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有的时候夜里会听到脚步声,原来是这小子起身去御膳房了。
“你不应该回去了吗?怎么今天还特地在这里等我!”钟蛟也不反驳这小子说的话,的确是这样,他只是疑惑这个小子怎么现在还没有离开御膳房。
“我要是不在这里,你以为御厨们还真的愿意给你准备夜宵啊!要知道皇上也是说过不允许你晚上来这里了,而你还隔三差五的来这里。他们没有赶你走就不错了,你就不要抱怨我今天怎么在这了。”说起来这小子可是理直气壮,说起来留在这里可都是有原因的。
面对这个奇怪的小子,钟蛟就像是认输了,立即低下了头:“是是是,本太子下次再也不质疑你小子怎么在这里了,本太子首先问自己的心为什么又来到这里了。”
“是的,太子殿下这么想是正确的。”
独孤瑾灵算是有些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了,差不多类似于在宫内一起从小长大的伙伴。
他的父亲是一个厨子,他的父亲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怎么说呢?两个本不应该有太多交集的人,最终却在御膳房内成为了伙伴。他会带着他出宫到处玩耍,说着一些他在学堂内先生根本就教不到的东西;而他也会给他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些他正常人都难以触碰到的珍宝,两人拿着这些珍宝到处玩耍,因为这样的珍宝在他们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个玩物,玩腻了还是会扔掉。
渐渐的两人都长大了,但是时间并不会改变两人的关系,就算是改变了,只是让两人的兄弟之间的轻易更加的深厚。就算他身上的皇族气息更加浓厚,也不会让他感觉到自己不过是御膳房里一个小打杂的,以后就注定是个厨子。
谁说厨子跟皇上就不能成为好友了?
第169章 身为国君()
第169章 身为国君“昨天下午你皇兄去哪了?”守在议事殿门口的南玄拦住了刚准备进去的左丘澈。
至于刚刚从金銮殿回来的左丘澈只是看了一眼南玄,随即叹了口气,绕过了南玄走进议事殿。那跟在身后的南宫辰则是告诉南玄有的话进去再说。
看了一眼这二人,南玄始终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他却也没有资格到金銮殿内瞧一瞧看一看,更是没有想到偷偷摸摸到金銮殿的某个角落去偷听。毕竟再怎么样,他南玄也是一个不会去某个角落偷听的人。
无需等到茶泡好,也没有必要等待其他人到这里。
“南玄,你应该也知道他是一个国君。”南宫辰语重心长的与南玄说着这样的话,可是让南玄心中一惊,怎么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他轻蔑一笑:“这当然知道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左丘鸿渊是潼国国君,这可是不可置否的事实。”
“嗯,既然是这样,你觉得如果一个国君没有红宫佳丽三千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越来越感觉到不正常了,但是至少南玄对于这个问题还是比较感兴趣的,于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了起来:“不正常。但是知道可以说着个男人很痴情,他可以拥有很多女人,但最终他只选择了一个女人陪他看这江山,这天下。”
“既然这样,一个国君拥有后宫佳丽三千,虽不说每个女人都能够顾忌到,但是至少不会只去**幸这一个女人。”南宫辰依旧在与南玄纠结这个问题,说实话,南宫辰自己都有些晕了头。
还好这件事并不是一个人在说,正当南宫辰还在思索应该怎么说的时候,左丘澈开口道:“因为只**幸那一个女人,说不准这个女人就被其他蛇蝎心肠的女人陷害了,到最后也因为他给这个女人带来了灾难。”
还好,左丘澈时懂南宫辰的。
“等等!我们能不能说重点的事情,你们说的话我都懂,后宫的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少了也不见得不是一件坏事。所以说,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昨天那家伙到底去哪了吗?”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强大逻辑的南玄立即打住他们,“别告诉我,他与你分别就去了后宫潇洒?”
那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南玄的说法。
“那么今天你们早朝又有些什么事呢?”
说起这早朝,其实还是与曾经一样,并没有因为左丘鸿渊突然拿回了皇权而引起了轰动,反而因为独孤瑾灵的失踪引起了众多大臣的争议。
许多人说这独孤瑾灵不在朝中倒是一个好事,这女人本就不应该参加诸如早朝这样的事情,有损朝中秩序。当然,更多的人则是反对这些人,他们认为若不是以为独孤瑾灵,潼国可能还不会有这样的情景。
总而言之,今个儿的早朝许多大臣都在争论关于独孤瑾灵的事情,大家就像是爆发一样,秉着自己的观点去反驳那些与自己持有相反观点的人。
“所以?你怎么看到瑾灵姑娘作为右丞相的这件事?”南玄对南宫辰――我们的左丞相挑了挑眉,示意他这个时候应该说一说自己心中的观点。
对于南宫辰是一个难题,这个男人低下头沉默了许久,也不去与南玄产生直视,谁能保证直视过后发生什么事情呢?
左丘澈看着南宫辰的模样,怎么说这心中也不怎么好受,立即站出来对南玄说道:“哎呀!当时我那皇兄对于这件事没有任何反应,还一副与自己没有关系的模样,说真的,我很想将他打一顿。”
不说这么做会一引起南玄的同感,但是至少可以引起他的注意力?然而,还是我们的左丘澈想太多。
在左丘澈的眼中,时间因为这件事开始停止了,只有等到那人开口时间才算是继续走动。当然,任何人都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会让矛盾升级。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独孤丞相才适合坐在左丞相的位置上,因为她才是那个真正懂得如何治理一个国家的人。但是,你们都知道”说着他再次低下头,闷闷的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她要的是整个天下,就算是给她一个左丞相的位置又怎样呢?还是没有办法满足她。”
是啊!这是他们见过最可怕的女人,一开始只是认为将她放在后宫是真正错误的,因为她若是真正动手,后宫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比过她;随后她来到了官场,她开始大施拳脚,渐渐你会发现就连这官场都不能够满足她。一直到现在,或许真的只有天下才能够让这个女人感觉到满足。
“其实,她若是要和天下,我们给她就好了。”左丘澈从始至终都保持一个观点,若是真的想要,没关系,可以送到你的面前。
另外两人则是同时摇头。
“她并不会选择接受不是自己努力获得的东西,天下又怎样?不是自己获得的,都是没有意义的。”
“大概这就是这个女人可爱的地方,也是她不可爱的地方,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好一个女人。”
到现在,她并不满足于自己身为一个女人成功的地方。在她看来,现在作为一个女人就是不成功的事情。
三人静默着,随后又非常有默契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左丘澈本意先要协助南宫辰批阅奏折,但是被南宫辰果断拒绝,还说这家伙帮忙只会越来越忙。于是左丘澈只好与南玄一同下棋。
在沽国的皇宫中,因为钟蛟不想那个女人再被后宫的老妖精们带过去聊天,于是带着她到养心殿中,与他一同学习。
“你怎将瑾灵姑娘来到了?”钟樾蹙起眉头,有些不理解的看着自己最器重的儿子,怎么带着一个抱着狼的女人来到了他的养心殿。
钟蛟倒是一脸无所谓:“我不希望这女人与后宫的女人有太多的关系,放着她一人在太子殿我也不放心,所以就带过来了。”
虽说来到养心殿这件事是钟蛟提出来的,但是独孤瑾灵也知道这件事自己有责任,更何况面对钟樾,心中难免会有些压力。毕竟他不是左丘鸿渊。
“小女子贸然至此有所打扰,在此赔不是。”含首浅笑微微屈身。
听到独孤瑾灵的声音,钟樾却立即不纠结这件事,摆摆手:“若是瑾灵姑娘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朕也不为难你,就是莫吵闹就好。”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对吗?钟蛟在心中咆哮着,一脸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还在浅笑的独孤瑾灵,随即又有些孝子气的对她冷哼了一声,并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独孤瑾灵看了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然还能怎样呢?抚摸着怀中的小白,看来今天白天就只能呆在这个地方了。
不过她也一直都挺好奇,这小子在这养心殿到底是做些什么。难道是与钟樾一同批阅奏折吗?如果可以的话,她不介意看看这些奏折到底是些什么内容。想想从秋猎开始到现在自己都没有碰过奏折了,看到了难免心里会有些痒痒。
不过,介于自己的身份,她也不敢去开这个口。
在一旁听了好久,独孤瑾灵才知道,这钟樾是想要一点点的教会钟蛟如何去做一个国君,只不过钟蛟一直都是一脸不耐烦,以及敷衍性的回答。
此刻,独孤瑾灵除了为钟樾感觉到不值,其他什么话自己也不适合说出来。这沽国也只是她暂时的停息地,想要了解国情也很简单,只是看自己愿不愿意罢了。暂时,她还是很想给自己一个长长的闲暇时间去做其他事情,毕竟总是操心那些国家大事,许多国君也并没有这么去做。
半眯着眼睛听着两人对话,想要找一本书来看看,却发现自己一旦拿起书就会被钟樾盯着,于是也只好放下书选择睡觉。
小白一只乖巧的在钟蛟的脚边歪着脑袋看着它,似乎知道钟蛟很忙,根本就没有时间与自己玩耍。
“喂,你们两个真的要去沽国?”杀靠着树,慵懒的看着那两个已经准备好离开的小丫头。
|想想现在已经是两个小丫头约定的时间了,这么久都不见姐姐回来,这心中怎会不着急?
“不然?难道指望你把姐姐带回来吗?”蓝琪没好气的质问着杀。
这么长时间以来,两人的矛盾依旧没有得到解决,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杀依旧一脸无所谓,甚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回答蓝琪:“我为什么要将瑾妃带回来?瑾妃现在在沽国过得挺好的,倒不如暂时不打扰她现在有的那份清净,若是想要回来了,估计也就回来了。除非是沽国的人不让她回来。”
还是像以前一样,两个人几乎是要打起来了。
翠儿已经不知道如何劝两人,想着还是不要做过多的劝说比较好,倒不如就放任两人去。
“行了,蓝琪,我们去沽国陪姐姐!不管怎么说,姐姐在沽国还是挺无聊的,人生地不熟,被人欺负了也不一定有人替她出面解决。”
第170章 挨一巴掌()
第170章 挨一巴掌他并没有拦住她们的必要,他需要做的事情只是静静的送她们到沽国,接着自己再回到左丘澈的身边保护这个少主。。。
不管怎么说,三个人这一路上风餐露宿还是花了好几天才到达沽国。
值得庆幸的事情是,两个小丫头来到沽国也并非没有认识的人,属于人生地不熟的状态。毕竟还是有偷偷跑到沽国玩的经历,对这沽国多少有些了解。她们两最应该感谢的是先帝,当初在沽国安排了些人,以至于这些他们势力之下的人也已经蔓延到了沽国皇宫内。
“蓝琪,你说我们是直接去皇宫找姐姐,还是在这沽国玩一玩?”无聊的玩杯子的翠儿打着哈欠,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也的确是怪不容易的。
“你这个时候怎么就傻了呢?肯定是先找我们的人了,不然到时候怎么进皇宫?”蓝琪很是豪气的吃着菜,这几天风餐露宿可真是委屈自己了,好不容易看到正常的菜了,翠儿不吃,她吃!
想了想蓝琪说的话,似乎真的是这样。
“明个儿我们就去他们的客栈!到时候让他们帮我们联系就好了,不然我们自己联系难免有些麻烦。”总的来说,翠儿的意思还是在这沽国好好玩一玩。
放下筷子,皱起眉头一副思索的样子,随后又立即答应了翠儿说的话。
所以说,你们此行的目的其实还是有在沽国游玩的对吗?
这几天钟蛟一直将独孤瑾灵带在身边,按照独孤瑾灵自己的形容——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新的监狱中,只是这个监狱会让自己好过些罢了。
白天的时候与钟蛟一同在养心殿中,钟蛟依旧学习如何做好一个国君,而独孤瑾灵还是在一旁假寐,偶尔兴致来的时候则偷听钟樾说的那些话,没准对自己有好处呢?
当然了,对于独孤瑾灵而言,这样的日子还是无聊了许多。就连小白都不会在钟蛟身边歪着脑袋看着这个家伙在做什么。独孤瑾灵与钟蛟都猜测小白已经知道是在做什么了,于是也就没有了兴趣。
所以这个幸伙宁可与独孤瑾灵一同假寐,都不会到钟蛟的脚边睡觉。
“蛟儿,你要知道,我们沽国绝非喧,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们能够去欺凌那些喧。若是刻意挑起战争,我们不谈夺到了领地,就说我们败北了!”
“父皇,咱就不能往好一点的地方去想吗?”钟蛟听得简直就是一直在打哈欠,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面对这个问题,多少还是有些兴趣的。
钟樾难以置信的看着钟蛟,如果让独孤瑾灵来形容的话,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怪物一般。
“汝可要知道,我们不是平民老百姓,更何况好的情况朕难道没有设想吗?好的情况当然是争夺到领地了。”
“儿臣以为,真正好的情况是与其结盟,最后对方主动交出领地。这样既不会伤及两国,也不会留下什么忧患。”
这时钟樾愣住了,看着眼前的儿子,一瞬间感觉他长大了不少。一脸欣慰:“蛟儿这么想是正确的,看来这么长时间让你在养心殿中是正确的,希望下次让父皇能够继续听到你新的有用的想法。”
接着,因为钟樾对于钟蛟的表现实在是太满意,就让钟蛟提前回去了。
“父皇,儿臣还想要再继续学。”
听到平时那么不听话的钟蛟突然说这么懂事的话,钟樾哪里有不高兴的道理?拍着钟蛟的肩膀高呼:“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不过他并没有要继续啰嗦下去的打算,“难得今天蛟儿这么热情,不过我们还是可以慢慢来的,不着急。若是真的想要学的话,你小子倒不至于今天才开窍。你还是玩去!”说着撇了一眼依旧在假寐的独孤瑾灵。
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书,步子很慢,来到独孤瑾灵的身边抱起小白,顺道拍了拍还在假寐的独孤瑾灵。
睁开眼,看着钟樾已经离开了。她才没好气的对钟蛟说道:“你小子还真是开窍了!都是姐姐教你的好吗?要不然今天你又要折腾到半夜,还不知道半夜能不能回去。”
想起来前几天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够回到太子殿,独孤瑾灵这心里就不是滋味。这养心殿哪里是养心,都要把她的骨头给养软了。
“嘿嘿,多谢姐姐,多谢姐姐。”钟蛟看着独孤瑾灵憨笑着,他其实并没有想到说出独孤瑾灵教自己的这些话能够讨得父皇的欢心。
原本以为父皇会将自己教唆一顿,然后顺便又是一顿晚膳没有了。单是想想,钟蛟就认为自己这个太子做得简直是没有地位了。当然,他也应该这么想:是以为自己的原因才会有这样的结果,都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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