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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抱一抱你这个女人,可是想到你是潼国的贵妃,也就不敢再做出这样冲动的举动了。”想起那日的行为,钟蛟不由想要嘲笑自己,甚至在庆幸还好没有第三个人在一旁。
钟蛟承认还是有第三双眼睛在看着他们,但是钟蛟会还害怕吗?小白不会把任何秘密说出去,因为小白也没有人可以诉说。
“其实姐姐还是非常喜欢抱着你这小子的。”独孤瑾灵没羞没臊的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口无遮拦一般。
说实话,有的时候钟蛟也想要堵住这女人的嘴,就像是什么话都能能够从这女人的口中说出来,没有任何忌讳,想要说什么便说什么。但是许多时候都是两人独处独孤瑾灵才会说出一些不可思议的话,在有外面的时候还是言辞谨慎。
很是直白的对独孤瑾灵翻了个白眼,随后继续带着独孤瑾灵领略沽国的一些好地方。
“听说着近一段时间的奏折都送往了天牢,你们怎么看?”议事殿中的消息通――左丘澈又在分享自己知道的事情了。
本来应该关切此事的两个人却哦了一声,随后一个看书,一个假寐。
反而另外一个国家大事似乎跟自己也没多少关系的家伙,则开始关心此事。他走到左丘澈的面前,随后又坐在了左丘澈的旁边,给他倒了杯水,看着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一边看着自己,一边喝茶的时候,南玄终于愿意开口了:“为什么你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似乎这个问题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直接告诉了南玄:“还不是因为天牢中关着南宫洛,”说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看书的南宫辰,回过头发现南玄也跟着自己看,立即轻咳了一声,“看来我们南玄庄主的消息还是不算灵通啊!”
话明明才说完,手中的杯子就不见了踪影。寻找到刚才手中的茶杯时,它已经变成了灰烬。
“或许刚才我就应该哦了一声,或许这样我们就可以很快进入下一个话题了。”南玄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左丘澈看着头皮有些发麻。
就算头皮发麻,自己也要硬着头皮:“咳!相信南玄庄主也知道南宫洛是谁,在这里我也就不多说了!”
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南玄又回到了刚才自己躺着的地方,继续冥想。
“皇兄,难道你真的就不想美人吗?”
他依旧闭着眼睛,却并不代表会闭上嘴:“朕后宫佳丽三千,不知你指的可是哪个美人。”
“原来是这样,那么不知皇兄可是愿意”
“澈王爷也应该知道朕是不可能休了自己的女人。”很是不满的皱起眉头,睁开眼,眼神之中射出来的含义则是不解。
谁知他却笑得猖狂:“是啊j兄你宁可害死那些女人,却始终不愿意让这些女人得到想要的自由。是啊!那些女人的确是自由了,至于下了十八层地狱还是去了西方极乐世界,估计也没有人知道了。难道皇兄不觉得这样可笑的行为应该停止了吗?”
阴冷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让人觉得陌生。这样的笑容何时出现过呢?想必这也是第一次看到了。
“那些都是朕的女人,生是朕的,就算是到死了也应当是朕的鬼。”
“所以哪怕是被这些鬼缠绕一辈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吗?你可真是残忍啊!”
是啊!真是残忍,残忍到令人厌恶的地步。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看向这个弟弟,心中五味陈杂。他说出来怎么不是事实呢?就算想要反驳什么,也不过是无力且苍白。
这次他终于沉默了,继续闭上眼假寐着。
“真后悔当初没有把你害死,要不然这皇位就是我的了。到时候美人也是我的,想想还真是后悔啊!”左丘澈也闭上眼,就像是将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转移到眼前,更加清晰的去欣赏。
让人惊奇的则是,他也在感叹:“真可惜”
不知这兄弟两所想的事情是否是同一件,但是至少另外两个人知道这两人还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想也还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需要去保存,需要其他人为自己保守这个小秘密。没有谁愿意将这个秘密公开,因为这是属于他或者他们的。
就在南玄纳闷结束之后,准备继续冥想的却听到了另外一个叫自己:“南玄庄主,如果你有篡夺皇位的机会,你会去争取吗?”
“不会。”他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或许我南玄可以是一个好的庄主,但是不一定就是一个好的皇帝,更何况这皇帝说起来也不是让什么人当就能够当的。若是这样,估计这天下早已大乱。”
南宫辰放下手中的书,看了一眼那两个都闭眼假寐的家伙,一时间没有任何需要藏着掖着的话在心中。
“其实我说这个龙椅任何人都可以坐,你相信吗?”
本以为南宫辰只是不知道说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开开玩笑,让大家心中都没有那么紧张。可是当南玄看着他的时候却发现那眼神之中最不缺失的,或许就是认真。到底想到了什么才会这么认真,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呃,恕南某见识短浅,的确不知南宫丞相在说什么。”就算是炼血山庄的庄主,也不应该对他这么有自信?如果真的是这样,南玄不得不说承蒙南宫丞相厚爱。
这个时候南玄自己都在怀疑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奇怪的话,但是秉着自己挑起来的话题,哭着都要结束的信念。于是他面无表情的解释道:“或许一个有雄心有谋略的人能够让一个国变得国泰明安,可是如果是一个只知贪图享乐的人坐在这皇位上,大概也就民不聊生了。我们所说的皇帝,相信一般都是指的那些能力强,知道为国为民着想的明君,但是你能够去否认那些荒淫无度的昏君就不是皇帝了吗?”
在南宫辰的眼中,左丘鸿渊属于哪一种皇帝,或许一时间南宫辰也没有办法给出答案。如果左丘鸿渊真的是那种很好去猜测的男人,大概很多事情也就不会变的那么麻烦了。
“嗯!南宫丞相说得有道理。”至于单纯的听听南宫辰说些什么的南玄,徒有为他鼓掌的闲工夫。
你让南宫辰欣然接受这样的掌声?这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他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而那南玄也就这样傻乎乎的给自己掌声。的确是一个不怕祸从口出,一个不知看事,两个人在一起也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朕也觉得南宫丞相说的非常有道理,不知澈王爷怎么看呢?”
也不嫌事情不够大的左丘澈当然要回答了:“本王也觉得南宫丞相说得对,所以皇兄大可以将这皇位放心的交到弟弟手上几天,若是皇兄真的认为弟弟不适合做这个皇上,弟弟自然是拱手相让了。”
两人的关系似乎又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了,想想也不是第一次了,光是想想一直关注两人的其他人就感觉到好累。
第161章 隆重会见()
第161章 隆重会见这是她如此正式的面对一个国君,想当初不管怎么说也是与潼国国君两次第一次见面,虽说两次都是以相同的方式与那个男人见面,但是在第二次的时候就算是知道自己要与他见面也从未做什么准备。
但是至于这次,独孤瑾灵之感觉到自己为了这些事都有些身心俱疲。
天还没亮,小白大概也是到外面嚎了两声刚回来,她就被某人叫醒了。
“女人快点起来,别睡了!”没错,正当独孤瑾灵还在梦中与周公下棋的时候,就被这家伙给吵醒了。
就算他们两都是在太子殿内,也没有让他方便到不打招呼就自己进来了!白天做出这样的蠢事就算了,可是现在可是晚上,正是睡觉的时间。难道他真的就不知道自己可是昨天才回到宫中的太子吗?难道他心中就不明白了,现在大家的身体是渴望休息。
很是不耐烦的做起来,闭着眼睛面对钟蛟:“你说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觉就算了,毕竟这件事我也管不着,但是你现在把我叫醒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你就不知道我是需要休息的人吗?你年轻气壮是你的事情,可是并不代表我也跟你一样。”
借着烛光,钟蛟看清楚了独孤瑾灵还没睡醒的模样,一时间也没有心情欣赏她的美颜,握着她的肩膀摇了摇:“诶,你这个老女人不用这么服老?”
“对对对,本宫已经老了,所以你就赶紧放过本宫,让本宫去睡一个安稳的觉!”独孤瑾灵只感觉到自己连哭都力气都不想使,自己只想赶紧躺回去。
刚说完这话,独孤瑾灵只感觉到那小子的椅让自己有些晕了,也有点清醒了。
“哎呀,你明天睡一天我都管不着,但是今天绝对不能再睡了!我答应了父皇要带你去见他,不然我这辈子估计就只能在这宫中了。”说着这小子也不再握着独孤瑾灵的肩膀了,反而用无比真诚的眼神看着独孤瑾灵,“好姐姐,你就替我以后能不能出宫的严重事情着想一下!”
被摇醒的独孤瑾灵在睁开眼之前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随后睁开一只眼盯了钟蛟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要是你小子都不能出宫了,本宫岂不是更不能出宫了?”
听独孤瑾灵的话,似乎还是因为担心自己不能随意轻松的在沽国走动,才决定答应眼前这个可怜的家伙。
但是对于钟蛟而言,自己只听明白这个女人终于愿意答应自己了,哪里还管其他问题了!
是啊!如果这个家伙跟独孤瑾灵一起去街市上,大概认为自己在这宫中其实也挺好!
于是独孤瑾灵在下**之后就是听从钟蛟的安排,在她的印象之中初见国君似乎也不用穿着如此隆重,随意一点就好了。就算是在她眼中的正式,那也应该是穿着朝服,而不是穿着这麻烦的衣服、戴在头上感觉到头重的饰。
有那么一瞬间,独孤瑾灵真的在怀疑自己是否一直在做好一个女人,或者说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穿着朝服或简单的衣裙,忘记了有这么繁琐的服装的存在。她承认这些衣服的确漂亮,穿在身上也尽显高贵,但是这个过程对于她而言是非常痛苦的。
她恨不得在见了沽国国君回来之后立即换上其他的衣服,再也不穿这样的衣服了。除非自己再次出嫁!
“诶,你小子不用这么费心?你不是只是带我去见见你父皇,让你的父皇看看你到底带了一个怎样的女人回来。”差不多都准备好了的独孤瑾灵说着打了一个哈欠,看着天边的太阳才刚刚升起,而自己已经起来了这么久,无论怎么想都不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唉,你以为我想吗?难道我就不想睡觉了吗?要不是想着你这个样子见到我的父皇,岂不是给我丢脸了,让我父皇看到我带回来的女人原来是这个样子,就是在你面前和颜悦色的模样。谁能保证事后拉着我,跟我说快带把这个女人送走,哪来的送哪去。”
此刻独孤瑾灵并不是说不出什么话,这些话在心中,要说出来,只是在此之前她的脸部需要做一个表情来表达此刻的内心。
大概是感受到了什么,那小子立即变脸:“漂亮姐姐,刚才我只是开玩笑的,不管漂亮姐姐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看的,刚才只是想要漂亮姐姐穿得更漂亮,到时候我父皇看到你的时候还有什么理由让我赶走你呢?”
“嗯,算你小子识相。”所以说那些在心中的话也就没有说出口,一个眼神差不多就解决问题了。
接着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搭着话,独孤瑾灵问钟蛟为什么还不去见他的父皇,钟蛟却告诉她要等着有人来传他们,那个时候才能去见。又是一个白眼送给了钟蛟。
别以为就只有我们的钟蛟在为这件事而费心,其实钟樾——沽国国君为了这件事也没有睡一个好觉,还带着他的皇后一起没有守着时辰。
“老头子,你到时候看到了那个忻娘可不要太过苛刻,那忻娘我可是见过的。”皇后在钟樾面前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叮嘱了。
“知道了,老婆子。”钟樾有些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这么答应着,不过这么回答着皇后一直也都不厌其烦。
许多时候钟蛟更愿意在大诚上与两人共处的原因之一就有这个,两个人当着他的面老夫老妻之间也算是没羞没臊了,就这样称呼着对方。不管其他人能不能忍受,反正钟蛟这个沽国太子,同时也是他们的儿子是没有办法忍受的。
你们就不能老老实实的皇上皇后的相称吗?就一定要这样老头子老婆子,来显得你们在一起了多长时间?每每那个时候,钟蛟的内心是这样咆哮的。
两人没有多少顾忌,盘着腿坐在**上。或许他们之间就是这样,没有太多的礼仪需要去讲究,也没有必要去考虑什么是应该说的话什么是不该说的话。老夫老妻之间,这么久她从王妃到皇后一直都在他的身边;他从王爷到皇帝苦心积虑多年终于到了国君的位置,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却始终没有放弃她。
“老头子,你说,如果太子与那姑娘成亲了,我们这心中岂不是又少了一个担子?”
“老婆子你也应该想想那姑娘能不能看上那小子,更何况我担心那小子还配不上人家姑娘呢!”钟樾闭目养神,“更何况,老婆子你也说了,在我们沽国也找不到能与之媲美的人儿了,这美人到底是什么样啊!”
皇后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随后浅笑:“老头子,我可是从来都不会夸张。”
虽然钟樾嘴上嗯着,但是实际上他已经开始回想曾经皇后与自己说过的一些话了,怎么想都感觉到皇后现在说的话还是得保留一下自己的意见。
可算是到了有人来传他们了,可算是可以看到那听闻的美人了。
与独孤瑾灵并肩走的钟蛟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在她的耳旁啰嗦道:“你若是看到我的父皇一定要注意礼仪,我也知道你这个女人不是非常喜欢礼仪这种东西,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但是我的父皇就是这样注重礼仪的人,在沽国还从未有过子案皇面前不用注重礼仪的人。”
“嗯嗯嗯,姐姐当然知道了。”也算不上不耐烦,毕竟独孤瑾灵在起**的那一刻起就不想去考虑任何事情,若是被人要求强行记住的事情也不得不记住了。
“哦9有,不要在我的面前自称姐姐了,你这个老女人!”钟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独孤瑾灵,不过这样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人家独孤瑾灵根本就没有理会他。
“嘿,你小子就说是不是皮痒了,又叫姐姐老女人?”
接着两个人就在路上吵了起来。
这个时候独孤瑾灵感觉自己就像是孝子一样,像孝一样与钟蛟不停的争吵,可是事情结束之后两个人还是可以像以往一样。或许有的时候真的可以一触即发,但是更多的时候却不会去计较。
许多时候独孤瑾灵在想,如果在宫中也可以这样,那么后宫大概也就不会有那么混乱了。或许自己也不可能到贵妃的这个位置上来。不管怎么说,事情总是有两面性!
曾几何时也有那么多人迎接自己,曾几何时自己也身着绫罗绸缎,曾几何时哪怕是回头一笑都有人为自己迎接。前几日闭上眼,也不过是重生前的回忆,只是今日睁开眼这样的情形再次出现。
不过是另外一些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