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是2012年的最后一天了,柒柒不免颇多感触,首先我要感谢书友们这一年多来的支持和帮助,在此衷心感谢大家。新的一年,即将来到,我也会开始新的写作计划,希望能够继续为大家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心意。最后在此,真心祝福各位书友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第一百三十五章家事
碎玉听了福安的话,身子一僵,脸色更是苍白如纸,湣鹗艿搅撕艽蟮拇蚧鳌�
陆婧婷也是倍感意外,福安平时言行恭敬小心,做事干净利落,很少主动开口求什么。陆婧婷瞥了一眼碎玉苍白的脸色,心知她是被吓坏了,抿着唇,依旧保持着随和的神情,淡淡道:“福安,你的心思我知道了,只是婚姻大事,不可草率,你且回去等一等,待我好好问过了碎玉之后再答复你。”
福安闻言,脸上满是迟疑,没有起身道:“夫人,奴才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突兀,不过奴才对碎玉姑娘确实是真心的。”说完这话,他忽然抬起头望向碎玉,见不能从她的脸上获得答案,随即又道:“碎玉姑娘,我已经是过了半辈子的人了,不想再继续耽搁下去了,所以你究竟肯与不肯,给我一个痛快话就行。”
他倒是说的爽快,却是难为了碎玉,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手局促不安地揉着衣角,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说答应也不是,说不答应也不是。
陆婧婷看着福安急不可待的样子,微微笑了笑:“福安,我原没发觉你竟然也是这样急性子的人。碎玉到底是个姑娘家,年纪又小,你也不要太着急了,先回去等等消息如何?”
福安虽然心急如焚,却还没有急得没了脑子,他知道陆婧婷已经充分已经了解自己的心意了,于是起身行礼道:“是,一切有劳夫人定夺了。奴才先行告辞。”
福安临出门前,有些不放心似的回头瞥了一眼碎玉,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眼见福安走了。陆婧婷不由微微摇了摇头,正欲转身唤来碎玉,却见她已经哽咽地跪在自己的面前。哭着道:“夫人,夫人您帮帮奴婢,奴婢不愿意。。。。。。。奴婢不愿意。。。。。。”
陆婧婷见她,不过眨眼之间就哭成了一个泪人似的,忙道:“你这丫头,不愿意就不愿意,何必哭成这个样子?来。快站起来。”
碎玉低头摸着眼泪,依旧不肯站起身来,只喏喏道:“奴婢要伺候夫人一辈子,奴婢这一辈子都不要嫁人。”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真的被吓坏了。陆婧婷稍稍沉吟道:“碎玉。如今你也十九了,按说早该给你指一门婚事了。”
碎玉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惊慌了,摇摇头道:“夫人,求您别。。。。。。”
陆婧婷见她又要哭起来,微微蹙起眉心,“你先别着急哭,先听我把话说完。”
碎玉闻言,立时轻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了。
陆婧婷轻叹一声:“福安是大爷身边的得利人,看着也算是个可靠的。按说,你若真跟了他,日子倒也不会难过。只是,我知道你嫌弃他的年纪太大,也是他今年都四十三了。年纪大的足够能做你的父亲了。”
碎玉涨红了脸,眼中蓄着晶莹的泪水。
陆婧婷继续道:“方才我看福安的样子,倒是极其认真的。你之前可曾知道他对你有意?”
碎玉猛地摇摇头,惹得眼中的泪滚了出来。“奴婢不知道。”她虽是陆婧婷身边的贴身丫鬟,平时和福安碰面的次数也很多,但两个人却极少说话,除了必要的寒暄行礼之外,并不过多的交谈。
今天,福安突如其来的来了这么一出,碎玉无疑是感到最震惊最意外的一个人。
陆婧婷想了想道:“碎玉,你和我说实话,你不想答应这件事,是因为嫌弃福安的年纪太大,还是你对自己的婚事有旁的打算?”
碎玉咬着红唇,低了低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陆婧婷见状,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随即问道:“看来你是不愿意和我说了。好,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只是福安他铁了心要你,去向大爷恳求,事情可就难办了。”
碎玉闻此,一张小脸顿时又变得惨白惨白的,犹豫片刻,方才道:“夫人,奴婢跟您说实话,奴婢并不是嫌弃大管家,奴婢只是心里面有别人了。”
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陆婧婷望着碎玉的眼睛,语气略带责备道:“这样的事,你才和我说实话,看来真是年纪大了,有主意了。”
碎玉生怕自己惹了主子生气,连忙俯下身子,磕头道:“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陆婧婷道:“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的,我只是生气,你没有早点和说实话。”
碎玉闻言,抬起头来看向陆婧婷,怯怯道:“夫人。。。。。。”
陆婧婷想了想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心里既然有了中意的人,我也不能强迫你答应福安。碎玉,你告诉我,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陆婧婷仔细想过,碎玉每天在自己的身边打转,极少出门。所以,她喜欢的人,**成也是这府里的下人。她估摸着,会是门房那几个年轻小厮中的一个。
碎玉再一次迟疑了,她的腼腆和羞怯,让她无法清楚地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尤其还是当着陆婧婷的面。
陆婧婷有些急了,轻轻敲打了一下桌面,“你这丫头,还要吞吞吐吐的。”
碎玉把头垂得更低了,小声道:“奴婢喜欢李然。”
陆婧婷微微怔了怔,如何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喜欢那么冷漠沉默的人,而且,他还曾经想要杀了她。
陆婧婷久久不语,只是舀眼看着她。
碎玉被她看得有些慌了,喃喃道:“夫人,奴婢是真的喜欢李然。”
陆婧婷拢了拢衣服,不再多说什么,只道:“我知道了。可他知道你的心意吗?”
碎玉摇摇头,心中酸涩道:“他不知。。。。。。”他怎么会知道呢,平时他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陆婧婷早猜到了她的答案,凭着她那样腼腆的性子,如何会让人知晓自己的心意。
“傻丫头,世上的好男儿那么多,你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他。”陆婧婷的语气里有几分感慨。
碎玉低头不语,她何尝不知道自作多情的自己有多可笑,可许是命运弄人,布下了细密的丝网,让她无处可逃。
陆婧婷淡淡道:“福安既然已经开了口,这件事就不好一味拖延,还得尽快有个结果才行。你先回房间里避一避,我等会儿要叫李然过来,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碎玉闻言,轻呼了一声“不要”,湣鹗桥录死钊换嶂浪男乃肌�
陆婧婷见她这般不争气的样子,蹙眉道:“你这丫头,既然敢喜欢,有什么不敢说出口的。再说,现在这种时候,要是再不把话说清楚,岂不是耽误了你一辈子。”
碎玉自然没有陆婧婷那般敢爱敢恨的勇气,她总是认为自己配不上李然,加之他又不曾留意过自己。
陆婧婷吩咐道:“你先下去吧,等我问过了李然,你再过来。”
碎玉垂着头应了一声是,起身退了出去。
陆婧婷抿了几口茶,便吩咐丫鬟去把李然请过来。今日霍东起出门办事,并未让他随行,他此时就在厢房歇着。
李然很快过来了,陆婧婷命人给他端了茶,看了座,一副想要和他好好谈谈的模样。
李然原以为她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吩咐自己,但听了几句之后,方才意识到原来她是想要给自己说亲,不免心生不悦。
李然的性子冷漠,平素也不愿与人亲近,除了手下的十几名兄弟之外,几乎没有旁的朋友。
李然听了一半,便忍不住打断陆婧婷道:“夫人,属下无心婚娶,多谢夫人的一番美意,属下还有要事在身,所以先。。。。。。”
陆婧婷见他急着要走,不免说出实情道:“你可知碎玉一直寄心于你?”
李然身形一顿,蹙了蹙眉头:“属下不知。”
陆婧婷看着他道:“那你现在知道了。今天福安过来想我讨赏,希望能去碎玉为妻,可是碎玉那丫头,一心一意地喜欢着你,不肯嫁给福安,哭得就像是个泪人似的。”
李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了,眼前浮现出那张总是带着羞怯的小脸,还有她看着自己时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道:“夫人,碎玉姑娘喜欢属下,是她的事,与属下并无关系。”
陆婧婷闻言,稍一犹豫道:“是和你没关系。只是碎玉她既然心有所属,我也不好擅自做主,将她嫁于旁人。我找你来,只是想问一问你,对碎玉可有好感?若是有的话,我可以做主成全你们,若是没有的话,我便只能让碎玉死心,好好地准备嫁给福安了。”
陆婧婷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观察着李然的表情,却见他依旧板着一张脸,毫无表情,心中忍不住暗叹一声:碎玉这丫头,还真是个傻姑娘。李然这样冷漠刻板的人,如何会喜欢别人呢?
李然微微沉吟道:“属下方才说过,暂时并无婚娶之意,夫人自是不用考虑属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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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赌气
陆婧婷闻言,对李然不免有几分失望,这个人为何会如此冷漠无情,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李然的过去,陆婧婷知道得并不多,只是无意间听霍东起提过一句,他是个孤儿,自幼无父无母,饿得半死不活时,被蔡岚给捡回了府里。
也许因为,他从来拥有过家人,从来感受过亲人之间的温暖,所以才会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日子。
李然的冷淡反应,让陆婧婷知道了该怎么做,她微微叹息,挥挥手让李然退下,随后叫来了碎玉过来。
碎玉的眼睛还红肿肿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陆婧婷,眼神中带着几分期盼,几分犹豫。
陆婧婷望着她,神情怜惜道:“碎玉,你过来。”
碎玉应声来到她的跟前,从陆婧婷深沉的神情中看出了什么,开口问道:“夫人,他是不是不肯?”
陆婧婷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温和道:“碎玉,是他有眼无珠,看不见你的好。他既然如此,你也彻底放下这段心思,好好地为自己打算打算才是。”
碎玉闻言,身子微微一僵,眼泪瞬时夺眶而出,似乎深受打击。
陆婧婷继续道:“你也别伤心,你跟我这么久,我不会委屈你的。福安这个人虽然不错,但你若是不喜欢,我也不强迫于你,一切都看你自己的意思。”
碎玉闻言,连忙跪到地上,俯身磕头。磕得咚咚作响。
陆婧婷阻了她的莽撞,只道:“我知道你今日不好过,就不用留在这里伺候了,下去歇歇吧。”
碎玉也知道自己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惹人烦心,便没有推辞,应声退了出去。
她才出了门。便立马用手捂住嘴唇,生怕自己哭出了声,害得夫人烦心。
碎玉一路掩面跑了回去,院中负责打扫的小丫鬟见了,不免心生疑惑,还以为她是做错了什么,被夫人训斥得哭了。
小丫鬟们有些担心。得了空便想要过去安慰她几句,谁知,碎玉将房门紧锁,谁也不见,只把自己一个人闷在屋里。
小丫鬟们又是敲门。又是劝说,见她迟迟不愿开门,便一个个蹲下身子,用耳朵贴着窗棂去听里面的动静,结果却只听见一阵压抑的啜泣声。
李然无所谓的态度,着实是让了碎玉的心,也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分量。
傍晚时分,霍东起出门归来,他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过来和陆婧婷说话。
陆婧婷也愿意听他说话,听他说起那些外面发生的新鲜事。
霍东起抿了两口茶,只见屋中伺候的丫鬟不是碎玉,本也没做多想,随后听闻福安今日过来求人,大感意外道:“嗳?福安那样沉默的性子。竟然也有这样的心思?”
陆婧婷闻言,微微一笑:“大爷也真是的,亏得福安跟了您那么多年,您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霍东起伸出手掌,抚了抚陆婧婷尚未显形的小腹,笑了笑没说话。
陆婧婷随即问道:“那大爷对这件事这么看?”
霍东起一脸无所谓地摇摇头,“我没有意见,你喜欢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碎玉是你的得利人,你若是舍得,我自然是没意见。”
陆婧婷见他没有蘀福安说话,心中略感欣慰,霍东起平素最讨厌琐碎的事情,所以家里面的事情,他都是让陆婧婷做主,很少亲自过问。
陆婧婷微微含笑道:“那我就自己看着办了。”
霍东起点头“嗯”了一声,又抚了抚她的肚子,询问道:“你今儿在家里可好?身子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陆婧婷摇一摇头:“我好得很。”此番有孕和前两次相比,倒是出奇的安稳,害喜的症状也不严重,一点都没有受罪。想来,这个孩子真是个贴心的,还在娘胎里就知道心疼人了。
霍东起见她脸色红润,很是放心,继而握住她的手道:“你的身子要紧,别为了那些下人们的琐事费神烦心。”
陆婧婷柔柔笑道:“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陆婧婷睡醒起来时,发现侯在身边的人是碎玉,微微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碎玉一改之前悲悲戚戚的样子,平静如常,躬身小声道:“夫人如今有孕在身,奴婢怕她们笨手笨脚地伺候不惯,惹您烦心。”
陆婧婷披衣而起,回头看了看还在沉睡的霍东起,携着碎玉的手,去往净房梳洗打扮。
洗漱过后,碎玉亲自上前过来给她梳头,陆婧婷透过昏黄色的梳妆镜,望向碎玉道:“看你的样子,可是想好了?”
碎玉的手上微微一顿,默默点了点头。
“那福安的事,你是肯还是不肯?”
碎玉抬起头来,眼神闪烁了一下,轻声道:“奴婢全听夫人的安排。”
陆婧婷沉吟片刻道:“福安说来也算是个厚道人,看他那么喜欢的样子,你若是真的跟了他,日子倒也不会难过。”
碎玉垂下眼睑,点头道:“奴婢听夫人的,大管家是个好人,奴婢愿意嫁给他。”
陆婧婷听了她的回答,并未从她的脸上看见丝毫欢喜的表情,心知她还是未能完全放下李然,便又道:“你可要想好了,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你既然决定选了福安,往后就要对他一心一意。”
碎玉轻咬着下唇,用力点头道:“奴婢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奴婢一定好好侍候大管家。”
陆婧婷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淡淡道:“好,下午我会告诉福安一声,也好让他高兴高兴。”
按说,依着福安的年纪,早该成家娶妻了,可他却一直拖着,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他跟了霍东起多年,若说从未亲近过女人,那肯定是玩笑话,但他碰是碰,却从来不乱来,很是爱惜自己的身子。
风月场上的逢场作戏,只不过是为了慰藉寂寞而已,他心里一直十分清楚,自己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过日子。
前几年,福安天天跟在霍东起身边转悠,对内院的丫鬟们并不在意。不过大约半年前,他过来来给陆婧婷请安,正巧碰见了碎玉在院子折花,不由心中一动。
原本那个瘦弱的少女,如今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可人儿,因为她总是陪在陆婧婷的身边,姣好的礀色完全被主子的明艳压了下去,总是不太起眼的样子。
福安原本也是心中微动,谁知回去之后,满脑子里想得都是她折花含笑的样子,提起来,却放不下了。
福安从此对这个小姑娘上了心,时常过去借着给夫人报账请安的由头,和她说上几句话。渐渐地,他的心中多了几分少年热血般的冲动,想要尽快把这个女人据为己有。
这天下午,陆婧婷派人请福安过来说话,福安一路急匆匆地赶来,气喘吁吁的样子,一看就是一路跑过来的。
碎玉就站在陆婧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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