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疲幢凰棺 �
“朕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胆的女人,好,很好!你居然为了那个野男人出手伤朕,现在朕要将你”
被抓住了手腕独孤瑾灵也不挣扎,反而厉声问道:“你想要怎样?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失败的国君,你当真以为自己身为一国之君是多么荣幸吗?你到底有怎样的资格去管理你的江山,难道你自己就不知道其实你的国家是有多么贫困吗?难道你不知道这朝堂之上却还是贪官当道吗?难道你就不知道自己早就应该被乒下去了吗?”
“若不是先帝为这潼国建下的威名,恐怕你早已被人篡位!那些知道情况的人不过都是在等着机会,等着将你这个昏君彻底打倒的机会!就连那赵将军都可以轻易将你推翻,他现在手中掌握的是三分之二的兵权可不是二分之一了,而你手中的兵权却连四分之一都没有了。你拿什么来保全自己?你拿什么来护卫你的女人?”独孤瑾灵还是看着这个男人冷笑着,“你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了,只是他们姑且饶了你,想让你将这江山振兴起来再来篡位,到时候帮你收烂摊子的事情都没有必要去做了。”
“不是他人不与你争夺,只是他们不屑夺到这江山罢了。”
经历了这一番话,左丘鸿渊却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天旋地转,一时间站不稳脚,后退几步碰上台阶索性坐在了那。他伸手揉着太阳穴,却只能无力的吩咐着:“将南玄送入打牢”
这次南玄也不反抗,反而是一脸欣慰的看着独孤瑾灵。
第88章 不想他死()
第88章 不想他死看着他被人带走,此刻她的内心只是倍感煎熬,她想要伸出手去触及到这个男人,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跑都赶不上他。
一直到了金銮殿外,独孤瑾灵却也无法再追下去,跪倒在地放声嚎啕大哭着。
所有经过独孤瑾灵的人都感叹着这不是已经失踪了好几天的瑾妃吗?为何在这哭泣?
“呵,这瑾妃一定是受到了皇上的惩罚,一时间心中过不去,也就在这哭了。你们都莫要理会她。”丽妃在一旁冷笑着,终于有一天这独孤瑾灵也成为了所有人口中的笑话,她也能感受到被众人围住纷纷议论她丑闻的滋味。
“哟,你们说这几日我们的瑾妃都是去哪了啊!”华妃也在一旁起着哄。
独孤瑾灵自然是无心去理会这些人,她还是在那哭着,也不念叨着什么,也只是在那哭。
“你们都围在这看什么呢?难道都没事情要做吗?”公鸭嗓响起之后大家也都识趣的散开了,就连那些看热闹的嫔妃也都离开了这个地方。
被左丘鸿渊派来的林公公也只能望着独孤瑾灵直叹气,上前将瑾妃扶起,之后也只能轻声劝着:“唉,皇上说了,将那刁民关几日就放了,娘娘您还是要保住自己的身体要紧啊!奴才送您去澈王爷那儿!您的翠儿和蓝琪都在那等着您,去看看她们!”
“林公公,你可莫要哄我,难道本宫还不知道那男人会怎么做吗?几日之后南玄定会被斩首,那男人心中想着什么本宫也还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独孤瑾灵也止住了自己的哭声,不在那儿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哭,只是还止不住的抽泣着。
那林公公也只能叹气:“奴才就知道哄骗不了您,只是瑾妃娘娘您若真的不想那人死,就应当拖资上,不让他下旨处死那人。现在您还是去澈王爷那去歇息!”
独孤瑾灵答应了林公公,就在林公公的搀扶下一同来到了左丘澈的寝宫,而这时那四人都在厅堂之中。
两个小丫头看到这么几日没见着的姐姐自然是高兴,蹦蹦跳跳的来到独孤瑾灵的面前,却发现她们姐姐的脸上还有些泪痕,那抽泣也还是没有止住。
在从林公公的手中将独孤瑾灵扶过来之后,蓝琪自然是不会放着林公公就这么离开,抓着林公公呵道:“我们姐姐今日刚回到宫中,这是受了什么委屈,让她如此伤心?你若是说不出个究竟,我定是不会放过你!”
淡淡看了一眼抓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林公公却只是冷哼道:“我劝你还是好生照顾好你们的姐姐,有些事情该知道自然是会知道,不该知道就万万不要去探究,免得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可不好。更何况,你这个小丫头对我这样,似乎不太好!”
蓝琪也松开了她的手,只是这次她却伸拳准备打在林公公身上,万幸之下被杀拦住了。
甩下杀的手,蓝琪对杀怒吼着:“你为何不让我动手?”
“动手之前你还是想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重为好,不然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杀挡在林公公的面前,平静的看着蓝琪,那眼神之中自然也是看不出什么。
听闻这样的话,蓝琪怎会放过杀?只是她依旧厉声:“你可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人,莫要随意站在他人勉强按,不然到时候到底是谁闯下祸就真的不知道了!”
没有理会这个似乎失去理智的丫头,杀转身对林公公赔笑着说了几句,至于说的是什么除了林公公之外也没有人听得清楚。只是后来听林公公一副得意的模样:“我也知道小丫头冲动不懂事,这次我也不怪她,只是下次若是再做出什么不敬的事情就不是我下手重了。你们好生照顾着瑾妃娘娘,可别让她再伤心了。”
就这样,林公公轻松的离开了这儿。蓝琪看着林公公的背影可是恨得牙痒痒,若不是顾忌着什么,估摸着这个冲动的丫头也早就冲上前将林公公怎样了。
在一旁的翠儿则是叹了口气,之后看着独孤瑾灵似是很虚弱的样子,也就感觉到有些着急,焦急的问道:“姐姐,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这副模样?”
只是这人无心听小丫头说的什么,只顾着自己叹气。想起刚才南玄那副释然的模样,她便更是伤心,那泪水也就落了下来。
不知情况的两个小丫头也就慌了手脚,想要将独孤瑾灵扶到**上去,可是发现独孤瑾灵这时根本就不愿意挪动步子。
“姐姐,有什么话你就说啊!对我们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你若是就这么自己伤心着,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只能在这慌了神啊!”翠儿焦急的看着独孤瑾灵,刚才林公公都吩咐了不能再让独孤瑾灵伤心了,可是林公公前脚刚走,独孤瑾灵这就哭了起来。
最后,无奈之下翠儿却只能向左丘澈投向求助的眼神,希望这个王爷能够帮上自己一些忙。只是谁知那左丘澈就像是知道翠儿要看他一般,早早的避开了翠儿的眼神,故意不与她的眼神汇集。
“主人!你现在还耍什么脾气,难道你看到姐姐这样难过你的心中就没有什么感触吗?”蓝琪也是在一旁直跺脚,看着左丘澈这副模样则更是着急,现在的她可算是又恼又气。
本以为左丘澈听了蓝琪的回会有所行动,只是这个男人似乎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的在那优哉游哉的喝茶,好一副无论何事都不会管辖的王爷的架势。
“我算是看明白了,所谓对姐姐的喜欢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看着姐姐在这哭自己却还是一副不知发生什么的模样,似乎前几日都还听到有人说会喜欢我们姐姐一辈子,依我看也不过是一句儿戏的话。”蓝琪见左丘澈这样,也还是不依不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独孤瑾灵听蓝琪说这样的话,自然也是哭得更伤心了,这样可是让蓝琪和翠儿更是不能明了姐姐到底是在哭什么。
左丘澈也终于愿意放下茶杯,走向独孤瑾灵一把将她抱住,翠儿与蓝琪见状自然是送开了手。
“莫要哭了,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左丘澈没有太多的话要说,有的也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
一时间没有忍住,独孤瑾灵还是说出了自己为何哭的原委:“可,可是那南玄会被处死的!我还不想他死。”
听到南玄这个名字,左丘澈还是蹙起眉头,他自然之道那南玄是何人,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见独孤瑾灵这样是在不舍。
左丘澈现在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劝她,最后将独孤瑾灵劝得睡着了事情才算是暂停了。他们也没有必要为独孤瑾灵为何哭得如此忧伤而苦恼,只需要静静的看着独孤瑾灵的睡颜。可是左丘澈却发现,哪怕是她睡着了也还是会蹙眉,似乎还是在为那件事而烦心。
至于那被送入打牢的南玄则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自然的躺在那枯草堆上,也不怕有虱子调到自己的身上。如此坦然的样子却让那几个送南玄进来的人感到害怕,就连在关牢门的时候手却还抖了一下。
“难道你们就没有关过像我这样的人吗?我说的你的手倒是被哆嗦,那个身体可是要止住颤抖啊!”南玄睁开一只眼看着准备离开的那二人,忍不住调侃了几句。
可是南玄的话刚说完,那两个小兵却飞一般的跑了出去。南玄见也没什么意思了,也就安然的在那躺着,享受这从上面那小窗里投进来的阳光。
正当南玄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你是不是炼血山庄庄主得意的徒弟?”
无奈,南玄也只好坐正看和那说话的人,只是看着他南玄却觉得有些许眼熟,却想不起这人是在哪见过。
“我是炼血山庄的庄主,我师父早就死了。你是谁?”就算是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南玄还是没有防备一般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反正南玄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家伙也不能讲自己怎样。
这奇怪的老者却没有回答南玄的问题,反而是自顾自的念叨着:“哎,那老东西居然先走一步了,说好了我先死的。这个不可信的老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看样子你跟我师父很熟的样子。”南玄见这老者在那抱怨着,也自然蹙起眉头打量这老者。
“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师父喜欢云游四方,结交好友吗?我也只是你师父的好友之一。”老者一副得意的模样捋着一小撮白胡子。
得到这样答案的南玄还是很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老者,南玄虽然知道他师父喜欢结交好友,可就是不敢相信他的师父居然会结识这样的人做好友。
“我师父再怎么爱结交好友也不会与你这样的人认作好友,你切莫骗我!”
“诶,你别看我现在是一副邋遢样,在没进来之前可英俊了哩!那可是你这小子英俊多了,怎么说我武功不高强,但是不管怎么说偷盗之术可是了然。这世上没有我偷不到的东西,只有我不想偷的东西。”
老者此话一出,南玄又睁大眼睛将他好生打量了一番,最终恍然大悟:“我是说怎么看您这么眼熟,原来是那个退隐江湖的‘三只手’啊!”
本以为老者会这么高兴了,却见他对南玄吵吵嚷嚷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呢?要不是被糊涂人抓了进来,我根本就不可能停手!要知道我可是对天发过毒誓,在我还没入土之前就还要一直偷!你小子不知道就不要瞎说。”
南玄回想着看到这三只手的时候也是在三年前,只是这三只手那个时候都还不至于这么苍老,只是现在怎么闹得这副模样?让南玄很是想不通。
“我记得你也只比我大个五岁,怎么现在看上去却比我大五十岁还不止?”
“你小子知道什么!我这只是易容术!”三只手很是不服气的对南玄吼着。
待到南玄定眼一看才发现这老者面部都被白毛遮住,也看不清那脸上是否还有皱纹,再看看三只手的双手也不难发现那两只手完全就没有枯老的状况。这时南玄也恍然大悟着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了。
两人就这样聊了好一会儿,就像是这两人才是许久未见的老友。
第89章 兄弟相见()
第89章 兄弟相见在左丘澈他们看来,独孤瑾灵似是一睡不起,总是见她蹙起眉头嘴里嘟囔着什么,只是贴近了些却也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
无奈之下,在独孤瑾灵第二天到晚上都还没醒来的时候杀就去请来了老太医。这老太医可是知道了蓝琪和翠儿已经自己醒过来,就是不理解了怎么还要请他过去瞧一瞧,这也不说明到底是为什么。
于是老太医就一边抱怨一边走进了进去,本事准备好看一看那两个小丫头又出了什么情况,但是当他看到在那活蹦乱跳的两个小丫头就不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要将他叫过来了,难道是把他叫过来玩?
他怒视着左丘澈:“你小子就不要隔三差五的叫我了,要知道老夫还是很忙的。”
“哎,其实我也不想去劳烦您啊!只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不得已惊动了您,还请您不要见怪。”左丘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唉声叹气的对着老太医。
“不会是你小子得病了?”老太医一脸惊愕的看着左丘澈,却也不等左丘澈回答什么,首先说道,“若是你小子得了什么病老夫真的没有办法,更何况老夫也不敢医治,你还是另请高明!”
见老太医如此惊慌的模样,左丘澈也是感觉到非常无奈,却只能苦笑着:“可不是我有什么事,是那瑾妃已经足足睡了两天了,可就是不见她醒过来。你看照这样一直睡着,也不吃不喝的会不会得什么病,所以请您过来看看。”
听到瑾妃二字老太医可是吓了一跳,之后又小心翼翼的问着左丘澈:“你说的瑾妃可是皇上一直都在找的那瑾妃?”
“难道在后宫中老太医您还知道第二个瑾妃吗?”
确定了这人之后,老太医一拍手:“哎哟,你怎么不早说是瑾妃,若是出了什么事可不是我们能够承担的o紧带我去看看瑾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老太医终于知道着急了,左丘澈也自然带着老太医到了屋里,领着他到独孤瑾灵的面前。
“老夫还以为瑾妃会受什么苦难,看样子也没有受到什么欺凌,这样老夫也就放心多了。”老太医看着独孤瑾灵感叹着,似乎是真的松了口气的样子。
只是这老太医现在不急,左丘澈却心急如焚的对老太医催道:“您倒是给瑾妃把把脉,看看她到底怎样啊!可别就这样看着瑾妃啊!”
幽怨的看了一眼左丘澈之后,老太医也还是拿出绳在独孤瑾灵的手腕上系着,自己就坐在那把脉。这时候左丘澈自然也不敢吭声,只能在一旁看着老太医这么做,自己也还什么都做不了。
过了好一会,老太医收起线,对左丘澈叹了口气。现在老太医都叹气了,左丘澈心中能不着急吗?立即问道:“诊断结果怎么样?瑾妃这是怎么了。”
“这脉象却也正常,老夫猜想瑾妃也只是累了,或是有心事这心中不能放下,遇上了梦魇也是说不准。”
既然没事,听到这样消息的左丘澈自然是感觉自己可以暂时松口气了,只是他开始奇怪这独孤瑾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心中到底是在念想着什么?说不定弄明白了这件事让独孤瑾灵醒来也容易多了。
正当左丘澈还在心中猜测的时候,老太医在一旁说了一嘴:“老夫听说那个送瑾妃回来的人被皇上押入了大牢,而那人也正是那天将瑾妃劫走的男人,不知瑾妃现在这副模样是否与那男人有关。”
看了老太医一眼之后,左丘澈却是笑着对老太医说道:“您说您每日事务繁忙,现在我又让杀将你请过来,想必也是麻烦您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您小酌一杯。现在我就送您回去!”说着上前搀扶这老太医,就这样准备带着老太医离开这里。
再次被左丘澈搀扶这