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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琪本想抽出剑与那些家伙拼死搏斗,还好被翠儿拦住了,两人就这样慌张的看着这些人在宫内四处挖。没过一会儿容妃来了,一改从前的低声下气,终于戴上了高傲的面具。
看到这个在皇贵妃身边犹如走狗一般的容妃,蓝琪差点就上前去与容妃厮打起来,不过还好被翠儿拦住了。
翠儿上前和气的问道:“不知容妃娘娘来这有何贵干,您也知道我们的贵妃娘娘现在正在宫外散心,还不在宫内。更何况,这些侍卫又是什么意思呢?”
“呵,本宫今日就是过来揭开那贵妃的面孔的,本宫还要告你们一个欺君之罪。”
“嘿!我们平时对皇上可是恭恭敬敬,何时犯了欺君之罪了?”终于翠儿没有拦住蓝琪,不过蓝琪也没有真的与这个女人怎样。
容妃冷哼了一声,没有过多理会蓝琪。
“你们给我将这流云宫挖个底朝天也要给本宫挖出来,不然一个个脖子上的东西都别想要了!”容妃命令这那些侍卫。
“后来他们莫名其妙的挖出了一些蛊惑娃娃,容妃就拿着这些娃娃到皇上的面前说是姐姐您施了巫术。”
听着翠儿这么说,独孤瑾灵也差不多明白了。
“可是这进来都进来了,我们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弄那些娃娃,难道就真的有人相信不成?”独孤瑾灵很随意的坐在了地上,已经抛开了平常自己贵妃的架势。
其实在这也挺自在,就是这天下也只是让自己想想了。
很快独孤瑾灵打断了自己这样可怕的念头,倘若真的这么想的话不就真的承认这蛊惑娃娃是自己弄的了?
正当两个小丫头正在对自己的人生感觉到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独孤瑾灵问道:“你们知不知道应当怎么离开这里?”
谁知那两个小丫头摇了摇头,并且蓝琪也不忘记告诉她:“倘若姐姐真的就这样跑掉的话,真的就变成了罪妃。”
这个时候独孤瑾灵感觉到自己是绝望的,果然她独孤瑾灵就会栽在那些女人的手上不成?
“其实我们可以在这里等着南宫丞相,或者少主想办法将我们救出去。”
翠儿的这句话让刚走到绝望边缘的独孤瑾灵又退缩了回来,现在的独孤瑾灵正奔向希望。
突然间一个听上去就像是调侃的声音回响在她们的耳边:“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少主已经被皇上打伤哩?现在八成都在养伤,若是靠南宫丞相的话,还是劝你们省省!”
三人看向那人,这声音听起来明明才二十多岁,可是看看他却已是白眉老者。
“嘿,你这老头都说些什么瞎话呢?”蓝琪看到他就是不高兴了,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打破她们的希望?她们可不想像这个家伙一样老了还在这牢中受罪。
“我跟你相比也就大了几岁,叫我老头是不是太不礼貌了些?”
蓝琪更是不满意的白了这家伙一眼:“你还说跟我相比大不了几岁,真是一个老不要脸。”
正当那两人准备开启吵架模式的时候,独孤瑾灵突然问道:“你是神偷三只手?”
这时三只手也不再理会蓝琪,反而是仔细打量独孤瑾灵,随后恍然大悟一般:“您就是那绝世容貌的瑾妃?”
“见笑了,现在这容貌已经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困扰,还是莫要这么说了。”独孤瑾灵很是无奈的笑了一笑,这时想起来的确是这容貌害了自己。
三只手嘿嘿一笑,将自己可笑的伪装摘了下来,对独孤瑾灵嬉皮笑脸的笑着:“其实娘娘若是想要出去,我三只手也不是没办法,只要娘娘说一声我三只手就带您出去了。”
想起刚才翠儿说的话,独孤瑾灵婉言拒绝三只手的好意。
其实这样的事情她独孤瑾灵怎么没有经历过呢?她刚才想起来这也不过是进了大牢,还是与曾经一样的原因,相信没过几日自己就可以出去的。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出去的原因一直都没有人给自己一个理由,这次她倒是非常想要知道是为什么。
有些事情对于独孤瑾灵而言不过是再经历了一遍罢了。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曾经的过往,却没想到还是会重演一遍,就算自己不在这宫中也并不影响她们。
“原来就是那江湖上的小偷。”蓝琪看到了三只手的真容不经冷笑。
“唉,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软剑的。”说着三只手从身后的草堆之中摸索出一把软剑,仔细的端详了起来,接着又可惜道,“我三只手十几岁的时候就偷到了灵犀剑,你这软剑的确是不能入我的眼啊!若不是姑娘你的,估计我也当做废铁了。”
接着微弱的光,蓝琪也算是看清楚了三只手手上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软剑,再在自己的身上找找,更是没有找到时常带在身上的剑。
立即指着三只手大骂:“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到了这牢中手还是不老实,连本姑娘的软剑都敢偷。若是还不将这剑还给本姑娘,你信不信本姑娘挖了你的眼。”
“啧啧啧,小丫头年纪不大脾气还真是不小。刚才也的确是准备还给你的,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一旁的翠儿和独孤瑾灵感觉到非常无奈,在一旁干笑着。
“蓝琪以前也是这样吗?”
“差不多!不过这三只手与杀还有些相似,不然蓝琪也不会这么生气。”
现在大家差不多是忘记了自己是在牢中,这蓝琪更是不用担心自己会无聊了。
“你到底还不还给我!”
“就是不!”
看了半天,独孤瑾灵就有些不理解了:“蓝琪,大不了出去之后换了一把就是了,为何一定要这一把呢?”
当蓝琪看向自己的时候,还是愣住了,为何这个倔强的小丫头的眼中蕴含着泪水?
第132章 白花绽放()
第132章 白花绽放翠儿始终没有告诉独孤瑾灵是为什么,而蓝琪更是绝口不提那把软剑的事情。
所幸的就是那日三只手还是将软剑还给了蓝琪,只是还回去之后脸上多了两个巴掌印。秉着不打女人的原则,三只手再怎么会去使用卑劣的手段的人,最终都不会去动手打蓝琪,所以这疼也只有忍着。
在这牢中就像三只手所说的那样,除了环境差了点,但是也没有差到随处都可以看到蟑螂和老鼠,至少还是可以放心入睡的。每日三餐更是准时送来,所以说就算是进了牢房的人根本就没有消瘦的迹象,而独孤瑾灵的膳食比起他们的还是要更加丰盛一些,与在牢外相比也没什么区别。
南宫辰来看过她,只是这个男人没有说话,与三只手聊了几句,随后独孤瑾灵和两个小丫头就眼睁睁的看着三只手不见了,而且也没有人管这个家伙。
“姐姐,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皇上所关押的人啊?”看到三只手正大光明的从牢房中走出去,出去之前都不忘记换一件衣服,翠儿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应该不是,因为这个家伙就算是偷东西若是被人发现的话也不会关到这里来,况且偷东西还能被人发现的话,还真是辜负了这盗圣的名号。”独孤瑾灵同样非常有逻辑性的分析着。
恍然大悟一般的哦了一声,翠儿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反而是看向还在这里的南宫辰,这个男人坐在那静静的看着独孤瑾灵,不说什么更是不做什么,就是如此的安静。安静得独孤瑾灵差点忘记了这个男人还没有离开这里。
到最后,南宫辰依旧什么都没有与独孤瑾灵说,便离开了。
那眼神中带着一些惋惜。
大家心中都明白,就算这心中有一万个惋惜,都没有办法改变什么。而独孤瑾灵则是数着日子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还有一日那个男人就会亲自放自己出来,只需等上一日就够了。
当日晚上三只手便回来了,带着他的疲倦,蓝琪在一旁讽刺他也没有还嘴,反而直接睡着了。
看到那家伙直接睡了,没有理会自己,蓝琪更是带着一肚子的气睡着了。翠儿还一直陪着独孤瑾灵熬着夜,透过那小窗看着星空,真是可惜,今夜没有多少星星让她们欣赏。
一直到天亮独孤瑾灵都没有睡,而翠儿更是熬不住早就睡着了。
翠儿醒过来之后揉着眼睛,看到独孤瑾灵依旧是昨天的那个位置,且与昨日夜里那样舒服的姿势,不禁感觉到奇怪:“姐姐,你昨日夜里难道就没有睡吗?”
她扭过头,对翠儿淡淡一笑。而翠儿所看到的是那笑容之中带着一丝憔悴,更多的则是欣喜,她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姐姐这么开心,前几日在这也没见姐姐有如此的笑容。
“皇上,您真的要亲自去吗?”林公公有些担忧的看着这个还没来得及换衣裳就吵着要去牢房的左丘鸿渊,的确是任性。
“这个女人是朕亲自送进去的,现在朕也要亲自将她带出来。”
“难道皇上您就不打算换件衣裳吗?”
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与林公公的唠叨,左丘鸿渊对他吼道:“换什么衣裳?直接就这么去!”
林公公缩了缩脑袋,还是依旧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
到了,终于到了,终于可以看到那个女人了。看到牢房入口的时候,左丘鸿渊的内心无比激动,可以说激动得都快要跳起来了,只是碍于自己这身份还是故作平静。
就在他即将到了的时候,一个女人出现到了自己面前,慵懒的问道:“皇上这是去哪?”
看到她,左丘鸿渊还是很是不满的皱了皱眉:“难道朕去哪还要向你汇报吗?”
“臣妾只不过是好奇罢了。”
“呵,你若是再不让开,小心朕不会让你好过。”
“你真是残忍啊!”女人对他感叹着,同时更是叹息着。
是啊!他的确很残忍,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残忍,才会继续做那些所谓残忍的事情。有的时候就是应该做一些残忍的事情才有可能建立威严,难道在这皇位之上还要低声下气,那样还做个什么皇上?
他轻笑着,没有被她所激怒,反倒调侃道:“朕就算是再残忍,与女人相比其实还是差得远啊!有的时候朕倒是真的想要向你们讨教一下,只不过一个皇上向后宫的女人讨教这治人的法子,被人说出去恐怕是到了土里都会是人人口传的笑话。”
“今日臣妾就是不能让皇上进去了。”她展开双臂,挡在了牢房面前。
“到底还是女人可怕啊!”左丘鸿渊有些无奈的扶额,一时间也想不出办法。
好似时间停止了一般,女人展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挡在牢房门前,她所要做的就是不让这个男人进入牢房之中;男人无奈扶额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处置这个女人。
正当左丘鸿渊丝毫没有愁绪的时候,听到了一个似乎可以帮自己解决问题的声音:“这是怎么了?这么好的时辰吵吵嚷嚷的,还是在这里!”
“给皇太后请安。”看到她时,女人也只好收回自己可笑的动作,拿出自己的卑微。
“起来起来!”皇太后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愿意多看眼前的女人几眼。
就算皇太后根本就不想要多看自己一眼,她还是要对眼前的皇太后屈膝:“谢太后。”
没有过多的在意这女人说了些什么,反而是去责备左丘鸿渊:“哀家让你在这个好时辰里将瑾妃接出来,你怎的还在这外边?若是耽误了可怎么办?难道你小子还能付得起这个责任?你让这瑾妃在这牢中受那么多的苦,倘若她出来之后不愿意再帮你,哀家看你怎么办。”说着皇太后瞪了一眼左丘鸿渊。
真的像是一个犯错的孝,低着头对皇太后,有些委屈的说道:“这也不是不想要进去,可是这皇贵妃挡在面前,的确是不好进去。”
提起那女人,皇太后才转过身,又将这女人打量了一番。随后又对左丘鸿渊说道:“你绕不过不就成了,难道真就与她在此耗着?哀家可提醒你,道士那小子也说了,你若是这个时辰之内不把瑾妃接出来,受灾受难的可就不是潼国百姓了。”
点头哈腰的答应着,随后让人过来将这碍眼的皇贵妃带走。就在两个五大三粗的侍卫一左一右将皇贵妃驾着的时候,皇太后突然叫住了他们:“你们等等,哀家倒是想要与这个女人聊聊。”
那两侍卫自然是听话的放下了皇贵妃,只是她一时间没有站稳,倒在了地上。
在牢中的独孤瑾灵算着时间有些不对劲,这个时候左丘鸿渊应该进来将自己带走了,只是为何还是不见这人的身影呢?
难道这件事真的就改变了吗?独孤瑾灵在心中猜测着,只是很快打断了自己这样的猜想。倘若就连自己都不给一点希望,又怎么出这暗无天日的牢中呢?
再算着,两个衙役又要将自己带去受刑了。到底还是他们有些怜悯之心,没有将那带有辣椒水的鞭子抽打自己的脸,不过是打身体,打到皮开肉绽罢了。就像是花开一般美丽,只不过流出了些醒目的颜色罢了。
这样的感觉还是像记忆中的那样,只是不应该是发生在今日。渐渐意识又开始有些模糊了,她也知道,再过一会儿他们打够了就会将自己扔回到那里,就像是扔一条死狗一般。
就在她即将陷入自己模糊意识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个男人的怒吼:“朕要让你们死!”
几个衙役终于停下了自己的鞭子,只是停下的时候还不忘那一鞭子打在她的身上,没有应声的哀痛**,有的只是她仅存力气的冷笑。
“前几日不是皇上让奴才这么做的吗?”
看到她的身体,左丘鸿渊只感觉到有一千把刀在刺向自己的心脏,他走进那两个小衙役,在他们面前低吼着:“朕何时让你们做这样散尽天良之事?这瑾妃是你们能够动的吗?”
那两个衙役对视了一眼,但是最后还是争辩着:“倘若不是皇上下旨,奴才也不敢动贵妃娘娘啊!”
不再管他们,亲手去将那个女人手上的绳子解开,让她满是鲜血的身体与自己产生直接的接触。就算曾经自己是一个多么不喜欢沾血的人,但是这个时候,眼前的女人因为自己受到这样的苦难,他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干净?
抱着她,看着那两个已经瑟瑟发抖的衙役,冷笑着:“朕说话算了,该死的都得死了。”
从暗处出现的几人将两个衙役擒拿,接着又带着两个衙役回到了暗处。牢中其他的不多,多的就是黑暗,谁又知道那几人从哪来,会带着两个衙役去哪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派人放出了两个小丫头,他脱下自己的龙袍盖在怀中女人的身上。他所看到的是这个女人身上的伤痕,他一定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了等到这里一天到底是有多期待。
心中所怀有的希望太大,以至于到最后看到他的时候都还笑着。她知道自己会伤痕累累的与这个男人再次相见,却始终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狼狈不堪。
“给朕查!朕绝不相信瑾妃会去耍那样的小手段!”他对林公公怒吼着,如同愤怒的雄狮一般,似乎要将人一口吞掉。
第133章 何人陷害()
第133章 何人陷害从那日起,独孤瑾灵的身子算是毁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有办法抚平这些丑陋的伤疤。
每当独孤瑾灵看到自己的身子变成这副模样的时候,也只是叹口气,接着继续洗则是更衣。就算是这身子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生活依旧要继续。
她还是每日会去早朝,去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