是一无所获,别说几本书了,连半张纸都没有,这里简单得非常离谱,就像随便收拾就可以走人的样子。 
对了,还有床!床上还没找呢! 
我脱掉鞋便往床上爬,床单下面,被子里面,我统统摸了个遍,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再摸摸枕头,软棉棉的,不像是塞了东西进去的样子。 
在我快要失望的时候,一个东西映入我的眼里,虽然这东西极小,但还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捻起枕头上那一根黑色的头发,由衷的发出“奸笑”。 
“嘿嘿,还是被我找着了吧?” 
白发苍苍的老夫子返老还童长出黑发?切,又不是天山童姥! 
在我窃喜之际,身后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在靠近,待我发觉时,一记手刀已经砍向了我,在我昏迷之际,似乎听到了夫子的声音。 
“把他放下!”背后何时站着一个人?放下手中的小孩,何天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右手已暗中握住了刀柄:“阁下何人?” 
“你何不自己看看?”语气中并无杀气,轻松得像在聊天一样。 
何天行仍不敢放松警戒,一个转身就像用了一辈子的时间,直到与那人面对面才惊异的发现那人竟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清朗的气质为那副皮相多添了丝仙风道骨,自己可以确定从未见过此人,而且此人不在江湖百高手之内,如果猜得没错,应该是易容术。 “阁下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一声朗笑:“何天行,你真的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刚才还苍老的声音蜕变成悦耳的男声,何天行的嘴由合变张,足足可以塞进一个鸭蛋,眼睛也瞪得跟铜铃似的:“你……你……你……教主?” 那失踪两年的上任教主肖冷杀竟然就在自己面前,双膝不由的一个软颤竟跪了下来:“属下……属下眼拙,请教主……主……恕罪。” “起来吧,我早已不是什么教主了。” 
轻轻一拂,一股柔力已将自己的身体托起,何天行垂下手恭敬的站在一旁,对这个旧日的主人自己还是有着七分畏惧,三分的崇拜,两年前肖冷杀已将教主之位让给了他的弟弟肖冷尧。 
“近来城里的小孩接二连三的失踪,都是你干的好事?”肖冷杀的声音已渐渐低沉。 
糟了,前教主已经开始不悦,想起以前教主的种种手段,何天行的衣服已被汗水浸湿,刚站直的身子又“扑通”的跪在了地上:“属下办事不利,请教主责罚!” 
低沉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耐:“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教主吩咐属下几个送少主回夫人娘家省亲,途经杭州时少主见杭州繁华便多留了几日,那天我们紧跟在少主后面,哪知一进市集,少主便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片刻便不见了人影,属下几人本想到处张贴少主画像,可是……” 
那张慈眉善目的脸突的一沉:“可是什么?” 
何天行见他没有动怒,擦了擦汗继续说道:“可是少主自小便对易容术感兴趣,一岁半以后就几乎没有人见过少主的真面目,所以我们几个也不知道画像上该怎么画,又恐消息传到教主那里,我们几个会受到……责罚。” 
“所以你们就将城里三岁大的小孩一一掳去查验?”肖冷杀不怒反笑:“何天行啊何天行,你倒是越活越过去了,这么蠢的事也干得出来?” 
“教主息怒!”何天行害怕的不住的打颤,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不让自己说话结巴。 
肖冷杀冷冷睨着何天行:“嚣儿还没找到?” 
“是……”何天行的头几乎已埋到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将那些孩子放了,送点金银到衙门去,上下打点打点,让捕快发挥一下特长,除非嚣儿是被人家掳去,否则都三岁的孩子了,怎么可能不记得自己住在哪家客栈?又不是白痴!玩累了他会自己回去的!” 
老大一滴汗滴在了地上,何天行哭丧着脸嚅嚅道:“少主天资聪颖,绝对不是白痴!可就是……可就是……” 
肖冷杀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踹了过去:“又可是什么了?别结结巴巴的!” 
何天行咬了咬牙,尽量将话说得委婉一些:“少主的方向感有点……欠缺……连在教中都会迷路。” 
一个茶杯朝何天行飞了过去:“那你还不快去衙门报案!” 
“是是是!”何天行如释重负,诺诺退下,在拉开房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又被叫住。 
“等等!”肖冷杀沉吟道:“遇到我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特别是冷尧,知道吗?” 
虽然何天行不明白前任教主为什么要闹失踪,隐于这市井之中,但知道其中必有缘由:“属下明白!” 
提气轻纵,一道人影很快消失在眼帘之外。 
掩上门,肖冷杀轻叹一声,慢慢踱到桌边倒了杯茶水润润口:“既然早醒了还躺在地上干什么?” 
我睁开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笑吟吟的看着他:“谢谢夫子出手相救!我愿以身相许!” 
“噗!”茶水像喷泉一样从他嘴巴里喷了出来,连那白花花的胡子都沾着水滴,十分的可笑。 
“你个小鬼说什么胡话呢?”他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连嘴巴都忘擦。 
我悠悠的道:“我以身相许,送给你做徒弟啊!像我这个天才中的天才、人材中的人材、奇才中的奇才、鬼才中的鬼才给你做徒弟,你应该觉得荣幸才是,我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变得大红大紫,再由紫变黑……” 
“停停停!”他好笑的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姓什么名什么叫做什么?你又知不知道我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我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说话:“又不是相亲,干嘛知道那么多?反正不管什么,只要我不会的,你就教给我,放心,我不会嫌你知道的少的,毕竟你是我的夫子嘛!” 
“你还嫌我?”他的的脸黑了一大半,嘴角也在微微抽搐,他咬咬牙,一副上断头台的表情:“好,冲你这句话,我收!” 
7 
我不知道夫子是不是故意整我,他白天照样教我念书,非要等到晚上皓月当空的时候才肯教我一点东西,然后再让我去院子里蹲一个时辰的马步,他自己则是翻墙出门溜达去了。 
三更半夜的上街溜达?不要以为我还小,我什么都懂! 
虽然时代不同,但晚上还开着门的地方不是酒馆就是妓院之类的,夫子每次出去都会易容,中年的大叔、青涩的少年、落魄的青年,我天天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实在捉摸不透到底他这百般的面容下生得是怎么样的一张脸,不过看他这么遮遮掩掩的,八成长得“对不起爹娘”,所以才易容遮丑吧。 
一阵秋风吹过,稍许的凉意侵入皮肤引起一阵冷颤。 
“阿啾。” 
一定是要感冒了,NND,他去逍遥快活,把我往这儿一扔不顾死活,这算什么师傅啊? 
在我的鼻子开始流出二道清龙的时候,空气变了味道,那熟悉的香味又隐隐钻入鼻孔,我以前总认为是夫子身上的香味,现在我知道这是什么香味了,这是姑娘家身上的脂粉味,只有淹在女人群里才沾得上身,这家伙估计又去妓院了。 
“色鬼夫子,你鬼混回来了!”我对天嚷嚷。 
黑影轻轻飘在我的面前,然后抡起拳头往我脑袋上敲去:“死小鬼,没大没小!罚你多蹲半个时辰!” 
啊?不是吧?我软声求饶:“夫子大人,我年纪还小,请不要虐待我,要不然我将来长成萝卜腿找不到老婆你也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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